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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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同樣的場景，落在趙老爹和趙大娘的眼裏也沒覺得是多麽好看的畫面。
咬咬牙，趙老爹瞪了趙大娘一眼，示意趙大娘趕緊先將趙雪菊帶進屋裏去，別留在外面丟人現眼了。
趙大娘自是知道這個理兒。可她一進屋，豈不是更給了林老太太討要彩禮的由頭？趙大娘就覺得，她不是那麽想要進去了。
“行了，去把彩禮銀子拿出來還給老林家！”深吸一口氣，趙老爹倒不是怕了林老太太，而是忽然想通了。
林老太太的意思是，要給二房趙雪蘭的彩禮加倍。換而言之，從他們家拿回去的彩禮銀錢，轉頭就還是會給趙家二房。
趙老爹都打算好了，等老林家的人走了，他再去找二房要回來就行了。左手倒右手，算不得什麽麻煩事兒。
趙大娘不知道趙老爹的用意，心裏存著諸多不情願，可又不敢明著跟趙老爹對著來。最終，就只能戀戀不舍的去拿那五兩銀子的彩禮銀錢。
一心顧著銀子，趙大娘就疏忽了剛剛生出的念頭，沒有帶上哭哭啼啼的趙雪菊。
趙老爹想要將人喊住的。話到了嘴邊，又停了下來。
其實事情到這一步，他們家註定是要丟臉的。趙雪菊走或者不走，根本改變不了什麽問題。
也罷，就還是先把彩禮銀錢給解決了。其他的事情，容後再說。
趙大娘的速度算不得快。但是不管她怎麽拖，這五兩銀子到底還是拿了出來。
林老太太丁點不含糊，一個箭步沖上去，直接搶過趙大娘手裏的銀子。
再然後，就塞給了趙二嬸。
趙二嬸根本就沒提防林老太太會如此舉動，下意識想要還回去。
“親家別客氣。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應該的。”林老太太笑著回握住趙二嬸的手，大力搖了好幾下。
趙二嬸只覺得自己的手被握的生疼生疼的，心下微顫，卻還是堅持說道：“我家閨女是要招贅的。”
“親家這樣想就不對了。但凡條件稍微好點的男兒漢，肯定都不願意入贅。怕被人看不起，怕旁人的閑言碎語。那條件實在太差的，也拿不出手啊，哪裏配得上咱們家雪蘭？再退一萬步講，親家真的招到了一個上門女婿，你們又怎麽敢保證對方不是個白眼狼？到時候萬一引狼入室，你們想趕都趕不走人，豈不是請佛容易送佛難？”趙家二房想要招贅這事兒，林老太太從林晚嫣那裏已經知道，當然提早想好了說辭。
看趙二嬸被她說的楞住，林老太太再接再厲，繼續說道：“可換成我們老林家就不一樣了。我們老林家兒子多啊，又只有我一個老太太要養。等以後分了家，我勢必要跟著長子。餘下幾個兒子頂多每年給點銀錢，就夠我吃喝不愁了。屆時老五他們小兩口是想要繼續留在林家村，還是幹脆搬來棗兒莊，都隨他們自己做主，誰也說不得半句不是。更不必擔心被人看笑話、說閑話。豈不是兩全其美？”
‘高！我奶這話說的漂亮！好聽又實在！’即便是林晚嫣這個後世人，也忍不住對著林老太太的高覺悟豎起大拇指。
不管林老太太說的是不是在糊弄人，最起碼林老太太確實拿出了解決法子。而且聽上去確實很像那麽一回事，很容易說動人心。
趙二嬸就聽的有些遲疑。
他們家為何一直還沒說定親事，原因不就是林老太太說的這樣。條件稍微好點的人家，都不願意入贅。條件不是那麽好的，他們又擔心自家閨女受委屈。挑來挑去，越挑越不順心。
再者就是林老太太說的“引狼入室”，也是趙二嬸的擔心所在。
這年頭什麽事情不會發生？吃絕戶而已，十裏八鄉總有那麽一兩家遭遇禍事的。真真是聽著就令人膽顫心驚，夜夜噩夢。
趙二叔原本是非常堅定不可能跟老林家有任何交集的，此刻也被林老太太說的停下了趕人的舉動。倒不是被林老太太勸服，而是正好被林老太太說中最擔心的事情，難免有些唏噓。
招贅招贅，說的好像是那麽一回事兒，可頂多也就是前面三兩年還願意裝裝樣子。等真的生了娃、站穩了腳跟，誰敢保證不起旁的心思？屆時才是真的難。
“我嫁。”就在這個時候，大門外一個青衣姑娘走了進來，正是趙家二房的獨生女，趙雪蘭。
“五叔！好看耶！”幾乎是第一時間，林晚嫣就拽了拽林向中的袖子。
林向中也在看趙雪蘭。不可否認，是驚艷的。
不過被林晚嫣這麽一拽，他頓覺失禮，連忙就收回了視線。
林老太太亦是非常的滿意，出乎意料的滿意。
之前只是聽大家在說趙雪蘭比趙雪菊好看，這會兒瞧見真人，哪裏還有什麽需要質疑的？
當著所有人的面，林老太太的臉笑成了一朵花，語氣那叫一個溫和：“這就是雪蘭閨女吧！好閨女，你先避著些。兩家的親事，咱們長輩們自會細說，萬萬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嬸子，無礙。我的親事，我自己可以做主。”知道林老太太讓她回避是為了她的名聲著想，趙雪蘭卻沒有如尋常姑娘那般嬌羞的躲起來，而是神色堅定的搖了搖頭，“我就只想跟嬸子確定一下，老林家日後分了家，真不會攔著我回來棗兒莊住？”
“自然不會。都分家了，就是你們小兩口自己商量著辦了。好閨女你放心，我家老五瞧著個頭大，其實沒啥腦子。你到時候好好跟他說說，他肯定屁顛屁顛就跟你回來棗兒莊了。”絲毫沒給林向中留臉面，林老太太語氣裏是一如既往的嫌棄。
沒料想林老太太會這般回答，趙雪蘭怔了一下，不確定的看向林向中。
剛剛她在人群裏其實是看過了的。
林向中個兒高、長得端正，被身邊的侄女拉著拽著也不會生氣，亦沒有露出不厭煩的情緒和臉色，瞧著並不像是一個脾氣暴躁的。
而且被趙雪菊當眾退親這事真真是羞辱至極，林向中的臉上也沒露出憎恨更甚至殺人的神色，從頭到尾就只說了一句歸還彩禮銀錢的話。雖說可能少了些血性，但恰恰是趙雪蘭看中的。
家裏兄弟多，性子溫吞……
毫不誇張的說，趙雪蘭對林向中的初始印象是好的。只是這門親事到底能不能成，她還需要再三商榷。
“我，我可以的。”帶著那麽些許的慌張，林向中點點頭。
“五嬸，我五叔真可以的。而且棗兒莊距離林家村不遠，又在林家村去鎮上的必經路上。我五叔每天都要趕牛車去鎮上。就算沒分家，五嬸什麽時候想要回來娘家，只管讓我五叔帶你一程就是了。費不了什麽功夫，也不值當特意提上一提。”關鍵時刻，林晚嫣也是可勁兒的幫忙。
“對。我家大孫女說的是事實。我們老林家現下有了倉庫、又置辦了牛車，長年累月都是要往鎮上跑的。雪蘭日後想要回娘家，方便的很，根本不是事兒。兩位親家平日裏有什麽叮囑和交代，也只需要在棗兒莊的村口等上一等。一早一晚的，肯定都能等到我家老五。”林老太太話說到這裏，忽然一拍大腿。
“再就是咱們老林家新建了屋子，一房兩間。等他們小兩口成親，直接就能入住新屋子。親家二位若是不放心，只管跟過去一起住，正好也給他們小兩口的另一間新屋子添添人氣。”因著趙雪蘭是獨生女，林老太太的邀請很是真心實意。
雖說不是入贅，但想也知道以後趙家二房的財產都是要留給趙雪蘭和林向中的。說到底，還是他們老林家占了大便宜。
是以在這些無足輕重的事情上，林老太太就顯得格外好說話。
“老頭子……”趙二嬸到底還是被說動了，忍不住看向趙二叔。
“不行。咱家閨女以後還要給老趙家傳宗接代……”趙二叔嘴上這樣說，心裏其實是有些惋惜的。
老林家這門親事實實在在是好的。而且老林家的誠意十足，換了其他人家肯定不可能如此讓步。
“哎呀，不就是孩子嘛！以後他們小兩口的孩子，直接姓趙不就得了？咱們老林家什麽都缺，就是不缺孫子。”任誰都沒有想到，林老太太還會爆出如此驚人之語。
饒是林晚嫣，也楞住了，一個勁在心裏瘋狂輸出：‘我奶絕了！這大氣勁兒，就是那些高門大戶的老太太都遠遠比不上。說來姓什麽真的不是關鍵。孩子不孝順，就算姓金姓銀，長輩們也分不到丁點的好處。反之，孩子真孝順，就算是時常被念叨潑出去的水的外嫁女，不也照樣能幫襯娘家過得富貴如油？還有那麽多靠著女兒嫁進皇家跟著雞犬升天的外戚咧，哪個不是吃香的喝辣的，出門都坐馬車來著……’
林老太太本意是自家兒孫足夠多，並不稀奇。但是被林晚嫣這麽一提醒，她還真就多想了。
但凡老林家的女兒能嫁進皇家，他們現有的孫子全都跟著改姓都成！
哦哦也不行，會被祖宗罵的，族裏肯定也不會答應。那就還是讓沒出生的孫子們改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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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場景，落在趙老爹和趙大娘的眼裏也沒覺得是多麽好看的畫面。
咬咬牙，趙老爹瞪了趙大娘一眼，示意趙大娘趕緊先將趙雪菊帶進屋裏去，別留在外面丟人現眼了。
趙大娘自是知道這個理兒。可她一進屋，豈不是更給了林老太太討要彩禮的由頭？趙大娘就覺得，她不是那麽想要進去了。
“行了，去把彩禮銀子拿出來還給老林家！”深吸一口氣，趙老爹倒不是怕了林老太太，而是忽然想通了。
林老太太的意思是，要給二房趙雪蘭的彩禮加倍。換而言之，從他們家拿回去的彩禮銀錢，轉頭就還是會給趙家二房。
趙老爹都打算好了，等老林家的人走了，他再去找二房要回來就行了。左手倒右手，算不得什麽麻煩事兒。
趙大娘不知道趙老爹的用意，心裏存著諸多不情願，可又不敢明著跟趙老爹對著來。最終，就只能戀戀不舍的去拿那五兩銀子的彩禮銀錢。
一心顧著銀子，趙大娘就疏忽了剛剛生出的念頭，沒有帶上哭哭啼啼的趙雪菊。
趙老爹想要將人喊住的。話到了嘴邊，又停了下來。
其實事情到這一步，他們家註定是要丟臉的。趙雪菊走或者不走，根本改變不了什麽問題。
也罷，就還是先把彩禮銀錢給解決了。其他的事情，容後再說。
趙大娘的速度算不得快。但是不管她怎麽拖，這五兩銀子到底還是拿了出來。
林老太太丁點不含糊，一個箭步沖上去，直接搶過趙大娘手裏的銀子。
再然後，就塞給了趙二嬸。
趙二嬸根本就沒提防林老太太會如此舉動，下意識想要還回去。
“親家別客氣。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應該的。”林老太太笑著回握住趙二嬸的手，大力搖了好幾下。
趙二嬸只覺得自己的手被握的生疼生疼的，心下微顫，卻還是堅持說道：“我家閨女是要招贅的。”
“親家這樣想就不對了。但凡條件稍微好點的男兒漢，肯定都不願意入贅。怕被人看不起，怕旁人的閑言碎語。那條件實在太差的，也拿不出手啊，哪裏配得上咱們家雪蘭？再退一萬步講，親家真的招到了一個上門女婿，你們又怎麽敢保證對方不是個白眼狼？到時候萬一引狼入室，你們想趕都趕不走人，豈不是請佛容易送佛難？”趙家二房想要招贅這事兒，林老太太從林晚嫣那裏已經知道，當然提早想好了說辭。
看趙二嬸被她說的楞住，林老太太再接再厲，繼續說道：“可換成我們老林家就不一樣了。我們老林家兒子多啊，又只有我一個老太太要養。等以後分了家，我勢必要跟著長子。餘下幾個兒子頂多每年給點銀錢，就夠我吃喝不愁了。屆時老五他們小兩口是想要繼續留在林家村，還是幹脆搬來棗兒莊，都隨他們自己做主，誰也說不得半句不是。更不必擔心被人看笑話、說閑話。豈不是兩全其美？”
‘高！我奶這話說的漂亮！好聽又實在！’即便是林晚嫣這個後世人，也忍不住對著林老太太的高覺悟豎起大拇指。
不管林老太太說的是不是在糊弄人，最起碼林老太太確實拿出了解決法子。而且聽上去確實很像那麽一回事，很容易說動人心。
趙二嬸就聽的有些遲疑。
他們家為何一直還沒說定親事，原因不就是林老太太說的這樣。條件稍微好點的人家，都不願意入贅。條件不是那麽好的，他們又擔心自家閨女受委屈。挑來挑去，越挑越不順心。
再者就是林老太太說的“引狼入室”，也是趙二嬸的擔心所在。
這年頭什麽事情不會發生？吃絕戶而已，十裏八鄉總有那麽一兩家遭遇禍事的。真真是聽著就令人膽顫心驚，夜夜噩夢。
趙二叔原本是非常堅定不可能跟老林家有任何交集的，此刻也被林老太太說的停下了趕人的舉動。倒不是被林老太太勸服，而是正好被林老太太說中最擔心的事情，難免有些唏噓。
招贅招贅，說的好像是那麽一回事兒，可頂多也就是前面三兩年還願意裝裝樣子。等真的生了娃、站穩了腳跟，誰敢保證不起旁的心思？屆時才是真的難。
“我嫁。”就在這個時候，大門外一個青衣姑娘走了進來，正是趙家二房的獨生女，趙雪蘭。
“五叔！好看耶！”幾乎是第一時間，林晚嫣就拽了拽林向中的袖子。
林向中也在看趙雪蘭。不可否認，是驚艷的。
不過被林晚嫣這麽一拽，他頓覺失禮，連忙就收回了視線。
林老太太亦是非常的滿意，出乎意料的滿意。
之前只是聽大家在說趙雪蘭比趙雪菊好看，這會兒瞧見真人，哪裏還有什麽需要質疑的？
當著所有人的面，林老太太的臉笑成了一朵花，語氣那叫一個溫和：“這就是雪蘭閨女吧！好閨女，你先避著些。兩家的親事，咱們長輩們自會細說，萬萬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嬸子，無礙。我的親事，我自己可以做主。”知道林老太太讓她回避是為了她的名聲著想，趙雪蘭卻沒有如尋常姑娘那般嬌羞的躲起來，而是神色堅定的搖了搖頭，“我就只想跟嬸子確定一下，老林家日後分了家，真不會攔著我回來棗兒莊住？”
“自然不會。都分家了，就是你們小兩口自己商量著辦了。好閨女你放心，我家老五瞧著個頭大，其實沒啥腦子。你到時候好好跟他說說，他肯定屁顛屁顛就跟你回來棗兒莊了。”絲毫沒給林向中留臉面，林老太太語氣裏是一如既往的嫌棄。
沒料想林老太太會這般回答，趙雪蘭怔了一下，不確定的看向林向中。
剛剛她在人群裏其實是看過了的。
林向中個兒高、長得端正，被身邊的侄女拉著拽著也不會生氣，亦沒有露出不厭煩的情緒和臉色，瞧著並不像是一個脾氣暴躁的。
而且被趙雪菊當眾退親這事真真是羞辱至極，林向中的臉上也沒露出憎恨更甚至殺人的神色，從頭到尾就只說了一句歸還彩禮銀錢的話。雖說可能少了些血性，但恰恰是趙雪蘭看中的。
家裏兄弟多，性子溫吞……
毫不誇張的說，趙雪蘭對林向中的初始印象是好的。只是這門親事到底能不能成，她還需要再三商榷。
“我，我可以的。”帶著那麽些許的慌張，林向中點點頭。
“五嬸，我五叔真可以的。而且棗兒莊距離林家村不遠，又在林家村去鎮上的必經路上。我五叔每天都要趕牛車去鎮上。就算沒分家，五嬸什麽時候想要回來娘家，只管讓我五叔帶你一程就是了。費不了什麽功夫，也不值當特意提上一提。”關鍵時刻，林晚嫣也是可勁兒的幫忙。
“對。我家大孫女說的是事實。我們老林家現下有了倉庫、又置辦了牛車，長年累月都是要往鎮上跑的。雪蘭日後想要回娘家，方便的很，根本不是事兒。兩位親家平日裏有什麽叮囑和交代，也只需要在棗兒莊的村口等上一等。一早一晚的，肯定都能等到我家老五。”林老太太話說到這裏，忽然一拍大腿。
“再就是咱們老林家新建了屋子，一房兩間。等他們小兩口成親，直接就能入住新屋子。親家二位若是不放心，只管跟過去一起住，正好也給他們小兩口的另一間新屋子添添人氣。”因著趙雪蘭是獨生女，林老太太的邀請很是真心實意。
雖說不是入贅，但想也知道以後趙家二房的財產都是要留給趙雪蘭和林向中的。說到底，還是他們老林家占了大便宜。
是以在這些無足輕重的事情上，林老太太就顯得格外好說話。
“老頭子……”趙二嬸到底還是被說動了，忍不住看向趙二叔。
“不行。咱家閨女以後還要給老趙家傳宗接代……”趙二叔嘴上這樣說，心裏其實是有些惋惜的。
老林家這門親事實實在在是好的。而且老林家的誠意十足，換了其他人家肯定不可能如此讓步。
“哎呀，不就是孩子嘛！以後他們小兩口的孩子，直接姓趙不就得了？咱們老林家什麽都缺，就是不缺孫子。”任誰都沒有想到，林老太太還會爆出如此驚人之語。
饒是林晚嫣，也楞住了，一個勁在心裏瘋狂輸出：‘我奶絕了！這大氣勁兒，就是那些高門大戶的老太太都遠遠比不上。說來姓什麽真的不是關鍵。孩子不孝順，就算姓金姓銀，長輩們也分不到丁點的好處。反之，孩子真孝順，就算是時常被念叨潑出去的水的外嫁女，不也照樣能幫襯娘家過得富貴如油？還有那麽多靠著女兒嫁進皇家跟著雞犬升天的外戚咧，哪個不是吃香的喝辣的，出門都坐馬車來著……’
林老太太本意是自家兒孫足夠多，並不稀奇。但是被林晚嫣這麽一提醒，她還真就多想了。
但凡老林家的女兒能嫁進皇家，他們現有的孫子全都跟著改姓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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