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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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你們老林家真願意分一個孩子姓趙？”得到最想要的承諾，趙二叔亦是激動不已。
於他而言，其他的都是附加條件，並不重要。唯獨傳宗接代這一點上，他有著長久以來的堅持和執拗。
“願意，一千個願意，一萬個願意。別說一個孩子了，幾個孩子全部姓趙都行！”林老太太正做著富貴榮華的美夢，大手一揮，格外霸氣。
“那倒不用。一個就夠了。並不拘泥非要兒子不可，閨女也行的。”趙二叔並不貪心。見林老太太回答的爽快，他自己反倒不好意思了。
這是他的真心話。只要給他們家一個姓趙的孩子，趙二叔就心滿意足了。
“對對，一個孫女就行。我們家就只要一個孫女姓趙。不跟老林家搶男孫。”趙二嬸亦是個知足的。生怕要求多了，反而惹來老林家的不喜，急忙保證道。
“我不準！我不答應！”眼看林老太太和趙家二房即將把親事說定，恨的眼紅的趙雪菊顧不上裝可憐博同情，再度嚷嚷了起來。
憑什麽呀？她和林向中說親的時候，為了點彩禮，她爹娘都快要跟林老太太爭得撕破臉了。林老太太彼時的姿態那叫一個高，一副愛嫁不嫁的模樣，嘴臉別提多難看。
現如今換成是趙雪蘭，林老太太就不一樣了？又是彩禮雙倍，又是答應林向中以後跟著趙雪蘭回來棗兒莊住，還準許趙雪蘭的孩子姓趙！
一個比一個離譜的要求，林老太太偏生全都答應了，還答應的甚是痛快，一丁點的猶豫也沒有。
這算什麽？明晃晃的嫌棄她不如趙雪蘭！當眾打她的臉不夠，還非要擠兌的她再也無顏見人嗎？
趙雪菊的嚷嚷，沒人當一回事。林老太太沒理睬，趙二叔和趙二嬸也沒理睬。就是林向中，都沒多看趙雪菊一眼。
實在是趙雪菊太過無理取鬧。而且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已經跟趙雪菊沒有丁點的關系了。趙雪菊的意願，更不在眾人的考慮範圍之內。
恰恰相反，大家都巴不得趙雪菊不要再出聲，最好就完全不要出現，也別再摻和進來，才是皆大歡喜。
林雪蘭的視線一直都落在林向中這邊的。確定林向中的心思已經不再放在趙雪菊的身上，心下對這門親事就越發的不抗拒了。
否則，即便林老太太說的再好聽，她也是不可能同意這門親事的。
“雪菊，你閉嘴！”趙大娘確實是疼愛趙雪菊這個閨女的，否則也不會將趙雪菊的性子養的如此嬌慣。
可這並不意味著，趙大娘就不知道丟人。今日因著趙雪菊，趙大娘又是挨罵又是挨打，被人看盡笑話不說，還把已經到手許久的五兩銀子還了回去！
光是想想，就讓趙大娘氣憤不已，滿滿都是肉痛。
此時此刻趙大娘就想著趕緊將林家人都給送走，她再好生去跟二房掰扯掰扯。無論如何，都得立馬將那五兩銀子再要回來。
也是以，對趙雪菊突然冒出來阻攔的舉動，趙大娘就很有些不滿了。
事情都這樣了，還攔個什麽勁兒？非要永無休止的糾纏下去嗎？真真是不知道輕重厲害關系。生怕老林家的人馬上就走了，還是怎麽的？
“我不！”趙雪菊卻是個執拗的，加之多年以來對趙雪蘭的積怨，她越發控制不住滿腔的嫉妒和憤恨，“他們老林家就是欺負人！同樣是說親，我就只有五兩銀子的彩禮。換了趙雪蘭，卻有十兩銀子，憑什麽啊？”
“還答應讓趙雪蘭回娘家來住，生下來的孩子也能跟著姓趙……老林家這是想要斷子絕孫嗎？自家的孩子養不起，非要硬塞給我們老趙家來養？算盤打的可真夠精的，占盡了便宜……”趙雪菊明顯腦子已經開始混亂，攻擊方向都不明了。
“親家，咱們不跟瘋婆子計較。”林老太太一句話，直接給趙雪菊定了性，“左右咱們兩家的親事已經說定了，後續細節咱們慢慢商量著來。不管家裏有什麽要求，親家只管提。咱們老林家保準二話不說，全都答應。”
隨後，也不管趙二嬸是什麽反應，林老太太轉身就帶著林晚嫣和林向中離開了。
今個兒兩家親事的大方向已經定下來，其他細節並不需要當眾說給所有人聽。更何況還有趙家大房在一旁攪事，再好的心情都被敗壞了。
而林向中在離開前，忽然腦子一抽，將手裏一直捧著沒有送出去的紅色布料，塞到了趙雪蘭的懷裏。
隨即，生怕趙雪蘭拒絕，拔腿就跑。
趙雪蘭登時被鬧了個大紅臉，想要追上去，偏生又來不及了。
一眾圍觀的棗兒莊鄉親見此，善意的笑了起來。
送走林家的牛車後，眾人依舊意猶未盡的站在那裏，等著看趙家兩房還是否會繼續鬧騰。
“走了，回家！”趙二叔卻是顧不上跟大房繼續爭執。眼下更迫切的，是要先確定趙雪蘭到底是怎麽個想法。
雖然就他自己而言，已經算是答應這門親事了。但如若趙雪蘭不願意，就還是不行。
趙二嬸也是有些心神不定，連忙拽著趙雪蘭的胳膊躲進了自家，打算問個清楚。
趙老爹和趙大娘是想要攔著的。不為別的，就想著趙二嬸手裏的彩禮錢。
無奈趙二嬸他們的動作太快，根本沒給趙老爹和趙大娘開口的機會。
咬咬牙，他們就只能等著下次有機會，再好生跟二房說說了。
同時，趙老爹和趙大娘亦需要確定的是，趙雪菊今日到底發的哪門子瘋，好端端的為何要退親？
緊接下來，趙家大房和二房都關起門來，隔絕了外人的打量和註視，兀自細細說了。
趙家二房這邊，趙二嬸是率先開口的：“雪蘭，你怎麽就那麽輕易松口答應了林家的親事？咱們不是說好了，要給你招贅的嗎？雖說林家後面答應了咱們家所有的要求，但你松口應下親事的時候，他們可還沒說呢！”
“娘，我前幾日去山上摘果子，碰見了大花和小花兩姐妹。她們現在長得白白胖胖的，身上的衣裳也都是簇新的。臉上帶著甜甜的笑，手裏還拿著糖塊。”趙雪蘭沒有直接回答趙二嬸的問題，而是突然提起了前幾日的所見所聞。
趙二嬸楞住，好一會兒後，輕嘆一聲：“她們兩姐妹跟著杏子，肯定比留在王家好。”
“雪蘭，大花小花在林家真過得這麽好？沒有被欺負？也沒有被刁難？”趙二叔則是聽出了關鍵，再三確定道。
“真的。爹，大花小花都不是會說謊的孩子。而且她們過得好不好，根本不需要怎麽說，只看她們現下的模樣就知道了。爹若是不信，哪日找個機會去林家村走上一遭。也不用刻意上門，就遠遠的看上一看，就知道林家對大花小花到底好不好了。”趙雪蘭的語氣很篤定。
這件事本來跟她是沒什麽關系的，她便也沒有說給爹娘聽。直到今日老林家的親事落到她的身上來，她忽然就有了主意。
如若老林家連大花和小花這兩個後娘帶進門的小姑娘都能容得下，趙雪蘭絲毫不擔心日後她想要多回娘家，會被老林家反對。
而且一定程度上，林老太太今日的承諾亦是可信的。
趙二嬸這個時候也反應了過來，急急的說道：“那我趕明兒找個機會去探探你杏子姐的口風。”
周杏子是趙二嬸娘家村子的姑娘，未出嫁前跟趙二嬸的關系還算不錯。只是後來家人不淑，又不在一個村裏住著，漸漸就跟趙二嬸疏遠了。
要說早先周杏子說親的時候，趙二嬸還幫忙張羅過。無奈周家爹娘看中王家給的彩禮，非要將周杏子嫁去王家。至今趙二嬸想起來，都覺得頗為遺憾和惋惜。
好在如今周杏子又嫁去了林家，聽上去日子過得還算安穩，趙二嬸不免就放心了不少。
趙雪蘭就不說話了。
她能看得出來，她爹娘對林家這門親事十分的心動。不出意外，兩家的親事就算成了。
既然如此，之後的事情慢慢來就好。
另一邊的趙雪菊，就沒那麽容易過關了。
“你說！你到底是哪根筋不對勁，非要退了老林家的親事？老林家到底哪裏不好了？他們如今可是跟官家搭上了線，又建了新屋子，日子哪兒哪兒都好！”趙大娘越說越生氣，直接拍起了桌子。
這麽好的親家以後就不是他們家的了。光是想著不能跟著沾光，趙大娘就慪氣得不行。
“娘，我自己已經說了一門更好的親事。”心知再也瞞不住，趙雪菊如實道出了鎮上餘家的存在。
“你真是天大的膽子！誰準許你隨便亂應親事的？但凡那鎮上的餘家出爾反爾呢？萬一餘家的親事說不成，林家的親事一樣黃了，你豈不是雞飛蛋打，什麽都沒有了？”趙大娘萬萬沒想到，趙雪菊竟然還敢應下這麽大的事情。
趙老爹的反應就又不一樣了。
沈默了一下，趙老爹神色認真的看著趙雪菊：“餘家的親事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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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老林家真願意分一個孩子姓趙？”得到最想要的承諾，趙二叔亦是激動不已。
於他而言，其他的都是附加條件，並不重要。唯獨傳宗接代這一點上，他有著長久以來的堅持和執拗。
“願意，一千個願意，一萬個願意。別說一個孩子了，幾個孩子全部姓趙都行！”林老太太正做著富貴榮華的美夢，大手一揮，格外霸氣。
“那倒不用。一個就夠了。並不拘泥非要兒子不可，閨女也行的。”趙二叔並不貪心。見林老太太回答的爽快，他自己反倒不好意思了。
這是他的真心話。只要給他們家一個姓趙的孩子，趙二叔就心滿意足了。
“對對，一個孫女就行。我們家就只要一個孫女姓趙。不跟老林家搶男孫。”趙二嬸亦是個知足的。生怕要求多了，反而惹來老林家的不喜，急忙保證道。
“我不準！我不答應！”眼看林老太太和趙家二房即將把親事說定，恨的眼紅的趙雪菊顧不上裝可憐博同情，再度嚷嚷了起來。
憑什麽呀？她和林向中說親的時候，為了點彩禮，她爹娘都快要跟林老太太爭得撕破臉了。林老太太彼時的姿態那叫一個高，一副愛嫁不嫁的模樣，嘴臉別提多難看。
現如今換成是趙雪蘭，林老太太就不一樣了？又是彩禮雙倍，又是答應林向中以後跟著趙雪蘭回來棗兒莊住，還準許趙雪蘭的孩子姓趙！
一個比一個離譜的要求，林老太太偏生全都答應了，還答應的甚是痛快，一丁點的猶豫也沒有。
這算什麽？明晃晃的嫌棄她不如趙雪蘭！當眾打她的臉不夠，還非要擠兌的她再也無顏見人嗎？
趙雪菊的嚷嚷，沒人當一回事。林老太太沒理睬，趙二叔和趙二嬸也沒理睬。就是林向中，都沒多看趙雪菊一眼。
實在是趙雪菊太過無理取鬧。而且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已經跟趙雪菊沒有丁點的關系了。趙雪菊的意願，更不在眾人的考慮範圍之內。
恰恰相反，大家都巴不得趙雪菊不要再出聲，最好就完全不要出現，也別再摻和進來，才是皆大歡喜。
林雪蘭的視線一直都落在林向中這邊的。確定林向中的心思已經不再放在趙雪菊的身上，心下對這門親事就越發的不抗拒了。
否則，即便林老太太說的再好聽，她也是不可能同意這門親事的。
“雪菊，你閉嘴！”趙大娘確實是疼愛趙雪菊這個閨女的，否則也不會將趙雪菊的性子養的如此嬌慣。
可這並不意味著，趙大娘就不知道丟人。今日因著趙雪菊，趙大娘又是挨罵又是挨打，被人看盡笑話不說，還把已經到手許久的五兩銀子還了回去！
光是想想，就讓趙大娘氣憤不已，滿滿都是肉痛。
此時此刻趙大娘就想著趕緊將林家人都給送走，她再好生去跟二房掰扯掰扯。無論如何，都得立馬將那五兩銀子再要回來。
也是以，對趙雪菊突然冒出來阻攔的舉動，趙大娘就很有些不滿了。
事情都這樣了，還攔個什麽勁兒？非要永無休止的糾纏下去嗎？真真是不知道輕重厲害關系。生怕老林家的人馬上就走了，還是怎麽的？
“我不！”趙雪菊卻是個執拗的，加之多年以來對趙雪蘭的積怨，她越發控制不住滿腔的嫉妒和憤恨，“他們老林家就是欺負人！同樣是說親，我就只有五兩銀子的彩禮。換了趙雪蘭，卻有十兩銀子，憑什麽啊？”
“還答應讓趙雪蘭回娘家來住，生下來的孩子也能跟著姓趙……老林家這是想要斷子絕孫嗎？自家的孩子養不起，非要硬塞給我們老趙家來養？算盤打的可真夠精的，占盡了便宜……”趙雪菊明顯腦子已經開始混亂，攻擊方向都不明了。
“親家，咱們不跟瘋婆子計較。”林老太太一句話，直接給趙雪菊定了性，“左右咱們兩家的親事已經說定了，後續細節咱們慢慢商量著來。不管家裏有什麽要求，親家只管提。咱們老林家保準二話不說，全都答應。”
隨後，也不管趙二嬸是什麽反應，林老太太轉身就帶著林晚嫣和林向中離開了。
今個兒兩家親事的大方向已經定下來，其他細節並不需要當眾說給所有人聽。更何況還有趙家大房在一旁攪事，再好的心情都被敗壞了。
而林向中在離開前，忽然腦子一抽，將手裏一直捧著沒有送出去的紅色布料，塞到了趙雪蘭的懷裏。
隨即，生怕趙雪蘭拒絕，拔腿就跑。
趙雪蘭登時被鬧了個大紅臉，想要追上去，偏生又來不及了。
一眾圍觀的棗兒莊鄉親見此，善意的笑了起來。
送走林家的牛車後，眾人依舊意猶未盡的站在那裏，等著看趙家兩房還是否會繼續鬧騰。
“走了，回家！”趙二叔卻是顧不上跟大房繼續爭執。眼下更迫切的，是要先確定趙雪蘭到底是怎麽個想法。
雖然就他自己而言，已經算是答應這門親事了。但如若趙雪蘭不願意，就還是不行。
趙二嬸也是有些心神不定，連忙拽著趙雪蘭的胳膊躲進了自家，打算問個清楚。
趙老爹和趙大娘是想要攔著的。不為別的，就想著趙二嬸手裏的彩禮錢。
無奈趙二嬸他們的動作太快，根本沒給趙老爹和趙大娘開口的機會。
咬咬牙，他們就只能等著下次有機會，再好生跟二房說說了。
同時，趙老爹和趙大娘亦需要確定的是，趙雪菊今日到底發的哪門子瘋，好端端的為何要退親？
緊接下來，趙家大房和二房都關起門來，隔絕了外人的打量和註視，兀自細細說了。
趙家二房這邊，趙二嬸是率先開口的：“雪蘭，你怎麽就那麽輕易松口答應了林家的親事？咱們不是說好了，要給你招贅的嗎？雖說林家後面答應了咱們家所有的要求，但你松口應下親事的時候，他們可還沒說呢！”
“娘，我前幾日去山上摘果子，碰見了大花和小花兩姐妹。她們現在長得白白胖胖的，身上的衣裳也都是簇新的。臉上帶著甜甜的笑，手裏還拿著糖塊。”趙雪蘭沒有直接回答趙二嬸的問題，而是突然提起了前幾日的所見所聞。
趙二嬸楞住，好一會兒後，輕嘆一聲：“她們兩姐妹跟著杏子，肯定比留在王家好。”
“雪蘭，大花小花在林家真過得這麽好？沒有被欺負？也沒有被刁難？”趙二叔則是聽出了關鍵，再三確定道。
“真的。爹，大花小花都不是會說謊的孩子。而且她們過得好不好，根本不需要怎麽說，只看她們現下的模樣就知道了。爹若是不信，哪日找個機會去林家村走上一遭。也不用刻意上門，就遠遠的看上一看，就知道林家對大花小花到底好不好了。”趙雪蘭的語氣很篤定。
這件事本來跟她是沒什麽關系的，她便也沒有說給爹娘聽。直到今日老林家的親事落到她的身上來，她忽然就有了主意。
如若老林家連大花和小花這兩個後娘帶進門的小姑娘都能容得下，趙雪蘭絲毫不擔心日後她想要多回娘家，會被老林家反對。
而且一定程度上，林老太太今日的承諾亦是可信的。
趙二嬸這個時候也反應了過來，急急的說道：“那我趕明兒找個機會去探探你杏子姐的口風。”
周杏子是趙二嬸娘家村子的姑娘，未出嫁前跟趙二嬸的關系還算不錯。只是後來家人不淑，又不在一個村裏住著，漸漸就跟趙二嬸疏遠了。
要說早先周杏子說親的時候，趙二嬸還幫忙張羅過。無奈周家爹娘看中王家給的彩禮，非要將周杏子嫁去王家。至今趙二嬸想起來，都覺得頗為遺憾和惋惜。
好在如今周杏子又嫁去了林家，聽上去日子過得還算安穩，趙二嬸不免就放心了不少。
趙雪蘭就不說話了。
她能看得出來，她爹娘對林家這門親事十分的心動。不出意外，兩家的親事就算成了。
既然如此，之後的事情慢慢來就好。
另一邊的趙雪菊，就沒那麽容易過關了。
“你說！你到底是哪根筋不對勁，非要退了老林家的親事？老林家到底哪裏不好了？他們如今可是跟官家搭上了線，又建了新屋子，日子哪兒哪兒都好！”趙大娘越說越生氣，直接拍起了桌子。
這麽好的親家以後就不是他們家的了。光是想著不能跟著沾光，趙大娘就慪氣得不行。
“娘，我自己已經說了一門更好的親事。”心知再也瞞不住，趙雪菊如實道出了鎮上餘家的存在。
“你真是天大的膽子！誰準許你隨便亂應親事的？但凡那鎮上的餘家出爾反爾呢？萬一餘家的親事說不成，林家的親事一樣黃了，你豈不是雞飛蛋打，什麽都沒有了？”趙大娘萬萬沒想到，趙雪菊竟然還敢應下這麽大的事情。
趙老爹的反應就又不一樣了。
沈默了一下，趙老爹神色認真的看著趙雪菊：“餘家的親事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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