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七十二聲喵(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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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二聲喵(二合一)

整個橫濱像是安靜了一瞬間, 隨後就爆發了更劇烈的吵嚷聲,不再是驚慌失措的尖叫,而是絕處逢生的歡呼。

“是瀧君啊。”太宰看著天空:“看來不必做最壞的打算了。”

鳳咲瀧身上亂七八糟的竊聽器和定位器中, 只有和陀思的那個有雙向溝通的功能。

“陀思,告訴我, 久作在哪?”

費奧多爾的聲音從耳麥中傳來:“地址可以交給你,但接下來死屋之鼠不會給你任何助力。”

鳳咲瀧低聲回答:“只有我一個人就夠了。”

他摩挲著手上的逆刃刀, 眼神堅定。

在前往那個地址時,他慢慢冷靜了下來。

他已經為久作修改了異能力,沒有修改他的異能力釋放條件, 而是修改了異能力效果——受到傷害後,撕碎布娃娃, 將傷害完全轉移給指定一人。

似乎對陀思說了很過分的話。

想到這, 鳳咲瀧一邊想著得給陀思道歉, 一邊放緩了腳步。

突然他的腿仿佛被什麽東西拽住了, 他低頭一看,是一只浣熊。

鳳咲瀧偷偷摸了一把小浣熊,才向不遠處的身影:“先生, 請出來吧。”

“吾輩——有任務。”

愛倫·坡嗖的一下躲在樹後, 只有聲音傳出來,悶悶的:“雖然這是給亂步君準備的挑戰, 但相信你也沒本事破壞它。”

鳳咲瀧不明所以,只是慢慢拔出了刀,帶著腿部掛件小浣熊慢慢走向他:“你說的亂步君,不會是世界第一名偵探亂步君吧?”

此話一出, 無論是他腿上的浣熊還是樹後的人影同時一僵,只見惱羞成怒的坡從樹後探出一個腦袋:“這次就算是亂步也沒辦法破解我的謎題!”

鳳咲瀧看著他頭頂慢慢浮出的[莫格街的黑貓]這幾個字, 警惕心到達了頂點。

卻沒想到出手的是掛在他腿上的那個小家夥。

它手持一本小說,直接觸碰到了鳳咲瀧的腿。

鳳咲瀧僅僅思考了半秒鐘就放任自己被吸進了小說當中。

他的[絕對改寫]一次只能改寫一個人的異能力,他必須優先保證夢野久作的安全。

在信號突然消失後,費奧多爾嘆氣:“都說了不要插手了。”

西格瑪不明所以,但還是皺眉道:“是德爾塔遇到什麽事了嗎?”

費奧多爾無趣的轉著轉椅,頭上的哥薩克帽落在西格瑪眼裏,像個旋轉中的飯團。

西格瑪猛猛搖搖頭,很是苦惱。

這個時候就不要想著吃了!

——

“這算什麽糟糕的發展……”鳳咲瀧手起刀落,一朵栩栩如生的胡蘿蔔雕花出現在砧板上。

鳳咲瀧——職業,廚師。

“我為什麽要給一群NPC做飯……”他恨恨的將牛排裝盤,點綴上香草和雕花,淋上醬汁。

“餵,廚子,牛排還沒做好嗎!”

鳳咲瀧厭煩的表情瞬間一變:“嗨——這就來!”

所以說亂步什麽時候來救他,不是說這是為亂步準備的謎題嗎!

他甚至沒看見謎題在哪!

欺負人是吧!

在被使用異能力的瞬間就知道了這個異能力的作用,只有破解小說中的案件才能夠出來——所以說一本推理小說還有無聊的前傳嗎?根本就沒有殺人案件發生啊!

“餓死了,快一點!”

“來了來了!”

就算一定要有前傳,為什麽非要讓他做廚師!

鳳咲瀧咽下喉間的哽咽,端著盤子出去了。

——他可只會紅酒牛肉!

在山莊裏當了幾天的廚子,鳳咲瀧對這裏大致的地形也算有所了解。

窗外常年的暴風雪,這是只有小說中才會出現的情景。

山莊看上去很是古樸,但裝修富麗堂皇十分奢華。

以鳳咲瀧那毫無說服力的眼光來看,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成為受害者,同樣的,每一個都似乎會成為兇手。

……沒人來救他的話,他是真的可能會被關一輩子的。

鳳咲瀧無比艱難的意識到了這一點。

直到終於有第一個受害者出現。

“亂步君!與謝野小姐!”

鳳咲瀧一把揪下廚師帽,周圍的人見他出現也是滿臉驚恐。

紅酒牛肉是什麽反人類的食物!為什麽這個山莊只有一個廚師!

“是他殺的人!”旁邊的人群中突然出現一個激烈的聲音:“就是這個廚師!前兩天這個人曾在抱怨牛排難吃後被廚師狠揍了一頓!”

人群中很快就出現了附和聲:“是啊是啊,這個廚師做菜難吃還不t讓人說,這種只會一種菜的做法的人究竟是怎麽應聘成為廚師的!”

“如果不是這個山莊裏就這一個廚師,我絕不會忍耐他!”

“什麽紅酒牛肉,這種既糟蹋紅酒又糟蹋牛肉的菜究竟是怎麽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

“如果他不是兇手,那兇手下一個就殺他好了!”

鳳咲瀧頓時不樂意了:“餵餵,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人群集體後退一步,滿臉驚恐的看著鳳咲瀧,恐懼程度甚至超過了對地上的屍體。

什麽連環殺人,什麽兇手,都不重要了。

這個恐怖的廚師,比殺人兇手恐怖得多!

“瀧君!”與謝野晶子驚喜的看著故人:“你這是……”

鳳咲瀧扯了扯衣角,無奈道:“如你所見,幾天前就被一只浣熊忽悠過來當廚師了。”

“浣熊……”與謝野晶子想起那只可愛的生物,扯了扯嘴角:“那還真是一個優秀的HR。”

鳳咲瀧撇撇嘴:“誰說不是呢,你們也是被浣熊招聘來的?”

他看著與謝野晶子:“為什麽與謝野小姐可以是醫生,而我卻不能是一個黑手黨?”

人群再次炸開了鍋:“原來這廚師曾經是黑手黨嗎?”

“所以他絕對是兇手沒錯了!”

“會不會在牛排裏下毒了?總覺得那不應該是人類能做出來的味道。”

鳳咲瀧臉色漲紅:“吵死了——吵死了!亂步君你快點找出兇手吧!”

這破地方他一秒也不想待下去了!

而亂步則是一反常態的安靜,直到他們三個一起來到了安靜的環境。

“我沒辦法使用異能力,所以我也沒辦法啦!”

江戶川亂步理直氣壯。

鳳咲瀧看著亂步,歪頭:“可是你本來就沒有異能力啊。”

與謝野晶子:……

這、這麽直接嗎?

在江戶川亂步慌亂的矢口否認前,鳳咲瀧又補充道:“你明明就是以普通人的身份淩駕於異能力者之上的名偵探!”

他對上亂步那顯得有些混亂的表情,喃喃自語:“難道你的[超推理]不是一種奇妙play嗎?”

就像是中二少年變身一樣,發動推理能力要喊口號什麽的……

憑一己之力成功噎住兩個人的鳳咲瀧可憐巴巴的看著亂步:“亂步君~名偵探!”

“再在這裏做飯我真的要受不了了!”

江戶川亂步瞇瞇眼睜開,打量著鳳咲瀧,突然問道:“你醉了?”

“我沒有喝酒啊!”鳳咲瀧搖搖頭:“亂步君為什麽這麽說?”

與謝野晶子這才註意到,瀧君的臉上有著並不明顯的紅暈。

“你這幾天都做的什麽菜?”

“紅酒牛肉~”

江戶川亂步嘆了口氣:“唉,是個醉鬼呢。”

想必是在將紅酒濃縮進牛排的過程中,聞了太多的酒氣。

……所以到底是怎樣的紅酒牛肉啊,即使知道一定難吃到味蕾崩壞也想嘗一嘗的程度。

摘過與謝野晶子的眼鏡,在兩人的目光中,亂步發動了他的“超推理”。

一陣白光閃過,只剩瀧君一人。

“……誒?”

不、不帶他一起嗎?

亂步:他就是異能力者!胡說八道的瀧君就在這裏自生自滅吧!

……

最後,鳳咲瀧還是憑借著自己的力量離開了這裏。

當他離開書的那一刻,將亂步和與謝野拐到港口Mafia的想法升到了最頂峰。

“你——為什麽能逃出吾輩的推理小說?”

坡抱著卡爾,表情盡是不可置信:“你——”

“感謝設定……”

鳳咲瀧半睜著眼,靈魂已經消失了一半。

“他們就算再不願意,也必須吃我做的飯。”

在物理意義上的“送走”了山莊裏全部的人,他以殺人兇手的身份成功從裏面出來了。

“啊,我就是兇手。”

他目光呆滯,感覺整個人都被紅酒泡透了。

這就是謎底。

愛倫·坡:……

怎麽回事,到底是怎麽回事!

為什麽會有人能無厘頭到這種程度啊!

“哎呀呀——”

鳳咲瀧面無表情的用可愛語調說道:“好困。”

他一把將浣熊揪起來,無視主人的不滿:“放開吾輩的——”

“好乖好乖。”

鳳咲瀧用力蹭了蹭小浣熊的臉。

卡爾:……

人類,你的名字叫醉鬼。

“不過,即使是這樣,我們的作戰參謀也預想到了。”

雖然變成醉鬼這種事完全沒有在計劃中,但問題應該是不大——吧?

“這是,最後的,委托內容嗎?”

洛夫克拉夫特像是有些困倦一樣:“走吧。”

鳳咲瀧歪歪頭:“去哪?”

“看海。”

他思考了一會兒,隨即應下這份邀請:“好哦。”

坡小聲道:“那個……”

把卡爾還給他。

——

“咕嚕——咕嚕——”

鳳咲瀧直到進入了深海之後才稍微清醒些。

不會吧這位先生,看海需要到這麽深的地方看嗎?

窒息感不斷在加重,鳳咲瀧不慌不忙的思考著。

沒有收到陀思的提醒,不知道是因為斷掉了通訊還是保持了沈默。

不過這個時候,果然還是要靠直覺吧。

他安靜的閉上眼。

“為什麽要叫瀧?”

“因為你是流水帶來的禮物。”

有的時候,他也會像西格瑪一樣,思考自己活著的意義。

不是指在遇到了森先生之後,而是誕生的意義。

陀思告訴他,他生來就是為了成為人類的武器而存在的。

他很快就接受了這樣的說法,被利用也好,被使用也罷,完全沒什麽所謂。

只是這樣的目的太過寬泛了,所以他模仿著陀思,隨意的為自己準備了一個所謂理想並嘗試為之努力:

將世界還給普通人。

憐憫生命,尊重生命,歌頌生命。

一條從未見過的深海魚,美麗優美的身姿,散發著瑩瑩微光,在鳳咲瀧的眼底一閃而過。

肺部已經被壓榨到了極致,鳳咲瀧突然了悟般,任由海水侵入。

是不想讓他再打亂陀思的計劃了吧。

身上的觸角將他拖入更深的海底。

等用到他時再將他喚醒吧。

請容許他做一個短暫的夢。

……

洛夫克拉夫特看著這個新室友,用觸手戳了戳他的臉。

“不要,裝睡。”

鳳咲瀧一動不動。

“起來。”

鳳咲瀧皺了皺眉頭。

“吃魚嗎?”

鳳咲瀧忍無可忍的睜開了眼睛:“我說,你吵得我頭都痛了!”

“而且,在海底吃魚,你不會是想要生吃吧??”

這裏可沒有生火烤魚的選項!

“你,在這裏也能生活。”

洛夫克拉夫特在海底時,四肢都變作了觸角,隨著海底的暗流自由飄動,看上去相當瀟灑。

“所以,我們,同類。”

鳳咲瀧的視線從他的四肢滑向他的臉。

“對不起,你可以罵我不是人,因為這是事實。但和你一個物種這樣的話我還是婉拒了。”

他的表情慢慢變成了嫌棄。

你看上去很酷,但不是他的菜。

洛夫克拉夫特用觸角綁出了一只——這是貓嗎?

鳳咲瀧看著那仿佛是貓耳一樣的觸角,還在含羞帶怯的對他打招呼。

“……謝謝。”但他從此要對貓咪有心理陰影了。

伸手碰了碰“貓耳”的觸角,鳳咲瀧嘆氣:“在我的使用者沒有想起我之前,我也只能和你相依為命了。”

——

在海底,時間的概念很是微妙。

起碼對於鳳咲瀧來說,他是感應不到時間的流逝的。

“按理說我是實驗品,之所以能在水中呼吸,也是因為那是營養液的緣故。”

鳳咲瀧在海底吐泡泡:“結果海水也可以,這就讓我很意外了。”

神明賜名果然不是簡簡單單的贈予了名字。

得到了水的喜愛呢。

“吃魚。”洛夫克拉夫特拎著一條艷麗的深海魚遞給鳳咲瀧。

“……它看上去起碼有一萬種辦法毒死我。”

自然界越是美麗的東西就越毒,你這個觸手怪難道不知道嗎?

“好吃。”

“……”

鳳咲瀧有些頭痛似的敲了敲頭:“你這家夥啊……”

“能聽到嗎,瀧君。”

不知道時隔多少天後,陀思終於想起了他那泡在海裏的武器。

“三社對決已經決出勝者了。”

沒有得到回應,費奧多爾也不在意,只是繼續出聲道:“瀧君,兌現你的承諾吧。”

鳳咲瀧看著身邊和海魚一樣麻木的眼睛,嘆氣。

為了拖住他,洛夫克拉夫特也是盡心盡力了。

“我不是你的同類。”

鳳咲瀧平靜道:“安眠吧,洛夫克拉夫特。”

——

從海裏出來的鳳咲瀧只覺得自己鹹透了。

“忘了一件事。”

鳳咲瀧撫上耳麥:“這東西的質量真好,不會進水,在海底高壓的情況也能正常運行。”

“很厲害呢。”

他甩了甩頭,將自己頭發上的海水甩掉:“所以,勝者是——”

耳麥中的聲音傳來,帶著宛若塵埃落定般t的清晰:“港口Mafia,和武裝偵探社。”

還有比這更糟糕的事嗎?

[絕對改寫]一直十分穩定的運行中,這代表著久作目前應該十分安全。

給他送去些糖果吧,就當作他堅強的獎勵。

也順便,為森先生送上一份禮物。

——

“愛麗絲醬~瀧君會怎麽選擇呢——”

“當然是來殺掉糟糕的林太郎啦!”

穿著紅裙子的愛麗絲甜滋滋笑了:“林太郎一定要束手就擒才行,如果弄傷了瀧君,我會生氣的!”

“愛麗絲醬,雖然我曾經確實做了一些糟糕的事,但被瀧君殺掉什麽的,我可是舍不得我的瀧君這樣做。”

愛麗絲氣鼓鼓的用蠟筆拋向森鷗外:“死一死又不會怎麽樣!”

森鷗外沒有躲開,任由紅色的蠟筆正中眉心,留下一個紅色的痕跡。

“對於我來說,死亡已經是最不值得畏懼的人生進程了。”

“如果能通過這個教會瀧君些什麽,或許我會毫不猶豫這樣做。”

森鷗外擡手,擦掉眉心的紅色:“事實上,我的死亡只會讓瀧君的世界徹底坍塌。”

將這一點紅色抿在滿是文字的紙上,紅色的落點剛好是一個人的名字:費奧多爾。

“瀧君是世界上最聽話的孩子,卻也是世界上最不聽話的武器。”

他勾出一個極為冷淡優雅的微笑:“我賦予了瀧君生存的意義,所以——”

“——他必將繼承我的意志。”

“你是這樣以為的嗎?”

窗戶被劃出一個口子,鳳咲瀧順著這個口子跳了進來:“外面風很大,要及時將窗戶封好才行。”

“既然知道風很大,就從正門走啊瀧君。”

森鷗外無奈的笑笑:“我應該吩咐過,不要攔著你了。”

鳳咲瀧像是心口被插上一箭:“森先生,這種事讓我大搖大擺的進來,就算是我也做不到啊!”

他想擺出更可愛一點的表情,嘗試了幾次後只能遺憾作罷,讓自己恢覆到面無表情的樣子。

“森先生,我奉命來殺死你。”

“這種事不重要。”

森鷗外的紅色圍巾異常鮮艷,映襯得鳳咲瀧脖子上的紅圍巾格外暗淡。

“告訴我,瀧君,你在憎恨什麽?”

“我沒有。”

“我說了,告訴我。”

“我沒有……”

“瀧君——”

“說了我沒有!森先生你啰嗦死了!”

“誒?”

森鷗外捂著心口,一副吾兒叛逆傷我心的姿態:“瀧君你曾經可不是這樣的啊。”

鳳咲瀧咬牙,忍住強烈的心虛:“森先生你——”

森鷗外:盯——

“森先生你啰——”

森鷗外:盯盯——

“森——”

鳳咲瀧直接跪在了森鷗外面前,老老實實:“我錯了——我說還不行麽……”

森鷗外上前兩步,將手輕輕的落在了瀧君的頭上:“說來聽聽吧,瀧君。”

“我好憎恨,這個城市。”

森鷗外的手一僵,低頭看著手心柔軟蓬松的頭發,散發著清淡的草木香,按照太宰所說,他從海裏出來後先是回到了老鼠洞整理了一下自己,然後像是奔赴期待之所那樣的來到了港口Mafia。

“為什麽呢?為什麽所有人都要為這座城市埋葬?”

“我在意的,森先生也好、太宰君也罷,中也君、紅葉大人、芥川……”

“所有人,所有人都要為了這個城市榨幹自己每一滴骨血。”

“啊——橫濱。”

鳳咲瀧眼中那刻骨的恨意,幾乎要沖破那清透幹凈的綠色:“什麽將世界還給普通人,我從來都沒這麽想過。”

“模仿來的理想太乏味了。”

他擡頭,看著森先生:“讓無法盛放您理想的城市死去吧——”

啪——

清脆的聲音,臉上迅速的紅腫,他在巨大力道下側過的頭,以及那一瞬間的不知所措。

森先生,為了他的城市,打了他。

是手背,港口Mafia的人擅長的方式,這樣會更疼。

鳳咲瀧楞楞的看著森先生。

“我不記得我這樣教導過你,瀧君。”

森鷗外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你說你要毀滅我所守護的橫濱——這一點隨你喜歡。”

鳳咲瀧聽著森先生的聲音,腦袋裏混沌一片。

“為了自己的理想,就要有犧牲一切的覺悟。”

“何為最優,萬事有解。”

“瀧君,對於你的理想,最優解法是什麽?”

那雙暗紅色的眼睛,直直的看進了鳳咲瀧的心裏:“你那如無根浮萍一般的所謂理想,你那如空中樓閣一般的所謂意志——瀧君,做給我看。”

“想要毀滅這個城市,那就做給我看。”

鳳咲瀧喃喃道:“森先生,我已經不是那個唯命是從的瀧君了……我一定會這樣做!”

森鷗外似是輕蔑似是嘲弄:“瀧君,我相信你。”

一直都相信你,所以——

他看著腹部的手術刀,是他送給瀧君的禮物,作為瀧君加入港口Mafia的信物。

“對,就是這樣,堅定走在自己認定的道路上吧。”

“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福澤閣下擁有一個優秀的接班人,高潔、堅定,擁有出色的意志。

現在看來,他的繼承者分明更加優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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