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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聲喵(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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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聲喵(二合一)

鳳咲瀧左手邊是古靈精怪的愛麗絲, 右手邊是虎視眈眈的A大人,身前後是剛解開繩索眼神仿佛要殺人的芥川龍之介。

而他的面前,赫然是五棟大樓中的主樓。

這就要見森先生了嗎?

他有些緊張, 全部的註意力都放在不要讓自己的力量失控,讓愛麗絲察覺出不同。

他是絕對沒辦法騙過森先生的, 即使森先生沒有和他相處的記憶。

所以……

洩露出多少秘密,就看你的命了, 陀思。

鳳咲瀧直接擺爛。

計劃最關鍵的一環陀思並沒有告訴他,所以他倒也不擔心天人五衰的計劃被森先生套出來。

……套出來也是陀思的問題,他可是想跑的。

沒想到遠在俄羅斯的陀思對他還是這麽關註, 果然,他回到橫濱這種事還是讓陀思很擔心吧。

“首領, 人已帶到。”

A作為全場港口Mafia職位最高的人, 率先開口。

“進來吧。”

太過熟悉的聲音, 以至於在聽見的瞬間眼眶就濕潤了。

森先生。

愛麗絲看著低下頭的瀧君, 那雙水洗過一樣的美麗綠色,此刻正含著無比覆雜的情緒。

森鷗外的手不自覺的握緊了扶手,看著門被推開, 門口站著的人。

愛麗絲始終沒有松開手, 就這樣將瀧君領到房間內。

A也順勢走了進來:“首領,日安。”

芥川龍之介想了想, 也跟了進來。

森鷗外看著一屋子的人,原本的話盡數憋了回去:“A,這曾經是你的部下吧。”

A狠狠地瞪了德爾塔一眼:“沒錯,一年前被我——咳, 收入麾下。”

他將低價購入換成了收入麾下,顯得體面一些:“既然他有膽子回來, 請首領您將他交給我處理。”

A陰冷的笑笑:“我們港口Mafia很久沒有實行叛徒處決了,石階和牙齒的碰撞聲還真是令人期待。”

竟然有辦法擺脫他異能力的控制,這樣的人絕不能留!

鳳咲瀧眨眨眼,試圖讓自己看上去害怕一些,結果愛麗絲好奇的看向他:“你想上廁所嗎?”

鳳咲瀧了:……冷漠.jpg

沒有演戲的天賦就別裝了。

“我們港口Mafia可是個會扶老奶奶過馬路的良善組織,怎麽能做這麽粗魯的事呢?”

森鷗外頂著眾人包括愛麗絲震驚的視線,娓娓道來:“德爾塔既然能回到港口Mafia,就說明他一顆紅心向港/黑,這樣的成員我們當然要表示——”

“歡迎回家。”

鳳咲瀧只覺得心跳都停了。

——

費奧多爾目光專註的看著那張紙。

上面的字符很覆雜,如果不是有從實驗室得到的實驗記錄在,他或許都看不懂這些字符所代表的含義。

當從森鷗外口中說出“歡迎回家”時,紙張上的字符猛地一跳,其中代表著感情模塊的字符劇烈起伏著,不斷泛著激烈的白光。

費奧多爾並沒有急著將鳳咲瀧的程序改寫,不斷觀望著字符的變化。

大約五秒後,字符突然冷靜下來,慢慢歸於平靜。

另一邊的、泛著黑光的感情模塊開始出現了明顯的波動,持續、穩定、連綿不絕。

這分別代表著瀧君愛與恨的數據,最終是恨占了上風。

還是那句話,同樣的事情,從不同的角度去看、帶著不同的情緒,就會得出不同的結論。

瀧君曾經將愛當做他和森鷗外之間的主旋律,無論森鷗外下達怎樣的指令,在他眼裏都是森鷗外對他在意的證明。

而如今,他將愛這個前提用利益死死地捆綁住,那麽愛對於瀧君來說,就是最無情的利用。

這是只有用在瀧君身上才能奏效的洗腦,因為瀧君比誰都清楚,他所敬仰孺慕的森先生,就是將他利用得最為徹底的人,以愛的名義,家作囚籠。

就這樣恨吧,用你曾經對森鷗外的愛作為燃料,將這個世界都燃燒殆盡吧。

森鷗外將永遠不會想起你,以愛為食武器,是時候清醒過來面對這個虛偽的世界了。

——

鳳咲瀧看著森先生的臉,如果硬要他找出虛偽的部分,大概就是森先生他在嘗試尋找對待他的最佳態度。

森先生已經看出來他的熟稔態度了,正在小心試探著。

並不意外,他本來也沒打算隱瞞。

他也不知道如何才能讓森先生恢覆記憶,也不打算讓森先生恢覆記憶。

沒有記憶的森先生已經很難應對了,就像剛剛,他幾乎就要忍不住撲進森先生懷裏大聲訴說著自己的思念。

陀思說過,他是最應該憤怒怨恨的人。

他也確實時刻憤怒怨恨著,只是或許……和陀思所想的稍稍有一點點的不同。

他低下頭,是服從的姿態:“首領,在下德爾塔。”

回到港口Mafia,這就是陀思通過老鼠交給他的任務。

這場陀思與森先生的對弈中,他只需要做一個沒有思想的棋子就好。

A氣得七竅生煙,不明白森鷗外為什麽要邀請一個曾經叛逃過的人加入港口Mafia,看樣子,甚至會成為森鷗外的直系部下。

“首領,這樣來歷不明的人,怎麽能在不經過任何調查的情況下讓其加入港口Mafia!”

A義正言辭道:“作為港口Mafia的幹部,我反對您的這項提議!”

全場目光匯集在A的身上,而A對這樣帶著極大壓迫力的視線無知無覺,或者說他異常享受這種被註視的感覺。

“我提議,召開五大幹部會議!”

森鷗外看著滿臉驕傲的A,他似乎是覺得自己提出了一個非常棒的建議,正在為自己的機敏沾沾自喜。

“為了一個成員的加入召開五大幹部會議?”

森鷗外只有將A的臉換成錢幣才能保持笑容不變。

有的時候,因為經常和聰明人打交道,所以對蠢人的腦回路總是不解。

就像現在,他真的不明白A到底在糾結些什麽。

又不是把瀧君給他送去當下屬,他著什麽急?

然而A也有著自己的考量。

不知道當初究竟是德爾塔還是西格瑪的手段,將他的寶石項圈摘了下來,但看著留在現場的、被挖t掉寶石的項圈上,那明晃晃的刀痕,大概是德爾塔跑不了了。

那把刀可以將他的項圈摘下來,這個人就絕對不能留。

有德爾塔在的一天,他就沒辦法全心全意的相信自己的下屬。

因為德爾塔有能力為他們解開這個束縛。

在A的堅持下,就德爾塔是否加入港口Mafia、該如何處理德爾塔的問題,港口Mafia召開了一場五大幹部會議。

還在國外擴張港口Mafia版圖的中原中也果斷選擇了遠程連線。

他倒要看看,A究竟能蠢到什麽地步。

而鳳咲瀧,被帶到了曾經屬於自己的辦公室,然後面對著兩個孩子亮晶晶的眼睛,默默的拿出了拼圖和紙張蠟筆。

森先生為防止他跑路真是煞費苦心。

夢野久作看著眼前的人,沒有絲毫印象,但就是想和他貼貼。

這就是太宰先生說的瀧君吧。

果然是世界上最棒的人!

夢野久作看著坐在他對面認真拼拼圖的鳳咲瀧,忍不住在心中升起感嘆。

瀧啊,真是像水一樣。

“你為什麽叫德爾塔?”愛麗絲一邊在小桌子上用蠟筆畫畫,一邊狀若無意的問道。

“……沒什麽含義,一定要說的話,可以稱作代號。”

鳳咲瀧也不知道德爾塔代表了什麽,看上去像是陀思隨意做下的決定。

但一想到是陀思的話,就總覺得這個名字應該有更深層次的含義才對。

“那你真正的名字呢?”

“鳳咲瀧,我叫鳳咲瀧。”

……

會議室內,屏幕裏的中原中也冷笑一聲:“A,你到底想表達些什麽?”

聽A侃侃而談十分鐘列舉出了N項罪責,中心思想無非就是一個——殺掉瀧君,還他安寧。

“大家同是幹部,我勸中也君你還是端正自己的態度比較好。”仗著中原中也離日本十萬八千裏,A囂張得連尾崎紅葉都不忍直視。

中原中也懶得理他:“我的提議就是將瀧——德爾塔留在港口Mafia。”

在A扭曲的面容中,尾崎紅葉微笑著:“妾身覆議。”

A剛想呵斥他們沆瀣一氣,就見尾崎紅葉的金色夜叉已經若隱若現了。

他忍氣吞聲的表示:“即使要將德爾塔吸納進港口Mafia,也需要保證他起碼的忠誠,我提議,為德爾塔設置嚴密的監視設備——這是為了我們港口Mafia的安全考慮,首領,希望你能理智的做出決斷。”

被A暗指感情用事的森鷗外不緊不慢的出聲道:“用這樣的手段去監視一個新成員,究竟是要保證他的忠心,還是要摧毀他的忠心?”

“你想要通過這樣的手段逼迫他叛逃,以此達到滅口的目的嗎,A君?”

被森鷗外看破心思的A在惱羞成怒和人身安全中果斷選擇了識時務者為俊傑:“……是在下考慮不周。”

中原中也在屏幕中的一聲嗤笑,讓A握緊了拳頭。

等他成功將森鷗外拽下港口Mafia首領的位置,中原中也你就等著對他俯首稱臣吧!

……

鳳咲瀧最終成為了港口Mafia一名光榮的底層成員。

鳳咲瀧:……

森先生,真就失憶了也不會給他升職加薪的,對嗎?

永遠的底層成員,又失去了前輩這個身份的加持,在面對垂耳兔的冷漠吩咐時,他只能垂頭喪氣的表示:“是,芥川大人。”

芥川龍之介看著在自己面前低頭的黑發男人,不知道為什麽,一股暗爽油然而生。

那種“你也有今天”的奇妙感覺讓他忍不住擡起了下巴,冷漠中暗藏得意:“再叫一聲。”

“……芥川大人。”

芥川銀路過這一幕,腳步微頓,半晌,還是遵從本心的將新加入的成員德爾塔拽走了,從自家親哥哥的面前。

芥川龍之介:……

銀!究竟誰是你親哥!

被芥川銀拖走的鳳咲瀧感動得只想帶妹妹出去大購物。

果然,妹妹就是世界瑰寶!

倒黴的後輩只會落井下石,而妹妹卻可以救哥哥於水火之中!

芥川銀將鳳咲瀧拖出了港口Mafia大樓才松開手,用眼神和鳳咲瀧進行交流。

芥川銀:請原諒他,他只是沒什麽腦子。

鳳咲瀧對銀從來都是無腦溺愛:“沒事,我和他一樣。”

腦子這種東西,也不是人人都有的。

芥川銀:……草率了,這個智商也不高。

港口Mafia同樣也在尋找人虎的下落,這樣重大的任務當然是交給了港口Mafia鋒利的尖矛——芥川龍之介。

被暫時劃分到芥川龍之介手下工作的鳳咲瀧,跟著芥川在橫濱如同無頭蒼蠅一樣亂逛了一通的鳳咲瀧,終於忍不住發出了質疑:“炸警察局這種事,究竟和尋找人虎有什麽關系?”

如果不是他及時封住了芥川龍之介的異能,恐怕羅生門已經將那兩個軍警串成糖葫蘆了。

即便如此,為了處理他帶來的定時炸彈,鳳咲瀧不得不飛身進去抱起炸彈就跑,得到了警察淚眼汪汪的感激,如果要評感動橫濱十大人物的話,他沒準會因此上榜。

“不如說你為什麽要救下那群沒有資格活下來的弱者。”

芥川龍之介皺著不存在的眉,對他的多管閑事有些不滿。

鳳咲瀧沈默了一會兒,出聲道:“因為他們不是弱者,而是普通人。”

“是相較於異能力者來說,更應該活下來的普通人。”

他擡頭,眸色沈沈:“作為世界的病毒,為此感到悲傷吧,芥川——大人。”

芥川龍之介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臉色有些難看:“咳咳、你在說什麽?異能力者怎麽會是世界的病毒!”

異能力,是芥川龍之介抽到的好牌。

如果沒有[羅生門],無論是他還是妹妹,早就已經死在了如同野獸角鬥場般的貧民窟了。

現在對他說,這個世界真正應該活下去的是那群弱者,而他才是這個世界上不應該出現的病毒……

開什麽玩笑!

鳳咲瀧卻不再多言,將扯斷了導線的定時炸彈拋還給芥川。

“走吧,芥川大人,該去完成任務了。”

他墨綠色的眼睛看著熙熙攘攘路過的人群。

絕對的力量會滋長絕對的黑暗。

……

港口Mafia這幾年進了許多新人,例如眼前這個金發的小姑娘。

“芥川前輩,”樋口一葉穿著利落的黑色西裝,紅瞳堅毅,金發盤在腦後,看上去十分幹練的樣子:“人虎目前在武裝偵探社。”

她將自己的頭發散下,柔和了那通身幹練冷冽的氣場:“我會想辦法將他騙出來。”

芥川龍之介可有可無的點點頭,思緒落在剛剛德爾塔說的那些話。

樋口一葉見狀眼神微微有些暗淡,對著芥川身後的鳳咲瀧吩咐道:“照顧好芥川前輩。”

鳳咲瀧想起如今的武裝偵探社臥虎藏龍,裏面不止有世界頂級偵探江戶川亂步,還有堪稱自然災害的太宰治,怎麽會讓樋口一葉輕易的將人虎騙出來?

面對“樋口前輩”的吩咐,鳳咲瀧自然是應下:“是。”

然後……

“真給騙出來了??”鳳咲瀧看著接了電話就往指定地點趕去的芥川龍之介,想了想,扭頭前往了武裝偵探社。

太宰究竟在打什麽主意?

芥川龍之介沒有理會他,徑直趕往那個小巷。

就在鳳咲瀧在前往武裝偵探社的路上,碰到了哼著歌的太宰。

“兩個人的話,就能殉情~”

鳳咲瀧聽著這個耳熟的歌聲。

“呀,瀧君,真是不錯的緣分!”太宰治看著迎面走來的鳳咲瀧,笑容很是爽朗:“在外面生活的怎麽樣?啊!這條圍巾不錯,終於要cos森先生到這種程度了嗎!”

鳳咲瀧微微瞇起眼:“太宰君,你果然什麽都知道。”

太宰治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你知道的,[人間失格]很少講道理。”

他的態度太過自然,以至於讓鳳咲瀧所有的疑惑和委屈都哽在心口,說不出來。

你明明什麽都記得,你也一定告訴了森先生。

為什麽,不來接他?

他那麽篤定的家人們,為什麽沒有如刀劍們一樣的尋找他呢?

他所感受到的愛意,從來都是自欺欺人的,對吧?

太宰,堅定的告訴他吧。

只要你說出來,謊言也好真心也罷,這種東西對他從來都不重要。

只要告訴他,港口Mafia這個家一直都是存在的,就可以了。

他還會成為橫濱黑夜中的幽靈,守護著大家都深愛的橫濱。

告訴他吧,太宰,求你了。

太宰治笑容有瞬間的不自然,被他很快的遮掩過去,而滿眼悲傷期待的瀧君沈浸在自己的情緒裏,沒有捕捉到那些許的不同。

那只討人t厭的老鼠究竟給他的瀧君灌輸了什麽亂七八糟的想法?

“雖然很想和瀧君你敘敘舊,但是如果我再不過去的話,另一邊可能就要發生糟糕的事情了。”

鳳咲瀧眼中的光慢慢消失,半晌,他忽然嗤笑一聲,慢慢搖了搖頭:“我到底在期待什麽呢?”

他眼神驀然堅定起來,看向太宰的眼神中帶著連太宰治都讀不懂的感情:“太宰君,這次就放過你吧。”

“下一次再見,港口Mafia會請你去做客。”

熟悉的瀧君口吻,只是那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感讓太宰治想要再說點什麽,就見瀧君轉身離開了。

竊聽設備中的情況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程度,太宰治只能先前往那個陰暗的小巷。

鳳咲瀧滿臉不開心的回到了港口Mafia。

森先生知道他……或許是因為沒有他們之間的記憶,或許是出於其他的目的,森先生沒有選擇與他相認。

人類之間的聯系是由記憶組成的。

所以沒有記憶的森先生,這樣對待他也是理所當然的。

他看著屬於自己的辦公室怔怔出神。

沒有絲毫變化的辦公室,在整棟樓中處於一個相當優越的位置。

曾經的他作為港口Mafia的底層成員,理直氣壯的使用這間辦公室,沒有任何一個成員會因此感到不滿。

而如今,依舊是這間屬於他的辦公室,卻引來了許多不滿的聲音。

在等級森嚴的港口Mafia,一個底層成員在主樓擁有這樣一間辦公室,在港口Mafia成員中的流言可不少。

……這麽想來,真是更令人難過了啊。

鳳咲瀧擡步走了進去,眼裏淺淺暈染開的難過,在他眨眼的瞬間融進了那墨綠色之中。

森先生在用曾經的方式對待他……為了更好的使用他。

甚至從沒提起過,如何才能恢覆記憶。

因為記憶不是使用他的必要存在,所以輕輕略過的話也無所謂了。

真是的,這讓他怎麽再好好幹活啊。

鳳咲瀧癱在自己巨大的辦公桌上,像是融化的冰淇淋一樣。

“瀧~”

抱著醜陋布娃娃的星星眼小少年,半黑半白的短發,深藍色的制服和淺色的條紋短褲,配上姜黃色的圍巾和紅色的斜挎背包,再配合上甜滋滋的笑容,小天使也不過如此了。

鳳咲瀧對孩子是沒辦法視而不見的。

“是Q啊,有什麽事嗎?”

鳳咲瀧將自己的情緒完全遮掩起來。

“不、不可以叫我久作嗎?”夢野久作握著布娃娃的手驀然攥緊,聲音帶著驟然低落的情緒,可憐兮兮的看著鳳咲瀧。

鳳咲瀧:……這誰遭得住啊。

他連忙起身,看著剛到他胸口的小少年,習以為常的揉了揉他的頭:“好吧,久作。”

鳳咲瀧從風衣的口袋裏翻出糖果:“要吃糖嗎?”

夢野久作看著鳳咲瀧手中的糖果。

彩色的糖紙,和他房間裏珍藏的糖紙紙鶴是同樣的糖紙。

就算不知道那些糖紙紙鶴都代表了什麽,他還是每天都將裝著紙鶴的透明罐子拿出來精心擦拭,期待著和送他紙鶴的人再度重逢。

而現在,就是他能想象到的、最美好的相遇了。

鳳咲瀧見夢野久作呆呆地站在原地,頓時想起來:“對了,差點忘了,你的牙不好,不能吃糖。”

他將糖紙剝下來,糖果丟進嘴裏,手中的糖紙被他撫平,然後手指翻飛,疊出一個精致漂亮的紙鶴。

自從夢野久作需要減少糖分攝入後,鳳咲瀧就將糖果給自己吃,將夢野久作喜歡的糖紙紙鶴交給他。

夢野久作是他唯一一個認真哄過的、真正的孩子。

“瀧,把我們的記憶還給我。”

夢野久作手裏拿著紙鶴,怔怔的看著鳳咲瀧,沒一會兒,眼淚從那雙異瞳中啪嗒啪嗒的落下來:

“好難過,沒有你的記憶太可怕了,我不喜歡。”

管他森先生和太宰先生有什麽計劃,他一刻也等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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