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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六聲喵(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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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六聲喵(二合一)

弗朗西斯正在籌備前往橫濱的事宜。

哪怕書只是一個傳說, 為了這份渺小的希望,他也必須得到書。

他要以此來覆活自己的孩子,拯救自己的愛人。

“路易莎, 現在的組合還不夠強。”

弗朗西斯坐在沙發上,指尖點在扶手上:“用你麻煩的長篇大論, 列出一個能夠為我所用的異能力者名單。”

“哎?啊……這個……”

“……路易莎?”

“在!那個,我確實……有個人選。”

“哦?在哪?”

“孤、孤兒院。”

……

“已經成年的孩子, 有什麽領養的價值呢?”

孤兒院的院長滿臉諂媚:“我們這裏還有很多可愛的孩子,他們年紀小,又聽話, 一定可以像親生的孩子一樣。”

紅發少女努力的垂下頭,不讓自己怨恨的眼神傾洩出來。

弗朗西斯眉頭一皺, “親生的孩子”這個說法似乎刺痛了他:“聽著, 我討厭別人更改我的決定。”

“那你討厭的事情要加上一項了。”

鳳咲瀧收到老鼠的情報後, 帶著西格瑪火速趕來:“是叫露西對吧?我要收養她。”

一口純正的俄語讓在場的人都沈默了片刻, 還是擅長多種語言的弗朗西斯緩緩出聲:“我還從未失去過我想得到的目標。”

“在通緝令上的竊賊居然敢出現在北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的懸賞金額已經高達十億美金了。”

弗朗西斯說出了讓在場所有人都心跳一頓的話:“如果將你們拿去換賞金,這可能是我賺得最輕松的一筆錢。”

西格瑪站在德爾塔身後, 表情震驚。

“德爾塔, 我們好值錢啊!”

“小點聲西格瑪,等我想個辦法看看能不能混到這筆賞金。”

“……你不會是要賣我吧?”

“哎呀, 怎麽會呢!”

“……你這麽一說,我更確定了,你一定是想賣我!”

弗朗西斯看著這兩個旁若無人的通緝犯。

他們二人的戰績,在各國的上層都廣為流傳。

“願意為我做事嗎?”弗朗西斯做出嘗試:“我會給你們遠超你們目前身價的報酬。”

西格瑪斷言道:“當然不可能!”

一個任務對象而已, 還能像費奧多爾一樣能夠承諾給他一個家嗎!

他扭頭看向德爾塔,卻見德爾塔目露沈思。

西格瑪:“……德爾塔前輩, 你不會真的心動了吧?”

鳳咲瀧心虛目移:“……十億美金呢,都不用賣你——咳,賺取賞金了。”

西格瑪:……

費奧多爾,看見了嗎費奧多爾!

德爾塔窮瘋了!

養德爾塔的關鍵竟然是經濟實力嗎……

“那麽,你們的答案是?”弗朗西斯拿出了禮賢下士的風度。

他們倆個的價值值得他拿出這樣的態度。

“雖然卻確實很心動,但是我現在的老板有些兇,兼職的話可是很難辦的。”鳳咲瀧抄起西格瑪往弗朗西斯身上一丟:“任務在身,沒辦法啦!”

飛出去的西格瑪木著臉將手搭在弗朗西斯的肩膀上,在弗朗西斯反擊的瞬間,德爾塔將他拽了回去。

“費奧多爾嗎?我記住了。”弗朗西斯臉色陰沈:“魔人,對吧。”

西格瑪對此習以為常。

自從他們搭檔來歐洲叱咤風雲後,費奧多爾的名聲就徹底響徹國際了。

死屋之鼠成為過街老鼠,他們兩個功不可沒。

鳳咲瀧擺了擺手,帶著西格瑪跑路時路過露西,看著少女隱藏在紅發之下怨恨的眼神,他的聲音落在她的耳畔。

“真是可惜了,美麗的小姐。”

“希望你能有和這火紅長發一樣美麗精彩的人生。”

一張名片悄無聲息的落入她的手心。

“如果不開心,死屋之鼠歡迎你~”

弗朗西斯看著自己的拳頭,想了想還是沒有追上去。

一是用來打他的話大概很費錢,二來這兩個人中有一個人擁有禁封異能力的能力,而他此次出行並沒有攜帶下屬,只能任由那個穿得相當反季節的家夥揚長而去,順便對他已經看中的下屬發出邀請。

“這個孩子我帶走了,有問題和我的律師聯系。”弗朗西斯矜貴的點頭示意露西跟上來:“走了,露西。”

露西回神,手中握著一張小小的名片。

她沒有翻看,只是默不作聲的跟上了眼前這個男人。

這將會是她新的生活。

弗朗西斯見她十分識時務的樣子,眼底劃過一絲滿意。

呵,小小的俄羅斯老鼠,竟敢跟他搶人?

弗朗西斯對自己的新下屬莫名的多了幾分看中。

連死屋之鼠都心動的人才,現在是他的部下了。

饞死你,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不知道自己的名聲如今有多麽的傳奇,或者說他知道,但是他不在乎。

死屋之鼠也只不過是他達成目的的工具,隨時都可以拋棄的存在。

一個情報組織,雖然保有神秘性可以讓組織有更長久的生命力,但就算是人盡皆知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他已經得到了最強大的武器了。

費奧多爾在得知兩人的任務完成後,下達了立即返回俄羅斯的命令。

他需要知道弗朗西斯的全部身家究竟是多少。

西格瑪還在震驚中久久不能回神。

弗朗西斯,好有錢一男的。

“要回俄羅斯了,西格瑪——西格瑪?”鳳咲瀧戳了戳他:“想什麽呢?”

西格瑪喃喃道:“在想世界的參差。”

人有錢到這種程度的話,究竟還有什麽煩惱?

“先別想什麽世界的參差了。”鳳咲瀧對這個笨蛋無奈:“走吧,老鼠在等我們。”

——

幾經周折,他們終於回到了俄羅斯,鳳咲瀧找錯了四個地方才找到死屋之鼠的臨時據點。

鳳咲瀧:……

現在他知道他給陀思帶來的究竟是什麽了。

再見到費奧多爾,他那張蒼白的臉依舊掛著溫和的微笑。

不知緣由的貧血體弱讓他看上去異常單薄,有些淩亂的頭發隨意散落在臉頰,一副沒有絲毫戰鬥力的樣子。

誰能想到這是企圖改變世界的恐怖分子呢?

“我回來了,陀思。”鳳咲瀧挑了個轉椅坐好,腳尖點在地上來來回回的轉悠著,是他很少表現出來的活潑樣子。

費奧多爾見狀笑意更深:“看來這一年在外很開心啊,德爾塔。”

鳳咲瀧果斷點頭:“我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有這麽多有趣的異能力,難怪陀思你說異能力者就是這個世界上的病毒——”

“當所有超越者聯合起來甚至可以毀滅世界時,異能力者對於世界來說確實和致命病毒無異。”

他感嘆道:“果然,陀思,你是正確的。”

“是時候將這個世界還給普通人了。”

費奧多爾接過西格瑪整理好的情報,因為有關於超越者的情報太過幾機密,所以只能記在腦子裏帶回來。

“果然,沒有比天人五衰更適合你的地方了。”

費奧多爾將另一個早就準備好的文件交給瀧君:“就由你代表死屋之鼠,參與對人虎的懸賞吧。”

鳳咲瀧接過文件,拆開後仔細看了一遍,隨即交還給陀思:“書的路標,人虎?”

“沒錯。”

鳳咲瀧攏了攏披風:“這種事情交給我的話真的好嗎?”

“我信任你,德爾塔。”

“你的信任可不是什麽珍貴的東西。”

鳳咲瀧有些困倦的打了個哈欠:“只有我一個人嗎?”

“死屋之鼠會給你情報支t持。”

西格瑪這才聽懂怎麽回事:“這次是德爾塔的單獨行動嗎?”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

鳳咲瀧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既然是陀思的決定,那麽就這樣吧。”

西格瑪仿佛意識到了什麽,老實的點點頭。

費奧多爾此刻慢悠悠的出聲:“西格瑪有他自己的任務要做,別想著偷偷將西格瑪運到橫濱去。”

鳳咲瀧臉色一僵,悻悻道:“行吧。”

西格瑪也一臉遺憾。

俄羅斯實在無趣。

一切準備就緒,既然不能把西格瑪打包帶走,他也只能一個人來到了橫濱。

剛一到橫濱,鳳咲瀧就將自己的哥薩克帽摘了下來。

橫濱實在太溫暖了!

不疾不徐的海風吹在他的臉上,讓他幸福的瞇起了眼。

真是一個適合居住的城市啊!

他看了看附近起碼十個以上的攝像頭,不得不將帽子扣上,又默不作聲的用紅色的圍巾將自己的臉遮起來。

雖然有掩耳盜鈴的嫌疑,但這種毫無安全感的感覺,也符合他對這個城市的刻板印象。

這個城市的監控比老鼠洞還要多。

他盡可能的躲避了監控,但還是不免被攝像頭捕捉到身影。

此刻接到消息的森鷗外正在屏幕前看著宛如小老鼠一樣鬼鬼祟祟的瀧君。

那條和他一模一樣的紅色圍巾,讓他難得的沒有和愛麗絲玩怪叔叔和小蘿莉的把戲。

“瀧君回來了,愛麗絲。”

“林太郎在想,瀧君的身上有你的影子。”

“是啊,應該是很用心的教導過呢。”

“芥川應該會和他能玩到一起去!”

“那就聽愛麗絲的吧。”

——

鳳咲瀧換了身打扮,將厚實的披風換成了單薄的黑色風衣,頭上的哥薩克帽取下,將麻花辮打散,束成高高的馬尾。

他對著鏡子調整了一下表情,讓自己更像是兩年前的鳳咲瀧。

被愛意包圍的、溫暖的瀧君。

他想了想,還是沒將圍巾摘下來,保留著最後一絲不同。

“我叫鳳咲瀧!”他對著鏡子反覆練習,直到聲音越來越驕傲,就像這名字帶著莫大力量一樣。

“好像還是哪裏不對……”

鳳咲瀧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表情沒有問題,聲音沒有問題,除了脖子上的紅色圍巾,分明和兩年前一模一樣。

直到他慢慢勾起一個帶著幾分瘋狂的微笑,鳳咲瀧知道,他終究還是不一樣了。

森先生。

沒人可以傷害森先生。

就算是森先生自己也不可以。

“讓我看看可愛的人虎在哪裏……話說人虎就是另一個世界的太宰那個下屬吧?”

鳳咲瀧一邊拉開門一邊思索道:“可以變作白虎的少年嗎……”

一道堪比閃電的黑色光芒近在咫尺,比閃電更快的拔刀斬將這道黑色的光芒劈成兩段。

他不緊不慢的對著眼前的少年打招呼:“下午好啊芥川——你怎麽還沒長眉毛?”

芥川龍之介眼神一厲,[羅生門]鋪天蓋地襲來,封鎖了他全部的致命處。

卻見鳳咲瀧收刀入鞘,面對這樣的殺機,他嘴角上揚的弧度絲毫未變。

在第一道黑獸觸碰他的瞬間,芥川龍之介原本冷漠的臉色驟然大變,[羅生門]比來時更快的速度退了回去,變作他風衣的一部分。

鳳咲瀧這下確定了:“你果然一根眉毛也沒長!”

他將芥川的異能力釋放條件從衣角改寫為眉毛,結果他的[羅生門]直接被禁封了……

“芥川家的眉毛傳女不傳男這件事,你怎麽看?”

芥川龍之介臉色更為陰沈,卻因為異能力被封印住而只能暫且按下不動。

他和銀的關系,連港口Mafia內部的人都所知甚少,眼前這只老鼠究竟是怎麽知道的?!

鳳咲瀧看著像是沒了利爪的貓一樣的芥川龍之介,忍不住讚賞道:“真是乖巧啊,芥川。”

這真是芥川在他面前少有的乖順,想起之前和他一起出任務時的雞飛狗跳,鳳咲瀧就是一陣頭疼。

不管怎麽說,在他歷任的搭檔中,還是西格瑪既聽話又好玩,除了體術差得不忍直視外,堪稱搭檔天花板。

如果要是能再聰明一點就好了。

被西格瑪的計劃坑了幾次的鳳咲瀧將自己腦袋裏亂七八糟的想法都清理掉,勾住芥川的後衣領。

“別反抗,你知道的,你打不過我。”鳳咲瀧看著掙紮了兩下就放棄、只用一雙滿是黑暗仇恨的眼睛看著他的芥川,他嘆氣:

“還是武裝偵探社會養孩子。”

得出這個結論的鳳咲瀧托著下巴,思考著怎麽處理這個莽撞的小夥子。

森先生一定是告訴他要小心打探的,但是芥川一向聽不懂人話,直接莽上門這種事由芥川來做的話完全不意外。

而像他這樣的聰明人,是不會做出如此魯莽的決定的。

他會把芥川當做人質,然後去找森先生割地賠款!

感覺自己想出了一個絕佳的主意,鳳咲瀧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喜悅。

雖然沒有搭檔能為他出謀劃策,但他也是一個能幹的大人了!

三下五除二的將芥川綁成條狀,無視他“在下一定會殺了你!”“港口Mafia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如此羞辱在下,你做好覺悟了嗎!”這樣的叫囂。

鳳咲瀧喜滋滋的將芥川抗到了港口Mafia。

森鷗外看見監控時,笑出了眼淚。

他擦著眼角不明顯的眼淚,聲音裏滿是笑意:“雖然對這個畫面早有預料,但如今看來還是……”

喜死他了。

只見鳳咲瀧將一條芥川抗在肩上,在面對港口Mafia成員的圍攻時,直接將芥川甩在港口Mafia成員的身前,抵擋來自港口Mafia成員的攻擊。

持槍圍住鳳咲瀧的港口Mafia成員苦於鳳咲瀧手中有他們的上司,行動受到了極大的限制。

而芥川?

芥川現在真的很想死。

就,在自己的下屬面前,成為了一條被掄來掄去的擋箭牌,這樣的社死,讓他很難再撂下狠話。

這個時候,真的很需要太宰先生那鐵打的臉皮。

芥芥子自閉了。

而手握人質的鳳咲瀧在掄了幾下芥川後,發現港口Mafia的成員不再上前,沒一會兒,廣津老爺子優雅的走過來,沈靜開口:

“不要沖動,這位先生,先放下芥川大人,我們有話好好說。”

鳳咲瀧晃神間,幾乎以為是警方的調解員在和他對話。

“老爺子,好久不見了,身體可好?”

廣津柳浪條件反射般回答:“多謝大人關——”心。

兩人面面相覷,半晌,還是被掛在肩上的芥川默默擡頭,盯著廣津柳浪:“你剛剛管他叫什麽?”

大人?太宰先生智慧超凡,港口Mafia沒辦法留下他也就罷了。

怎麽廣津老爺子你也叛變啊!

廣津柳浪僵硬的移開視線,掩飾般調整了一下單片眼鏡:“咳咳,年紀大了。”

一時的口誤,芥川大人你能理解的對吧?

芥川龍之介盯著這個歷經兩代首領的老黑手黨,不說話。

這時候說自己老糊塗了是不是晚了點?

鳳咲瀧再次逮住從背後竄出來的芥川銀,語氣有些無奈:“小銀,知道你急,但你先別急。”

“呼吸太亂了。”

他語氣中帶著兩分並不惹人生厭的教誨:“無論什麽時候,殺手都應該是冷靜的,只有這樣,才能在保住自己的情況下,救下自己想救的人。”

芥川銀想了想,抽回自己被握住的手腕,鄭重的點了點頭。

芥川龍之介看著那眼裏滿是感激的妹妹,只覺得兄妹之情脆弱得不堪一擊。

這個時候就別感謝他教導了銀!在下還被這家夥抗在肩上啊!

“所以,先生你想要如何呢?”廣津柳浪調整了一下心態,出聲詢問道。

港口Mafia可是很多年沒發生過這樣的事了,這種被人打上家門的感覺。

鳳咲瀧沈默了一下。

因為他沒想要如何……割地賠款只是他沖動的遮掩罷了。

只是剛好碰上一個曾經很是喜歡的晚輩,對上他那異常陌生的眼神後,他的不滿促使了這次毫無理由的行動。

即使他知道,這一切都不是他們的錯,他們大概從沒想過會將他忘記。

只是一旦想起那五棟大樓,他長大的地方,那裏的人都不再認識他,他就感覺到了無法用語言形容的難過。

他甚至不敢聯系他的家人們,他知道,刀劍們一定沒有忘記他。

可現在的他已經不是讓刀劍們值得驕傲的瀧了。

正直和善良,他一個都做不到。

幸福也將離他而去。

他是用來清洗世界的武器,是天生無法乖順的叛逆者。

鳳咲瀧將芥川從肩膀上放下來,隨手拍了拍他的衣角t。

“回家吧,沒有眉毛的垂耳兔,下次不要再這麽沖動了。”

芥川龍之介拳頭握得邦邦硬,沒有眉毛這幾個字在顱內循環播放。

這種想薅住他的黑色馬尾猛掄的沖動,究竟是從何而來呢?

難道僅僅是因為眼前這個男人嘲諷他沒有眉毛嗎?

不知道自己曾被同一個人嘲諷了多年的芥川站在原地陷入了深深的焦慮。

原來他真的如此沖動,對只見過一面的男人都能升起如此暴力的情緒嗎?

“德爾塔?!”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鳳咲瀧臉上升起一抹無奈,回頭笑看著A:“A大人,好久不見。”

A看著他曾經很是器重的下屬,氣不打一處來:“你竟然敢叛逃?!誰給你的膽子!”

A的出現讓本就亂作一團的場面更加難以捋清楚情況,鳳咲瀧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他似乎同樣做了一個不理智的決定。

……他來港口Mafia自投羅網幹什麽!

想到這兒,鳳咲瀧滿腦子都想著怎麽跑路。

沖動!太沖動!

他居然還好意思去教訓芥川,他這個前輩做得真是太糟糕了!

“你不會是想跑吧?”A眼睛一瞇,緊盯著德爾塔:“既然是好久沒見,不進去喝一杯敘敘舊嗎?”

鳳咲瀧頭皮發麻:“這就不必——”

“這個哥哥我喜歡!”

鳳咲瀧滿臉麻木的看著一把抱住自己腰的金發碧眼小蘿莉。

愛麗絲眨著漂亮的藍色眼睛,頭上的紅色蝴蝶結隨著她的動作不斷顫動:“可以陪我玩嗎?”

鳳咲瀧話到嘴邊的拒絕被耳麥裏的聲音強行轉換成了同意:“……好啊。”

他壓下綠眸中的沈思,牽起愛麗絲的手。

耳麥另一邊,橫濱死屋之鼠據點。

“已經將您的意願傳達給德爾塔大人了。”

本應該在俄羅斯的費奧多爾,此刻正在他打造多年的橫濱秘密據點,指尖不斷在各種信息上略過。

按照原本的計劃,這應該是瀧君和森鷗外決裂之際,因為A的攪局,這一次的會面只能用來試探瀧君的忠誠。

……果然,A這樣沒有辦法推測其行動的蠢貨還是早點死掉比較好。

監聽的設備正常運行中,但他直接略過了那個設備,轉而走向另一個房間。

半張空白的紙,上面若隱若現的字符不甚清晰。

這是他結合了牧神的手記和實驗記錄,用最後僅剩的書頁拓印下來的,瀧君的核心人格式程序。

這也是他使用瀧君的最大倚仗。

他隨時都可以修改瀧君的運行代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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