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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聲喵(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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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聲喵(二合一)

鳳咲瀧被宗三左文字扛著離開了現場, 臨走時他扔下一句讓太宰頭大的話:

“中也君,太宰君剛剛在橫濱最高樓,一躍解千愁了哦。”

在太宰治震驚的目光中和中原中也飽含怒意的“首!領!”聲裏, 鳳咲瀧果斷退場。

別客氣,這都是跳樓的你應得的報應。

“宗三, 其實我自己能走。”鳳咲瀧感受著自己柔軟的腹部剛好硌在那單薄消瘦的肩膀上,硌得他兩眼發黑。

宗三左文字憂郁的垂下眼睫:“主人是覺得我只適合擺在房間裏供人欣賞嗎?”

鳳咲瀧:“……請務必抗我回去, 拜托了。”

不愧是不高興左文字,不管是什麽話題都能拐到讓自己不高興的話題上去。

他們來到一處沒人的地方,這才啟動了便攜式時空轉換器。

如果剛剛的緩沖不足以讓他和太宰平安無事的話, 他就會將太宰直接帶回本丸。

只不過事後要寫上幾份檢討罷了,帶現世之人來到本丸是需要提前打報告的。

壓切長谷部看到被宗三抗在肩上帶回來的審神者, 大驚失色:“瀧這是怎麽了?”

鳳咲瀧擡頭, 指了指自己的腿:“受了點小傷, 其實沒有那麽嚴重。”

藥研藤四郎拎著醫療箱平靜道:“只是小腿骨骨折加上大腿骨骨裂罷了, 在瀧的眼裏哪是什麽嚴重的傷呢。”

被藥研陰陽怪氣的鳳咲瀧輕咳一聲:“不,我需要好好修養。”

藥研斜了他一眼,離開了時空轉換器。

他得給瀧準備更換的藥物。

壓切長谷部伸過手, 將鳳咲瀧接到懷裏:“怎麽每次出任務都把自己搞得這麽狼狽?下次再出任務, 我會跟著你。”

鳳咲瀧耷拉著腦袋聽本丸真正掌權人對他進行思想教育。

早知道就應該將太宰帶回來的!大不了就是寫檢討!不受傷就不會被長谷部念了!

宗三左文字看著在壓切長谷部懷裏捂著臉的主人,有些失落。

果然, 這個樣子的主人只會在親近的刀面前展露吧。

鳳咲瀧在本丸裏過了兩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終於被藥研允許下地走動了。

“瀧大人,時政的工作人員請求連線。”

狐之助蹦蹦跳跳的來到了鳳咲瀧的辦公室。

鳳咲瀧將最後一個文件簽好字,擡頭看向狐之助:“有說是什麽事嗎?”

狐之助點點頭:“是上次的賠償。”

接通連線, 對方說明了意圖。

“更新本丸設施?”鳳咲瀧猶豫了一下,盡可能委婉的表示:“那在安全方面……”

這個本丸已經出過很多事了, 如果翻新本丸會帶來更多的安全隱患的話——那還是維持原樣吧。

“正是出於安全考慮。”時政利用那幾個家夥去釣時間溯行軍,已經有了初步的成果,為了保證這個本丸不再遺留鴉墨的“遺跡”,時政還是想盡快將這個本丸認真檢查一遍,翻修只是捎帶的。

既然時政做出了如此保證,鳳咲瀧當即同意了本丸的翻新,並開始按照時政的要求安排接下來的工作。

時政表示未來半個月本丸都沒辦法住人或者住刀的,他們的建議是將全部刀劍派出去進行長達半個月的遠征,由時政來提供足量的幕內便當和仙人丸子,

在征求了刀劍們的意見後,本丸二十二振刀劍分成四隊,進行了為期半個月的遠征。

而鳳咲瀧也回到了現世,港口Mafia兢兢業業的好黑手黨今天也在努力工作。

只有見識過另一個世界的港口Mafia是怎樣的龐然大物,才會意識到蟄伏在小小橫濱裏的港口Mafia是多麽的溫和。

沒和那個太宰做最後的告別,但是——他一定會知道的,那個世界有很多人沒辦法失去他。

去好人那邊看看——鳳咲瀧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說出這樣的話,或許是在看見那只眼睛的瞬間就想這麽說,又或者那裏有織田,他一定有讓太宰想活下來的辦法。

大概太宰會願意看看他寫的小說,他敢說,沒有看到織田小說的太宰,一定是有遺憾的。

織田這個鴿子精,從鳳咲瀧知道他想成為一個作家時起到現在,他竟然還是沒能見到那本一定會無比精彩的書。

審神者織田也一樣,不過他會勤快一些,或許是因為沒有了經濟壓力,這段時間倒是出了一個《短刀是如何養成的》科普讀物,可以看出他對短腿正太的癡迷到達了何等令人無法直視的地步。

回到港口Mafia近半個月,本丸已經臨近完工,他收到一個新的任務。

“瀧君,這個人就交給你了。”

鳳咲瀧看著森先生遞過來的照片,一個很普通的人。

“這家夥做了什麽?”

森鷗外微笑:“他偷走了港口Mafia的交易物品,今天晚上就要進行交易了……瀧君,我可沒有取消交易。”

鳳咲瀧了然:“我會在交易開始前將交易物品和人一同帶回來的。”

抓一個這樣的人,出動他已經是很不可思議的事了,實在沒有必要給他配上一個搭檔。

當他蹲在舊倉庫等著那個毛賊自投羅網時,一聲過分熟悉的“著火了!!!”讓他一個鯉魚打挺,呆楞看著亂作一團的小巷。

在人群的另一邊,還在侃侃而談的太宰治敏銳的發現了那個毫不遮掩的視線,隨即整個人一僵。

“餵,你——”國木田獨步眉頭一皺。

自從這個叫太宰治的新人出現在他的眼前,著實為他規律的生活增添了許多煩惱。

剛剛那個犯人就要逃到倉庫街逃之夭夭了,這個才加入武裝偵探社的新同事卻非要去買什麽《完全**手冊》,為了節省時間竟然直接一聲“著火了”,將住在巷子裏的人全喚了出來,擋住了犯人的去路。

“啊呀,糟了糟了……”太宰治充耳不聞,只是看著那道熟悉的身影,嘴裏喃喃著國木田聽不懂的話:“我可不想這麽早就碰上他。”

“你在說誰?還有,這混蛋怎麽會有槍啊!”國木田獨步咬牙看著那個犯人掏出了槍正打算威脅市民時,一把刀鞘突然出現在犯人身邊,狠狠打向他的手腕。

犯人痛呼一聲,手中的槍應聲落地。

鳳咲瀧直接將那把槍踢向了遠處,然後緊盯著那個看見他轉身就跑的家夥。

“太!宰!”

太宰治聽見瀧君的聲音,跑得更快了。

開玩笑,不跑等著瀧君把他綁回港口Mafia嗎!

以瀧君的“聰明才智”,絕對幹得出來!

鳳咲瀧看著那道落荒而逃的沙色身影,氣不打一處來:“你給我站住!”

太宰治:傻子才站住!

國木田獨步看著不遠處摁著犯人不松手的鳳咲瀧,上前打了個招呼:“瀧君。”

“這人是我先抓到的,不給你。”鳳咲瀧先是聲明了一下這個人的歸屬權,見國木田滿頭黑線的點點頭,這才打招呼:“國木田君,日安。”

“你認識剛剛的那個人?”國木田獨步滿臉探究的詢問道。

鳳咲瀧反問道:“他加入了武裝偵探社?”

國木田獨步不覺得這是件值得保密的事,點頭:“是我們武裝偵探社剛剛加入的新人沒錯。”

“……很好。”

鳳咲瀧微微一笑,笑得國木田獨步背後一涼。

“勞煩國木田君幫我給太宰君帶一句話——好久不見。”

太t宰,港口Mafia可還給你留著位置呢。

國木田獨步看著那個危險的微笑,默默的點了點頭。

總感覺太宰要倒大黴……這不是太好了嗎!

想起這幾天的苦難,國木田獨步忍不住期待著這暴風雨還是來得更猛烈一點吧。

最好是海嘯夾雜著龍卷風、雪崩和火山噴發一起的程度。

“那麽,就此別過。”鳳咲瀧拎著被他敲暈的小毛賊,對著國木田獨步微微欠身。

國木田獨步對著這個唯一有些好感的港口Mafia成員點點頭:“再見。”

……忘記問太宰那家夥之前到底是做什麽的了,不過看他見到瀧君就腳底抹油的樣子,難道是做過對不起港口Mafia的事?

國木田獨步在回武裝偵探社的路上,順手撈一只濕漉漉的宰。

直到他回到了武裝偵探社,他都沒再想起,自己所遺忘的事。

深夜,港口Mafia。

“首領,交易物品怎麽還沒有搶回?”中原中也看著咄咄逼人的交易對象,眉頭緊鎖著撥通了首領的電話。

森鷗外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來,帶著難得的凝重:“交易取消,中也君你馬上返回港口Mafia待命。”

中原中也沒有抱怨這次交易能夠為港口Mafia賺多少錢,交易物品是他怎樣從國外千辛萬苦帶回來的,而是幹脆利落的應下:“是!”

隨即在交易對象驚恐的神色中,一腳踹開了大門,帶著隊伍揚長而去。

身後是橫七豎八倒了一地的人,那是交易對象的近衛隊。

剛到港口Mafia大樓附近,中原中也就神色一變。

這樣的人手布置,以及周圍全面啟動的警戒裝置,這是只有在面對足以將港口Mafia毀滅的大危機時才會開啟的預案。

“首領,出了什麽事?”趕回港口Mafia大樓的中原中也直接上了頂樓。

“我記得,我應該是派出了一個人,奪回交易物品。”森鷗外手指不斷摩挲這扶手,眼底盡是凜冽神色:“但是,這個任務卻沒有人完成。”

中原中也臉色頓時一沈:“是有人對您的記憶動了手腳?”

至於首領記錯了這樣的事——首領是絕對不會犯這樣低級的錯誤的。

森鷗外雙手交叉托住下巴,大腦列出了無數種可能。

“我的記憶有很多對不上的地方。”森鷗外剛要說些什麽,門口便響起了尾崎紅葉的通報聲:

“鷗外大人。”

尾崎紅葉步履盡可能的維持著優雅,但顯然有些失敗了。

在她身後,眼睛都哭得紅腫了的夢野久作正亦步亦趨的跟著她。

“似乎有些不對。”尾崎紅葉將一摞資料放在森鷗外的面前:“妾身的記憶和這些資料無法對應。”

夢野久作拽著尾崎紅葉的和服,小小的抽噎了一下。

他不明白為什麽,好像是忘記了很重要的事情一樣,眼淚止不住的落下。

中原中也見狀也開始回憶起了自己的記憶,隨即就是陷入了無聲的沈默。

他的記憶似乎一切都合乎常理,沒有任何異樣。

但就是這份無異常,才讓他毛骨悚然。

因為拯救了他無數次的直覺像是崩壞了的警鈴,瘋狂的試圖提醒著他,這樣的平常就是最大的異常。

“森、森先生——”

夢野久作小聲的舉起手:“按照記憶,我應該在地牢。”

尾崎紅葉點頭:“因為[腦髓地獄]的危險性,將Q封印在地牢——我的記憶也是這樣的。”

但她是在教導夢野久作信息分析時意識到不對的,這太荒繆了。

她對一個本應該封印在地下的危險人物滿面笑容的講人類行為學?

森鷗外和中原中也對視一眼,意識到大家的記憶是一致的。

大家的記憶都對得上,但是和事實對不上。

“是中了什麽異能力?”中原中也手上黑紅色的光芒閃爍:“我去把太宰那混蛋抓來。”

港口Mafia在太宰治出現在陽光下的第一天就發現他了,什麽都沒做的原因是,如果和那家夥徹底決裂的話,對於港口Mafia來說是最糟糕的決定。

“蛞蝓的腦子偶爾也是可以轉一轉的嘛。”門外熟悉的聲音響起,森鷗外扶額,決定還是要盡早將港口Mafia的防禦機制改掉。

雖然太宰的設計確實好用,但太宰也是來去自如啊。

“太宰君,看來你已經知道了些什麽。”森鷗外看著推門而入的男人。

小小少年已經長大,因為友人和他決裂的學生,如今也有了自己的方向。

太宰治看著對上這個眼神,心念一轉,故作深沈道:“森先生,好久不見。”

中原中也一把拽住太宰的衣領,那一身沙色風衣令他有些許不適:“你這混蛋青花魚還敢出現在港口Mafia?看來離開港口Mafia太久,你已經忘了這座大樓之下的黑暗了!”

太宰治看著中原中也,突然噗嗤一笑:“哈——兩年了,竟然完全沒長高嗎?”

中原中也青筋暴起。

太宰治依舊穩定輸出:“黑漆漆的小矮子還真是可怕啊,想必跳起來一定可以打到我的膝蓋吧!”

“即使將我完全舉起來,風景依舊是我平時常看的樣子呢。”

“吶吶,教給你一個長高的辦法吧——讓我踩在你的頭上,這樣你就有兩米高了,對了對了,我已經一米八了哦。”

“Q,兩米減掉一米八,還剩多高呢?”

夢野久作看著這個記憶中應該很是害怕抗拒仇恨的人,卻奇異的沒有升出半點類似的情緒,反而是——嫌棄?

“是二十厘米。”夢野久作還是回答了這個幼稚的問題。

太宰治頂著中原中也殺人的目光,笑瞇瞇的說道:“錯,是一只蛞蝓的高度哦~”

中原中也瀕臨爆發:“混蛋青花魚,今天我一定要殺了你!”

“中也君,把太宰君放下來吧。”森鷗外眸色沈沈,面對這樣一場值得露出微笑的鉆石打磨現場,心中的不安卻越來越大。

到底有哪裏不對——他究竟失去了什麽?

“果然,即使是被覆蓋了記憶,森先生對自己的所有物依舊念念不忘呢。”

太宰治看著這一屋子的人,隨手戳沒了夢野久作的醜娃娃,夢野久作看著自己空蕩蕩的臂彎,扁扁嘴,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快來打這個宰啊——應該有一個人,來譴責太宰的行為才對。

“不要欺負小孩子,太宰。”

不,不是紅葉大人。

夢野久作狠狠抹掉眼淚,眼神冷靜的思考著。

太宰治讚嘆的看著夢野久作:“瀧君果然把你養得很好,我就說他很適合養孩子!”

瀧君。

這個名字一出,在座的眾人瞬間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試圖掙脫束縛。

“該從哪裏說起呢……”

太宰治難得的,連他也覺得棘手起來。

他發現不對勁是在國木田將他拎回武裝偵探社後。

一路上,國木田都沒有追問瀧君的任何事,只是不斷數落他為什麽又要打破他的計劃。

這很正常,但又有些不正常。

以瀧君的性格,是不可能不給他留下話的,而以國木田的性格,被瀧君拜托後一定會第一時間跟他說清楚。

隨後,是一陣異常清晰的頭暈,他可以確信這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在河裏憋得久了造成的缺氧頭暈。

接下來就是大量記憶的湧入,試圖強行覆蓋他原本的記憶,但因為[人間失格],所以他只是接收了記憶,並沒有被覆蓋。

一個完整的、從幼年時期到現在、如果沒有瀧君的話確實會如此發生的記憶,突然出現在了腦海裏。

他下意識的看向江戶川亂步——武裝偵探社真正的核心,他會發現異常嗎?

就見瞇瞇眼偵探四下看了看,然後不由分說的鉆到桌子底下翻找了一會兒,掏出一大疊資料後直接戴上了眼鏡,對著那疊資料陷入了漫長的沈思。

一邊的國木田獨步有些疑惑:“是有哪個案子沒結嗎?”

江戶川亂步看了看一無所覺的國木田獨步,搖了搖頭:“國木田你對今天的工作還有印象嗎?”

國木田獨步點點頭:“當然。”

他將今天一天的行程說完,連太宰工作過程中的各種作死都說得十分詳細。

“所以,你們是抓到了那個逃犯對吧——那麽逃犯人呢?”

國木田獨步一怔,隨即也意識到了不對。

他有抓到人的記憶,但是卻沒有了後續,理論上他應該是在抓到人後聯系警察和委托者——但是他卻直接回到了武裝偵探社,甚至沒覺得有任何不對的地方。

江戶川亂步慢慢睜開眼,清透t的綠色泛著冷光:“有人對我們的記憶動了手腳——國木田,確認一下這個情況的波及範圍。”

“好的,亂步先生。”

在國木田轉身離開後,江戶川亂步看著太宰治:“你應該知道些什麽,和你的原單位交流一下情報吧。”

太宰治微微一笑:“明白了,亂步先生。”

武裝偵探社唯一的偵探,果然可靠。

“我的記憶沒有問題,只是多出來一份,大概是能夠和你們對上的。”

太宰治相當自然的坐在沙發上,是一個十分放松的姿勢,按照他們的記憶,這家夥明明已經是和港口Mafia水火不容的程度了。

“如果你們真想不起來瀧君的話,那我們武裝偵探社可就要接手了。”

森鷗外聽到這個名字,想都沒想就說了一句:“瀧君永遠是港口Mafia的一員,任何人不得染指!”

隨即像是被自己激烈的情緒嚇到了一樣,森鷗外看著手中不知何時已經掏出的手術刀,眼底有著事情超出預期的凝重與不安。

愛麗絲已經遵循主人的意志,舉起了一個碩大的針管,虎視眈眈的看著太宰治。

尾崎紅葉身後的[金色夜叉]若隱若現,中原中也周身已經泛起黑紅色的光芒。

“瀧君是誰?”森鷗外知道,激起他身體本能反應的這個名字,就是這一切的關鍵。

看到他們這樣的表現,太宰治心下偷偷松了口氣。

記憶可以騙人,但是長久下來刻印在身體裏的感情不會。

看到他們對“拐走瀧君”這件事還有著條件反射的抗拒,太宰就安心了。

“那麽接下來我們就聊聊瀧君的事吧。”

——

時政總部,被“寄養”的狐之助日常和自家審神者連線。

然後發現時空轉換器出現在了橫濱灣,靈力轉換器出現在了那條橫濱有名的“漂流河”。

狐之助第一時間上報了這個情況。

“你說的這件事我們已經知道了。”時政的工作人員手裏拿著鳳咲瀧的審神者就業合同,而現在這份合同已經失效了。

“有人用因果類的存在修改了瀧大人的人生和名字。”

被緊急召回的刀劍們個個眼神噴火。

說他們時政丟孩子,你港口Mafia又好到哪裏去了?

連個孩子都看不住,森鷗外你還能不能幹黑手黨了?不能幹就趕緊自首去吧!

“還是要盡快聯系上森先生,了解一下現世的情況。”時政的工作人員面具之下愁眉苦臉。

時政的觀測重點一直都在歷史上,對現世的了解掌控確實不如本地人。

還有一個槽他不吐不快。

——為什麽瀧大人這麽容易丟啊!

第!幾!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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