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五十九聲喵(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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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九聲喵(二合一)

太宰許久沒有睡過覺了。

港口Mafia發展成了一個龐然大物, 它就像是一頭滿是獠牙的兇獸,唯一的韁繩就在他的手上。

他沒辦法安心的入睡,閉目時一片的黑暗讓他合不上眼, 心跳會慌亂的加快,刺骨的危機感讓他在稍微有一點休息的念頭時如影隨形。

可怕的是後來他已經習慣了和這樣的危機感共存, 命運就像是一條勒在他脖頸的麻繩,讓他不得片刻喘息。

這是他有生以來睡過的最沈的覺, 即t使他依舊可以被任何一個異常驚醒。

積年累月的疲憊讓他身體機能已然瀕臨極限,頭頂的溫度和力道像是被陽光曬過的被子,闔目時的黑暗都帶著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

整個首領辦公室, 為了防止各種各樣的暗殺,這裏是一片全然的黑暗, 只有微弱的燈光將這裏點亮。

這樣的睡眠僅僅維持了半個小時。

門外的打鬥聲讓太宰治留戀的睜開眼, 眼裏除了殘留的遺憾外, 餘下的是一片清明。

“讓你的刀劍們停手吧。”太宰治小小的打了個哈欠, 語氣熟稔親昵:“不要傷到小銀。”

鳳咲瀧一邊將門打開讓刀劍和小銀都進來,一邊對太宰的行為指指點點:“雖然這件事芥川確實有錯……但直接綁走人家的妹妹也太過了。”

芥川銀一身合身的黑色西裝,聽見鳳咲瀧如此說, 本就面無表情的臉更冷:“我沒有哥哥。”

鳳咲瀧沒再說話, 這種事情還是交給他們兄妹自己解決吧。

“看來敦已經完成任務了。”

太宰治抻了個懶腰:“按照原計劃進行,辛苦啦小銀~”

看著比平時活潑了不少的首領, 芥川銀幹脆利落的應下一聲是,隨即不動聲色的觀察著那個站在首領身邊的長發男人。

沒見過,腦子裏的情報也沒有能夠與之相對應的存在。

能夠如此肆意的接近首領,也沒有得到首領的暗示, 證明此人可以信任。

所以……

“你好,夫人, 我是首領的秘書銀。”芥川銀微微低下頭,以示恭敬。

是首領的情人沒錯了。

“……”鳳咲瀧慢慢的、慢慢的扭過頭,看向太宰治。

而太宰治在楞神過後,突然像是被戳中了笑穴一樣,開始瘋狂大笑:“夫人——哈哈哈小銀你哈哈哈哈——”

他一邊笑一邊對芥川銀豎起了大拇指:“小銀,你是真的看不出來瀧君是個男人嗎?”

鳳咲瀧又默默的將視線移到芥川銀身上,他身側的刀劍們也摸向了本體刀。

眾刀中只有亂眼睛一亮:他就說瀧有女裝的潛質吧!

芥川銀十分淡定:“我當然認出來了這是位先生,但只要首領您喜歡的話,即使是一只貓,也沒有問題。”

但若是一只狗的話……首領和狗不共戴天這件事她作為首領的左右手當然知道。

鳳咲瀧看著芥川銀,和他所認識的那個大相徑庭,但又出奇的相似。

比如,意識到自己出錯了的芥川銀正在努力用冷靜的表現遮掩自己的害羞。

真是一個可愛的孩子啊,即使說出那樣糟糕的話也完全沒辦法對她生氣。

那就只能對身邊這個笑出了眼淚的宰生氣了。

“好笑嗎?”鳳咲瀧淡定的看著太宰治。

“嗚——嗚嗚——”被捏住兩頰使勁扯的太宰治發出了求饒的聲音。

鳳咲瀧看他還算誠懇,這才松開了手。

太宰治捂著臉扭頭垂淚。

瀧君好暴力一孩子QAQ

鳳咲瀧對太宰一分痛演成十分、十分痛演成零分的本事很是了解,這家夥怕痛怕得要命,他可沒用力。

太宰見瀧君不來哄他,只好悻悻的收斂了自己的演技,對著銀開始吩咐工作。

鳳咲瀧也不插嘴,習以為常的站在一邊等他說完。

等銀離開後,鳳咲瀧才出聲:“雖然不知道你在打什麽主意,但是你最好小心一點。”

他不久前感受到了陣法的波動,不知道什麽東西影響了陣法的運轉。

審神者的職責讓他不得不趕過去,鳳咲瀧目光炯炯的盯著太宰治:“我會一直看著你。”

等鳳咲瀧帶著刀劍離開,辦公室內恢覆往日的死寂,太宰治偷偷松了口氣。

“還真是帥氣啊,瀧君。”太宰治喃喃自語:“在我看不見的地方長大了。”

——

鳳咲瀧這邊正圍著港口Mafia大樓排查陣法到底哪裏出了問題,大樓內已經是戰鬥不斷了。

被妹妹狠狠捅了一刀的芥川龍之介茫然失措。

為什麽沒辦法反駁?說出來啊,他對銀的愛,從來都要遠超過對這個世界的恨啊。

他永遠沒辦法變成一個好人,因為他總是在破壞身邊的一切——野獸,對,他是無心之犬,是沒有感情的怪物。

怎麽辦,他這樣的愛拿不出手。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空氣對他的淩遲,他捂著小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銀失望的眼神,比腹中的匕首要痛得多。

他突然摸到了一個帶子,是那個藍色包裝袋的蝴蝶結裝飾,他親眼看見那個長發男人認真的系好這個蝴蝶結並要求他隨身攜帶。

……或許他可以說點什麽。

芥川龍之介艱難的掏出精美的淺藍色包裝袋,上面染了血。

他小心翼翼的用手擦拭著,似乎是因為很久做過這麽細致的活,袋子上的血汙因為他的動作蔓延開來。

芥川銀看著她的哥哥將那個漂亮的袋子擦花,笨拙的就像曾經他給她擦臉一樣,明明已經很小心了,但還是越來越糟糕。

她的哥哥為她做過很多事,她深愛他,但也因為如此,她比誰都恨他。

哥哥拋下她的背影,她一直記得。

在這個只會給予他們兄妹痛苦的世界裏,難道不是只有他們兄妹是命運相連、彼此依靠的嗎?

為什麽,要拋棄受傷的她呢?

如果足夠強就好了,那樣她就不會被任何人拋棄了。

“對不起。”

道歉聲輕輕的,落在她的耳邊,像是小時候哥哥磕磕絆絆的哄她睡覺一樣輕。

“在下給你帶了禮物——沒有想要請求你原諒的意思。”

想起鳳咲瀧的話,芥川龍之介努力的試圖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你現在很厲害,比在下想象中的樣子還要出色。”

“正如你所說的,在下是一個毫無計劃、如野獸一樣的只知道破壞的存在,為同伴報仇,就是在下對這個世界宣洩的借口。”

芥川龍之介看著多年未見的妹妹,那時犯下的錯,讓他差點失去了最重要的人。

“在下如今才明白,即使將這個世界的敵人全部殺光,也沒辦法保護你。”

他拔出匕首,羅生門將這把匕首和那個禮物袋一起遞給妹妹。

“你應該變強,在下依舊會豁出性命保護你。”

“但在下已經無法忍受你在在下的身後出現任何意外了。”

只有銀變強,才能抵擋這個世界的惡意。

他的妹妹,是遠比他生命要珍貴得多的存在。

對不起,出生在一個野獸的角鬥場,沒有人告訴他應該怎麽做才能保護住他的妹妹,這唯一的家人。

所以連這份期待,都是銀所厭棄的野獸邏輯。

芥川銀猶豫的接過禮物和自己的匕首。

她將袋子打開,裏面是各種各樣小巧精致的武器,有幾樣甚至是她慣用的。

心臟像是被什麽攥住了,她張了張嘴,發現什麽都說不出來。

思及首領的計劃,芥川銀攥緊了來自哥哥的禮物:“——我該回去了。”

“銀,等等!”芥川龍之介見她就要轉身離開,連忙出聲企圖讓她留下:“你會死!”

那個男人,一定會殺死銀!

芥川銀停住,說著讓芥川龍之介難以接受的話。

用妹妹的生命去換一個糟糕的哥哥好好活著?這樣的事,他怎麽會允許!

——

鳳咲瀧檢查了一圈,最後終於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發現了異常。

環環相扣的陣法有其中幾個重要節點被破壞了,想要修覆的話最起碼需要一小時。

偷偷拆了他聚靈陣的混蛋,你等著!

鳳咲瀧很是生氣,卻也只能在這裏做個陣法修理工,兢兢業業的完成自己的工作。

大樓內依舊是連續不斷的戰鬥,鳳咲瀧一邊修一邊感慨:“港口Mafia大樓究竟是用什麽材料修的,為什麽做不到隔音呢?”

連整個大樓都在晃,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對建築材料毫無研究的宗三左文字對著外墻就捅了一刀,然後觀察著大樓的缺口:“雖然不清楚材質,但這個厚度不應該有這麽大的聲音傳出來才對。”

鳳咲瀧:……好一個暴力籠中鳥。

然而港口Mafia大樓的對面,某個高層建築——

宮澤賢治舉起第二根鋼筋,瞄準了港口Mafia大樓。

是武裝偵探社正在對芥川龍之介進行硬核的遠程支援。

等到鳳咲瀧終於將陣法修修補補完成後,港口Mafia大樓的頂層天臺,戰鬥聲也稍稍停止了。

鳳咲瀧決定上去問問太宰,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港口Mafia是被軍警架坦克t轟了嗎?

然而鳳咲瀧往上走時,心中那莫名頑固的危機感讓他的速度越來越快。

什麽時候,港口Mafia是可以隨意進出的地方了?

這麽半天,連一個人影都沒看見!

如同風一般,鳳咲瀧以他所能達到的最快的速度,來到了天臺。

然後就見那道清瘦的黑色身影,在天臺的最邊緣,以極為危險的姿勢張開了雙臂。

“哎呀,糟糕,預估失誤的了嗎?”太宰治看著突然出現的瀧君,語氣突然可愛起來:“雖然能在這個時候看見瀧君也不錯,不過我還是想在和風共舞時看見你。”

沒有將瀧君調到更遠的地方,只是因為他想在下落時,也能看見那個令人安心的身影。

多麽自私的人啊,只是為了有個最美好的退場,便要任由瀧君面對這一切了。

他臉上滿是笑意,是對於渴慕已久的死亡的期待,以及終究還是沒有看到那本小說的遺憾。

真想看見啊,織田作的小說。

他就那樣輕飄飄的倒了下去,像是沒有重量的樹葉。

一道身影快速從中島敦和芥川龍之介中間穿過。

鳳咲瀧在兩人震驚的目光中,跟著太宰跳了下去。

太宰治驀然睜大了眼睛。

“你這個混賬哥哥——”鳳咲瀧咬牙,又狠狠蹬了港口Mafia大樓的墻壁一腳,讓自己能更快的接近他:“到底要任性到什麽程度啊!”

他伸出手臂,一把將太宰治拽到懷裏,另一只手則是掏出了逆刃刀,用無刃的那一面不斷劃向港口Mafia大樓的外壁,但緩沖的速度很是有限。

有刃的那一面太過鋒利,幾乎沒辦法產生阻力,而無刃的一面只能割斷靈魂的束縛,更是對此無能為力。

唯一能夠快速急停的辦法就是用有刃的一面斬開墻壁,然後快速將刀橫過來。但這樣一來急停的慣性會瞬間折斷他的胳膊。

兩個成年男性的重量,一個斷掉的胳膊很難支撐到救援。

“你瘋了嗎!”太宰治氣得要命:“這個高度,還帶著我,就算是你也沒辦法活下來!”

這是他為自己精心準備的必死局,無論是為了這個世界,還是為了他期待已久的願景,他都沒有給自己留下半分生機。

即使是中也在這裏,有他的無效化在,中也的重力也沒辦法救下他。

瀧君應該明白,這樣下去,他們誰都活不了。

“放開我。”太宰治甚至沒時間去感受什麽風什麽死亡的呼喚,他現在只想讓這個蠢貨清醒一點,然後在這個無聊的世界繼續活下去。

鳳咲瀧恍若未聞,不斷嘗試著在港口Mafia大樓外尋找借力點。

他甚至還在抱怨:“為什麽要把港口Mafia大樓外壁設計得這麽光滑?”

太宰治:“……難道我要在外面建造一個梯子,讓殺手順著大樓往上爬嗎?”

在鳳咲瀧不斷調整逆刃刀正反面來降速的努力下,他們的速度確實有所減緩,但這樣下去,在落地時的沖擊力依舊可以致兩人於死地。

太宰治幾乎是無奈了,開始不斷的掙紮。

只要松開他,騰出一只手的鳳咲瀧完全可以安然無恙。

然而因為長期坐在辦公室,太宰治的體術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甚至連體重都沒有達到健康標準,長期的睡眠不足也讓他沒有能夠反抗的本錢,他只能對著看上去近在咫尺的地面冷嘲:

“以這種方式殉情的話……”

鳳咲瀧快速收刀,將太宰治公主抱在懷裏。

太宰治:?

第一個上來的是亂。

小巧的亂藤四郎在鳳咲瀧的“必經之路”上插著自己的本體刀。

鳳咲瀧腳尖點在大樓的墻壁上,亂的本體刀成為了首個緩沖點。

第二個是五虎退。

第三個是藥研。

不動行光、大和守安定……

等到快要落到地面時,兩人的速度已經降到安全值範圍。

太宰治:……大意了,還真是沒註意那幾個刀劍付喪神的蹤影。

宗三左文字作為最後一個接應。

鳳咲瀧在即將落地時,將太宰治拋給了宗三。

太宰治:……?

宗三左文字:……??

只聽鳳咲瀧腿骨一聲脆響,他幹脆利落的當場跪在了原地。

被太宰治支走出差剛剛趕回來的中原中也,看著在他面前端正跪下的男人:“……這位先生,你需要幫助嗎?”

不必行此大禮。

鳳咲瀧本就是因為一次次的緩沖加重了腿骨的負擔,擔心自己最後站不穩摔到皮脆的太宰,才將太宰拋給了宗三,結果確實如他想的那樣沒能站穩——但是跪的很穩。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試圖挽尊:“不用,這只是一種——禮節。”

鳳咲瀧慢慢將雙手在身前交疊,拱手道:“見笑了。”

被宗三左文字放下的太宰治憋笑憋得渾身亂顫,功德減一。

宗三左文字滿臉關切:“主——大人,您沒事吧?”功德加一。

從港口Mafia大樓下來的刀劍們也湊上前。

亂藤四郎:“瀧怎麽跪著?是受傷了嗎?”

五虎退:“很疼吧,膝蓋都出血了!”

不動行光:“不要死啊!”

大和守安定:“大人,起不來了嗎?”

藥研藤四郎已經變出神奇醫療箱來處理鳳咲瀧的腿傷了。

鳳咲瀧默默捂住臉,不想見人:“一點小傷,沒有很疼,不會死的,起不來了。”

……但凡他要是能起來,絕不會維持這樣一個尷尬的姿勢!

終於控制住笑意的太宰治盯著被刀劍們扶起來的鳳咲瀧:“你知道這個世界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嗎?”

脆弱的世界,不堪一擊到只要有三個人知道了書的存在,就會讓這個世界分崩離析。

“知道啊!”聽到這個,鳳咲瀧可就專業對口了:“你現在告訴全世界都沒問題!”

“——前提是你別再偷偷圍著港口Mafia大樓逛了!”

太宰治呆住。

他知道瀧君在對港口Mafia大樓搞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還以為是和森先生一起合謀企圖要對他做些什麽。

為了調走瀧君,他嘗試著破壞了幾個在他眼裏金光閃閃的“魔法陣”,果不其然,瀧君瞬間就被吸引了註意力,不得不先去處理那些奇怪的“魔法陣”。

原來竟然是可以穩定住世界的存在嗎?

太宰治心念一轉,便明白了這一切。

森先生沒有讓瀧君替他奪回港口Mafia之位,那只手也並不是讓他放下戒心的試探。

他平靜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開心嗎?還好,這個世界發生什麽事都無所謂,毀滅了也沒什麽好意外的。

把他想象成為了保護世界而默默付出的聖人可就太奇怪了,他對這個世界遠沒有在意到這樣的程度。

他毀滅起來也有著不輸於芥川的瘋狂,大家同是野犬,在這小小的橫濱掙紮,世界可不是屬於他們這群野犬的。

唯獨織田作——

鳳咲瀧一瘸一拐的走過來,盯著面無表情的太宰治。

然後伸出手,將他那條遮住眼睛的繃帶一把扯下。

對上那雙滿是茫然的眼睛,鳳咲瀧表示:“我看你這只眼睛不順眼很久了。”

“一只眼睛的話,很難看到有趣的事吧。”

鳳咲瀧看著那只他從未見過的眼睛,分明和另一邊的沒有任何區別,因為太宰長久不見陽光,甚至連膚色的差異都沒有。

但他就是覺得,那只被太宰偷偷藏起來的眼睛,太過漂亮幹凈了。

像是還不懂世間疾苦的嬰兒,茫然又新奇的看著這個世界,連普通乏味的景色都變得有趣起來。

“如果看膩了惡的那一面,不如看看善的那一面怎麽樣?”

“還有遺憾沒完成的話,不如就再等一等。”

“人生的終點站早晚會到來,如果帶著遺憾離開的話不是很可惜嗎?”

用這只被你藏起來的、幹幹凈凈的眼睛,去欣賞世界的另一面吧。

中原中也還懵著,不明所以,但直覺告訴他,這是自家首領的一次重要選擇,或許能讓那個混蛋首領以後可以少給他找麻煩。

沒等太宰治做出什麽反應,樓上接連往下蹦了兩個人——中島敦和芥川龍之介。

一個化身白虎爪子一刨一個坑穩定向下沖鋒,一個衣角變作刀鋒插入墻體帶著他奔向地面。

鳳咲瀧看著兩人聲勢浩大的跳樓,忍不住對著太宰治說道:“都這樣了,還是推倒重建吧。”

港口Mafia大樓現在的樣子實在太過淒慘,數根鋼筋插進樓體、天臺在中島t敦和芥川龍之介打架時已經被掏出了幾個窟窿、他和刀劍在樓體外留下的痕跡,以及這兩個家夥的硬核下樓方式……

被官方圍攻也不過如此了。

“太宰先生!您沒事吧!”

中島敦上前兩步,想要檢查太宰的身體情況,卻被中原中也攔了下來:

“給我對首領尊敬一點!”

中島敦老老實實的認錯:“首領,您沒事吧。”

太宰治條件反射的捂著那只剛剛解開繃帶的眼睛,看著中島敦,慢吞吞的出聲道:“有事的在那裏當瘸子呢。”

可以聽出來,他對瀧君救下他這件事還是怨念頗深。

瘸子瀧:“知道你很感謝我,不用謝,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太宰治:“到底誰在謝你啊!”

瘸子瀧:“當然是剛剛被我救下的你啊,果然還是那麽害羞呢太宰君。”

太宰治:“……”

中原中也:“我覺得你對這條青花魚有很大的誤解,就比如——他真是會害羞嗎?”

中島敦在一邊小聲提醒:“那個,中也先生,要尊重首領。”

中原中也:“……咳,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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