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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八聲喵(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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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八聲喵(二合一)

離開孤兒院時, 森先生和愛麗絲在門口送他。

“外面的那幾個小朋友是在等你吧。”森鷗外溫和的笑了笑,隨即話鋒一轉:“弄壞了我四個攝像頭,得賠。”

鳳咲瀧:……為什麽退休的森先生還是很窮?

在森先生和愛麗絲如出一轍的微笑中, 鳳咲瀧繳清了賠款。

而四振短刀眼神飄忽。

咳咳,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實在是不爽——反正瀧有錢!隨便賠!

“您說的話我記住了。”

鳳咲瀧帶著刀劍們離開後, 愛麗絲突然對著森鷗外感嘆:“林太郎你真是個罪孽深重的男人。”

森鷗外訕笑一聲:“利用人心已經成為本能了,看來我變成了一個糟糕的醫生啊。”

愛麗絲點點頭:“還算你有自知之明。”

森鷗外:……

——

鳳咲瀧連續幾天都在橫濱的大街小巷東奔西跑, 其中重點圍繞著港口Mafia大樓轉圈。

這個世界規則的缺陷主要是源於世界基石書的不穩定性,只要將書穩定下來,脆弱不堪的世界就能夠稍稍緩口氣。

這就是他將各種各樣的陣法拍進橫濱地皮的原因。

其中主陣法的功能是聚靈。

鳳咲瀧將整個港口Mafia大樓外圍全部用聚靈陣圍上, 然後開始引靈。

人傑地靈橫濱市,作為書的誕生地, 本就存在著能夠孕育穩定書的靈力, 只是因為這個世界“發育不良”, 導致靈力十分松散, 作為世界基石的書沒能得到靈力的供養,所以才變得十分不穩定。

既然書在太宰的手上,那麽只要將大量的靈力都聚集在港口Mafia大樓就可以了。

畢竟這個世界的太宰是個會因為層出不窮的暗殺而沒辦法出門的宅男(瀧君冷笑.jpg)。

都混得這麽慘了還要篡位!太宰你別太荒繆了!

“這是什麽?”鳳咲瀧看著“好的哦”印章:“這就是你拜托我的事嗎?”

這天, 他完成了最後一個聚靈陣法, 只等他最後為這個陣法積蓄一部分的靈力,剩下的陣法就可以獨自運t行了。

然後就接到了瞇瞇眼偵探的消息。

“這種事情真是讓人提不起興致……麻煩的家夥和他麻煩的組織, 還有最最麻煩的兄妹關系。”

江戶川亂步小小的嘆了口氣:“可誰讓我是名偵探呢?”

“成為最後一道關卡吧,感覺你會是個好好先生的類型。”

鳳咲瀧有些困惑:“好好先生?你是在說我嗎亂步君。”

“這裏有其他的人嗎?在哪裏在哪裏?”江戶川亂步四下看了看,然後確信:“應該就是你沒錯了。”

鳳咲瀧:……

好幼稚的成年人。

“就算是在心裏偷偷說我的壞話我也會知道!”亂步氣鼓鼓,還想再說些什麽, 就被鳳咲瀧用粗點心堵上了嘴。

亂步瞬間就被粗點心征服,向鳳咲瀧伸出了手。

鳳咲瀧將自己準備的伴手禮交給他:“所以這東西到底有什麽用途?”

亂步胡亂的擺擺手:“芥川想知道他的妹妹在哪兒, 我讓他集齊武裝偵探社所有人的認可,只有這樣我才會告訴他……反正你一時半會也走不了不是嗎?”

三言兩語講清楚了芥川兄妹的瓜葛,亂步嘆氣。

真是個爛好人,自己的世界要管,別人的世界也要管,是個完全不怕麻煩的家夥。

……這種人就應該批量生產!憑什麽這個世界沒有!

鳳咲瀧在投餵了名偵探後,正打算離開時就看見剛好來上班的織田作之助。

“織田君。”鳳咲瀧打招呼道。

織田作之助點點頭:“中午好。”

兩人沈默一會兒,鳳咲瀧出聲道:“你好像遲到了。”

“這不是什麽意外的事。”織田作之助平靜道:“我已經習慣了。”

國木田獨步走過來,一邊看著表一邊皺著眉:“但我還沒習慣,織田——下次可以早一點嗎?”

織田作之助點點頭:“雖然很難擺脫老人家,但既然是國木田的請求,想來下次應該更努力一些。”

國木田獨步面無表情:“這是你第四十二次對我這樣說了,完全感受不到你把我的請求放在眼裏。”

鳳咲瀧想了想:“武裝偵探社還是太溫柔了吧,如果是換作港口Mafia,遲到一分鐘都是要進刑訊室待半個小時的。”

他無視掉被這番話吸引到他身上的視線,繼續道:“有與謝野小姐在,連出現後遺癥的後顧之憂都沒有了。”

國木田獨步已經默默掏出了鋼筆,時刻準備使用異能力:“你是港口Mafia的人?”

一邊的織田作之助也摸向了懷裏的槍,看著這個傾盡武裝偵探社之力都沒能查到半點過往痕跡的少年。

鳳咲瀧才想起來,眼前的人並不認識他。

“雖然並不是你口中的那個港口Mafia,但我確實是港口Mafia的成員沒錯。”

就在兩人還在思考橫濱到底有幾個港口Mafia之際,鳳咲瀧看了看時間:“這應該已經超過了國木田君的計劃才對。”

國木田獨步動作一僵,目光不自覺的看向手表。

“你應該很少跟港口Mafia打交道吧。”鳳咲瀧動作飛快的將逆刃刀架在國木田獨步的脖子上,同時一只手臂格擋開了織田作之助的槍。

然而織田作之助不愧是少年殺手出身,另一只手持槍死死抵在了鳳咲瀧的太陽穴。

三人如同世界名畫一般僵持在武裝偵探社的門口。

“你們這是在做什麽?”谷崎潤一郎好奇的看著兩個同事正在和一個少年如同木頭人一樣一動不動:“——行為藝術嗎?”

鳳咲瀧率先收回逆刃刀:“不要在任何一個港口Mafia成員面前分神。”

見鳳咲瀧收手,織田作之助也將槍收回,國木田獨步也將撕下來的紙夾回筆記本。

“哥哥在看什麽?為什麽不叫上我一起?”一個黑發少女突然沖過來,手指慢慢劃到谷崎潤一郎的心口,語氣嬌嗔可愛:“難道我不是你最愛的妹妹了嗎?”

“哥哥~哥——你這是幹什麽?”

谷崎直美看著越湊越近的俊美少年,眼裏露出了明顯的嫌棄:“請離我和哥哥遠一點,你這家夥。”

“這才是兄妹之間應該有的相處方式嗎?”鳳咲瀧順從的遠離,但眼睛還在盯著這對兄妹。

“不,等一下——”國木田獨步企圖打斷鳳咲瀧的思考,但鳳咲瀧此刻明顯更加在意眼前的兄妹相處範例。

“誒——你也有妹妹嗎?”

谷崎直美看著眼前似乎很是乖順聽話的少年,突然露出壞笑,整個人慢慢靠近谷崎潤一郎:

“妹妹這種存在就是永遠無條件的、熱烈的愛著哥哥啊!”

谷崎潤一郎已經完全的石化,任由妹妹隨意擺布。

“哥哥也要永遠愛我才可以哦!”

谷崎潤一郎在這個時候果斷出聲:“當、當然!為了直美做什麽都可以!”

鳳咲瀧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國木田獨步心裏隱約有了不祥的預感,只是見鳳咲瀧沒再說什麽,他也不好當著同事的面強調,這才不是普通兄妹的相處模式!

和谷崎直美禮貌道謝,鳳咲瀧離開了武裝偵探社。

刀劍們都在港口Mafia附近潛伏觀察著陣法的運轉情況。

見鳳咲瀧回來,他們連忙上前,其中亂直接往他的脖子上一掛:“瀧,剛剛這附近又有一場戰鬥發生。”

鳳咲瀧抱住亂,心下無奈。

太宰這樣不管不顧的擴張港口Mafia,觸碰了太多人的利益。

他本可以像森先生一樣慢慢發展這個組織,一點一點占據人們的視線,以溫和的方式成為絕對的主宰。

或許是因為他通過書知道了太多的事,反而半分耐心也無,以最強硬的手腕將整個關東地區都納入港口Mafia的統治範圍,寧願與官方對抗也絕不肯後退一步。

以至於有太多人想要他的命了,被他摧毀的組織、誤傷的民眾、失去的官方……

“還是那個穿著黑色風衣的銀發少年嗎?”鳳咲瀧碰到過幾次,是一只可愛的小老虎。

五虎退默不作聲的點點頭,他很喜歡那個沈默謙遜的少年,即使每一次出現他都帶走了數條人命,可——或許是因為他是白虎,或許是因為他看上去太難過了,五虎退總是在那個少年出現時忍不住去關註他。

鳳咲瀧看向比他的世界還要恐怖的港口Mafia大樓,這裏困住了不止一個不適合黑暗的靈魂。

“該怎麽阻止他呢……”

——

兩天後,在鳳咲瀧思考無果煩躁的準備硬闖港口Mafia大樓時,一個熟人找上了門。

“在下奉亂步先生的命令,來找您獲取最後一個印章。”

眼前的芥川龍之介,似乎比在港口Mafia的那個要平和很多,雖然眼底依舊有藏不住的焦急,但是還是克制住了動手的沖動。

——這對芥川來說太難得了,他見過太多次芥川起手羅生門開路的樣子,冷不丁看見他彬彬有禮的和他交談,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見鳳咲瀧沈默,芥川龍之介微不可查的皺了皺並不存在的眉,再次出聲道:“這位先生,在下如何能獲得您的印章?”

鳳咲瀧回神,感嘆了一句毫不相幹的話:“武裝偵探社比港口Mafia會養孩子。”

能把芥川龍之介養到這個程度,武裝偵探社的人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在芥川龍之介正打算再重覆一遍時,鳳咲瀧想了想,說道:“那個印章的話,雖然直接給你也沒問題,但是畢竟被亂步君稱為了好好先生,不如就請幫我一個小忙吧。”

芥川龍之介神情一肅:“無論是什麽任務在下都會完成!”

“幫我挑選一個適合送給女孩子的禮物。”鳳咲瀧說道:“一定要認真挑選。”

芥川點點頭:“在下明白了。”

見他轉身離開的背影,鳳咲瀧只好暫時放棄了莽上港口Mafia大樓的計劃。

半小時後,鳳咲瀧看著芥川帶回來的禮物,沈默。

“首先,你的態度值得認可。”鳳咲瀧看著琳瑯滿目的禮物,艱難的誇讚道:“可以看出每一件都是你用心挑選的。”

他伸手拿起其中一件:“但是,你確定女孩子會喜歡流星錘嗎?”

芥川龍之介開始向鳳咲瀧一一介紹這堆“禮物”是怎樣討女孩子歡心的。

“這個流星錘是用特殊材質打造,輕便好用,適合隨身攜帶。”

“這對袖珍匕首,女孩可以將它們藏在任何一個地方,面對危險時可以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這個□□……”

“還有這個……”

鳳咲瀧默默的拿起比手臂還要長的電鋸:t“給我一個你認為它會討女孩子歡心的理由。”

芥川龍之介正色道:“與謝野醫生非常喜愛它,在下選擇了同款。”

鳳咲瀧:……

“考慮到確實是一些很實用的東西——”

鳳咲瀧掏出“好的哦”印章,將它印在那張紙唯一空著的地方:

“如果遇到了思念著的人,就把你對她的擔憂和期待都說出來吧。”

將那張滿是“好的哦”印章的紙還給芥川龍之介,看著這個似乎可以正常溝通的芥川,帶著鼓勵:

“做個好哥哥吧,芥川。”

這個世界的銀他是沒辦法的,但另一個世界的銀他就毫不見外的當做自己的妹妹了。

不用客氣,芥川。

這都是他作為前輩應該做的。

鳳咲瀧在芥川龍之介呆楞的目光中挑了幾個小巧方便攜帶的武器給他用一個淺藍色的禮袋裝好,拿緞帶在上面綁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然後遞給他。

“無論去哪兒,帶著這個。”

鳳咲瀧溫和的笑笑:“妹妹這種存在,無論什麽情況下,都是深愛著哥哥的。”

——

“瀧,為什麽這樣禮物你也會誇讚啊。”亂藤四郎作為一個究極女裝愛好者,喜歡的自然也是一些女孩子會喜歡的東西。

剛剛那一堆,在他的眼裏,是完全的不合格——不,是滿滿的扣分項!

“因為他在挑選禮物時,先想到的是如何把妹妹武裝起來,誰也不能接近。”

鳳咲瀧想到亂步對他說的話,就想嘆氣:“因為追擊敵人而遺忘了手無寸鐵的妹妹,面對妹妹的挽留也沒有止住腳步……”

在聽到這樣的事時,他真的很想和芥川龍之介決鬥,撬開芥川的腦殼看看裏面到底都裝了些什麽。

那是唯一的妹妹,唯一的家人,是這世界分崩離析也要守護住的存在。

他很難相信這個世界的芥川做出了這樣的事——或許在他的世界,如果不是太宰撿走了這兄妹的話,銀被拋棄也是遲早的事。

芥川當然是愛銀的,哪一個世界都是。

可他的愛太晦澀,貧民窟野犬一般的生活,讓他無心去品味這樣細膩溫暖的愛意。

他得變強,變得比所有能威脅到他們生命的敵人都要強,愛在這樣的生存危機面前,太安靜了。

安靜到他只能顧及如何向前,卻忘了回頭。

“潛意識裏,他在愧疚。”

沒有保護妹妹的愧疚,沒有變得更強的愧疚。

“那份禮物,是挑選給妹妹的。”

鳳咲瀧擡頭,看著港口Mafia大樓。

“……希望一切順利。”

不僅僅是芥川,還有他。

帶著刀劍們闖進港口Mafia大樓時,宗三左文字狠狠震驚了鳳咲瀧一把。

“看得一清二楚,這樣的攻擊可沒辦法傷到我這個籠中鳥。”

“在這裏,敵人。”

“不必賣弄你的手段,對於我這個籠中鳥來說,毫無意義。”

“來戰,來戰!”

“我不喜歡這樣的視線。”

鳳咲瀧跟在打上頭的宗三左文字身後,幾次試圖出聲:

“那、那個……”

“先手入一下……你看怎麽樣……”

“宗三!等一下!中傷了中傷了!”

“亂快去摁住宗三——藥研,快幫幫亂!”

最後不動行光也撲上去幫忙,大和守安定一個人抵擋千軍萬馬,背後是夥伴手忙腳亂摁住受傷的刀劍,只是為了給他手入。

……付喪神的刀生比單純的刀劍精彩多了。

鳳咲瀧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宗三左文字的本體刀開始手入,已經打紅眼了的宗三左文字見鳳咲瀧為了盡快接近他,手指不小心被刀刃割破後,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他一邊給宗三手入一邊示意其他刀劍可以散開不用再管他們。

“咳咳,挺好的,很——勇猛。”

鳳咲瀧想了想,還是用了這個詞。

和表面柔柔弱弱的樣子完全不同,打起架來的宗三左文字像個瘋狂的殺神,頗有幾分前主魔王的風采。

果然,織田信長的刀哪有不瘋的(bushi)

“不過受了傷還是要及時手入的。”

宗三身上也是掛了一串的禦守,可為了節省時間和靈力而任由刀劍碎刀,這樣的事絕不會發生在他的身上。

很快將宗三的中傷狀態解決,接下來往樓上打的過程中,鳳咲瀧都有意無意的往宗三身邊湊。

保證宗三左文字在發癲的瞬間就能摁住他。

宗三左文字卻沒有再展現出自己瘋狂的戰鬥狀態,眼神時刻關註著鳳咲瀧。

等到他們終於打到頂層時,宗三左文字看著正活動著手腕臉上掛著獰笑正準備給宰來一套分筋錯骨手的鳳咲瀧,突然出聲道:

“打開籠子的話,不怕籠中鳥飛走嗎?”

鳳咲瀧動作一頓,回憶起宗三左文字的刀生,輕輕搖搖頭:“只追求得到而不去使用,即使困住了籠中鳥,又有什麽意義呢?”

沒有一只鳥是不渴望藍天的。

“最酷的事,難道不是——即使我放飛了你,你也依舊會回到我身邊嗎?”

鳳咲瀧一腳踹開了頂層辦公室的門:“雖然感覺自己還算不上是一個出色的執刀人,但我有一個世界上最棒的榜樣。”

“我會成為優秀的審神者,好好使用你。”就像森先生一樣。

他踏步進去,刀劍們留在原地,一半刀臉上滿是欣慰,一半刀眼底滿是期待。

鳳咲瀧看著眼前端坐在椅子上正微笑看著他的太宰治,脖子上掛著的那條紅圍巾異常刺眼。

“啊呀,真是粗魯的拜訪,瀧君。”太宰治的眼睛依舊被繃帶纏著,那只被禁錮著的眼睛裏沒人知道究竟都藏了些什麽。

鳳咲瀧看著這個樣子的太宰,更氣了:“自顧自的做出糟糕決定,想來你也做好了挨揍的覺悟吧!”

太宰治長長的“誒——”了一聲,還是他慣用的撒嬌語氣,黏黏糊糊的像只討零食的貓:

“瀧君如果想要動手的話,我是不會反抗的哦。”

他像是融化了一樣癱在桌子上,語氣慢慢變得困倦:“中也已經被我支走了,敦是無論如何也打不過瀧君你的,看來整個港口Mafia沒人能救我啦!”

他整個頭蜷縮在臂彎裏,眼睛半睜半閉,還不自覺的用頭蹭了蹭自己的胳膊:“打吧打吧,反正也只是一個沒人喜歡的糟糕繃帶怪人,所有人都想殺了我,只有瀧君你只是想打我。”

“果然,瀧君你真是個好人啊。”

太宰治偷偷動了動耳朵,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和越來越近的淺淡呼吸聲,太清晰了。

他默不作聲的又將頭縮進去一些,不想去面對瀧君的指責。

他不知道森先生對瀧君說了什麽,那個孤兒院他並沒有布控,這算是他對老師最後的尊重。

會是什麽?控訴他搶了森先生的港口Mafia?

還是一頓不輕不重的教訓,為他的森先生出一口惡氣?

更嚴重些,清除掉他這個世界不安定元素,完美完成那個組織交給瀧君的任務?

從瀧君進來起就沒敢仔細去看他眼睛的太宰治,肆意的胡思亂想。

到底是哪一種呢?真是好奇啊,瀧君的選擇。

一直溫暖的、帶著瀧君特有溫度的手,輕輕的落在了他柔軟的發絲上。

那手輕而又輕的為他理著頭發,一下一下的,像是天上的雲朵落在他頭上一樣溫柔。

“沒有原諒你的意思。”那聲音平靜,可裏面明明白白的心疼卻被太宰的耳朵清楚捕捉到了。

“但是如果實在很困很累的話,可以睡一覺。”

鳳咲瀧有些別扭的扭過頭,手上卻一直沒有停下安撫的動作,像是在保護著什麽格外脆弱的存在,連呼吸都小心翼翼起來。

“等你睡醒了,我們再算——”賬。

鳳咲瀧看著在自己的手底下,已經安然入睡的太宰。

卸下來滿身防備的小黑貓,柔軟纖細的微卷發絲慢慢垂落,半遮半掩著他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

鳳咲瀧的神色也不自覺的柔和了下來。

這不是已經很辛苦了嗎?該休息一下了,首領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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