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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聲喵(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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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聲喵(二合一)

鳳咲瀧一把拎起狐之助:“說清楚一點, 怎麽回事?”

狐之助將時政下發的任務文件交給鳳咲瀧。

刀劍們見狀紛紛散開各幹各的,不過眼神都還在關註著正在往天守閣走的鳳咲瀧。

審神者帶隊出差的任務啊……瀧會選擇誰和他一起呢?

鳳咲瀧一邊走一邊看這個任務文件。

是那個他曾經去過的世界。

“使用世界基石並得到了關於未來的啟示,於是攪亂了世界線, 讓本來就脆弱的世界搖搖欲墜……”

鳳咲瀧腦海裏浮出一張總是帶著沈郁悲傷的臉。

是太宰。

“世界基石是個什麽東西?”鳳咲瀧疑惑。

“每個世界的基石可能相同也可能不同,像瀧大人您的世界, 是有多個基石存在的。”

例如意大利的7,日本橫濱的書。

“基石越多的世界規則越完善, 世界也越穩固。”

“那個隨時可能會毀滅的世界,唯一的基石就是書。”

鳳咲瀧沒聽說過這東西,但卻瞬間聯想到了太宰手裏的那本《完全**手冊》。

“太宰君可真厲害啊。”誤解了本世界宰的鳳咲瀧感慨:“學習了世界基石提供的死亡方法, 還能活到現在,不愧是太宰君, 生命力真是頑強。”

狐之助沒聽懂, 但不影響它捧場:“大概就是這樣, 時政收到了世界的求救信號, 希望瀧大人您能前往那個世界,設立法陣,將世界穩定下來。”

瀧大人作為世界基石的一部分, 是最適合完成這個任務的人了。

“法陣需要瀧大人前往時政總部學習。”

鳳咲瀧點點頭:“我需要和森先生商量一下。”

狐之助撇撇嘴。

時政第一個聯系的不是鳳咲瀧, 是森鷗外!

畢竟森鷗外的難搞程度是鳳咲瀧的十倍,如果沒有獲得森鷗外的同意, 那個家夥一定會以“耽誤了瀧君在港口Mafia的工作”為由敲詐一筆誤工費!

果然,森先生很平靜的同意了他的出差請求。

“畢竟是拯救世界的大事啊!”森鷗外詠嘆調,光偉正得令鳳咲瀧都感到了些許不適。

“森先生,時政給了我們什麽好處啊?”鳳咲瀧好奇道。

森鷗外聞言笑容更真誠了:“是你不會白跑一趟的好處。”

鳳咲瀧露出了一個和森先生如出一轍的微笑:“那我就放心了。”

夢野久作看了看森先生, 又看了看瀧,有些糾結。

這兩個人越來越像了, 是錯覺嗎?

——

得到了森先生的同意,打了無數個報告,終於成功到時政總部學成歸來。

在鳳咲瀧離開後,時政的陰陽師淚流滿面。

什麽叫學?他就是看了一眼!然後就會了!

煩死了,天才這種存在煩死了!

鳳咲瀧回到本丸的第一件事就是選出一個出陣隊伍和他一起前往異世出差。

這可比學習陰陽術難多了。

“這可怎麽選啊……”鳳咲瀧看著到賬上亮起的二十二個刀紋,最後還是簡單粗暴的決定:兩振新刀都帶上積累經驗,剩下四振全帶短刀。

壓切長谷部將鳳咲瀧的決定公布後,鶯丸點點頭:“完全不出所料呢,瀧就是要偏愛短刀們一點。”

“準確的說,是對看上去弱小的存在偏愛一些。”

一期一振和幼時的瀧相處時間最長,所以也最是了解他骨子裏對弱小的憐憫。

孩子、小動物、病人。

都是能他放下t戒心的存在。

螢丸扁扁嘴:“我也是小孩子。”

眾刀劍:盯——

本丸戰力天花板的大太刀,說什麽胡話呢!

不是最討厭被當做小孩子嗎?這時候又要過孩子癮了?

鳳咲瀧帶隊離開本丸時,眾刀劍在時空轉化器送別。

“祝君武運昌隆。”

“我們會早點回來的。”

——

熟悉的河,鳳咲瀧帶著刀劍們從天而降,落到了河裏。

“咕嚕——咕嚕——”鳳咲瀧掙紮了一會兒,才慢慢浮出水面,並順手拉住掙紮中的五虎退。

五只小老虎在河裏倒是比主人出息得多,雖然貓科沒有犬科那樣水性點滿,但勝在毛量旺盛,很輕易的就能浮在水面上。

宗三左文字撈住大和守安定,大和守安定揪著亂藤四郎的後衣領,藥研藤四郎很快就穩住了身形並扶好了慌亂的不動行光。

“時空轉換器的定位怎麽總是出現問題?”鳳咲瀧上了岸,皺著眉擰著衣角的水。

這種討厭的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我們上次來,是落在了岸邊的。”藥研藤四郎看了看四周。

在來之前,鳳咲瀧已經給他們講過了大概的情況,藥研作為當初找瀧的主力刀,自然想起了那個會順著水流漂的少年。

……他們完全沒有和瀧提起這件事。

無他,那少年的同位體有點討厭(刀刀冷漠.jpg)。

“我們上次來時,這條河裏漂過來一個少年,和當初站在森鷗外身後那個繃帶少年長得一樣。”怕瀧君碰上那家夥會吃虧,藥研提醒道:“他似乎認識你,還讓我們代他問好。”

鳳咲瀧只是聽到繃帶這個詞就悟了:“是太宰君啊。”

他聽出了藥研口中的提醒:“沒關系,這個世界的太宰君我也是認識的……也不知道這個世界的他有沒有叛逃。”

他們身後,一個微小的監控攝像頭,將這裏發生的一切都沈默的記錄下來。

半小時後,從情報販子那裏得知這個世界的太宰治殺死了前任首領森鷗外成功上位,鳳咲瀧站在原地沈默了許久。

“瀧?沒事吧?”亂有些擔心的拽了拽鳳咲瀧的衣角。

“我沒想殺人!”鳳咲瀧像是才回過神,矢口否認。

亂:……

這不就是在想怎麽殺人嗎!

“怎麽會這樣呢……”鳳咲瀧嘴裏喃喃著,一步一步向那個在他眼裏更加灰暗的港口Mafia大樓走去,很是困惑的樣子,手裏的逆刃刀卻漸漸抽了出來。

這個世界沒有他的存在,森先生和太宰居然走到了這一步嗎?

一定有哪裏不對吧,森先生那麽狡猾的一個人……

難怪,森先生如此抗拒太宰的存在,仿佛港口Mafia有太宰在的一天,森先生的位置都無法安穩。

如果太宰的危險性將用森先生的死亡證明,那他當初的想法可真是太天真了。

原來真的有師生是無法共存、你死我活的。

“不不不我覺得還是先冷靜一下比較好。”大和守安定連忙摁住審神者:“這是怎麽了這是?”

他只是聽加州清光講了一下本丸發生過的愛恨情仇,對於審神者的主業——黑手黨完全不了解啊!

宗三左文字的手慢慢撫上了本體刀:“我聞到了……悲傷的味道。”

五虎退也連忙上前拽住瀧,他的小老虎被鳳咲瀧用陰陽術縮小,現在正藏在五虎退的頭發裏睡大覺。

還是藥研比較沈穩,見鳳咲瀧一副要沖到港口Mafia和現任首領對峙的樣子,果斷出聲:

“或許有什麽誤會,我記得這裏應該有一個號稱什麽知道的萬事屋?不如去下個委托,先搞清楚是怎麽回事。”

這還是之前他們找瀧時,好心的橫濱市民告訴他們的。

“你是說武裝偵探社嗎——謝謝你,藥研!”鳳咲瀧眼睛一亮,認真向藥研道謝。

一定是誤會,太宰怎麽會殺死森先生!

就像太宰無論用什麽方法都不能把自己折騰死一樣,森先生才不是脆弱到隨隨便便就能被殺死的存在!

那是世界上最強大一個人,比任何一個人都要強!

鳳咲瀧帶刀直奔武裝偵探社。

這個世界的武裝偵探社和他原本世界的那個沒什麽不同,同樣的位置,同樣的——不同的人!

“誒?織田君你還活著啊!”鳳咲瀧推門進去,就見紅發藍瞳穿著米色風衣的男人,還是如同老父親般的滄桑,但精神卻是不錯。

被陰間問候的織田作之助平靜回答:“是的,我還活著這件事應該很明顯。”

“不是這個意思啦織田——不是來找我的嗎?還不快過來。”

熟悉的聲音,聽得鳳咲瀧升起無限希望,直接左右騰挪躲開織田作之助和國木田獨步的層層阻攔,飛撲到名偵探的面前:

“亂步君,森先生還活著,對吧?”鳳咲瀧無視身後兩個連人影都沒摸著、正懷疑人生的武裝偵探社的“武裝”,急切的詢問著綠眼睛的偵探。

如果連亂步都說森先生已經死了……那就說明亂步也不是什麽名偵探!

“……你不是已經有了沒人能改變的答案了嗎!”江戶川亂步炸毛,揮手狠拍了一下桌子,但那力道在鳳咲瀧面前和撒嬌沒什麽區別。

“我就是名偵探!你這家夥給我好好記住!”

鳳咲瀧盯著他:“偉大的名偵探亂步君,可以告訴我,森先生在哪裏嗎?”

一定不要是三途川、一定不要是三途川……

“……嘖,其實如果你沖到港口Mafia給那個人生都糟糕透了的家夥一個響亮的耳光,他也會告訴你前代在哪的。”

江戶川亂步拿著一個玻璃球,透過那個玻璃球眼睛對準了鳳咲瀧:

“不過既然你先找到的是名偵探我,只要你說一百遍‘亂步君是最棒的名偵探’,我就告訴你森鷗外的下落——不是三途川!”

鳳咲瀧當即就成為了一個聲情並茂的覆讀機,語氣真摯,眼神真誠。

眾刀劍則是被織田作之助安排在了會客廳,沒一會兒小零食就堆滿了桌子。

織田作之助看向短刀的眼神慈愛得令短刀們渾身不自在。

尤其是見過織田作之助的那三振,都是和織田家的孩子玩過捉迷藏的,對於這個人的眼神再熟悉不過。

那就是看崽的眼神。

聽說織田先生的本丸裏,短刀們都收獲了上帝般的待遇,織田先生對短刀的愛,連栗田口大家長一期一振都望塵莫及。

怎麽會有人喜歡小孩子喜歡到這種程度……

“亂步君是最棒的名偵探!”鳳咲瀧連個磕絆都沒打,完美完成了亂步的要求。

對上那雙明亮的眼睛,江戶川亂步還是無奈告訴了他:“孤兒院。”

拋出手中的玻璃球,那個顏色漂亮的玻璃球順著力道在桌面上滾了一會兒後,剛好停在了地圖上的某個位置。

鳳咲瀧深鞠一躬:“萬分感謝!”

江戶川亂步一臉牙痛的表情:“好好完成你的工作啊,這位即將拯救世界的先生。”

和“他”曾經有些交情、但一聽到森鷗外就不管不顧,那個世界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根據僅有的線索勉強推測出了一個模糊的大概,江戶川亂步嘲笑著自己的同位體。

居然還沒將他騙到武裝偵探社來,“他”不會是和港口Mafia有合作吧……也不是沒可能啊!

來自港口Mafia的救世主,這個世界交給他的話真的可以嗎?

事實證明,沒問題。

來到這個世界後就給世界隨手拍了陣法打了幾個補丁的鳳咲瀧,在穩住了情況後第一時間就去找他的森先生。

六振刀,三振不明所以,三振滿臉無奈。

所以說這個世界的森鷗外也不行啊!這麽隨隨便便就被人以下克上了?

好菜一男的。

在鳳咲瀧走進孤兒院後,幾振刀劍則是在孤兒院外散落戒備。

這裏被打理得很是清爽幹凈。

鳳咲瀧一路觀察著,心裏開始難過起來。

森先生從來都不會整理診所!這得是受了多大委屈啊!

太宰你太過分了!

“這位客人,您是來做什麽呢?”

鳳咲瀧看著從房子裏走出來的森先生,活的。

他那顆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裏。

“森先生!”鳳咲瀧知道,這個森先生並不認識他,就像亂步也不認識他一樣。

所以他在觸碰到森先生警惕的眼神時,瞬間停止了腳步。

森鷗外滿臉探究的看著這個少年,那眼神實在是和孤兒院裏的孩子太像了,滿是孺慕依戀。

就好像……這孩子是他親手養大的一樣。

“森先生,您現在開心嗎?”

森鷗外表情依舊溫和,心思卻是百轉千回。

如t果是他剛剛來到這裏時,眼前出現這樣個人,他一定會撐出一個故作堅強的笑,讓這人為他披荊斬棘,奪回屬於他的位置。

他擅長這樣做,這個綠眼睛的少年會是他最趁手的武器,他有這個預感。

但想起那群孩子的笑臉,他也不自覺的露出一個真心實意的微笑。

這微笑看得鳳咲瀧怔住。

“雖然平淡了一點,但作為退休的去處,還算不錯。”

森鷗外做出一個請的手勢:“或許我可以邀請你進來參觀?”

鳳咲瀧將自己的逆刃刀解下,放進森鷗外的掌心:“我的榮幸。”

森鷗外笑意更深。

被教養得很好,這個孩子。

他收下這把刀,將鳳咲瀧引進室內。

這裏面依舊是鳳咲瀧難以想象的幹凈整潔,桌椅板凳的尖銳部分都被貼心包好,孩子們個個都笑容滿面,白凈可愛。

此刻正是孩子們的午餐時間,小朋友們都端正的坐在椅子上,一身護士服飾的金發美女正耐心的將餐巾給他們圍好。

鳳咲瀧看著那個成年版的愛麗絲,沈默了。

“森先生……你不是……蘿莉控嗎?”

還是說世界不同,森先生的愛好也出現了細微的不同?

這個世界的森先生更控熟女?

“……看來你對我了解過頭了。”森鷗外摸摸鼻尖,輕咳一聲:“愛麗絲,接下來的工作交給這孩子怎麽樣?”

愛麗絲溫柔的微笑在扭頭對著兩個男人時突然變得十分兇悍:“給我去洗手!”

鳳咲瀧和森鷗外同時脖子一縮,然後對視一眼,老老實實的去洗手了。

鳳咲瀧在心底暗暗點頭。

果然,不管哪個世界,森先生都是要被愛麗絲支配的!

認真的洗了手,擦幹凈,回到餐廳,開始按照愛麗絲的指示給孩子們分配午餐。

孩子們很活潑,但不吵鬧,鳳咲瀧每次將餐盤擺在孩子的面前時都能收獲一個甜甜的笑容和一聲稚氣的謝謝。

他這才確信,這不是森先生培養殺手的基地,森先生確實有在認真教養這群孩子,毫不松懈。

能出現在孤兒院的,除了因為不可抗力失去父母,最多的就是因各種身體疾病或殘缺而出現的棄養情況。

這家孤兒院裏,健康狀態達到及格線以上的只有一半左右,但能夠開心露出笑臉的,是百分之百。

森先生真的很會養孩子。

(太宰:……你認真的嗎瀧君?)

“太宰不適合做港口Mafia的首領。”

孩子們吃過午餐,兩人收拾好餐桌後便來到了適合談話的地方。

他們相視而坐,沈默了半晌,鳳咲瀧聽見森先生對他唯一的學生做出如此評價。

“為什麽?”鳳咲瀧很想聽聽森先生的想法。

論智慧,太宰不輸森先生,論武力,太宰雖然體術水平一般但深谙鎖血絕技,這樣騙不了也打不死的人,理論上是最適合成為港口Mafia首領的人。

“其實你也知道的吧。”森鷗外看著他。

否則這孩子也不會是一副“只要您有意,我馬上幫您搶回港口Mafia首領之位”的樣子。

鳳咲瀧沈默。

……是的,雖然太宰一切的一切都那麽適合成為港口Mafia的首領,如果是他的話,絕對可以將港口Mafia帶入一個全新的領域。

但鳳咲瀧就是覺得,這個港口Mafia首領誰做都可以,太宰不行。

港口Mafia會毀了太宰。

他那麽的憤怒,除了有對“太宰篡位森先生”的憤怒,還有太宰“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憤怒。

該怎麽形容太宰這個人?

他就像站在懸崖邊去觸摸極光的殉道者,每一次伸手都搖搖欲墜,他好像希望有人能拽住他,又抗拒有人去拽住他,消極的努力著,清醒的明白極光不會垂憐他,但又比小孩子頑固得多。

港口Mafia幹部的位置,對於他來說是懸崖邊,而首領的位置,卻是讓他徹底失去極光的深淵。

他在看見織田時就明白了。

被太宰利用,成為拯救織田的一環,鳳咲瀧並沒有生氣,他可以想象魏爾倫為太宰奪位貢獻出了怎樣的力量,那畢竟是傾盡港口Mafia之力,才成功封印的存在。

他對太宰承諾過,無論怎樣使用他都可以,這是家人的特權。

但如果他成為了將太宰推入深淵的那只手……

“他可以在黑暗旁觀賞,可以在黑暗中尋找,但不能變成黑暗——”

森鷗外嘆氣,有對太宰的,也有對自己的。

“我勸不動他。”

因為他們都一樣。

“人最絕望之時做下的決定,往往是曾經最不屑一顧的。”

如果對作為軍醫的他說,你未來會成為一名黑手黨,他絕對會嗤之以鼻,大笑著說這是他今天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

然後他經歷了人生中最慘痛的失敗,對“不死軍團”的期望越高,當期望跌落谷地、甚至是墜入地獄時,他就越絕望。

他的野心、理想,在巨大的戰爭齒輪中不值一提,以至於在面對戰敗這個事實時,他都沒辦法升出不甘的情緒。

這個事實否認了他全部的努力與野望,讓他像個沾沾自喜的傻子,滿以為得到了通往勝利的鑰匙,不知道那門後滿是人性對他無知的蔑視。

他無數次引以為傲的理性,被人性扼住了脖頸。

也是從那天起,他開始將人心納入算計,因為這世界上,沒有比人性更強大更脆弱的存在了。

三刻構想是老師遞給他的稻草,他心裏知道這棵稻草有多糟糕,但還是毫不猶豫的選擇抓住。

他不明白太宰的信息來源是哪裏,棋差一招他也服氣,唯獨作為老師,他那點自以為早就拋棄了的師生情誼,讓他看不下去他的學生跌落崖底。

“他沒有和我一樣的覺悟,所以他永遠不會被黑暗包容,只會被黑暗傷害。”

見過陽光的人,是不會覺得黑暗美好的。

太宰的眼睛,是見過了陽光的眼睛。

“我不知道你是誰,你又了解多少,但看上去,我們應該在我不知道的時候相處得不錯。”

森鷗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少年的頭,直覺告訴他應該這麽做。

“去想想辦法,如果能拉他一把的話,他或許可以在這個無聊的世界待得久一點。”

“這是作為老師的我也做不到的事,所以只能請求你——”

“不要放棄他,哪怕他那麽渴望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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