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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聲喵(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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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聲喵(二合一)

已經得到消息的藥研藤四郎早早就在時空轉換器處等待了。

鳳咲瀧擔心孩子們來到陌生的環境會害怕, 便提前回本丸和刀劍們商量過。

幾振不會讓孩子們應激的短刀中,最為成熟能給人以安全感的藥研藤四郎果斷應下了這個差事,

這可是瀧第一次在他們面前策劃一件事, 當然要盡可能的讓他計劃完美無缺啦!

藥研帶著五個小孩到一邊吃點心,今天沒有出陣任務的三日月宗近和以前一樣, 坐在外面的回廊慢悠悠的品茶。

“哈哈哈,還是會不安嗎?”三日月看著慢吞吞蹭過來的瀧, 語氣中帶著萬事不掛在心上的豁達:“明明沒有違抗森鷗外的命令不是嗎?”

“不要輕易插手”換個說法,不就是只要不影響最後的結果,可以適當的介入的意思麽。

三日月宗近雖然沒有見過森鷗外, 但僅僅是從幾位見過這人的同伴們口t中,就能拼湊出來一個形象。

尋求極端的野心家。

大概在瀧的事情上是第一次尋找“共贏”這種可能性, 平時制作任何計劃都是更加傾向於“最優”。

“連你都能想出來的計劃, 森鷗外大約早就已經明白了。”

三日月宗近用茶杯掩飾著嘴角的笑意。

雖然瀧受到森鷗外的影響極深, 但反過來, 森鷗外何嘗沒有被瀧影響著呢?

“三日月你……是在說我笨嗎?”鳳咲瀧品了一下話裏的含義,感覺自己的智商被無端攻擊了。

“不,是大智若愚, 瀧是最聰明的。”三日月宗近淡定回答。

看著瀧因為一句話瞬間就開心起來, 路過的江雪左文字默默扭過頭。

這不還是說瀧笨嗎!

“我只是有預感……即使我這樣做,好像有些東西也已經沒辦法改變了。”鳳咲瀧開心了一會兒, 情緒再次低落。

他還是不明白森先生的想法究竟是什麽,可他做不到去譴責森先生,只能在這裏不斷的糾結著,內心陌生的感覺不斷的拉扯著他。

鳳咲瀧咬著食指的指節, 眼神焦慮不安。

三日月宗近嘆氣。

森鷗外,不僅僅是一個野心家, 也是一個合格的老師。

三日月宗近和江雪左文字四目相對,同時保持了沈默。

瀧沒辦法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地方生活一輩子,他在現世有了深刻的羈絆,也有了願意為止奮鬥的事業與理想。

如果再像從前一樣教導瀧,那麽他依舊沒辦法融入人類當中去。

“那就學著接受吧。”

人類真正的長大,就是從學會接受開始的。

……

鳳咲瀧終於和時政的工作人員商量完具體細節後,天色已經有些晚了。

“從檢查的結果來看,五個孩子中只有咲樂可能擁有成為審神者的潛質。”

狐之助拿著靈力檢測器,猶豫了一下,又補充道:“也只是有潛質,年紀實在太小了,沒辦法準確判斷她的靈力天賦。”

即使是陰陽師世家,大多也是在族內孩子十二三歲時才能準確測試出天賦等級。

咲樂吃著燭臺切光忠準備的零食,已經完全放松下來了。

“如果織田君也沒有成為審神者的潛質,那麽只能采取B計劃了。”鳳咲瀧艱難的使用大腦。

時政極偶爾的時候也會逮幾個在未來線中註定會死亡的人物,在其死亡後通過陰陽術式的手段將其回溯到未死亡的狀態,簽訂下契約綁在時政這艘大船上,以決不能返回原世界為代價,延續其生命,讓他們成為高品質打工人。

所以在他向時政求助後,時政第一時間給出了三個方案:

方案A:如果這六人中有任何一人展示出明顯的審神者天賦,可以入職時政成為審神者,成為歷史守護者。

方案B:如果靈力天賦不符合審神者入職要求,但有一定的靈力,可以入職時政文職部門。時政文職部門大多是有靈力但是並不充裕的靈能力者,只要能夠完成靈力合約的制作即可。

方案C:如果丁點靈力沒有,註定與總部工作無緣的話,也可以安排他到各個世界出差,利用科技側的儀器勘察時間線的運轉情況。

鳳咲瀧:居然能有三個方案,時政你真的很能幹!

時政:珍貴的預備審神者,如果不好好對待的話,成年後是會長翅膀飛走的!

唯獨有一點,鳳咲瀧無法理解:“為什麽不允許織田君回到原本的世界呢?”

時政的員工一時語塞。

當然是因為,無論是鳳咲瀧還是織田作之助,都是在世界未來線中一定會死亡的存在啊。

這個世界由於經歷過世界意識的自救,產生過穿越未來改變未來的行為,導致這個世界的規則相較於其他世界來說比較寬松,所以多年後鳳咲瀧的回歸才沒有引起異常。

因為對比世界差點被毀滅這樣的情況,一個不小心活下來的生命顯得十分微不足道。

可即便是如此,歷史也有修正的本能,隨著鳳咲瀧回歸世界,歷史自動修正了鳳咲瀧的記憶,讓其忘掉了離開這個世界時的所有過去。

不過後來和本丸建立了穩定聯系後,歷史就認可了那段記憶的存在。

織田作之助也是同樣,當初鳳咲瀧被檢非違使盯上,不正是因為檢非違使要清除歷史的錯誤麽。

對於檢非違使來說,時政勉強還算是個正義的“民間組織”,幹的也是守護歷史的活,只要不在非正確時空久留,檢非違使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時間溯行軍他們可是見一次打一次,待遇比時政差遠了。

將已死之人帶回時政打終身制長工,勉強還能算是在檢非違使的底線試探,如果把註定死亡的人救活再扔回原世界,任由其發光發熱……

檢非違使一定會派出大量槍爹讓時政明白明白誰才是真正的城管。

時政的工作人員將這一切盡可能以簡練易懂的方式講給鳳咲瀧聽。

鳳咲瀧茫然的點頭,似懂非懂。

唯獨一點他聽明白了:如果不想讓織田被檢非違使追殺,就老老實實的在時政避風頭吧。

時政對此業務熟練。

於是,沒過多久,時間軸被拉動回到了死亡前的織田作之助和孩子們在本丸相擁而泣時,鳳咲瀧終於松了口氣。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不自在的把眼神移向一邊。

“總之,接下來需要時政對你進行測試,測試結束之後好像還有面試什麽的……”

鳳咲瀧想了想,對著已經冷靜下來的織田作之助,伸出手掌。

織田作之助和鳳咲瀧用力的擊掌。

一切盡在不言中。

處理好了時政與織田作之助的對接,鳳咲瀧忐忑不安的返回了港口Mafia。

“為什麽要這麽做。”

鳳咲瀧半跪在地上,在請罪之後漫長的沈默中,他已經做好了面對一切懲罰的準備。

沒想到等來的卻是森先生的一句疑問。

他看著森先生的背影。

森先生站在落地窗前,身影在黃昏的餘暉中顯得異常高大。

鳳咲瀧遵從本心,眼神落在那個背影上:“即使我並不明白您究竟想要做什麽,但是——”

“我絕不希望太宰君真的恨您。”

“您一定有我無法理解的理由必須要這麽做,我永遠相信您的判斷。”

“唯獨、唯獨在這件事上……”

鳳咲瀧聲音艱澀:“森先生,太宰君是您最驕傲的學生。”

怎麽會看不出來呢?太宰的行事作風仿佛是森先生的翻版。

那麽用心的教導,最後一定不想換來刻骨銘心的仇恨吧。

可森先生偏偏這麽做了,以最為決絕的方式。

“異能開業許可證。”

原以為這一次也依舊得不到答案的鳳咲瀧怔怔看著熟悉的背影。

“用消滅Mimic為條件,向異能特務科換來一個異能開業許可證——瀧君,我們是黑手黨。”

“你這次的感情用事,雖未對計劃的結果造成影響,但違反了港口Mafia第一準則,自己去地牢領罰吧。”

港口Mafia第一準則,絕對服從首領的命令。

鳳咲瀧低下頭:“是。”

在鳳咲瀧離開後,森鷗外才轉回身,走向了自己的椅子。

“林太郎心軟了——”愛麗絲跳到桌子上,用手去扯森鷗外的臉:

“不能為組織帶來任何價值的織田作之助,剛好是林太郎你心腹大患的摯友,只要他死亡,就可以成功逼走目睹你殺人上位的太宰啦!”

“瀧君只要有一個使用者就好,太宰對瀧君的影響大到連林太郎你都害怕了。”

“誰讓林太郎你做了一個絕對會讓太宰心生不滿的決定呢~”

“是過分到可能會讓太宰也以同樣的方式割斷你的喉嚨,成功上位的程度!”

“吶吶,但是你還是心軟了哦——心軟的林太郎會被橫濱的黑暗吞噬得連骨頭都不剩!”

愛麗絲觀察著森鷗外絲毫不為所動的表情,突然無趣的撇撇嘴,松開手後從桌子上跳下來。

“讓太宰到白天那裏尋找活著的意義,這就是你這個老師能為他做的最後一件事了吧。”

“即使是太宰也可以放手,唯獨瀧君必須要陪著你留在黑夜,這是林太郎你的任性嗎?”

“糟糕的林太郎。”

森鷗外一言不發,看著無論是長相還是性格都由他一手設定的愛麗絲,突然笑得寵溺:“愛麗絲~”

“懶得理你!我要去找瀧君!”愛麗絲推開大門跑了出去。

房間陷入了令人不安的寂靜。

鳳咲瀧在港口Mafia大樓的地牢裏,第一次面對著這些只有偶爾路過時才能看見的刑具。

“還是由妾身來吧。”尾崎紅葉面露不忍,接過下屬手重的t鞭子。

她從小就生活在港口Mafia,已經習慣了她的人生要時常伴隨著慘叫和痛苦。

和一次都沒有進入過這裏的瀧君不同,她曾因為年少時的心動,在這裏度過了一個月。

現在回想起來,那依舊是被蒙上了美好色彩的回憶,只是這份回憶永遠帶著被心上人染紅的血色,彌漫著無法擺脫的血腥氣。

她的紅瞳裏帶著柔和的安撫:“鷗外大人不會因此而討厭你。”

一直都緊繃著的神經微微放松下來,尾崎紅葉又補充道:“但鷗外大人一定很傷心。”

鳳咲瀧完全顧不上身上的痛楚,震驚的看向尾崎紅葉:“紅葉大人!我讓……森先生傷心了嗎?”

“或許有,或許沒有。”尾崎紅葉下手很是慎重,她當然也心疼瀧君,就算沒有愛麗絲的警告,她也不會下狠手。

“鷗外大人還是遂了你的意,不是嗎?”

看著瀧君愧疚的低下頭,尾崎紅葉嘆氣:“你是在港口Mafia長大的,我們相信你。”

相信你已經做了能做到的全部。

……

鳳咲瀧不得不在病房裏躺了半個月。

他知道這已經是紅葉大人手下留情的結果,能活著走出地牢的人本就不多。

只是出院後,接二連三的打擊讓他恨不得再回病房裏躺著。

“什麽?太宰君叛逃了?!”鳳咲瀧不可置信的看著中也:“阪口君是異能特務科安插到港口Mafia的臥底?!”

中原中也扶額:“你和阪口安吾一直臥底Mimic,就沒發現阪口安吾有什麽不對勁嗎?”

太宰走後,他也成功升職成為了幹部,信息權限比以前要高了很多。

“有什麽不對勁?”鳳咲瀧聞言,強行按耐住心中的震驚,認真回答道:“如果說一定要找出點什麽不對勁的話,大概是他帶我臥底Mimic時,業務太過嫻熟了吧……”

兩人面面相覷。

三重間諜,當然嫻熟了!

“太宰君為什麽要叛逃?他——”鳳咲瀧聲音漸漸變小,最終化作嘆息。

森先生的態度已經如此明確了,連他都看得出來森先生的意思,太宰那麽聰明,怎麽會看不出來呢。

“真的沒有什麽誤會嗎?”鳳咲瀧垂頭喪氣的嘟囔著,中原中也幾乎看到了他頭上 耷拉下來的貓耳。

中原中也還是沒辦法在這樣的瀧君面前展示出他開紅酒慶祝的喜悅。

那條青花魚離開後,連港口Mafia的空氣都新鮮了!

驅散心中那股莫名的遺憾,中原中也拍了拍鳳咲瀧的肩膀,認真說道:“這是他自己的選擇。”

鳳咲瀧擡頭,驚呼出聲:“像個大人一樣了啊,中也君!”

中原中也動作凝滯了一下,隨即獰笑著,周身泛起黑紅色的光芒:“你說什麽?”什麽叫像大人一樣?他都成年了!

“真是可靠呢。”鳳咲瀧點點頭。

中原中也煩躁的“嘖”了一聲,散去了沸騰的重力:“你到底什麽時候能學會說人話?”

鳳咲瀧沈思:“一直在學習中了。”

中原中也:……

兩人站在港口Mafia大樓的地下訓練室,陷入了沈默。

“不要原諒太宰君。”鳳咲瀧突然氣鼓鼓的出聲,有點幼稚的鬧著脾氣:“中也君你也不要原諒太宰君!”

他明明已經那麽努力了!就不能再嘗試著留下來嗎!

最壞最蠢的太宰!糟糕的黑泥精!

是——是一條討厭的青花魚!

“完全沒打算原諒,那混蛋走時還炸了我的一輛車!”中原中也恨得牙根癢癢:“你為什麽覺得我會原諒他?背叛港口Mafia的家夥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因為你們是雙黑?”鳳咲瀧扁扁嘴:“而我的搭檔,是個異能特務科派來的臥底!”

阪口安吾,你狠狠地傷了他的心!

剛剛回歸異能特務科、還在為摯友的死亡而消沈的阪口安吾,接連打了兩個噴嚏。

“沒事嗎?”種田山頭火皺眉:“你確定森鷗外沒給你下毒?”

“並沒有,種田長官,我已經檢查三遍身體了。”阪口安吾揉了揉鼻子,繼續埋首於眾多的情報文件中。

很多情報都是沒辦法傳遞回異能特務科的,只能裝在腦子裏然後帶回來。

看著將自己完全投身於工作當中的阪口安吾,種田山頭火只能無奈嘆氣。

臥底是一個非常考驗人心的任務,尤其是當那個組織裏充滿了各式各樣個人魅力十足的人,被吸引是一件太過理所應當的事。

……而且阪口安吾還是臥底中的臥底,層層套娃,一時半會緩不過來再正常不過。

——

鳳咲瀧去尾崎紅葉那裏接走了夢野久作。

太宰叛逃對港口Mafia的影響無疑是巨大的,尤其是太宰手上的經濟鏈,連尾崎紅葉都不得不參與進來維持平衡,沒有絲毫空閑。

他傷剛剛才好利索,森先生打定主意不肯理他,每次去首領辦公室,森先生都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如果不是愛麗絲一如既往的粘著他,他真的以為森先生要討厭他了。

可即使如此,他也依舊每天患得患失,擔心某一天森先生有了更順手的武器後,會將他棄之不用。

“鷗外大人,您把那孩子嚇壞了。”尾崎紅葉緩緩搖頭,臉上滿是不讚同:“即使是教訓,也應該夠了。”

“連紅葉君也覺得我太過分了嗎?”森鷗外裝模做樣的拭去了不存在的眼淚:“瀧君好過分的,長大了就不聽話了!”

“……您歇歇吧,”尾崎紅葉展開折扇遮住嘴角的冷笑:“瀧君有哪一步是您沒算到的嗎?”

派瀧君去臥底……虧鷗外大人想得出來!

對瀧君曾經的家人她也不甚了解,但對於此次的事件還算明了的尾崎紅葉懶得理他。

不就是瀧君用計將織田作之助藏起來了嗎?完全沒有影響到你的計劃,甚至還給你和太宰之間留了一條後路,再得了便宜賣乖可就令人討厭了鷗外大人!

如果真的想讓太宰恨死你,最好的做法是不要派出瀧君!

“畢竟是我唯一的學生。”森鷗外嘆氣:“如果可以的話,當然還是希望再見之日不要拔刀相向了。”

尾崎紅葉,是絕不可能背叛港口Mafia的人,所以有些話只能對她說。

“況且,對於我真正的計劃而言,這才剛剛開始。”

尾崎紅葉像是想起什麽:“那個人傻錢多的冤大頭,您究竟是從哪找來的?”

花錢在港口Mafia買幹部之位……這個大聰明是活的不耐煩了嗎?

不過雖然蠢,但時機挑選的倒是恰到好處。

太宰的叛逃,影響最大的是港口Mafia的經濟鏈,第二大的就是——芥川龍之介。

“你是說Ace嗎?”森鷗外笑得異常溫柔:“這可是自己找上門來的——人才。”錢袋子。

填補了經濟體系上的空缺,人又十分好掌控,代價只是一個不痛不癢的五大幹部之一的位置……

知道為什麽叫五大幹部嗎?因為一個幹部說的不算啊!

“瀧君不會喜歡他的,那樣的性格。”尾崎紅葉有種預感,未來的港口Mafia要熱鬧起來了。

“所以,如果鷗外大人您一定要引進一個註定會被瀧君討厭的人,妾身建議您趕緊停止無聊的行為。”尾崎紅葉有些不滿:

“如果再讓他整天板著臉無所事事的在港口Mafia大樓閑逛,保不齊太宰還會效仿白麒麟來炸港口Mafia大樓哦。”

叛逃的太宰比起港口Mafia的太宰,殺傷力可是要翻倍的。

森鷗外動作一頓:“誒——太宰真的會過分到如此對待我這個老人家嗎?”

太宰的檔案不洗上個兩三年,是很難出現在地上的。

這時候還來公然炸毀橫濱建築物,他是嫌阪口安吾的頭發太多了嗎?

尾崎紅葉盯著鷗外大人那張寫滿了狡詐的臉,不語。

——

正打算帶著夢野久作出去玩的鳳咲瀧在回廊的拐角處,迎面碰上了臉色難看至極的芥川龍之介。

看來是尋找太宰一無所獲了。

據說自從太宰叛逃後,芥川龍之介帶隊幾乎快要把橫濱整個翻過來了。

然而這樣的努力實在是太過蒼白,鳳咲瀧看著那張滿是郁氣的臉,甚至不忍提醒他——以你的智商,想要找到有心藏起來的太宰,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沒看他氣得將診所裏所有的蟹肉罐頭都丟掉,也沒有試圖出去找過宰嗎?

因為他有自知之明。

鳳咲瀧不自覺的摸了摸藏在衣領下的奶瓶掛墜t。

他在醫院養傷時,這個掛墜曾在某天夜裏丟失過,第二天的夜裏又被送了回來。

他檢查之後,沒有發現什麽異樣,只好又掛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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