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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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錦程拎著可樂來到電腦前,熱火朝天的打起了游戲。

林鶴年從玉佩中鉆出來,站在魚錦程身後,好奇的盯著他的電腦屏幕,那裏面有小人兒在跑來跑去。

原本聚精會神打游戲的魚錦程,今天總覺得有人在看著他,猛地回頭卻什麽都沒有看見。偶爾的心不在焉,使得他今日的戰績並不好,他暗罵了一句:“媽的,不j,b玩兒了。”於是憤怒的退了游戲。

魚錦程關了電腦再看看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才覺得腹內空空。打開剛買的泡面,再拿出一罐樂可,窩在沙發上刷著手機,還時不時的發出一陣傻笑。

林鶴年蹲在一邊,十分不解的看著魚錦程,覺得此人的腦子應該是壞掉了,暗自覺得自己現在身處的這個世界好殘酷,腦子都壞掉了還要工作。

林鶴年也想看看魚錦程手中的小黑盒究竟有什麽神奇之處,能讓他盯著一處定這麽久,於是便往他身前靠了靠。

魚錦程打了個冷顫,心道:“頂層的保溫果然不好,唉,要不也不能這麽便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泡面湯裏的油已經凝結成塊狀,林鶴年也有些困了,時鐘的時針指向了二,魚錦程還是沒有去睡覺的意思。林鶴年鉆進玉佩,沈沈睡去。

第二日一早,林鶴年是被一陣鈴聲吵醒的,魚錦程的手機響了一遍一遍又一遍,可魚錦程還是大字型趴在床上。終於在鈴聲響了第四遍的時候,林鶴年忍無可忍,鉆出玉佩來到魚錦程的床邊,將冰冷的手放在了魚錦程的後頸窩。

魚錦程一個激靈醒過來,恍惚間好像看到一個穿著黑衣服的人站在床前。嚇得他一把抓過眼鏡帶上,卻什麽也沒看到。魚錦程陷入回憶狀態,在想剛才看見的到底是夢,還是賊,還是......阿飄?

習慣性的摸過手機,魚錦程發出殺豬般的慘叫——他已經比平時晚起了四十分鐘。

又是一陣風馳電掣,這次魚錦程連臉都沒來得及洗,穿好衣服拿起平日上班時背的那個破破爛爛的背包,瘋一樣的跑出門。

“哥!!大哥!!司機大哥!!等等我呀,等等我!!”魚錦程跟在已經駛離公交站點的公交車後面,一邊跑一邊大喊。

魚錦程氣喘籲籲的看著漸漸遠去的公交車,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心想:“看來今天又要遲到了。”

魚錦程上班後,家裏又陷入寂靜。林鶴年在此從玉佩中鉆出來,學著魚錦程的樣子,打開那個會冒冷氣的櫃子,拿出一罐可樂“砰”的一聲打開,一仰頭“咕咚”喝了一大口,立刻猛烈的咳嗽起來,並自言自語道:“什麽湯,紮嘴。”說完便把剩下的又放回了這個冒冷氣的櫃子。

林鶴年站在窗邊,看著外面來來往往的人穿著奇怪的衣服,還有會人坐在會跑的小箱子裏。林鶴年覺得,這些小箱子竟然不用馬匹拉著就能跑,十分神奇。

林鶴年百無聊賴的在屋子裏游蕩著,學著魚錦程的樣子,一本正經的坐在電腦前敲鍵盤按鼠標。可電腦屏幕一直黑黑的——他沒有打開電源。

“玩”了一會電腦,林鶴年覺得甚是無聊,他想不明白為什麽魚錦程就能讓這裏面冒出小人兒,而自己卻不行。

林鶴年扔下鍵盤和鼠標繼續在屋裏游蕩,來到衛生間看到洗漱臺上放著的魚錦程的新買的牙膏。他伸手取過來,拿在手中揉圓搓扁,覺得甚為有趣。忍不住想看看裏面裝的是什麽東西,卻怎麽也打不開。於是他用了最原始的辦法——塞到嘴裏,硬是用牙齒把牙膏的包裝給咬開了。

牙膏包裝被林鶴年咬漏的一瞬間,一口牙膏湧進他嘴裏,濃濃的薄荷味兒霸道的席卷了他的口腔。

“呸!辣的。”林鶴年立刻把牙膏吐在了地上,他覺得魚錦程是個怪人,絕對是個怪人。

正擡腳欲走,林鶴年又看到了掉在地上的花灑,裏面有水流出。他這才高興起來,走過去撿起花灑想喝點水。奈何花灑流出來的水流太小,他接了半天,接出來的的那點水也只夠潤潤喉。

林鶴年順著花灑的水管找到了閥門,卻不知道怎麽打開,扭了半天也不見有水出來。就在他轉身欲走的時候,寬大的衣袖勾住了花灑的閥門。一瞬間,花灑嘩嘩的往外噴水,把毫無防備的林鶴年嚇了一跳。

林鶴年見有水出來,顧不得被淋濕了衣服,先抓起花灑喝了一大口水,仔仔細細的把嘴裏殘留的牙膏漱了出去。

漱完口,林鶴年又犯了難。因為他沒註意自己剛才究竟是怎麽打開的花灑,於是他幹脆眼不見心不煩,索性把花灑塞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裏,用裏面的衛生紙將花灑嚴嚴實實蓋住。做完之後,他一溜煙跑回玉佩裏處理被淋濕的衣服去了。

門口傳來鑰匙轉動鎖孔的聲音,魚錦程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手裏還拎著一份外賣。衛生間傳來嘩嘩的流水聲,魚錦程心下一驚:“難不成......進賊了?”

他躡手躡腳的靠近衛生間,然後猛地拉開門,只看到了被林鶴年塞進垃圾桶的花灑,還在嘩嘩的往外呲水。

魚錦程對著花灑陷入了沈思,他名,明明記得自己早上連臉都沒洗,那......花灑是怎麽打開的呢?魚錦程站在狹小的衛生間裏審視著,忽然看到了被林鶴年咬的慘不忍睹的牙膏。

魚錦程心道:“難道家裏真的進了賊?可是為什麽要吧牙膏弄成這個樣子?”他悄無聲息的從衛生間裏退出來,輕手輕腳的檢查著床底、門後等一切能夠藏下一個人的地方。

神經兮兮的折騰了一通,魚錦程坐在客廳開始思考人生。看來真的不能熬夜啊,真的容易記憶力減退。

“那個,你拿了什麽回來?這麽香......”林鶴年不知什麽時候從玉佩裏鉆了出來,坐在魚錦程身邊,一邊吸著鼻子一邊問道。

“順路買了份麻辣香......”魚錦程隨口答道,話說了一半才發現不對,轉頭見一身黑衣,束著古代發髻的林鶴年坐在自己身旁,嚇得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大聲道:“你你你......是誰啊!怎怎怎麽在我家?!”

林鶴年忙起身,對漁錦城做了個揖禮,說道:“在下林氏鶴年。”

魚錦程手裏緊緊握著外賣中的筷子,做出防禦的姿勢說道:“林氏?鶴年?那你怎麽在我家?”

林鶴年指指玉佩說道:“我醒來,就在這裏了。”

魚錦程看了看玉佩,皺著眉頭問道:“什麽醒來?你還在我家睡過覺!?難不成今早叫醒我的人是你!?”魚錦程的內心在瘋狂的尖叫,這條街的治安這麽不好的嘛,果然便宜沒好貨啊!等著房子的租期到了,必須!立刻!換房子!

林鶴年老實的點點頭。

見林鶴年承認了潛藏在自己家裏的事實,魚錦程的內心無疑是崩潰的,自己竟然和一個變態共處一室呆了一夜。

魚錦程摸起手機,對林鶴年說道:“說!你在我家都做了什麽!偷了什麽!?不老實我可報警了!”

林鶴年一臉疑惑的問道:“抱......井?何處有井?為何要抱?”

“誒我說你這個人,怪得很,從哪來的?”魚錦程見林鶴年還算老實,不由得稍稍松了口氣,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待會兒把他趕出去就是了。

林鶴年認認真真的回答道:“在下長安人士。”

魚錦程調侃道:“長安?不就西安麽。”

林鶴年又一臉認真的糾正道:“確是長安。”

魚錦程也懶得跟他犟嘴,說道:“行行行,你說長安就長安。那個什麽,我看著也沒丟什麽東西,你走吧,以後別再來了。”

沒想到林鶴年居然一本正經的拒絕了魚錦程,說道:“不能走。”

此時魚錦程略略有些惱怒,說道:“為啥不走?再不走我報警了。”

林鶴年指了指玉佩,說道:“我走不了。”

魚錦程看著那塊玉佩,恍然大悟道:“哦~這是你的對吧,拿上快走。”

林鶴年為難的搓著衣角,拿眼角偷偷看著魚錦程,小聲道:“我住在那裏面,實在拿不走它呀,又不能離開它太遠......這可如何是好......”

聽到林鶴年小聲的嘀咕,魚錦程仿佛全身血液一瞬間凝固一般,楞在那,心道:“住在玉佩裏......不能離太遠......那......那不就是......鬼!?我靠!拍電視劇啊!”

“你說你住在那裏,那你鉆進去讓我看看,看到了才信你。”魚錦程雖然嘴上這麽說,心裏卻道:“鬼才信你,這個變態,要賴在我家竟然想到裝鬼。糊弄鬼還差不多,一會我看你怎麽收場。”

如此想著,魚錦程一邊打開了已經溫吞吞的麻辣香鍋,準備填飽肚子。

林鶴年則老老實實的點點頭,化作一縷青煙倏地鉆進了玉佩裏面。

這下輪到魚錦程目瞪口呆了,連手裏的筷子啪嗒掉在地上也全然不覺。嘴張得老大,眼瞅著快能吞下一個燈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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