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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明透,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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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明透,挑釁

“OK,t 那禪院你來開車。”

“憑什麽?我不會開車,就算會開車,也不會當司機載你。”

“禪院, 想死嗎?”

“悟,算了吧,我來開車。”

“傑, 別理他,把他扔在這。”

“呵呵,你敢把我扔在這, 我就在任務報告裏上報,到時候高專那些老頭又會一直念叨你吧。”

“悟, 冷靜, 別動手!”

……

你趴在車窗上, 一臉好奇地看他們掐成一團。

最後夏油傑開車, 禪院直哉臭著臉坐進了副駕駛, 五條悟則和你一起坐在了後排, 一坐進來便掐住你的臉蛋。

“哼哼, 看戲看得開心嗎?”

嗚嗚,幹嘛拿你出氣啊。

你摸著臉,委屈地想往另一邊車窗上靠,又被五條悟一把攬進懷裏。

車裏氣氛異常地沈默。

你也不敢說話, 軟綿綿地趴在五條悟的懷裏。

手機屏幕亮起。

提示著進了新信息。

-----你是軟體動物,沒有骨頭嗎?

什麽意思啊, 看不懂。

你莫名其妙地看了前面的禪院直哉一眼。

禪院直哉坐在副駕駛,冷漠的眼神和你在車內後視鏡裏交匯。

禪院好兇哦。

你不自在地移開眼睛, 往五條悟的懷裏縮了縮。

***

嗡嗡嗡。

是吹風機的嗡鳴聲。

你濕著頭發,在這規律的聲響裏昏昏欲睡, 最後軟軟地倒在夏油傑的懷裏。

“小杏?”夏油傑輕聲喊你,你卻沒回應。

“太累了吧,讓她睡吧。”五條悟按著游戲機手柄,叼著巧克力棒,不在意地道。

宿舍拉門被拉開。

是硝子拎著一大袋啤酒飲料進來,看見昏睡的你,挑起眉,“小杏睡著了嗎?”

“去天臺吧,讓她在這裏睡覺。”五條悟率先站起來,和硝子去往外面的天臺,又回頭問坐在原地的夏油傑,“傑,不走嗎?”

“我先幫小杏的頭發吹幹。”夏油傑笑著回答,看著五條悟和硝子消失在門外的身影,才一手圈著你,一手幫你吹長長的發。

你剛洗過澡,臉蛋紅撲撲的,吹完長發像香香軟軟的布丁,趴在夏油傑的懷裏兀自睡得香甜。

夏油傑把你抱到沙發上時,你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反射性地拉住夏油傑的手不讓他走。

“夏油媽媽……”你喃喃地喊他。

天臺的夜風舒暢,漆黑的天幕上鑲嵌著閃爍耀眼的星子。

硝子愜意地躺在躺椅上,指尖燃著一根煙,饒有興趣地問,“怎麽樣?問題得到解決了嗎?”

“沒有哦。”五條悟晃晃手裏的可樂,不滿地抱怨著,“有她親愛的夏油媽媽在,她什麽都不在怕的好嘛。”

“傑太縱容她了。”

“唉?不是哭著認錯了嗎?”硝子有些驚奇地問。

“嗯,哭得很可憐呢,心一軟就原諒她了。”五條悟有些煩惱地趴在圓玻璃桌上,“但現在看起來,好像也不是真心認錯。”

“哈哈哈,只要有夏油在,她就不會真正害怕吧。”硝子好笑地吐出個煙圈,“不過她被禪院家盯上的話,很麻煩啊,你們出任務也要帶著她嗎?”

“嗯,我和傑分開做任務,盡量保證有一個陪著她。”五條悟隨手捏扁可樂易拉罐,冰藍的眼睛沈下來,“沒辦法啊,爛橘子太多了。”

“好吧,那這次任務你和夏油誰陪她去?”

“都可以吧。”五條悟不甚在意地回答,又疑惑地皺起眉,“傑那個家夥磨磨蹭蹭在幹什麽啊,還不出來嗎?”

……

“所以,這次任務,悟和我的話,小杏希望誰陪你一起呢?”

柔和燈光輕灑的屋裏,夏油傑問你。

“啊?”你怔怔地躺在沙發上,還沒反應過來。

「叮!觸發劇情任務」

「據‘窗’上報,時間20xx年xx月10日,東山道村疑似發現咒靈,請咒術師早間乙杏盡快前往目的地進行調查」

「叮!如你所見,dk們吃一塹長一智,意識到單獨行動的你很容易被居心叵測的人(此處特指禪院直哉)叼走後,決定對你加強看護,盡量保證一人與你共同外出任務」

「此時此刻,面對夏油媽媽的詢問,你決定

a.選五條悟 不得不說,五條悟晾你幾天頗有成效,你隱隱有dk牌夾心糖變“五條貓の黏豆包”趨勢

b.選夏油傑 夏油媽媽最體貼了,和他出任務會獲得無微不至的照顧

c.選不出來 你的選擇困難癥又出現了,偷偷懶,等dk們幫你選就好啦」

呃,你想選a。

五條悟才原諒你,你有點沒安全感,只有時時刻刻黏著他,你才安心。

b選項的話,沒關系的吧,反正夏油媽媽一直會照顧你的。

“想和悟一起出任務。”你軟軟地開口,

“是嗎?”夏油傑坐在沙發邊上,兩手撐在你耳側,將你籠罩在身下,俊秀的面孔背對著光,蒙上一層淡淡的晦影。

“可以問問小杏,為什麽選悟嗎?”

“因為悟冷落了你幾天嗎?”夏油傑輕聲問你。

“嗯。”你乖乖點頭。

你的心思真的很好猜。

“呵。”夏油傑無奈的笑,眼神止不住的黯淡下來,“因為我從來不生你的氣,所以不會想著來討好我嗎?”

“什麽意思啊?”你沒聽懂夏油傑的話,一臉迷茫地伸手撫上夏油傑的臉,“夏油媽媽會生我的氣嗎?”

“不會啊,不會生小杏的氣。”

“那,那”你糾結著。

你的直覺告訴你可能選錯了。

“那我選夏油媽媽。”你有點緊張地坐起來,抱住夏油傑,趴在他的懷裏仰起臉,寶石灰的眼睛在柔和的光線裏亮晶晶的,“我和夏油媽媽一起出任務好不好?”

“笨蛋,重點不是任務。”夏油傑嘆口氣,抱緊你,“算了,你什麽都不懂。”

下一秒,玻璃門被拉開。

五條悟一手撐著玻璃門,一手推了推墨鏡,墨鏡後冰藍的眼睛掃過你們。

“嗯?在幹什麽?傑,我和硝子等你很久了哦。”

五條悟邁著長腿走過來,一把拎起你,敲了敲你腦袋,“睡醒了?不困的話和我們一起聊天吧。”

就這麽自然而然地抱走了你。

又是這樣,一次又一次。

夏油傑輕笑。

“剛才和小杏說好了,這次任務我和她一起。”夏油傑在夜風裏回過頭,坐在高高的臺階上,劉海拂動著,溫和又平靜地回望著摯友,“悟,可以嗎?”

你趴在五條悟的懷裏,又昏昏欲睡。

dk們和硝子聊天的話題你根本聽不懂,聽著聽著就犯困。

聽到你的名字,你才強撐著清醒擡起頭,附和道,“對的對的。”

啪,易拉罐的拉環被拉開。

五條悟懶懶地躺在躺椅上,一手攬著你,另一手開了罐可樂,可樂咕咕冒出的氣泡聲在安靜的夜裏尤為明顯。

“悟,可以嗎?”沒得到摯友回答的夏油傑又問了一遍。

“可以哦。”五條悟拖著聲調,漫不經心地,語氣裏帶幾分驚訝,“傑,這種事,不需要特地問我吧。”

“啊,我以為需要的。”夏油傑淺笑著。

“咳咳咳。”一旁暗戳戳旁觀的硝子被煙嗆到,狼狽地咳嗽著。

***

東山道村。

寧靜偏遠的村落,阡陌縱橫,有村民們來來往往,時不時向你們投來好奇的目光。

“最近老是莫名其妙深夜起火,村民們都不敢睡覺,隨時準備滅火,苦熬著瞪眼到天亮,太受罪了。”

村長木之本是個看起來淳樸和祥的老人,滿臉憂愁地和你們訴苦。

夏油傑查看著房屋外側被火燒的一片汙黑焦痕,隨手收服了幾只不成氣候的咒靈,嘶嚎吼叫的咒靈被團成黑色圓球。

村長面露喜色,連連道謝,“辛苦大人們了,是已經把妖怪降服了嗎?村子裏不會再莫名其妙起火吧。”

“會吧。”

“啊?”念念有詞道謝著的村長語塞,耷拉的眼皮擡起,眼裏染上懷疑,“是妖怪太強大了,大人們能力不足以收服嗎?”

“那倒不是。”夏油傑笑著搖頭,被懷疑能力還是頭一次見,“不是咒靈也不是妖怪,應該是人為縱火。”

“村長,我們可能要在這停留一兩晚進行調查。”

“啊啊,好的,我給大人們安排住宿。”村長木之本喏喏點頭。

這裏都是本地的村民,村俗封閉,很少有外來的人,自然不會有旅館,外人來只能借住村民家。

村長沖著遠處玩耍的一群孩子們招手,“田間,你家裏房子寬敞,帶兩位大人去你家住吧。”

“好的。”舔著糖果吸溜著t口水的男孩回應。

只是下一秒,有個瘦瘦小小的十歲左右的男孩子毛遂自薦地跑出來,蹭了臟汙的臉上充滿期待,“大人們,請到我家住吧。”

你有些好奇地看著這個跑出來的男孩子。

村長楞了兩秒,才重掛上和藹的笑,“好,那就麻煩你照顧下兩位客人了,明透。”

***

嘩。

禪院家,刑訊室裏。

被從水裏撈出來的女人狼狽地咳嗽著,擡起臉,五官在白得刺眼的燈光下痛苦緊皺,正是黑木綾子。

禪院直哉翹著腿懶懶地坐在椅子上,一手托著腮,在嘩啦啦的水聲裏無聊地發著呆。

黑影從羅盤裏逸出,指揮著禪院家的下人把黑木綾子腦袋往水裏按,暴躁地轉著圈,“再想想!仔細想想!你和你的貓這段時間接觸了什麽,詛咒的源頭肯定在你身邊!”

“我,咳咳,真的想不到。”黑木綾子撕心裂肺地嗆咳,虛弱的縮成一團倒在地上。

目光所及是禪院直哉的鋥亮的鞋尖,一翹一翹的,對她的痛苦不以為然。

黑木綾子眼裏滿是怨恨,嘴裏卻無力哀求,“放了我吧,禪院,溫泉旅館調查你們不是都在場嘛,我真的不知道什麽東西是詛咒的源頭啊。”

“放了我吧!求求你了!!”

黑木綾子跪爬著拽住禪院直哉的腿,喉嚨嘶啞地苦苦哀求著。

“嘖。”發呆的禪院直哉回過神,嫌棄地踢開她,望著褲腳上的濕手印皺起眉。

“黑影,審問到現在,你都沒找到答案嗎?”

“不是你說的這女人肯定知道詛咒源頭嗎?再浪費我時間我就先把你宰了。”

“直哉大人!”黑影戰戰兢兢上前,“也許這女人接觸過源頭,但確實沒意識什麽是詛咒。我還有最後的辦法,直哉大人再耐心等一下吧。”

“嗯。”禪院直哉心不在焉地點頭。

又點開手機,翻看和你的聊天記錄。

該死的,給你發的消息都沒有回覆。

想捉你,你連這次外出任務都有心愛的夏油媽媽陪著,根本找不到你落單的空子。

禪院直哉咬牙切齒的暗罵。

另一邊,黑影清清嗓子,對著昏昏沈沈表情空白的黑木綾子開口,“好了,開始吧,說說這一個月以來你做的每一件事。”

唉,要命了,既然這女人潛意識裏意識不到異常,只能他來一點點聽完日常細節來尋找不對勁了,工作量翻了好幾倍。

***

“你的名字叫明透嗎?”你好奇地問男孩。

“嗯。”男孩有點羞澀地點頭,為你打開房門。

房屋裏擺放陳施都略顯破舊,還彌漫著灰塵的味道,看出很長時間沒有打掃過了。

你從愛心小挎包裏掏出幾顆糖果,分給明透,好奇地問他,“你的爸爸媽媽呢?”

進來好像只看見了一位頭發花白的老婆婆,是明透的奶奶。

“爸爸很早就死了,媽媽,”明透剝開糖紙,將硬糖咬得嘎吱嘎吱響,“媽媽兩個月前在一場大火裏被燒死了。”

“大火?”拿著濕毛巾擦拭桌面的夏油傑轉過身,“村子裏兩個月前有過大火嗎?”

“是的。自從那場大火後,村子裏就不停失火,大大小小燒過好多次了。村長之前懷疑是有人故意縱火,排查過好多次,但都是房屋莫名其妙就被點燃了。”

“所以就懷疑有妖怪,請了你們過來。”

“是嗎?”夏油傑扶著下巴沈吟,“從痕跡來看的確是人為縱火,並且縱火者膽子很小,只燒房屋外間,怕燒到裏間的人,並且給村民留有滅火的時間,更像是惡作劇,讓村民們膽戰心驚。”

唯一的疑點就是怎麽在村民層層巡邏裏,一次又一次成功縱火。

“不過,”夏油傑蹲下來,笑著問男孩,“在此之前,你可以告訴我你身上的傷是怎麽回事嗎?”

明透瑟縮著,“什麽?”

“雖然你穿著長袖長褲,包裹得很嚴實,不過你身上都是傷吧。”夏油傑捏起男孩的領口,露出一點青紫。

你疑惑地望過去,“明透,有人打你嗎?是白天那些小孩子欺負你嗎?”

“對,因為我沒爸沒媽,他們經常打我。”明透嘆口氣,又很堅強地笑,“但是沒關系,奶奶說過段時間就帶我離開,她的身體不好,要去大醫院治病,到時候帶著我去其他城市生活。”

“是嗎?”你擔心地問。

連你都看出來了,院子裏那個咳嗽著步伐蹣跚的老婆婆,大限將至了,真的會去大醫院治病嗎?

“嗯!”明透重重點頭。

“明,明透。”院子裏的老婆婆顫顫巍巍地喊他,明透便跑了出去。

***

村子裏的夜晚靜悄悄的,晚風輕柔。

你和夏油傑蹲在屋頂上,看著下面來回巡視的村民們,都是村裏的青壯年。

“夏油,真的是有人縱火嗎?”你好奇地問,的確沒感受到咒靈的氣息,“難道又是詛咒嗎?”

“不是詛咒,的確有人縱火。”夏油傑頗覺有趣地開口,“不過我也很好奇縱火者是怎麽在村民眼皮子底下縱火的。”

幾乎是夏油傑話音才落的一秒,不遠處的房屋又冒起明亮的火焰,火勢迅速竄起,熊熊燃燒。

“著火了!又著火了!”村民們眼睜睜看著房屋起火,奔跑呼喊著提水滅火。

還好火勢不大,大家早有準備,很快便滅了火。

但動不動就起火,害得村民們深更半夜都不敢睡,一個個都被熬得眼圈青黑,精神肉眼可見的萎靡下來。

更何況找不到起火原因,請的咒術師又說不是妖怪作祟,那難道是上天在懲罰他們嗎?

村民們又驚又懼,議論紛紛,恐慌和不安在悄無聲息地蔓延。

村長也有氣無力地走過來,面色憔悴,“兩位大人,你們看這又莫名其妙起火了,你這能看出究竟嗎?再找不到原因,村民們真的支撐不下去了。”

“嗯,差不多了。”夏油傑淺笑,禮貌道別,“應該不會起火了,我們先回去休息了。”

“啊?”村長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發出一聲啊。

就這麽不管不顧地回去睡覺了嗎?

你傻傻地被夏油傑牽著,往明透家回。

“夏油,你知道是誰縱火了嗎?”

“嗯,只是不知道他為什麽縱火。”

***

頭頂熾白的燈光,照亮座椅上被繩索捆住的女人。

黑木綾子面色青黑,一雙眼睛無神,像死魚的眼睛失去光彩,幹裂的嘴唇還在不知疲倦地訴說著日常,從渾渾噩噩的腦袋裏榨出星星點點的記憶片段。

“x月3日,我和灰原在游樂場玩,看見了一款很可愛的貓咪寵物沙發。”

“我和灰原將寵物沙發買下,準備給愛子作禮物。”

……

“我的貓咪很可愛,我養了它五年,是家人般的存在。”

“灰原很尊重我,雖然他對貓毛過敏,但一直誇讚我的貓咪可愛。”

……

“x月7日,灰原去出任務,順便前往東京xx孤兒院。”

“他每個月會固定次數前往孤兒院,接受早間乙杏的委托,去探望瀨戶阿姨。”

一臉嫌棄地聽著戀愛日常的禪院直哉坐起身,神情嚴肅起來。

這所孤兒院和瀨戶美理子,都出現在他調查你的資料上。

“x月9日,我將灰原的外套清洗時,意外從口袋掉落玻璃瓶。”

“玻璃瓶被調皮的愛子打碎。怕灰原責怪,我重新換了一模一樣的玻璃瓶。”

“x月25日,灰原帶著高專前輩們來到我的溫泉旅館留宿,正好碰上貓咪愛子發瘋。”

“確認詛咒附著在蒲公英。”

“灰原找到玻璃瓶,在高專前輩們解決詛咒時,前往孤兒院探望瀨戶阿姨,並將玻璃瓶轉交瀨戶阿姨。”

“等等,”禪院直哉皺著眉打斷她,“玻璃瓶是什麽鬼?空的玻璃瓶嗎?”

“不,裏面裝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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