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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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阿源聽到這話, 又驚又喜：“娘是不是打算離開了？太好了，我也想離開！娘，咱們走吧, 出去闖蕩一番, 做出點事跡讓那些仙人看看！要讓他們知道, 咱們水雲州的人也不是好惹的！”
妙如被阿源的豪言壯語逗笑了，啼笑皆非問：“你想做出什麽事跡？”
阿源被問住了, 他撓撓頭, 思索良久道：“反正就是要做出讓那群仙人刮目相看的事跡。”
他興致勃勃追問道：“娘, 我們什麽時候出發啊？等那位姐姐醒來就出發嗎？還是明日就出發？”
妙如忍不住笑道：“急什麽。”
她輕飄飄站起身道：“娘還沒想清楚呢。”
阿源追上去, 喋喋不休道：“那娘要想多久, 明日能想清楚嗎？後日呢？後日能不能告訴阿源我們以後要去何處……”
-
“姑娘, 姑娘, 姑娘！”
一聲輕喝在紀芷蔓耳邊響起, 紀芷蔓楞楞回神，看向身邊的人。
那男子身著一身淡藍色長衫, 模樣看起來文質彬彬，見她望過來，行了一禮，文縐縐道：“我觀姑娘神思不屬，還以為姑娘出了什麽事, 故而……”
他頓了頓, 又行了一禮：“冒犯了。”
紀芷蔓抱緊懷中的劍，搖搖頭道：“無礙。”
男子看了眼她懷中的劍, 笑著問：“觀姑娘氣質, 想必也是修士，不知出自何門何派, 來此地是為何事啊？”
紀芷蔓楞了楞，慢慢搖頭道：“無事……不，我來找人。”
她改口，看向男子：“你見過兩個相伴而行的女子嗎？一人身著紫衣，一人身著鵝黃色長裙，不，她們也許並不是相伴而行。”
男子眼睛滴溜溜一轉，笑著答道：“見過見過，那二人氣質不似常人，我看一眼便記住了。”
他看著滿眼茫然的紀芷蔓，哄著道：“不如我帶仙子去找她二人？”
紀芷蔓頓了頓，忽然拔出長劍，對準男子，目光清明如利刃，聲音冷冽如泉：“你在騙我。”
男子咽了咽口水，眼睛餘光瞥見紀芷蔓劍穗的標志，心頭一驚，連忙道：“我只是和仙子開個玩笑，仙子莫惱，仙子莫惱。”
他忍不住嘀咕道：“我這是什麽運氣，怎麽總是碰上紫凰門的人。”
他的聲音很低，卻被紀芷蔓聽得清清楚楚，她皺眉問道：“你還碰上了其他紫凰門的人？你碰見了誰？人在哪兒？說！”
男子不敢隱瞞，一五一十交代道：“我也不知我碰見的是誰，兩日前西銘發生劇動，眾人都說妖皇之煉恐生變故，也不知這變故是好是壞，都去尋機緣去了，我膽子小，不敢往上湊，這才沒去，你的同門，這會兒應當已經到西銘了。”
兩日前……
紀芷蔓想了想，那正是她們開始破界的時間，恐怕就是破界造成的劇動引起了眾人註意。
紀芷蔓問道：“所有人都去了嗎？”
那葉淮驍呢，是不是也去了？
男子想了想道：“那就不知道了，按理說這種大場面，全六州的人肯定都爭先恐後搶著去才是，可最近魔州動亂才平，新魔主來勢洶洶，聽聞如今新魔主又盯上了妖皇之煉，他既然去了，旁人便少不得要避一避他了。”
畢竟這位新魔主可是位殺人如麻心狠手辣的主，沒人想去觸黴頭。
“新魔主？”
男子驚訝道：“姑娘你不知道？”
紀芷蔓垂下眼簾：“我知道。”
她抱著劍，徑直往前走：“多謝相告，我先告辭了。”
-
六州的紛擾同凡州沒有什麽關系，凡州雖然也屬於六州之一，可世人都知道，在這裏生活的全都是凡人，而凡人，是不參與，也沒有權利參與六州紛爭的。
江蕎舒舒服服睡了兩日，才悠悠在睡夢中轉醒。
“你醒了？”阿源看見她睜開眼，好奇地打量道，“我娘說你會睡兩日，你還真的睡了兩日，你可真能睡，你是我見過最能睡的人。”
江蕎：“？”
嗯？這小孩在說什麽呢？她怎麽一個字都聽不懂？
阿源沒等她回答，他朝外大喊道：“娘，這個姐姐醒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出發了？”
江蕎眨眨眼，只見一名溫柔似水的女子從外面踱步而來，那女子進門後，無奈地看了眼阿源，溫聲道：“娘什麽時候說過要離開了？”
阿源瞪大了眼，旋即氣鼓鼓控訴道：“娘，你騙我！”
妙如挑了挑眉：“娘可沒騙你，從頭到尾都是你自己說要離開的，娘可從來沒說過。”
阿源不高興了：“哼，娘是騙子。”
妙如沒理他，轉過頭溫柔地朝江蕎笑了笑：“你醒了？”
江蕎眨巴眨巴眼，乖乖點了頭。
她頓了頓，遲疑地問道：“姑娘……不知，這是何處？我為何會在這裏？”
“這裏是水雲州！”阿源搶著答道，“是我在湖邊發現你，將你帶回來的，若不是我，你現下說不定已經死了，你得感謝我！”
妙如無奈地睨了他一眼，聲音依舊溫溫柔柔的：“瞎說什麽呢，就算沒有你，這位姑娘也死不了。”
阿源不服氣道：“可就是我在湖邊發現她的！”
江蕎輕咳一聲，率先道：“多謝小哥救命之恩。”
阿源見江蕎如此上道，滿意了：“我喜歡你，你比那個兇巴巴的姑娘招人喜歡多了。”
“兇巴巴的姑娘？”江蕎眼睛一亮，忙追問，“這裏不止我一個人？”
她早知道若是離開妖皇之煉，掉落在六州哪處都有可能，她早已做好一個人找尋回家之路的心理準備，可沒想到，她居然不是一個人落在此處。
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江蕎臉上露出喜意，連聲問道：“那位兇巴巴的姑娘是不是姓裘？身材很是高挑，眉心還有顆痣？”
阿源想了想點頭道：“對，她眉心好像是有顆痣。”
江蕎聞言，又是驚喜又是安心，雖然哪怕只有她一個人，她也有信心能平安回到紫凰門，可如果能多一個人，互相有個照應，自然比她一個人強得多。
江蕎問：“那她人呢？她人在哪裏？”
阿源撓撓頭，還沒說話，一旁的妙如便輕笑了聲：“別急，人來了。”
話音落下，一道纖細的身影便探頭望了進來，裘雪雁狐疑道：“你們在蕎蕎的房間裏做什麽呢？”
剛說完，裘雪雁便註意到已經醒過來的江蕎，眼睛一亮，高聲道：“蕎蕎，你終於醒了，太好了！”
阿源不滿意地看了她一眼：“你好吵啊。”
裘雪雁叉腰瞪了他一眼：“我高興，怎麽了？”
“你你你——”阿源怒道，“你別忘了，這可是我的地盤！”
“哼！”裘雪雁扭身道，“反正蕎蕎也已經醒了，我們馬上就離開，你的地盤，我還不願意待呢！”
聽到‘離開’這兩個字，阿源嫉妒得眼睛都紅了，他望向妙如，可憐巴巴喊了聲：“娘。”
妙如輕描淡寫地瞥他一眼，沒有接話。
阿源看懂了他娘的意思，悶悶不樂閉了嘴。
妙如看向江蕎，溫溫柔柔道：“姑娘剛醒，想來還沒有徹底恢覆，需要好好休息，我們就不多叨擾了，這就出去了，若是姑娘有什麽事，再喚我們便是。”
江蕎連忙道：“哪裏哪裏，是我們叨擾了二位才是，多謝二位收留之恩。”
妙如和阿源離開了。
二人一走，裘雪雁便幾步上前向江蕎抱怨道：“蕎蕎，你不知道，你睡著的這兩日，我可算是被這小屁孩煩透了。”
江蕎眨眨眼，好奇道：“他怎麽煩你了？”
裘雪雁張了張嘴，皺眉道：“反正他就是很討厭，你和他多接觸接觸就知道了。”
剛說完，她又改口道：“不過想來你們也沒什麽機會接觸了，既然你已經醒了，我們明日便離開吧。”
江蕎也不打算在此處久留，很快答應下來：“好。”
她頓了頓，又道：“芷蔓呢？你可知她人在何處？”
“不知道。”裘雪雁果斷利落道，“管她做什麽，她修為不低，這三年又大有進益，無論她身在何處，總是吃不了虧的。”
江t蕎無奈：“離開妖皇之煉後，你沒有向她傳過音？”
“喏。”裘雪雁將儲物戒往前一伸，“你自己看，不是我不聯系她，是此處根本無法使用靈力，傳不了音。”
“傳不了音……”江蕎喃喃道，“我們現在，在凡州？”
是了，江蕎忽然想起來，剛才那個小孩似乎已經說過了，這裏是水雲州，所謂水雲州，便是六州修士們口中的凡州。
在這裏，除非已經成神的修士，否則無人能夠動用靈力，是凡人最安全的棲息地。
裘雪雁見她陷入沈思，催促道：“別想這等無關緊要的人了，咱們還是想想該怎麽回去吧，我打聽過了，這裏唯一能使用的代步工具便是馬匹，可就算是借助馬匹回去，我們也得花上半個月才能離開凡州，更別說從兩界交界回到紫凰門了。”
聽到這話，江蕎也生出了幾分緊迫感，她已經三年多沒見到她的阿衍了，好不容易離開妖皇之煉，她此刻迫切地想回到她的竹林小院，多一日都等不了。
“我覺得我沒問題了。”江蕎當機立斷道，“我瞧天色尚早，不如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現在？”裘雪雁楞了，她確實也很想離開，只是……
裘雪雁遲疑道：“這一路必定顛簸不已，你的身體受得了嗎？”
“當然可以！”江蕎肯定道。
裘雪雁想了想，還是沒有一口答應下來：“你等一下，我請妙如姑娘再替你瞧一瞧，若你的身體當真恢覆了，我們即刻便出發。”
江蕎還想再據理力爭一下，但對上裘雪雁堅持的目光，她還是讓步了。
裘雪雁很快就回來了，跟著她一同回來的，還有妙如和阿源。
“聽說你現在就要離開？”妙如開門見山問道。
江蕎點頭：“對，離家這麽久，我十分思念我的家人，想盡早見到他們。”
“那你們估計走不成了。”阿源快言快語道，“魔州出現了一個新的魔主，最近正在四處作亂，搞得各處人心惶惶，人人閉門不出，生怕撞上了新魔主，小命不保。”
“你們啊，還是老實留在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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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如被阿源的豪言壯語逗笑了，啼笑皆非問：“你想做出什麽事跡？”
阿源被問住了, 他撓撓頭, 思索良久道：“反正就是要做出讓那群仙人刮目相看的事跡。”
他興致勃勃追問道：“娘, 我們什麽時候出發啊？等那位姐姐醒來就出發嗎？還是明日就出發？”
妙如忍不住笑道：“急什麽。”
她輕飄飄站起身道：“娘還沒想清楚呢。”
阿源追上去, 喋喋不休道：“那娘要想多久, 明日能想清楚嗎？後日呢？後日能不能告訴阿源我們以後要去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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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 姑娘, 姑娘！”
一聲輕喝在紀芷蔓耳邊響起, 紀芷蔓楞楞回神，看向身邊的人。
那男子身著一身淡藍色長衫, 模樣看起來文質彬彬，見她望過來，行了一禮，文縐縐道：“我觀姑娘神思不屬，還以為姑娘出了什麽事, 故而……”
他頓了頓, 又行了一禮：“冒犯了。”
紀芷蔓抱緊懷中的劍，搖搖頭道：“無礙。”
男子看了眼她懷中的劍, 笑著問：“觀姑娘氣質, 想必也是修士，不知出自何門何派, 來此地是為何事啊？”
紀芷蔓楞了楞，慢慢搖頭道：“無事……不，我來找人。”
她改口，看向男子：“你見過兩個相伴而行的女子嗎？一人身著紫衣，一人身著鵝黃色長裙，不，她們也許並不是相伴而行。”
男子眼睛滴溜溜一轉，笑著答道：“見過見過，那二人氣質不似常人，我看一眼便記住了。”
他看著滿眼茫然的紀芷蔓，哄著道：“不如我帶仙子去找她二人？”
紀芷蔓頓了頓，忽然拔出長劍，對準男子，目光清明如利刃，聲音冷冽如泉：“你在騙我。”
男子咽了咽口水，眼睛餘光瞥見紀芷蔓劍穗的標志，心頭一驚，連忙道：“我只是和仙子開個玩笑，仙子莫惱，仙子莫惱。”
他忍不住嘀咕道：“我這是什麽運氣，怎麽總是碰上紫凰門的人。”
他的聲音很低，卻被紀芷蔓聽得清清楚楚，她皺眉問道：“你還碰上了其他紫凰門的人？你碰見了誰？人在哪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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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前……
紀芷蔓想了想，那正是她們開始破界的時間，恐怕就是破界造成的劇動引起了眾人註意。
紀芷蔓問道：“所有人都去了嗎？”
那葉淮驍呢，是不是也去了？
男子想了想道：“那就不知道了，按理說這種大場面，全六州的人肯定都爭先恐後搶著去才是，可最近魔州動亂才平，新魔主來勢洶洶，聽聞如今新魔主又盯上了妖皇之煉，他既然去了，旁人便少不得要避一避他了。”
畢竟這位新魔主可是位殺人如麻心狠手辣的主，沒人想去觸黴頭。
“新魔主？”
男子驚訝道：“姑娘你不知道？”
紀芷蔓垂下眼簾：“我知道。”
她抱著劍，徑直往前走：“多謝相告，我先告辭了。”
-
六州的紛擾同凡州沒有什麽關系，凡州雖然也屬於六州之一，可世人都知道，在這裏生活的全都是凡人，而凡人，是不參與，也沒有權利參與六州紛爭的。
江蕎舒舒服服睡了兩日，才悠悠在睡夢中轉醒。
“你醒了？”阿源看見她睜開眼，好奇地打量道，“我娘說你會睡兩日，你還真的睡了兩日，你可真能睡，你是我見過最能睡的人。”
江蕎：“？”
嗯？這小孩在說什麽呢？她怎麽一個字都聽不懂？
阿源沒等她回答，他朝外大喊道：“娘，這個姐姐醒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出發了？”
江蕎眨眨眼，只見一名溫柔似水的女子從外面踱步而來，那女子進門後，無奈地看了眼阿源，溫聲道：“娘什麽時候說過要離開了？”
阿源瞪大了眼，旋即氣鼓鼓控訴道：“娘，你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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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水雲州！”阿源搶著答道，“是我在湖邊發現你，將你帶回來的，若不是我，你現下說不定已經死了，你得感謝我！”
妙如無奈地睨了他一眼，聲音依舊溫溫柔柔的：“瞎說什麽呢，就算沒有你，這位姑娘也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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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源見江蕎如此上道，滿意了：“我喜歡你，你比那個兇巴巴的姑娘招人喜歡多了。”
“兇巴巴的姑娘？”江蕎眼睛一亮，忙追問，“這裏不止我一個人？”
她早知道若是離開妖皇之煉，掉落在六州哪處都有可能，她早已做好一個人找尋回家之路的心理準備，可沒想到，她居然不是一個人落在此處。
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江蕎臉上露出喜意，連聲問道：“那位兇巴巴的姑娘是不是姓裘？身材很是高挑，眉心還有顆痣？”
阿源想了想點頭道：“對，她眉心好像是有顆痣。”
江蕎聞言，又是驚喜又是安心，雖然哪怕只有她一個人，她也有信心能平安回到紫凰門，可如果能多一個人，互相有個照應，自然比她一個人強得多。
江蕎問：“那她人呢？她人在哪裏？”
阿源撓撓頭，還沒說話，一旁的妙如便輕笑了聲：“別急，人來了。”
話音落下，一道纖細的身影便探頭望了進來，裘雪雁狐疑道：“你們在蕎蕎的房間裏做什麽呢？”
剛說完，裘雪雁便註意到已經醒過來的江蕎，眼睛一亮，高聲道：“蕎蕎，你終於醒了，太好了！”
阿源不滿意地看了她一眼：“你好吵啊。”
裘雪雁叉腰瞪了他一眼：“我高興，怎麽了？”
“你你你——”阿源怒道，“你別忘了，這可是我的地盤！”
“哼！”裘雪雁扭身道，“反正蕎蕎也已經醒了，我們馬上就離開，你的地盤，我還不願意待呢！”
聽到‘離開’這兩個字，阿源嫉妒得眼睛都紅了，他望向妙如，可憐巴巴喊了聲：“娘。”
妙如輕描淡寫地瞥他一眼，沒有接話。
阿源看懂了他娘的意思，悶悶不樂閉了嘴。
妙如看向江蕎，溫溫柔柔道：“姑娘剛醒，想來還沒有徹底恢覆，需要好好休息，我們就不多叨擾了，這就出去了，若是姑娘有什麽事，再喚我們便是。”
江蕎連忙道：“哪裏哪裏，是我們叨擾了二位才是，多謝二位收留之恩。”
妙如和阿源離開了。
二人一走，裘雪雁便幾步上前向江蕎抱怨道：“蕎蕎，你不知道，你睡著的這兩日，我可算是被這小屁孩煩透了。”
江蕎眨眨眼，好奇道：“他怎麽煩你了？”
裘雪雁張了張嘴，皺眉道：“反正他就是很討厭，你和他多接觸接觸就知道了。”
剛說完，她又改口道：“不過想來你們也沒什麽機會接觸了，既然你已經醒了，我們明日便離開吧。”
江蕎也不打算在此處久留，很快答應下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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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裘雪雁果斷利落道，“管她做什麽，她修為不低，這三年又大有進益，無論她身在何處，總是吃不了虧的。”
江t蕎無奈：“離開妖皇之煉後，你沒有向她傳過音？”
“喏。”裘雪雁將儲物戒往前一伸，“你自己看，不是我不聯系她，是此處根本無法使用靈力，傳不了音。”
“傳不了音……”江蕎喃喃道，“我們現在，在凡州？”
是了，江蕎忽然想起來，剛才那個小孩似乎已經說過了，這裏是水雲州，所謂水雲州，便是六州修士們口中的凡州。
在這裏，除非已經成神的修士，否則無人能夠動用靈力，是凡人最安全的棲息地。
裘雪雁見她陷入沈思，催促道：“別想這等無關緊要的人了，咱們還是想想該怎麽回去吧，我打聽過了，這裏唯一能使用的代步工具便是馬匹，可就算是借助馬匹回去，我們也得花上半個月才能離開凡州，更別說從兩界交界回到紫凰門了。”
聽到這話，江蕎也生出了幾分緊迫感，她已經三年多沒見到她的阿衍了，好不容易離開妖皇之煉，她此刻迫切地想回到她的竹林小院，多一日都等不了。
“我覺得我沒問題了。”江蕎當機立斷道，“我瞧天色尚早，不如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現在？”裘雪雁楞了，她確實也很想離開，只是……
裘雪雁遲疑道：“這一路必定顛簸不已，你的身體受得了嗎？”
“當然可以！”江蕎肯定道。
裘雪雁想了想，還是沒有一口答應下來：“你等一下，我請妙如姑娘再替你瞧一瞧，若你的身體當真恢覆了，我們即刻便出發。”
江蕎還想再據理力爭一下，但對上裘雪雁堅持的目光，她還是讓步了。
裘雪雁很快就回來了，跟著她一同回來的，還有妙如和阿源。
“聽說你現在就要離開？”妙如開門見山問道。
江蕎點頭：“對，離家這麽久，我十分思念我的家人，想盡早見到他們。”
“那你們估計走不成了。”阿源快言快語道，“魔州出現了一個新的魔主，最近正在四處作亂，搞得各處人心惶惶，人人閉門不出，生怕撞上了新魔主，小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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