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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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江蕎忽然低頭在儲物戒裏搗鼓些什麽, 片刻後，她從儲物戒裏拿出幾本典籍來。
紀承衍看清典籍上的字，不動聲色道：“這是什麽？”
江蕎嘴上揚起笑, 得意道：“這是我在妖皇宮裏找到的, 都給你。”
她說著, 將手裏的典籍捧到紀承衍面前。
紀承衍輕垂長睫，擡手接過, 就著月色翻了幾頁, 越翻眼眸中的神色便越驚異。
“這是……”
江蕎喜滋滋邀功道：“這些都是妖皇修煉的功法, 我瞧見了便順手拿來的, 沒想到如今倒是可以派上用場了。”
紀承衍其實用不上這些東西, 他體質特殊, 如今更是不知還能有幾年好活, 修煉這些功法, 於他而言並無用處，但他垂眸對上江蕎晶瑩剔透的眸子, 還是彎起嘴角，輕聲道：“謝謝蕎蕎，它們很有用。”
江蕎彎了彎眼，又道：“這裏面有關於妖皇塔的記載，你的妖皇之力——”
話音未落, 江蕎戛然而止。
紀承衍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江蕎目光躲閃，支支吾吾道：“那什麽, 其實妖皇塔發生了什麽我也不清楚, 我就是覺得……”
在紀承衍輕描淡寫的目光下，江蕎的聲音逐漸變小：“好吧, 我確實猜到了一點。”
紀承衍托著下巴看她：“蕎蕎說說看，你猜到了什麽？”
江蕎輕輕眨眼，小聲問：“你是不是，和妖皇達成了什麽合作？”
紀承衍笑著頷首承認。
江蕎又道：“那你可以不要和他合作嗎？”
紀承衍挑眉：“蕎蕎，這不是我能控制的。”
“哦……”江蕎沒有繼續追問原因，她轉而問道，“那妖皇塔裏的人又是怎麽回事？”
紀承衍慢悠悠問道：“你覺得，是我殺的？”
江蕎果斷搖頭：“不是，就算是，那也是被炎熙逼的。”
紀承衍微微勾唇：“我雖繼承了妖皇之力，但就如記載所言，妖皇塔早已生出了神智，我只能與它相抗，並不能操控它。”
“至於操控它的是誰……”他頓了頓，漫不經心道，“除了那位，沒有別人。”
哪怕江蕎已經親眼見到炎熙，仍然覺得死了十萬年的人死而覆生是件特別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更別說他還有翻雲覆雨之能，擡手便能讓無數人喪生妖皇塔中。
江蕎不解道：“他圖什麽？”
聽到這話，紀承衍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為了他的子民吧。”
江蕎：？
可若是她沒記錯，那些死在妖皇塔裏的修士，其中有不少是妖修，也就是所謂炎熙的子民。
紀承衍淡淡道：“妖皇塔會吃人，能被鎮壓在地底十萬年，已是不易，若還想繼續鎮壓下去，勢必要鮮血灌溉才行。”
而死在妖皇塔裏的人，就是鎮壓妖皇塔最好的養料。
江蕎聽明白了，她念頭急轉，忽然擡頭，驚訝出聲：“莫非當初忽然傳出炎熙的死訊，便是因為他以自身血肉鎮壓妖皇塔？”
可話說出口，江蕎又覺得不太可能，炎熙這個人，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不像心懷大義的人，說他舍身為黎民，實在是有點匪夷所思了。
紀承衍挑眉道：“這便不知道了。”
見江蕎還是眉頭緊鎖，紀承衍輕輕將她的眉間撫平：“好了，別想了，睡吧。”
江蕎：“那這書？”
紀承衍將書收進了儲物戒裏。
“我會看的。”
聽到這話，江蕎放心了，她熟練地窩進紀承衍懷裏，仿佛在腦海裏演練了千百遍，動作自然又恰到好處。
平穩又輕淺的呼吸很快在房間響起，紀承衍垂眸靜靜看了江蕎一會兒，在她額上輕輕烙下了一吻。
-
天光大亮，江蕎醒來的時候，房間裏已經空無一人。
她怔了好一會兒，然後忽然抱緊被子，在床上打起滾來。
昨天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她是不是有男朋友了？她的姐姐，變成了她的男朋友？
男朋友？她脫單了？
江蕎抱著被子又滾了一圈，臉上的笑意根本壓不住。
滾了好一會兒，房門忽然被人推開，江蕎身體一僵，維持著翻滾到一半的姿勢看向來人。
“姐、嗯，哥哥。”
紀承衍認真又不解地看著她：“你在做什麽？”
江蕎輕咳兩聲道：“落枕了，我活動活動，緩一緩。”
不等紀承衍開口，江蕎轉移話題道：“你剛剛去哪兒了？”
紀承衍將手裏的飯盒放在桌上：“裘雪雁做的。”
“雪雁？”江蕎眨眨眼，“她人呢？”
紀承衍挑眉：“不知道。”
他方才去了一趟三長老的房間，回來的時候遇到裘雪雁，裘雪雁支支吾吾問了他兩句，便將手裏的飯盒遞給他，說是擔心江蕎這兩日沒有好好吃東西，特意為她做的飯菜。
紀承衍於是便將飯盒帶回來了。
聽說是裘雪雁親手做的，江蕎遲疑地打開飯盒，裏面的飯菜竟然出乎意料的不錯，口味清淡，正適合當早膳。
江蕎禮貌地問了句紀承衍要不要一起吃，紀承衍拒絕了，江蕎也不驚訝，自己一個人埋頭認真吃起來。
紀承衍一向不怎麽愛吃東西，江蕎早已習以為常。
江蕎填飽了肚子，一擡頭，發現窗外的景色居然在變。
江蕎驚訝道：“飛舟在動？”
紀承衍靠在軟榻上，慢條斯理地翻著那本妖皇功法，隨聲應道：“嗯，我們回去了。”
江蕎驚訝轉頭：“六州的人肯放我們回去？”
紀承衍似笑非笑地勾起唇，也不知在嘲些什麽：“自然肯。”
他擡頭看向窗外，像是在通過厚厚的雲層望向漫無邊際的天邊，他淡淡垂眸，一字一句道：“這一切，不都盡在他的掌握之中嗎？放與不放，皆是他一句話罷了。”
江蕎詫異地看向紀承衍。
他？炎熙？
還沒等江蕎明白這話是什麽意思，紀承衍忽然道：“蕎蕎過來。”
江蕎楞了楞，依言走過去，剛走到紀承衍面前，便被他拉了過去，旋即他環住了她的腰，將腦袋深深埋在她腰間的軟肉上，動作親昵卻不輕浮。
江蕎：？
“你又難受了嗎？”
紀承衍頓了頓，點頭道：“對，我很難受。”
江蕎蹲下身，認真道：“要不然，我割血餵你喝吧。”
紀承衍松開手，有些好笑地看著她：“餵血給我喝？”
“對啊。”江蕎說，“龍冰草和我的血液融為了一體，我的血對你是有用的吧？”
她認真建議道：“若是我每日割血餵你，亦或者我們換血，是不是就能救你了？”
紀承衍見她問得認真，也收回了臉上的散漫：“你可知你的血只能暫緩我的狀態，且隨著時間增長，你的血液對我的效果會越來越弱。”
他的聲音變得極輕，毫不留情地說出殘酷的事實：“蕎蕎，我沒幾年好活了。”
江蕎怔怔地看著他。
紀承衍繼續道：“以我現在的身體，本不該來招你的。”他笑了一聲，微微挑眉道：“但我是個自私的人。”
他是個自私的人，所以在知道自己的心意後，從沒有想過遮掩。
江蕎忽然抱住他，雙眸亮晶晶的：“我也是個自私的人，我本來就只有凡人的壽命，卻還是希望你能一直陪在我身邊，自私地想要占用你一百年的日子，我是不是很過分？”
江蕎仰頭看著他，認真的神色裏夾雜著毫不掩飾的喜歡。
紀承衍心中一動，微微低下頭，輕輕印上了江蕎的唇。
江蕎一怔，主動迎了上去。
江蕎也不知道事情是怎麽發生的，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兩人已經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了。
江蕎氣喘籲籲，摟著紀承衍的脖子換了幾口氣，就在江蕎換氣的時候，紀承衍忽然起身，將被t子蓋在了江蕎身上。
江蕎迷茫地看著他：“怎麽了？”
紀承衍臉色潮紅，眼神卻前所未有的清明，他輕聲道：“蕎蕎，我不希望你後悔。”
江蕎搖頭：“我不後悔。”
紀承衍壓了壓心頭的邪火，聽到江蕎的話，差點控制不住。
恰在這時，門口裘雪雁小心翼翼地敲響了房門：“蕎蕎，在嗎？”
江蕎看了眼紀承衍，起身將衣服整理好，她打開門，正對上裘雪雁忐忑不安的表情。
裘雪雁看見她的臉，怔了一瞬，一時間忘了自己原來的目的：“蕎蕎，你的臉……怎麽這麽紅啊？”
江蕎本來就生得好看，只是她成天待在紀承衍身邊，在紀承衍絕美容顏的映襯下顯得有些黯淡無光，可實際上，若是沒有紀承衍，她這張臉，也算得上嬌美可人，十分耐看，如今這張嬌美的容顏帶上幾分潮紅，看上去……格外的誘人。
裘雪雁看楞了：“蕎蕎，你怎麽了？你是不是病了？”
江蕎立刻反應過來她指的是什麽，不自然地輕咳一聲道：“剛睡醒，被子悶的。”
裘雪雁不疑有他：“原來是這樣。”
她拉過江蕎的手，鬼鬼祟祟地走進房間，神情嚴肅道：“蕎蕎，我有個很重要的發現。”
江蕎神色多了幾分認真：“什麽？”
裘雪雁一字一句道：“我懷疑，我們從頭到尾，都沒有離開過妖皇之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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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承衍看清典籍上的字，不動聲色道：“這是什麽？”
江蕎嘴上揚起笑, 得意道：“這是我在妖皇宮裏找到的, 都給你。”
她說著, 將手裏的典籍捧到紀承衍面前。
紀承衍輕垂長睫，擡手接過, 就著月色翻了幾頁, 越翻眼眸中的神色便越驚異。
“這是……”
江蕎喜滋滋邀功道：“這些都是妖皇修煉的功法, 我瞧見了便順手拿來的, 沒想到如今倒是可以派上用場了。”
紀承衍其實用不上這些東西, 他體質特殊, 如今更是不知還能有幾年好活, 修煉這些功法, 於他而言並無用處，但他垂眸對上江蕎晶瑩剔透的眸子, 還是彎起嘴角，輕聲道：“謝謝蕎蕎，它們很有用。”
江蕎彎了彎眼，又道：“這裏面有關於妖皇塔的記載，你的妖皇之力——”
話音未落, 江蕎戛然而止。
紀承衍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江蕎目光躲閃，支支吾吾道：“那什麽, 其實妖皇塔發生了什麽我也不清楚, 我就是覺得……”
在紀承衍輕描淡寫的目光下，江蕎的聲音逐漸變小：“好吧, 我確實猜到了一點。”
紀承衍托著下巴看她：“蕎蕎說說看，你猜到了什麽？”
江蕎輕輕眨眼，小聲問：“你是不是，和妖皇達成了什麽合作？”
紀承衍笑著頷首承認。
江蕎又道：“那你可以不要和他合作嗎？”
紀承衍挑眉：“蕎蕎，這不是我能控制的。”
“哦……”江蕎沒有繼續追問原因，她轉而問道，“那妖皇塔裏的人又是怎麽回事？”
紀承衍慢悠悠問道：“你覺得，是我殺的？”
江蕎果斷搖頭：“不是，就算是，那也是被炎熙逼的。”
紀承衍微微勾唇：“我雖繼承了妖皇之力，但就如記載所言，妖皇塔早已生出了神智，我只能與它相抗，並不能操控它。”
“至於操控它的是誰……”他頓了頓，漫不經心道，“除了那位，沒有別人。”
哪怕江蕎已經親眼見到炎熙，仍然覺得死了十萬年的人死而覆生是件特別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更別說他還有翻雲覆雨之能，擡手便能讓無數人喪生妖皇塔中。
江蕎不解道：“他圖什麽？”
聽到這話，紀承衍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為了他的子民吧。”
江蕎：？
可若是她沒記錯，那些死在妖皇塔裏的修士，其中有不少是妖修，也就是所謂炎熙的子民。
紀承衍淡淡道：“妖皇塔會吃人，能被鎮壓在地底十萬年，已是不易，若還想繼續鎮壓下去，勢必要鮮血灌溉才行。”
而死在妖皇塔裏的人，就是鎮壓妖皇塔最好的養料。
江蕎聽明白了，她念頭急轉，忽然擡頭，驚訝出聲：“莫非當初忽然傳出炎熙的死訊，便是因為他以自身血肉鎮壓妖皇塔？”
可話說出口，江蕎又覺得不太可能，炎熙這個人，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不像心懷大義的人，說他舍身為黎民，實在是有點匪夷所思了。
紀承衍挑眉道：“這便不知道了。”
見江蕎還是眉頭緊鎖，紀承衍輕輕將她的眉間撫平：“好了，別想了，睡吧。”
江蕎：“那這書？”
紀承衍將書收進了儲物戒裏。
“我會看的。”
聽到這話，江蕎放心了，她熟練地窩進紀承衍懷裏，仿佛在腦海裏演練了千百遍，動作自然又恰到好處。
平穩又輕淺的呼吸很快在房間響起，紀承衍垂眸靜靜看了江蕎一會兒，在她額上輕輕烙下了一吻。
-
天光大亮，江蕎醒來的時候，房間裏已經空無一人。
她怔了好一會兒，然後忽然抱緊被子，在床上打起滾來。
昨天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她是不是有男朋友了？她的姐姐，變成了她的男朋友？
男朋友？她脫單了？
江蕎抱著被子又滾了一圈，臉上的笑意根本壓不住。
滾了好一會兒，房門忽然被人推開，江蕎身體一僵，維持著翻滾到一半的姿勢看向來人。
“姐、嗯，哥哥。”
紀承衍認真又不解地看著她：“你在做什麽？”
江蕎輕咳兩聲道：“落枕了，我活動活動，緩一緩。”
不等紀承衍開口，江蕎轉移話題道：“你剛剛去哪兒了？”
紀承衍將手裏的飯盒放在桌上：“裘雪雁做的。”
“雪雁？”江蕎眨眨眼，“她人呢？”
紀承衍挑眉：“不知道。”
他方才去了一趟三長老的房間，回來的時候遇到裘雪雁，裘雪雁支支吾吾問了他兩句，便將手裏的飯盒遞給他，說是擔心江蕎這兩日沒有好好吃東西，特意為她做的飯菜。
紀承衍於是便將飯盒帶回來了。
聽說是裘雪雁親手做的，江蕎遲疑地打開飯盒，裏面的飯菜竟然出乎意料的不錯，口味清淡，正適合當早膳。
江蕎禮貌地問了句紀承衍要不要一起吃，紀承衍拒絕了，江蕎也不驚訝，自己一個人埋頭認真吃起來。
紀承衍一向不怎麽愛吃東西，江蕎早已習以為常。
江蕎填飽了肚子，一擡頭，發現窗外的景色居然在變。
江蕎驚訝道：“飛舟在動？”
紀承衍靠在軟榻上，慢條斯理地翻著那本妖皇功法，隨聲應道：“嗯，我們回去了。”
江蕎驚訝轉頭：“六州的人肯放我們回去？”
紀承衍似笑非笑地勾起唇，也不知在嘲些什麽：“自然肯。”
他擡頭看向窗外，像是在通過厚厚的雲層望向漫無邊際的天邊，他淡淡垂眸，一字一句道：“這一切，不都盡在他的掌握之中嗎？放與不放，皆是他一句話罷了。”
江蕎詫異地看向紀承衍。
他？炎熙？
還沒等江蕎明白這話是什麽意思，紀承衍忽然道：“蕎蕎過來。”
江蕎楞了楞，依言走過去，剛走到紀承衍面前，便被他拉了過去，旋即他環住了她的腰，將腦袋深深埋在她腰間的軟肉上，動作親昵卻不輕浮。
江蕎：？
“你又難受了嗎？”
紀承衍頓了頓，點頭道：“對，我很難受。”
江蕎蹲下身，認真道：“要不然，我割血餵你喝吧。”
紀承衍松開手，有些好笑地看著她：“餵血給我喝？”
“對啊。”江蕎說，“龍冰草和我的血液融為了一體，我的血對你是有用的吧？”
她認真建議道：“若是我每日割血餵你，亦或者我們換血，是不是就能救你了？”
紀承衍見她問得認真，也收回了臉上的散漫：“你可知你的血只能暫緩我的狀態，且隨著時間增長，你的血液對我的效果會越來越弱。”
他的聲音變得極輕，毫不留情地說出殘酷的事實：“蕎蕎，我沒幾年好活了。”
江蕎怔怔地看著他。
紀承衍繼續道：“以我現在的身體，本不該來招你的。”他笑了一聲，微微挑眉道：“但我是個自私的人。”
他是個自私的人，所以在知道自己的心意後，從沒有想過遮掩。
江蕎忽然抱住他，雙眸亮晶晶的：“我也是個自私的人，我本來就只有凡人的壽命，卻還是希望你能一直陪在我身邊，自私地想要占用你一百年的日子，我是不是很過分？”
江蕎仰頭看著他，認真的神色裏夾雜著毫不掩飾的喜歡。
紀承衍心中一動，微微低下頭，輕輕印上了江蕎的唇。
江蕎一怔，主動迎了上去。
江蕎也不知道事情是怎麽發生的，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兩人已經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了。
江蕎氣喘籲籲，摟著紀承衍的脖子換了幾口氣，就在江蕎換氣的時候，紀承衍忽然起身，將被t子蓋在了江蕎身上。
江蕎迷茫地看著他：“怎麽了？”
紀承衍臉色潮紅，眼神卻前所未有的清明，他輕聲道：“蕎蕎，我不希望你後悔。”
江蕎搖頭：“我不後悔。”
紀承衍壓了壓心頭的邪火，聽到江蕎的話，差點控制不住。
恰在這時，門口裘雪雁小心翼翼地敲響了房門：“蕎蕎，在嗎？”
江蕎看了眼紀承衍，起身將衣服整理好，她打開門，正對上裘雪雁忐忑不安的表情。
裘雪雁看見她的臉，怔了一瞬，一時間忘了自己原來的目的：“蕎蕎，你的臉……怎麽這麽紅啊？”
江蕎本來就生得好看，只是她成天待在紀承衍身邊，在紀承衍絕美容顏的映襯下顯得有些黯淡無光，可實際上，若是沒有紀承衍，她這張臉，也算得上嬌美可人，十分耐看，如今這張嬌美的容顏帶上幾分潮紅，看上去……格外的誘人。
裘雪雁看楞了：“蕎蕎，你怎麽了？你是不是病了？”
江蕎立刻反應過來她指的是什麽，不自然地輕咳一聲道：“剛睡醒，被子悶的。”
裘雪雁不疑有他：“原來是這樣。”
她拉過江蕎的手，鬼鬼祟祟地走進房間，神情嚴肅道：“蕎蕎，我有個很重要的發現。”
江蕎神色多了幾分認真：“什麽？”
裘雪雁一字一句道：“我懷疑，我們從頭到尾，都沒有離開過妖皇之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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