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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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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雅瑜說:“也許吧。”

安雅瑜的冷淡,李其琛不以為意,繼續說:“依我說,這兩具屍體來得蹊蹺,無端端怎麽就剛好到了安二姑娘的墓裏去了?莫非她的墓好放屍體?”

安雅瑜心說確實好放,前兒晚上,他們才把墓挖開,切了條胳膊去。

嘴上說:“安二姑娘剛好葬在墓群最邊上,也許藏屍之人只是圖個方便。”

李其琛說:“白副官分析得也有道理,可我認為,這或許是老天爺對安家殺人案有所不滿,所以在移墳之日再弄出這麽件事來,提醒我們,重新徹查當年安家之案。”

安雅瑜還沒說話,安之祥匆匆過來,正巧聽見了這話,怒氣沖沖指著李其琛,“你胡說什麽?一方探長,卻說出這樣的話來!你不關心今日發生的事,卻翻出舊案,有沒有把我這個一縣之長放在眼裏?”

李其琛只好拱手,“安縣長,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請安縣長請出相關人等,我好仔細問審。”

安之祥滿臉怒氣吩咐人去叫那幾名搬運工人。

李其琛挨個問去,先問那阿水,“阿水,是你和阿剛搬運這棺材的?”

阿水怯生生地擡頭看了一眼周圍的人,垂下頭去,“是的,工頭說了,這個棺材不重,讓我和阿剛兩個人一人擡一頭就行,可誰知道,它那麽重,我一擡,壓得我腿一軟,就跪了下去,他們還不信,以為我偷懶,我是那樣的人麽?”

他的同伴阿剛也證實,“確實重得很,從沒擡過這麽重的棺材。”

李其琛已經問了,“你們擡棺之時,棺材可有打開的痕跡?”

阿水茫然擡頭,“我沒註意,阿剛,你註意了沒有?”

阿剛搖頭,“我也沒註意。”

李其琛問了半晌,不得要領,只得回頭向安之祥匯報,“安縣長,這些雇工不知道什麽。”

安之祥很煩躁地說:“不知道就讓他們先回去,別杵在這裏礙事了。”

工頭領著雇工走了。

李其琛走到安雅瑜身邊,低聲說:“白副官,您瞧,這次移墳又出事故,咱們安縣長可夠受的了。”

安雅瑜點了點頭,不好說什麽,只等法醫初步驗屍報告。

隔了一會兒,林幽蘭和縣法醫兩人邊爭吵著邊走了過來。

安雅瑜不由愕然,正想問她在爭什麽,縣法醫已經氣呼呼地說了,“李探長,這兩具屍首從屍斑和蛆蟲生長的長度來看,已經死了五天之久了,可這位仁兄,卻偏偏說他們死了三天,問他有什麽證據,他卻說不出來!只說直覺!哪有靠直覺驗屍的?”

林幽蘭直著脖子說:“肯定是你驗錯了,怎麽會死了五天?”

縣法醫氣得眼睛翻白。

安雅瑜忙打圓場,“小六爺,這是縣上的案子,咱們就別摻和了,先聽聽法醫怎麽說。”

林幽蘭哼了一聲,把頭轉向一邊。

法醫說:“兩位死者胸口中了一刀,依據傷口大小的情形來看,兩人傷口相差不大,是同一刀具刺中心臟而死,而從血跡上看……”

林幽蘭插嘴,“女死者背後血跡極多,刀口卻是從正胸而入,依我看,她背後的血跡,是男死者身上的,他們兩人當時站成一條直線,那柄兇刀一穿而過,將兩人穿成了一串,才能造成這種效果!”

李其琛迷惑地問法醫,“真是這樣?”

法醫點了點頭,“這一點這位仁兄倒分析得不錯,女死者背後血跡過多,男死者前身血跡過多,只有兩人死前屍身相疊,才有可能出現這種情形。”

安雅瑜說:“一刀致命,更能用一柄刀貫穿兩人,看來這兇手臂力極強又或者兇手擁有一柄極為鋒利的刀刃。”

李其琛點了點頭,“看來只有從這方面下手去查了。”

安之祥眉頭鎖得死緊,心思只在今日移墳之事上,說:“李探長,這案就拜托你了,我去瞧瞧封墳,看他們弄好沒有。”

李其琛忙說:“安縣長,您請。”

等他走了,李其琛才向安雅瑜說:“白副官,你瞧,咱們安縣長就是這樣,自從家裏發生慘案,沒有一日展開過眉頭的,今日擇了個吉日移墳,卻出現了這種事,也難怪他心情煩躁。”

安雅瑜有些拿不定主意是否告訴李其琛女死者的身份?想了想還是沒說。

林幽蘭這當口知趣得很,也沒說什麽,和安雅瑜向李其琛告辭後,坐了小車回到酒店。

………

林澤夫放下手裏的筷子,左眼眉毛挑了挑,“殷佩?你的同學?我怎麽不記得你有這麽個同學?”

“三哥,你忘了?你居然忘了?”林幽蘭用筷子敲著桌子,“天啊!你居然忘了?她是我女校的同學,來我家住過兩天,有天晚上說誤走了房間,去了你的屋裏,你那幾天剛從國外回來,受了風寒,在家養病,等我找到她時,她正趴在你身上親你呢,你都忘了?”

林澤夫平靜的臉色終於出現了絲裂痕,“該死,你怎麽沒告訴我?”

他手指捏緊,啪地一聲,筷子斷了。

安雅瑜看他嘴角微微抽搐,心說他別是想趕緊拿肥皂洗洗嘴吧?她忽然心情愉快起來。

林幽蘭嚇了一跳,後退一步,說:“三哥,我以為你知道,當時看你那樣兒,還挺享受的!我就懶得提了,反正從小到大,你被女人騷擾還少麽?那晚之後,我把她趕了出去,再也沒當她是朋友了。”

林澤夫眼底厭惡之色未減,“是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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