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章秘密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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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副官吃驚地瞪圓了雙眼,看了看安雅瑜,又瞧了瞧曹桂湘,心底暗暗佩服,這不知不覺之間,曹桂湘就已經承認了殺人事實。

“谷蘭在其中又充當了什麽角色?我想,谷蘭此人,慣常利用男人來達到目的,二爺既是她的魔術托兒,對她信任,她讓他做什麽,他就會做什麽,也許他以為走入魔術櫃子,只是谷蘭想要他做的又一種魔術托兒,至於谷蘭,你們既然知道她是當年失蹤的一家人之中的妹妹,一定是許了她什麽好處,或是幫她尋親,或是幫她找尋父母,讓她答應引誘二爺進入那魔術櫃子裏。”

曹桂湘聽到這裏,神情意外,一口承認,“沒錯,認出她的身份之後,我們答應了她,幫她查找父母失蹤真相,更告訴了她,她的姐姐死在輪船之上,她深信不疑,連問都沒問,將二爺引入了後臺,讓他坐在櫃子裏,林顧凡以為這又是個魔術,笑著等,我弄昏了他,再拿套子套在他頭上,再潑上濃酸,間中他醒了,可卻發不出聲音來,我看得清他的眼神,他很痛苦,可那又怎麽樣?他以為擁有這張臉就能獲得一切,可我告訴他,他這張臉一錢不值!”

她侃侃而談,再無顧忌。

“他到底是三爺的兄弟,你們這麽做,就不怕三爺生氣?”安雅瑜說。

“兄弟,哈哈,兄弟?”曹桂湘笑聲一收,“白副官,你還認為那個廢物配做三爺的兄弟嗎?”

安雅瑜一滯,竟然無話可說。

“你們又是什麽人,也配和我並肩齊列!”

眾人望過去,林澤夫扶著樹桿緩緩站起身來,安雅瑜忙走了過去,喜極而泣,扶住他:“三爺,您醒了?”

他垂頭望她,目光明亮如洗,“嗯,醒了。”

他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淚光,“沒出息!”卻是虛弱的笑了。

林副官想要上前遞水,見此情形,停住了腳。

曹桂湘臉上也現了絲喜意,站直了身子,不再靠在樹上。

安雅瑜此時才覺自己失態了,向林副官伸手,“水。”

林副官把水壺遞了過來,林澤夫接過,喝了一口水,擡起頭來,“說,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曹桂湘視線落在林澤夫的臉上停留片刻,擡起頭來,越過樹葉望向遠處,似看著什麽,又像什麽都沒看。

此時,晨曦照進,一兩縷陽光自樹林間投入,林子漸漸明亮清晰了起來。

“我總算不負所托。”她對著樹梢,輕聲說。

安雅瑜忽感不對,急叫,“攔住她!”

林副官幾步上前,向她沖了過去。

可已經來不及了,曹桂湘手一翻,翻出一把匕首,往自己小腹劃了去,她下手極狠,匕首削鐵如泥,自左而右,鮮血噴湧而出,緊跟著,劃了第二刀,自上而下。

腸臟流出,滿地狼藉,她臉上痛苦之極,眼睛看向樹梢某處,伸出手卻像祈求什麽。

樹梢之處忽飛縱下一個黑色人影,他一舉長刀,寒光閃過,曹桂湘的頭便自頸間折斷,卻依舊連著頸皮,並不跌落。

至此,她才轟然倒地。

黑衣人把長刀緩緩地插入了刀鞘,深深地看了林澤夫一眼,視線又落到安雅瑜身上,還是那略有些沙啞的男聲,“白副官,有些事情,探究太深,對三爺不好,對你自己也不好。”

林澤夫從林副官手裏奪過手槍,對準了他,“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黑衣人眼眸晶亮地望定了他,“三爺就這樣對待救命恩人的嗎?”

林澤夫把手槍上膛,“我不需要你們救!”

黑衣人蒙面巾後面氣息微吐,蒙面巾微微起伏,卻像是在笑,“白副官,這解藥,用水送服,每日三次,每次半勺,服用期間,不可葷腥。”

他手一揚,一個紙包朝安雅瑜扔了去,安雅瑜接到手裏。

他身子急速後退,手裏甩出一根長繩來,搭在了樹梢,身形揚起,直往樹梢飄了去。

林澤夫臉色冷凝,指扣扳機,槍聲響起,卻沒能打中他,幾個起路,一轉眼的,他就消失在密林之中。

林澤夫緩緩地收回了槍,扔給林副官,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曹桂湘,捂著鼻子說:“離開這兒。”

林副官點了點頭,安雅瑜卻說:“三爺,先吃了第一餐的解藥再走。”

林澤夫皺眉,安雅瑜卻把解藥小心地分出了一份出來,用紙呈著,雙手捧著走到了林澤夫跟前,仰頭看他,“三爺,您坐到那邊去。”

林澤夫眉頭皺得更緊,卻依言坐到了那塊大石之上。

林副官把水壺遞了過去,林澤夫瞪了他一眼,他只得摸了摸鼻子把水壺收回。

“三爺,張嘴。”安雅瑜說。

林澤夫沒動。

“張嘴……啊……”安雅瑜半張了嘴示意。

林副官偏頭忍笑,雙肩不斷的抽動,水壺裏的水嘩啦嘩啦的。

林澤夫垂眸,表情隱忍,張大了嘴,安雅瑜把藥粉倒進了他的嘴裏,轉頭對林副官說:“林副官,水壺。”

林副官把水壺遞了過來,林澤夫就著水咽下了那藥粉,冷冷掃了他一眼,他馬上把臉上的笑收了,一本正經地請示,“三爺,咱們現在可以走了嗎?”

林澤夫沒動,視線卻移到了倒在地上的曹桂湘處,說:“找些樹葉石塊,先把她蓋住吧。”

安雅瑜回頭,輕聲說:“沒錯,她到底是為了三爺而死的。”

林副官去攏樹葉石塊。

林澤夫來到安雅瑜跟前,負手站著,陪她一起看著躺在地上的曹桂湘,“你看出來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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