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九章吃貨來到

關燈
林澤夫挑眉,看向她,“你可別後悔!”又對林幽蘭說,“好。”

林幽蘭趕緊的趴在了地上,從兜裏掏出個放大鏡,看了起來,“死者死得可真慘,從他雙眼瞪大的程度來看,死者是活著被人套上這套子的,套上時還有知覺,但已經說不出話了,肯定被麻醉了,然後用一種不明液體潑到套子裏面,那液體腐蝕了他,讓他痛苦萬分的死去!”

林幽蘭不知嘟噥了一句什麽,又轉過頭去看,“死後頭被擺在櫃子前邊,身軀卻蜷縮在後面,這是死之前呈現的狀態,死者生前是坐著的,對,他是在椅子上坐著,被人用這種方法殺死,真是奇怪,殺個人而已,為什麽搞得這麽麻煩?”

她望向了安雅瑜,“白副官,我說得對不對?”

安雅瑜點了點頭說:“六小姐說得沒錯。”

她自然而然地吩咐林幽蘭,“六小姐,你拉起他的左手,把他的袖子拉高些。”

圍觀眾人都互相望了望,皆想看這大小姐怎麽發飆。

她林六小姐,什麽時候聽過別人的吩咐辦過事?

可出乎意料,林幽蘭從衣服袋子摸出一雙薄膠手套戴上了,見安雅瑜望著那手套,解釋,“這是我專門從國外讓人帶回來的,國外的法醫都用這個。”

安雅瑜點頭,“你準備得挺充分。”

林幽蘭嘴角像是要翹到天上去,“那是,裝備不好,怎麽做女探長?”

安雅瑜扯了扯嘴角,沒出聲。

林幽蘭真彎下了腰,拿起屍體左手,還拉下了衣袖,眼睛發光,“白副官,是這樣嗎?”

“你們瞧,他手臂上有燙傷的痕跡,是反反覆覆的燙傷,好了又燙,燙了又好,如果他用右手拿著鴉片煙槍,在煙槍燃燒的時候燙在自己的胳膊之上,就會造成這樣的燙傷痕跡,依著這傷口覆原的程度來看,新傷應該是一個月之前的,如此說來,這一個月之內,一定發生了什麽事,讓他不用燙傷自己來虐待自己了。”安雅瑜說。

“林顧凡用煙槍燙自己?”林幽蘭撇嘴,“也只有他才能做出這種事來。”

安雅瑜再粗略看了一下屍體,見沒有其他了,就讓人進來處理屍體。

在她檢驗屍體之時,林澤夫已經讓人把谷蘭等成家班的人集中看管在偏廳裏了。

安雅瑜再仔細地檢查了這個臨時搭建的舞臺,確實像老何說的,這個舞臺只搭了一米來高,底下安了滑輪等,直通後臺,為的就是把這裝有骨骸的箱子送到舞臺中央,後臺與小客廳隔了一個房間,而林顧凡喝醉了酒就是在小客廳休息的。

安雅瑜再在小客廳走了一遭,卻沒有發現什麽,甚至連血跡都沒有。

倒是林副官,領著人在花園裏查找,找到了丟棄的那副骨骸。

那骨骸被任意地丟棄在花叢之中,果真只是大學醫科的教學儀器而已。

安雅瑜走了出去,就看見林澤夫悠閑得很,喝著茶,吃著點心,漫不經心地應付著上前來打聽消息的幾位高官。

其中就包括了那位錢總長。

林澤夫指著她說:“此案是白副官負責的,你們有疑問,就去問她吧。”

錢總長第一個走上前問,“白副官,依你所見,二公子是什麽人殺的?”

安雅瑜說:“經我核查,這舞臺是臨時搭建的懸空舞臺,要知道它搭建方式的人才有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完成轉換,順利殺人,而殺人方式帶有明顯的行刑與展示作用,如若不然,行兇者簡單殺人就行了,不用這麽麻煩,行兇者不但想要殺了二公子,還想用他的死來向場上某人警告,所以,行兇者的範圍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不可能是外邊的人作案。”

錢總長問,“我們可以回去了嗎?三爺請放心,這廳內諸人,都是熟人,您如果有什麽要問的,盡管派白副官來,我們知無不盡。”

林澤夫問,“白副官,他們能走嗎?”

他這麽一問,場上眾人都聞到了風向,看安雅瑜的目光頓時火熱了起來:這白副官,熾手可熱啊!林三爺什麽時候這麽看重過一個人?

發生了命案,要他們全等在這裏也不大可能,安雅瑜也沒覺林澤夫這麽問有什麽特殊意義,泰然地答:“暫時不行,請諸位再稍稍等等,很快就好了。”

林澤夫就說:“帥府發生命案,請諸位叔伯們再等兩個小時,諸位如果餓了,渴了,盡管向下人說,我們帥府一定會好好招待大家。”

錢總長無法,和幾位官員走到大廳安撫家人。

“你剛才說老二的死,帶著明顯的展示示警作用,這是你的猜測還是真有證據?老二是什麽時候死的?”

“督軍,您看,二爺的屍首用這樣奇特的方式出現,是不是引得全場的人印像深刻?相信過了明天,二爺之死就會傳遍報紙了,而相反的,從殺人到藏屍,行兇者卻是個無比冷靜的人,時間控制得剛剛好,行事極為果斷,依我所見,行兇者先是弄昏了二爺,把他移到這魔術櫃子裏,然後給他套上那套子,然後在他臉上潑了硫酸,讓他死亡。”安雅瑜說。

林澤夫點了點頭,“行兇者是個男人?老二重量不輕,想要移動,也得有幾分力氣。”

安雅瑜點了點頭,“這是其中一種可能……”

林澤夫一掃,見林幽蘭嘴巴蠕動,眼睛眨個不停,於是皺眉:“你想說什麽就說。”

林幽蘭幾步就插到了兩人中間,“三哥,還有,林顧凡脖子上的套子,我好像看到過。”

安雅瑜卻皺起了眉頭,習慣性的在地上走來走去,然後定住,望住了虛空某一點,不動了。

過了半晌,安雅瑜才回魂,“快,把老何叫了來,我要問他一些事。”

林幽蘭默默地看了一眼林澤夫,讓你叫人呢!三哥!你倒是動動口啊!

林澤夫捧茶的手停下了,目光幽然,看了安雅瑜一眼,沒動,也沒開口。

安雅瑜跺腳,“怎麽還不快去?”等看清林澤夫那面無表情的臉,忙低聲解釋,“對不起,督軍,我一著急,就什麽都顧不上了,我想起了節目單上的下一個魔術節目,這個魔術名叫變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