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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四十三章(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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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新)

有人出了對比圖,細數逢春多部被遺忘系列電視劇的拍攝周期,第一部光拍攝便用了將近六個月,第二部,從選角到拍攝七月有餘,第三部準備充足,拍攝最快,也用了快五個月。

而這一次,第四部作品,從官宣到拍攝結束,竟然只用了不到四個月!

就離譜!

這拍了個什麽拍了個寂寞嗎其中甚至還加上了席鏡川與曲默言演技培訓的時間!

書粉炸了,再怎麽後媽也不能這麽敷衍吧配角粉們也炸了,尤其是Alex和周流星的粉絲,最初聽到自家愛豆要客串還挺開心,沒想到進組沒多長時間,竟然就結束了說好的投資多呢錢都花哪裏了

一波又一波的質疑疊起,逢春家被寄了一堆又一堆的刀片和恐嚇物品。

然而,整個劇組卻無一在意,他們在忙著搞殺青宴。

整個劇組殺青紅包封的那叫一個滿滿當當,一排排的酒敬過去,導演被捧得渾身舒坦,逢春也欣慰不已。

參與其中的沒有不滿意這次拍攝的,劇本好,攝影好,導演好,再加上兩個主演入戲極深,幾乎後期每場都是一鏡過,組內成員又配合默契,再加上有著營銷女王王姐打底在後面撐著,他們有什麽可擔憂的

只有真正參與了這四個月拍攝的人才知道他們的誠意滿滿,也知道他們每一場的精益求精與驚喜。

席間,曲默言和席鏡川兩個主演不避免的被敬了多次酒,兩個人不擅長,早已經悄悄替換成了茶水偽裝,而Alex和周流星就沒有那麽聰明了,光是接酒便接了數十杯,宴席還未到一半,兩個人便打了起來。

“它奶奶的,老子唱歌這麽多年,沒想到還能有獻出熒幕初吻的那一天,你……你個死變態!” Alex憤怒的捂著自己的襯衫領頭,一副被欺負了模樣,臉頰通紅,眼神顯然已經迷離的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

席鏡川還來不及堵兩個人的嘴,便聽到隔壁的周流星憤怒的站起來,一把將椅子給推倒,半點不讓。

“你是初吻,我就不是了那麽多人找我演戲我都推了,結果給了一個大男人,我……我還生氣呢。”

“我才生氣!”

“我更生氣!”

兩個人如同小學生打架一般纏鬥在一起,旁邊的席鏡川和曲默言連忙上手去攔,場面頓時一片混亂。

沒想到第一對打起來的人竟然是他倆,有好事者連忙去尋導演,沒想到導演聽後卻只是擺了擺手, “讓他們打吧,出出氣,畢竟……唉,他倆是好演員,以後有機會可以合作。”

這不清不楚的話搞得旁人一臉迷茫,而坐在最角落也有幸參加了正常殺青宴的小祝站姐三人則舉著相機,一臉八卦與興奮。

“打起來打起來,回頭賣給Alex和周流星家粉絲,說不定能賺回來幾場大河社的票錢!”

等席鏡川和曲默言好不容易將兩個醉鬼拉開,將他們一一送回酒店,時間已經到了很晚,橫店的夜色摻雜著熱鬧與清幽,鎮子中心依然熱鬧不已,車水馬龍川流不絕,燈光照耀著整個步行街,閑閑散散的路人仍然不慌不忙的往回走著,路邊直播的網紅和表演才藝的行為藝術家已經收起了設備。

安靜,卻並非空無一人。

席鏡川看了一會兒窗外,轉頭問曲默言, “出去逛逛”

曲默言沈默的看了他一會兒,點點頭,關上房門和他一起走出去。

兩個人並非是那種大火的流量,戴上口罩和帽子,即使並肩行走在步行街上,也並沒有多少人扭頭看,頂多感嘆一聲橫店帥哥就是多。

路燈閃爍,上面一個個電影海報看起來有些年頭,兩個人並沒有像往常一般貧嘴調侃,而是就那麽安安靜靜的行走著。

兩人都知道,從今日結束後,他們作為飛玖廉和厲之恒的一生便正式結束了,短暫的如同流星劃過他們的生命,而兩個人很大程度上也不會再接任何電視劇電影的拍攝了,這兩個角色如同刻在了他們的生命中,與之共同成長,怎麽可能遺忘

兩個人一路前行,一直走到盡頭的橋邊,天空上雲朵漂浮著,在灰藍之下,異常明亮。

“角兒,你會喜歡厲之恒那樣的人嗎可能不是好人,但……對你的心是真的。”曲默言靜靜地問道,有些緊張的看著席鏡川的側臉。

最初的他對於這個角色並沒有多少感情,可是越演,隨著主角的過去揭露的越多,他便越發現厲之恒與自己極為相似,執著,狠厲,專一,像是一個逞兇鬥狠的狼崽子,一旦咬到了自己想要獵物的後脖頸,便不會再松口。

故事中的人物成為了自己,自己成為了故事中的人物,他唯一擔心的便是席鏡川也如劇中的飛玖廉一般冷靜而理智。

席鏡川嘆了一口氣,搖搖頭, “我和飛玖廉不一樣,我不會喜歡厲之恒那樣的人。”

曲默言眼中的期待漸漸落空,光芒也緩緩熄滅,卻聽到對方緊接著的話, “但,我會期待認真學相聲的你,我們不是劇中人,你也不是厲之恒。師弟,該出戲了。”

一句話,讓曲默言整個人頓時恍惚了兩下。

師弟,厲之恒,這兩個名字的轉換,似乎代表了現實和虛幻,他終於懂得了為什麽那麽多人因戲生情,更懂得了為什麽當戲中情漸漸消逝,他們的愛情分崩離析的時候,他們會不惜撕破臉也鬧得極其尷尬。

因為,夢醒了,而有的人卻不願睜眼。

所有的原片被原封不動的送往了北京,開始了迅速的後期剪輯,而王姐密密麻麻的宣發也正式提上了日程。大家埋怨,失望,不期待,王姐便順著大家的意,反覆砸深《被遺忘》第四部拍攝周期短,一定很差的記憶,降低觀眾的期待度,方便與之後的反差宣傳相呼應。

而席鏡川和曲默言則終於回到了大河社,進入他們正常的相聲領域生活。

大河社周圍一如既往的熱鬧不已,兩個人從後門下了車,直接沖著後臺而去,然而,剛進院落,便發現園子裏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安靜而謹慎,一些新弟子在打掃著衛生,卻悄摸摸的放輕了聲音,似乎怕驚擾到某人一般。

“師伯師伯回來了!”一人眼尖看到了兩人,頓時紅了眼眶,大喊道,那動靜,像極了見到死了多年的祖宗。

話音一落,不少弟子,師侄紛紛從園子裏沖了過來,見到他們就哭著撲了上去,封老爺子更是鼻涕一把淚一般毫無形象的抱著席鏡川的大腿抽噎著。

一群人嘰嘰喳喳叫苦連天,把席鏡川疑惑的不知所措,一旁的曲默言趕忙伸手阻止。

“慢慢說,到底發生什麽了,白經理,你說。”

曲默言氣憤的推開幾個長得清秀的崽子,看向人群最後方擠都擠不進來的白經理。

白經理神情一楞,連忙稟告, “班主,您母親來了!”

“你母親來了,怎麽說話呢”曲默言本能的回到。

“不是,您母親真的來了……”眾人連忙幫道。

曲默言一楞,這才似乎醒悟了他們說的是誰,瞬間臉色一片慘白,看向一旁的席鏡川。

席鏡川:

此時,錦衣還鄉的小祝站姐三人終於從長達四個月的劇組中回到了正常的生活中,再次期間,除了他們每日正常上傳的開工照與收工照,及每日劇組席鏡川及曲默言兩人進度,他們沒發出去的素材都已經積累了快三個硬盤那麽多,每個硬盤都是500g起步。

足見工程量之巨大。

三個人回到家,徹夜整理歸類,才將素材勉強捋了一個遍,捋完後精神不已的小祝興奮的打開了超話,想去看看飛船cp家裏是不是無比期待,卻不料見到上面一片狼藉。

居然在吵架

小祝認真的看過去,發現原來是Alex和周流星家的粉絲因為他們偶然發的合照摸了過來,上面是某次四個人在一起的劇照,周流星似乎將Alex虛環在懷中,看起來親密無比。於是,便有飛船cp連帶著磕起了兩個人,稱為兩對小情侶。

而順著照片摸過來的兩家粉絲簡直如同崆峒一般,大罵飛船家沒有腦子,看彎得彎,他們的哥哥明明筆直無比,一個前輩一個c位出道,怎麽可能磕的起來。

一來二去,對罵的陣營越來越大,飛船家粉絲基礎量小,哪裏是兩家粉加起來的程度於是便如同被壓著打一般,甚至有人因此退出超話。

眼看著人數掉了不少,苦心經營起來的小祝怒了,呆了四個多月,他會不知道四個人劇裏的關系你們在挑釁我

手握一線資源的小祝捏了捏拳頭上線了,直接把Alex和周流星一場走戲中的花絮照給po了出來,大喊:你們給我睜開眼看看,這叫做瞎磕連你們哥哥演的角色是什麽還敢跨地執法這裏是飛船cp!

這張花絮照其實是小祝偶然拍下的,據說是兩人第三日走戲,劇中白霜剛死,癡妄發狂的一場戲,情感十分熾烈,拍了兩日之久,十分符合逢春和導演在兩演員不熟的時候,逼人上山的風格,幾乎把Alex和周流星快要逼瘋了。

而這張照就是周流星最後徹底入戲,雙眸通紅, Alex倒在他懷中,死的極美的畫面。

小祝氣憤的發上去,一時之間激起千層浪。

三家粉絲睡不著了。

Alex家一號:臥槽!這是我那高冷的Alex爸爸怎麽這麽柔弱!也太美了!

Alex家二號:不對!不對勁,這怎麽感覺兩個人氛圍有點奇怪我家Alex是受!不可能!

周流星家一號:驚呆,大家看到這張圖嗎這是我家愛豆怎麽這麽邪

周流星家二號:也太欲吧!哥哥我可以!這是什麽圖咱家要接耽改戲了嗎受好眼熟!

逢春家一號:這是副cp

他倆會演這種劇我不會是沒睡醒吧

逢春假二號:啥Alex和周流星紛紛下海,只為給兩個相聲演員作配驚呆!

無夢的夜晚註定要瘋狂一把,三家因為一張照片直接徹夜未眠,將其頂上了熱搜,等小祝覺得似乎有些不妥想撤下來的時候,已經無數營銷號轉發。

呆呆的坐在屏幕前的小祝看著自己沖動的雙手,慌張了。

事兒……好像鬧大了。

曲默言的母親來大河社,按理說是一件好事,捧哏與逗哏向來是相生相依的關系,一搭就是一生,因此彼此的父母也一向關系極好,就算不好,也會面上過得去。

席鏡川將自己打扮的整整齊齊去見曲母,沒想到對方卻只是大量了他一眼,便瘋狂的大喊了起來,狀若瘋癲。

“滾!滾出去!曲河寬!啊啊啊,姐姐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曲母突然連滾帶爬起來,抱著席鏡川的大腿哭喊著,來不及阻止席鏡川進入的曲默言跟著走進來,看到母親的模樣,整個人憤恨的咬緊了後槽牙。

“媽,媽,是我,我是曲默言。”曲默言不敢看席鏡川的視線,上前將曲母抱在懷裏,平覆他的情緒,曲母掙紮著,十指將曲默言脖頸上抓了數條痕跡,深可見血。

席鏡川被嚇呆了,他從未想過第一次相見竟然是這樣的模樣,手足無措的站在正中間,這才恍惚憶起,當年幼時在師父隔壁見到的,被鐵鏈鎖起來的那個瘋女人。

“席鏡川,”曲默言似鼓起勇氣般說道,與其虛的和平日完全不同, “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找個繩子。”

席鏡川倒抽一口氣,連忙點頭,將側房間裏平日用來裁大褂的邊角料綢布拿了過來,慌忙遞給曲默言。

此時,周圍的相聲演員圍了不少人,大家似乎並沒有意外的模樣,只是帶著同情和哀切的目光看著曲默言。

然而,這份目光卻像是刀子一般,寸寸抵在曲默言的脖頸上,如同被指甲滑下來的血痕。

曲默言熟練的避開眾人的視線,擋在母親身前,將綢布綁縛住母親,抱著她的腦袋拿出手機將自己賽車的視頻放給她看,不斷安撫著她的情緒,見其緩緩安靜了下來,才抱起她,往外走。

整個大河社的演員圍在門前,連帶著還有許多剛收的新人徒弟,這就像是把自己的傷疤揭開給眾人看一般,在極為自尊心強的曲默言心上滑下陣陣痕跡。

席鏡川這才連忙怔楞過來,喊道, “都看什麽,散了吧,前臺不需要人嗎”

席鏡川脫下外套披在曲母身上,跟著曲默言往外走,大河社內部的人漸漸散開。

可能是經歷了一場大的鬧騰,曲母被放上車之後,便抱著曲默言賽車視頻的手機睡著了,席鏡川跟著曲默言上車,幾次欲言又止。

“你……打算把伯母送到哪裏去”

席鏡川看著熟悉的路線,有些驚訝。

“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她,可能是那邊護工出了問題,所以,我打算在療養院陪她一段時間,等護工來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席鏡川打斷道, “要不……你把伯母先送回家”

曲默言有些驚訝的看向他,沈默許久。

“你……想起來了”

席鏡川點點頭。

事到如今,他怎麽可能還搞不明白曲默言是誰他便是自己幼年時在師父隔壁的泥孩子,那個慣於搗亂,卻極喜歡聽自己背貫口的人。

只是他從未想過,師父的孩子竟然會就住在隔壁,而且,還和一個瘋女人一起,生活了那麽多年。

原來,他們不是第一次見面,而是真的,早已經訂下的搭檔。

“她,其實不是我媽,而是我小姨,商春。”曲默言頓了頓,緩緩講述道, “我媽早就在我三歲的時候就死了,小姨那時婚外懷孕,又沒了孩子,經不起打擊,便瘋了,這麽多年,一直由我照顧。”

席鏡川靜靜地聽著,他從未聽起師父講過自己的孩子,更沒有見過師母,從前只覺得曲默言瘋瘋癲癲,囂張的不行,卻從未想過他的童年竟然生活在如此的世界中。

原來,當年的商家乃是當地的大戶,而商母卻並非是商家女兒,只是被抱錯的孩子,但商家並沒有因此嫌棄,而是將親生女兒商春接回來之後,將兩人放在一起養護,盡心盡力,視如己出,甚至讓自家女兒當了妹妹。但沒想到的是,隨著一場生意的破產,商家雙親被逼跳樓,只剩下了姐妹兩人。

那時商母已經和師父曲河寬相愛,但是身上卻背負著聯姻的娃娃親,為了成全姐姐,商春接過了聯姻的約定,卻不料對方是個人渣,將其奸害之後,並不認賬,還將其肚子搞大了。

為了幫助商春度過心理陰影,曲默言母親日夜看護,卻還是沒有護住她的孩子,早早流產,而商小姨也因此瘋癲。

這麽多年,商母一直對曲河寬和曲默言說,自己欠商家的,因此曲默言無論如何都要對商春養老,還清她的恩情。

上一輩的恩怨,由下一輩去承擔,曲默言很小的時候肩上便被賦予了重任。

師父為了幫助自己孩子,只能將其放在大河社隔壁院落,但是一方做是的笑的生意,一方卻每日是哭的生活,房東怎麽可能願意無奈之下,曲河寬只能將兩個人送往國外,而曲默言也由此陪同了二十多年,直到商春情緒稍微安定,才回國履行約定。

許是當年殘害商春的人渣也喜歡賽車,不清醒時,只要給商春看賽車的視頻她便會安靜下來,久而久之,便將情緒轉移到了曲默言身上,極愛曲默言參與各種極限運動,似乎曲默言不死,她不甘心一般。

為了緩解小姨的病情,曲默言並沒有反抗,他參加各種賽車賽事,一次次拼命,聽著精神科醫生說著商春的病情一次次緩解,於是下一次更加拼盡全力。

他在趕時間,回國,見自己的搭檔,履行自己的約定。

而這個約定,是他一次次傷痕累累用命換來的。

席鏡川靜靜地看著曲默言的模樣,幾乎可以想象的到一個不足七歲的少年在異國他鄉看護著一個精神病人的孤立無援,而唯一的美好時光,竟然不是母親給與的,也不是父親給與的,而是自己一個陌生人,在院落裏不斷堅持背貫口,學習相聲的模樣。

“曲河寬”曲默言笑道, “我從他身上可沒得到過什麽東西,除了那年把我送出國之前,給了我一個生日禮物,還得我自己去拿,他說,把你送給我做搭檔。”

曲默言笑著看向席鏡川,雙眸中卻盡是認真, “所以,你可不能不要我。”

席鏡川心中一疼,不知該說什麽。

他很想問一問,你值得嗎

卻也很感激,他平安的堅持了下來,所有的承諾,自己的,不是自己的,都一一完成了。

商春最後還是被送往了療養院,席鏡川和曲默言的公寓雖然安靜但是上下卻有居住的人家,怕吵到別人,他們不得已在療養院旁邊租了一個房間,類似於公寓酒店的模樣,守在那裏等待著商春的檢查結果出來。

等兩個人安靜下來,得知網上的動靜時,這場鬧劇已經快要結束了,王姐趁著風頭將預告片推了出來,讓觀眾們頓時期待不已,營銷號的文案卻統一放低姿態,大肆宣傳拍攝周期短,演技堪憂的話,讓觀眾們放低期待。

而掐的最狠的無疑是Alex和周流星的粉絲。

曲默言看著已經熟睡的席鏡川,找了個耳機戴上去,查看預告片,打開,卻見到裏面濃墨重彩的宣傳著各式的家國大義,厲之恒的覆仇,軍閥和當地居民聯合起來的反抗,日本入侵的卑鄙和當年二戰時細菌戰的可怕。

一出出一樁樁,深沈不已,就差沒把“打倒小日本帝國主義,家國必勝”的口號打在腦門上了。

而這《被遺忘的祭品》也取自當年被遺忘的那群先烈和犧牲的平民。

看完預告片的曲默言一臉問號,當時自己拍攝是的這麽高大上的電視劇嗎

以為自己拍了個假電視劇的曲默言點進評論區內,果然看到了一排排的小紅旗,義正言辭的推導這馮春大大這次的幕後兇手是誰,感嘆著當年犧牲的前輩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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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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