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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嶺之花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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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嶺之花5

外面風平浪靜,朝堂之上也沒有傳來任何消息,倒是郁子驀,這段時間一直沒有消停,每天跟紀長暮說不上幾句好話,除了陰陽怪氣,就是扮委屈裝可憐。

實際上紀長暮看到他這個樣子是不可能無動於衷的,即便他覺得郁子驀再好拿捏,覺得兩人之間有再多的身不由己,他都騙不了自己的內心。

愧疚的結果就是經常隨他怎麽樣。

郁子驀不分時候的將他往床上帶,紀長暮推搡幾下也就由他去了。

當然紀長暮也沒忘記正事,郁子驀等到他下課,來不及出兄長家的院子就將人按在墻角親。

紀長暮比他矮半個頭,被人強硬的按著腦袋仰著頭迎合,脖子都酸了,雪白的衣衫也被扯的淩亂不堪,絲毫沒有方才給郁稚初上課時那副風度翩翩的樣子。

這已經不是第一回了,紀長暮也不惱,他早就已經摸透了郁子驀的性子,不過是有怨氣撒一撒,趁機占點小便宜,左不過就那點手段,順著他也就罷了。

紀長暮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旁若無人的問:“你父親和兄長的事情怎麽樣了?”

經過這幾天的觀察,紀長暮幾乎可以確定,郁父和郁子驀的兄長定然不是叛逃,甚至也沒有遇到什麽危險,這其中想必是有不少內情在。

其實這個猜測最開始就有,只不過當時也只是猜測,可是看這幾天郁府上下的表現,他的確沒有看到半分嚴陣以待的樣子。

心中的猜測越確定,紀長暮心裏便莫名的多了幾分高興,如果真的是這樣,郁子驀也不是非有必要娶公主了。

紀長暮忍不住自嘲,這些天與郁子驀廝混,他就是這樣安慰自己的。

郁子驀頓了頓,顯然不想與他多言,故意做出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說:“關心我啊?”

紀長暮看著他眨眨眼,沒說話,頗有一股逼供的樣子。

郁子驀眼神閃躲了一下,說:“我跟大獄那邊打點好了,過幾日允許你去看他們。”

紀長暮楞了一下,顯然是沒反應過來。

“再等等,用不了幾日他們就能出來了。”郁子驀說道。

“你做了什麽?”紀長暮問。

“這你就不用操心了,”郁子驀摸著他的臉,一臉得意的說:“你只要乖乖的待在我身邊,你們紀家的冤屈,我自然能幫你平反。”

紀長暮,“……”

紀長暮眼看他口風緊,知道今日他也問不出個什麽,幹脆不與他廢話了,下一秒就轉身瀟灑的拂袖離去。

郁子驀最受不了他這副過河拆橋的樣子,大步流星的追上來把人扛走了。

紀長暮一臉懵的被扔到床上,不等郁子驀貼過來,就趕緊後退了幾步,教訓道:“你最近越發不收斂了,外面那麽多人,萬一被人說三道四起來,小心公主不要你了。”

郁子驀輕笑著把他的鞋子扯了下來,說:“那我就堵上他們的嘴。”

紀長暮的臉色瞬間垮下來,沒來由的上來了脾氣,明明是自己擅自幫他做了決定,如今看著郁子驀接受安排,自己心裏反倒不是滋味了。

自願把人讓出去娶公主的是自己,現在在這裏默默吃醋的還是自己。

紀長暮在郁子驀即將撲上來之際,擡腳抵住了他的肩膀,不由自主的語氣也變得不善,說:“走開,以後不要在你哥哥院子裏亂來。”

郁子驀咬了咬牙,不知道哪裏又得罪了這尊大佛,但條件反射似的開始反思,說:“又不是第一次了你現在才計較,又沒人看見,再說我明明也沒有做什麽……”

太過火的。

不對,他為什麽要解釋?

郁子驀頓了頓,突然冷哼一聲:“我跟你說不著,我想在哪兒就在哪兒,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紀長暮看著他,心裏忍不住失落。

但其實郁子驀說的有道理,現在他要不要哄著自己都是看他心情。

郁子驀看著紀長暮吃癟的樣子心情就痛快,俯下身來故意咬他的耳朵,在他的耳邊輕吐:“二哥哥,最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你好像總是忘了你的身份,今時今日,難道還要我天天哄著你供著你嗎?”

紀長暮自然聽得出來他故意揶揄自己,偏了偏頭,咬著下唇覺得屈辱,偏偏還是倔,但又倔的沒底氣,小聲說:“那你走開,別挨著我。”

郁子驀卻突然笑起來,捏著他的下巴,說:“還這麽橫。”

說完就要吻上去。

卻被紀長暮躲開,說:“我不要做。”

郁子驀偏要與他作對,“由不得你,我說了算,別忘了你還要仰仗我去大獄裏探望你的父兄。”

紀長暮紅著眼瞪他:“你……”

郁子驀低頭解他的腰帶,不緊不慢的說:“二哥哥還是要認清自己的身份,說起來,我也伺候你這麽多天了,不然今天換你伺候我一次吧,你自己來好不好。”

“我不要。”紀長暮推搡著他,掙紮著想要從床上起來,卻反而把衣衫弄得更加淩亂。

好不容易掙紮著起身,還沒跑兩步就又被人攬著腰丟到了床上,到底是軍營裏出來的,紀長暮在力量上完全不敵他,覺得前所未有的羞辱,突然委屈起來,紅著眼眶罵他:“郁子驀,你王八蛋!”

郁子驀甚少看到紀長暮如此怒不可遏的樣子,瞬間慫了下來,鉗制著他的力氣也變小了,紀長暮見狀躲開他,轉過身去不理他了。

郁子驀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就感受到紀長暮顫抖的身軀。

不會是把人惹哭了吧?

紀長暮平時都是斯斯文文的,很少有情緒激動的時候,更別提被自己氣哭。

郁子驀有些不知所措,坐在床邊手都不知道往哪擱,過了一會兒才不尷不尬的開口:“做什麽,明明是你先發脾氣的,你還委屈上了。”

紀長暮不說話。

郁子驀隨手拉起紀長暮甩在身後的衣擺低頭把玩起來,語氣聽起來倒是比紀長暮還要委屈:“你看你總是這樣不理我,你明明知道我舍不得把你怎麽樣,可是是你先不要我了,你來找我總要放低一下姿態,起碼你就說一句你後悔了,哪怕是騙我,可你就是不肯,還忽冷忽熱的……”

紀長暮轉頭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麽,悶頭躺下了。

郁子驀都習慣了,幹脆在他身後也躺下來,貼到他身上抱住他。

紀長暮動了動,依舊傲嬌的說,“我不要做。”

“哦。”郁子驀應了一聲,不過不妨礙他動手動腳。

……

三日後紀長暮順利的帶著衣物和郁子驀給的令牌進了大獄,但前一日聖上才剛宣布紀家上下十日後流放南疆。

紀長暮起初有些焦急,但郁子驀只說讓他放心。

父親和兄長紀長衍都還好,看起來似乎不曾受過什麽苦,其他幾個堂叔和堂兄弟也都還好,甚至獄中的日子過得比在府上還要愜意。

真不知道是他們平日攢下的情分夠大還是郁子驀本事夠大。

紀長暮簡單與父兄寒暄了幾句,被父親問道家中其他親眷如何。

紀長暮讓他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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