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校園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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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26
徐國強也是下了狠手，聽說徐子松的腿都給打斷了，也不讓送醫院，打到巷子尾人沒聲了，就扔在巷子尾那個小診所裏躺著，診所的錢還是鄰居們給掏的，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被議論了好幾天。
有人嚇得都報警了，警察來了一趟問了問又走了，是苗翠打發走的。從父子倆開始鬧，苗翠就一直沒出來，直到最後才出來，也沒去診所看自己兒子一眼。
說到這裏嚴小芹都嘆了口氣， “徐子松鬧得也太厲害了……但你爸也是，居然下這樣的狠手。虎毒不食子啊，那可是他的兒子啊。”
言渺頓了頓沒說話。他想到了徐子松會回家鬧，但鬧想到他膽子大的能點房子，也沒想到苗翠能讓徐國強那麽打他。這之前苗翠應該還是對他抱有一份希望的，不然也不會答應他還給他上大學的名額，但是這一鬧，是徹底放棄了。
“你媽昨天來旅館找你來著，你還在學校，我就打發了她，你……你回家的話小心點哈。”
嚴小芹不可憐徐子松，她只是擔心言渺，在這種家人環境裏，還不知道有什麽幺蛾子。
“嗯，我知道了。”
“宋琛鳴呢好幾天沒有見到他了。”嚴小芹說。
言渺楞了下， “誰”
嚴小芹疑惑的眼神， “就是一直跟你在一起的長發帥哥啊，他好幾天沒有回旅館了，我都不知道該不該給你算錢。”
“……他跟你說他叫宋琛鳴”
“對啊……”嚴小芹也有點懵了， “開房登記的時候，他說他叫宋琛鳴的。”
“哦。”言渺抿著嘴唇，若有所思。
嚴小芹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只是疑惑地吃著自己的棒棒糖，看他們兩個還以為他們是感情很好的朋友呢，怎麽連名字都不知道啊。
晚上回家的時候，腦海裏的系統嘀的一聲自動關閉了，言渺連頭都沒有回，就聽到了身後熟悉的摩托車，他也是夠騷包的，自己一回來他也跟著回來了，儼然忘記了自己的本科職業，在副本的道路上狂奔。
“去吃烤鰻魚嗎” 002問得很自然。
言渺回頭看了他一眼，腦海中又想到了宋琛鳴這個名字，但他沒有問。
“不吃了。”
“不吃” 002拿出了自己嘴裏叼著的棒棒糖，朝他看了好幾眼， “冬令營的夥食這麽好”
“不是。”
言渺說: “一會兒有人來找我，烤鰻魚的地方太遠了。”
002嘖一聲，還是不理解， “為啥不讓他等著，咱先吃烤鰻魚去”
“…………”言渺往前走的腳步突然間頓住，回頭看了002一眼。
002嘴唇一勾。
——
吃完回來，果然在旅館門口的楊樹下面，看到了苗翠。
言渺吃了不少，又有002插科打諢，心情便不錯，看到苗翠的時候，眼底那絲厭惡少了一些，但跟她說話還是冷冷淡淡。
言渺一直這樣，苗翠也沒發現異樣。
“怎麽回來這麽晚啊”
“跟朋友吃東西來著。”言渺說。
“哦哦。”苗翠點點頭，又問: “今天回家睡嗎”
“我衣服還放洗衣機呢，我今天就不回去了，明天再回去。”
“嗯嗯也行，天都冷了，也不知道回家拿點衣服，你……”她想問你是不是也跟徐子松一樣，給自己買了衣服，但是看到他除了外套還是原先的校服，就沒問。
她想了一下， “聽說你收到錄取通知書了，也不用去上課了吧”
“老師還是建議回來上課。”言渺說。
苗翠擺手， “聽他的幹啥，都拿到錄取通知書了，還上什麽課坐著玩嗎不如出去打工去。”
言渺抿著嘴唇沒說話。
苗翠說: “行了，外面冷你就快點進去吧，明天或者後天有空回趟家，商量一下上學的事兒。”
“嗯。”
苗翠一邊往回走一邊又念叨， “上學就得花錢呦，養兒子什麽時候到頭啊。”
他知道苗翠是故意說給他聽的，就站在原地不說話，等她走遠了，才同002一起進了旅館。
“明天回去”
“不回去。”言渺想了想， “送走郝強再回去吧。”
“” 002不知道他什麽時候跟郝強關系這麽好了，應該是看在嚴小芹的面子上，他也並不知道郝強要去哪裏，但言渺既然這麽說，就再玩兩天。
周末一大早嚴小芹就等在了門口。
她哥叮囑了她有八百遍，生怕她忘了這件事，自己唯一親哥要去省裏，嚴小芹當然不會忘記，但是她哥顯然不是怕她忘記，而是怕言渺忘記，嚴小芹白了他兩眼，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跟言渺這麽好了，不是背後罵人家的時候了。
002從來不睡懶覺，他就在一樓門廳的沙發上悠然吃早飯，嚴小芹在屋裏轉了好幾圈了，言渺才姍姍來遲。
他還是穿著平時的衣服，只是洗了頭發，還沒有吹幹，軟趴趴地貼在頭皮上。他下來後，隨手抓了個牛肉包子，剛剛放進嘴裏咬了一口，就被嚴小芹拽著往外走。
“路上吃路上吃，別耽誤了!”嚴小芹說。
言渺依舊不緊不慢，吃著包子道: “他不是八點的車嗎這才六點半”
騎摩托車過去大概需要半個小時，早著呢。
嚴小芹卻不聽， “先過去了再說，不得說一會兒話啊而且要是去晚了，他又要念叨我了。”
言渺不知道她在著急些什麽，拽了半天也沒拽出去，反而是悠悠然吃了兩個包子，才勉強上了摩托車。
002拿了件新的羽絨服蓋在他頭上。他也沒問，抓過來穿在了身上，還挺暖和。
這兩天好像又降溫了。
旅館門口停了好幾輛摩托車， 002的最炫酷，其餘的是郝強的朋友，過來載著嚴小芹，一塊去送郝強。
言渺坐上了002的車，裹了裹羽絨服，貓在後面。
“還冷”
“還行。”言渺說。
“抓緊了啊。”
“嗯。”
摩托車呼嘯而去，在幹冷的街道上，聲音都帶上了寒氣，一溜煙往火車站的方向而去。
郝強這批新兵蛋子要坐火車去省城，據說是郝強一個叔叔介紹的，郝強體格又好，就選上了。言渺是個柔弱人，這些東西他不了解。
到了火車站，寒風習習，又是早上，凍得上下嘴唇只打顫， 002買了塊烤紅薯抱在手上才好一點。
他在外圍就看到一群父母哭得不成樣子，來送兒子。而郝強，好幾個言渺不認識的半大小夥子跟他又是錘又是踢地鬧，倒是挺立樂呵的。
郝強和他們一一抱了一下，最後抱住了嚴小芹。
嚴小芹哭得不成樣子，要不是言渺知道他們的關系，真以為是一對難舍難分的小情侶，嚴小芹被她媽罵那天都沒哭得這麽厲害。
最後郝強把目光落到了言渺身上。
言渺蹦了蹦驅趕涵義，然後把烤地瓜扔給002，決定過去拍拍他的肩膀，說兩句貌似兄弟情深的話，差不多也就過去了。凍得他現在只想要回家。
“郝強，一路順風啊，以後……哎!”
言渺上下打顫的嘴唇完沒說還一句話呢，郝強就抱住了他，渾身的熱氣撲在他身上，也不知道他多久沒洗澡了，身上有種奇怪的味道。
言渺有些別扭地拍了拍他的後背，他實在是不喜歡這樣被抱著，郝強又比他高，他還是懷念揍郝強的時候的姿態。
“行了行了，快點走吧。”言渺說。
郝強還是不松手，抱得越來越緊，帶著點哽咽在他耳邊小聲道: “你一定要考上大學哦。”
言渺心道，我都拿到保送了。但他懶得解釋，越解釋越麻煩，他只“嗯”一聲。
“我會很努力，至少成為一個好人，等我回來，希望還能見到你。”郝強說。
“……”言渺張了張嘴沒說話。
郝強抽泣一聲， “我很喜歡你，但你可以不喜歡我，對不起。”
“”
“我是個廢物，但是我會再努力努力。希望你前程似錦，以後還能記得有我這麽個人。”
郝強說完最後一句，放開言渺，扭頭就進了火車。嚴小芹在後面哭，大喊了一聲“哥。”
他看到郝強的身影顫了顫。
後面的不少男孩開始喊郝強的名字，讓他在外面好好努力，一定要弄個什麽長當當，等他回來。
言渺就靜靜地註視著郝強的背影，有種難以描述的心情。
也希望他未來能好吧，言渺心道。
“他跟你說什麽了”往回走的時候002問。
言渺頓了頓，說: “沒說什麽，就說讓我好好學習。”
“” 002嘖一聲，不太相信， “看他那樣子難解難分的，不知道還以為他一邊跟你告白，一邊自覺沒有結果就單方面宣布美好暗戀到此為止呢。”
言渺: “…………”
“倒是感動了自己，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感動你。” 002看向他。
“!”言渺橫了他一眼， “少犯神經病。”
扭頭走了。
越是諱莫如深，越有可能是深櫃，而在察覺自己的心思後又不敢面對。郝強走了一條言渺意料之外的感情線啊。
他在心中感嘆了一聲。
————————
郝強:我是深櫃55555對不起。
言渺:…………
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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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嚇得都報警了，警察來了一趟問了問又走了，是苗翠打發走的。從父子倆開始鬧，苗翠就一直沒出來，直到最後才出來，也沒去診所看自己兒子一眼。
說到這裏嚴小芹都嘆了口氣， “徐子松鬧得也太厲害了……但你爸也是，居然下這樣的狠手。虎毒不食子啊，那可是他的兒子啊。”
言渺頓了頓沒說話。他想到了徐子松會回家鬧，但鬧想到他膽子大的能點房子，也沒想到苗翠能讓徐國強那麽打他。這之前苗翠應該還是對他抱有一份希望的，不然也不會答應他還給他上大學的名額，但是這一鬧，是徹底放棄了。
“你媽昨天來旅館找你來著，你還在學校，我就打發了她，你……你回家的話小心點哈。”
嚴小芹不可憐徐子松，她只是擔心言渺，在這種家人環境裏，還不知道有什麽幺蛾子。
“嗯，我知道了。”
“宋琛鳴呢好幾天沒有見到他了。”嚴小芹說。
言渺楞了下， “誰”
嚴小芹疑惑的眼神， “就是一直跟你在一起的長發帥哥啊，他好幾天沒有回旅館了，我都不知道該不該給你算錢。”
“……他跟你說他叫宋琛鳴”
“對啊……”嚴小芹也有點懵了， “開房登記的時候，他說他叫宋琛鳴的。”
“哦。”言渺抿著嘴唇，若有所思。
嚴小芹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只是疑惑地吃著自己的棒棒糖，看他們兩個還以為他們是感情很好的朋友呢，怎麽連名字都不知道啊。
晚上回家的時候，腦海裏的系統嘀的一聲自動關閉了，言渺連頭都沒有回，就聽到了身後熟悉的摩托車，他也是夠騷包的，自己一回來他也跟著回來了，儼然忘記了自己的本科職業，在副本的道路上狂奔。
“去吃烤鰻魚嗎” 002問得很自然。
言渺回頭看了他一眼，腦海中又想到了宋琛鳴這個名字，但他沒有問。
“不吃了。”
“不吃” 002拿出了自己嘴裏叼著的棒棒糖，朝他看了好幾眼， “冬令營的夥食這麽好”
“不是。”
言渺說: “一會兒有人來找我，烤鰻魚的地方太遠了。”
002嘖一聲，還是不理解， “為啥不讓他等著，咱先吃烤鰻魚去”
“…………”言渺往前走的腳步突然間頓住，回頭看了002一眼。
002嘴唇一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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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回來，果然在旅館門口的楊樹下面，看到了苗翠。
言渺吃了不少，又有002插科打諢，心情便不錯，看到苗翠的時候，眼底那絲厭惡少了一些，但跟她說話還是冷冷淡淡。
言渺一直這樣，苗翠也沒發現異樣。
“怎麽回來這麽晚啊”
“跟朋友吃東西來著。”言渺說。
“哦哦。”苗翠點點頭，又問: “今天回家睡嗎”
“我衣服還放洗衣機呢，我今天就不回去了，明天再回去。”
“嗯嗯也行，天都冷了，也不知道回家拿點衣服，你……”她想問你是不是也跟徐子松一樣，給自己買了衣服，但是看到他除了外套還是原先的校服，就沒問。
她想了一下， “聽說你收到錄取通知書了，也不用去上課了吧”
“老師還是建議回來上課。”言渺說。
苗翠擺手， “聽他的幹啥，都拿到錄取通知書了，還上什麽課坐著玩嗎不如出去打工去。”
言渺抿著嘴唇沒說話。
苗翠說: “行了，外面冷你就快點進去吧，明天或者後天有空回趟家，商量一下上學的事兒。”
“嗯。”
苗翠一邊往回走一邊又念叨， “上學就得花錢呦，養兒子什麽時候到頭啊。”
他知道苗翠是故意說給他聽的，就站在原地不說話，等她走遠了，才同002一起進了旅館。
“明天回去”
“不回去。”言渺想了想， “送走郝強再回去吧。”
“” 002不知道他什麽時候跟郝強關系這麽好了，應該是看在嚴小芹的面子上，他也並不知道郝強要去哪裏，但言渺既然這麽說，就再玩兩天。
周末一大早嚴小芹就等在了門口。
她哥叮囑了她有八百遍，生怕她忘了這件事，自己唯一親哥要去省裏，嚴小芹當然不會忘記，但是她哥顯然不是怕她忘記，而是怕言渺忘記，嚴小芹白了他兩眼，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跟言渺這麽好了，不是背後罵人家的時候了。
002從來不睡懶覺，他就在一樓門廳的沙發上悠然吃早飯，嚴小芹在屋裏轉了好幾圈了，言渺才姍姍來遲。
他還是穿著平時的衣服，只是洗了頭發，還沒有吹幹，軟趴趴地貼在頭皮上。他下來後，隨手抓了個牛肉包子，剛剛放進嘴裏咬了一口，就被嚴小芹拽著往外走。
“路上吃路上吃，別耽誤了!”嚴小芹說。
言渺依舊不緊不慢，吃著包子道: “他不是八點的車嗎這才六點半”
騎摩托車過去大概需要半個小時，早著呢。
嚴小芹卻不聽， “先過去了再說，不得說一會兒話啊而且要是去晚了，他又要念叨我了。”
言渺不知道她在著急些什麽，拽了半天也沒拽出去，反而是悠悠然吃了兩個包子，才勉強上了摩托車。
002拿了件新的羽絨服蓋在他頭上。他也沒問，抓過來穿在了身上，還挺暖和。
這兩天好像又降溫了。
旅館門口停了好幾輛摩托車， 002的最炫酷，其餘的是郝強的朋友，過來載著嚴小芹，一塊去送郝強。
言渺坐上了002的車，裹了裹羽絨服，貓在後面。
“還冷”
“還行。”言渺說。
“抓緊了啊。”
“嗯。”
摩托車呼嘯而去，在幹冷的街道上，聲音都帶上了寒氣，一溜煙往火車站的方向而去。
郝強這批新兵蛋子要坐火車去省城，據說是郝強一個叔叔介紹的，郝強體格又好，就選上了。言渺是個柔弱人，這些東西他不了解。
到了火車站，寒風習習，又是早上，凍得上下嘴唇只打顫， 002買了塊烤紅薯抱在手上才好一點。
他在外圍就看到一群父母哭得不成樣子，來送兒子。而郝強，好幾個言渺不認識的半大小夥子跟他又是錘又是踢地鬧，倒是挺立樂呵的。
郝強和他們一一抱了一下，最後抱住了嚴小芹。
嚴小芹哭得不成樣子，要不是言渺知道他們的關系，真以為是一對難舍難分的小情侶，嚴小芹被她媽罵那天都沒哭得這麽厲害。
最後郝強把目光落到了言渺身上。
言渺蹦了蹦驅趕涵義，然後把烤地瓜扔給002，決定過去拍拍他的肩膀，說兩句貌似兄弟情深的話，差不多也就過去了。凍得他現在只想要回家。
“郝強，一路順風啊，以後……哎!”
言渺上下打顫的嘴唇完沒說還一句話呢，郝強就抱住了他，渾身的熱氣撲在他身上，也不知道他多久沒洗澡了，身上有種奇怪的味道。
言渺有些別扭地拍了拍他的後背，他實在是不喜歡這樣被抱著，郝強又比他高，他還是懷念揍郝強的時候的姿態。
“行了行了，快點走吧。”言渺說。
郝強還是不松手，抱得越來越緊，帶著點哽咽在他耳邊小聲道: “你一定要考上大學哦。”
言渺心道，我都拿到保送了。但他懶得解釋，越解釋越麻煩，他只“嗯”一聲。
“我會很努力，至少成為一個好人，等我回來，希望還能見到你。”郝強說。
“……”言渺張了張嘴沒說話。
郝強抽泣一聲， “我很喜歡你，但你可以不喜歡我，對不起。”
“”
“我是個廢物，但是我會再努力努力。希望你前程似錦，以後還能記得有我這麽個人。”
郝強說完最後一句，放開言渺，扭頭就進了火車。嚴小芹在後面哭，大喊了一聲“哥。”
他看到郝強的身影顫了顫。
後面的不少男孩開始喊郝強的名字，讓他在外面好好努力，一定要弄個什麽長當當，等他回來。
言渺就靜靜地註視著郝強的背影，有種難以描述的心情。
也希望他未來能好吧，言渺心道。
“他跟你說什麽了”往回走的時候002問。
言渺頓了頓，說: “沒說什麽，就說讓我好好學習。”
“” 002嘖一聲，不太相信， “看他那樣子難解難分的，不知道還以為他一邊跟你告白，一邊自覺沒有結果就單方面宣布美好暗戀到此為止呢。”
言渺: “…………”
“倒是感動了自己，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感動你。” 002看向他。
“!”言渺橫了他一眼， “少犯神經病。”
扭頭走了。
越是諱莫如深，越有可能是深櫃，而在察覺自己的心思後又不敢面對。郝強走了一條言渺意料之外的感情線啊。
他在心中感嘆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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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強:我是深櫃55555對不起。
言渺:…………
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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