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校園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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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18
竇雲鵬這人……奇奇怪怪的，好像跟002不不對付，也不知道他們兩人什麽時候結下的梁子，總是透著一股子怪異。
這人在原來世界是沒有的，在這裏出現是因為什麽呢
“你問你弟弟啊你們一家人你不知道嗎”高雯雯還沈浸在剛才的問題裏。
言渺頓了頓， “哦……還真不知道。”
“應該是去七班吧，他最近很愛去七班。”
七班。
趙銳的班級。
難道說徐子松不但跟趙立莉有聯系，跟趙銳也有，趙銳這種眼睛長在腦袋的上人，怎麽可能會跟徐子松結交，不過說到趙銳……
言渺看了一眼時間，這會兒那邊應該熱鬧起來了吧。
確實很熱鬧——
郝強和趙銳這種打架鬥毆，一般就是關一夜，教育一下，就讓家長領走。昨天關起來的時候都還很配合，結果只過了一晚上，就鬧起來了。
出監門的時候，郝強不知道跟趙銳說了什麽，兩人瞬間又動起手來，趙銳那個大少爺哪裏是受氣的，不過兩句就給了郝強一拳，郝強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滾成一團。
也不知道他哪裏受了傷，哭著鬧著躺在地上抽搐吐白沫，指控趙銳打斷了自己的肋骨，還壓爆自己的肺，他一陣亂舞要沒命了一樣，鬧得周圍一圈民警都不敢靠近他。
他越是這樣，趙銳越生氣，更要動手又被民警攔著，警局門口亂成了一片。
本來因為涉及到了領導，他們就不敢看趙總面子先放了趙銳，這會兒兩人又鬧起來，本來就頭大的民警組長這會兒簡直要瘋了。
兩分鐘後更讓他瘋的來了……
門口一連串從省裏來的記者，湧進了警局，也不知道從哪裏聽了風聲，連夜趕來了這邊，劈頭蓋臉就問礦上什麽情況。
郝強一下子就起來了，一邊捂著臉一邊好一頓說，民警都攔不住，一上手，記者的鏡頭就懟上來，根本不敢攔著。
原本這陣子就鬧得就緊，好像是前段時間哪個省的礦上出了大問題，引得特別重視，老百姓都挺憤懣，都關註著礦上的事情，不然也不會這時候來鎮上查，可偏巧，出了郝強這是，一下子就撞在了槍口上。
趙銳當慣了地頭蛇，他哪裏知道這是什麽記者，還以為是鎮上那個廣播社的呢，抓過靠邊的攝像機就摔在了地上，指著幾個記者破口大罵，壓根不顧及這些鏡頭。
民警組長心裏比他有數多了，他常年跑基層，也去省裏匯報，眼下知道出了大問題，立刻給幾個同事臉色，同事本來要抓回郝強的，直接放他去跟記者訴苦了。
一個同事還問組長: “就讓他們這麽欺負趙公子嗎”
“還趙公子呢”組長啐了他一口， “也不看看這些是哪裏來的這陣子礦的事情本來就要緊，小兔崽子們還在鬧。不出大事才怪!”
“那我們更要攔著啊!”
“攔著什麽”組長問他， “真當這個鎮子是姓趙的了平時他們家人給你吃氣就受著，這會兒自己還上趕著找氣受你怕是忘了你自己什麽身份了。”
“可是……”
“可是個屁!你哪裏知道這裏面的嚴重性。”
組長看著門口這長槍短炮的，象征性地攔了攔，又俗了訴苦，描述一下小地方做工作的困難，等到記者都拍完了采訪完了，才把郝強和趙銳又關了回去。
趙家聽說了這事，害怕夜長夢多，趕緊讓人過來保釋趙銳，反而被組長一連串的組合拳給搪塞了回去，硬是沒把人弄出來。
趙銳他媽都快瘋了，哭鬧了一整夜。
組長還把郝強送醫院去了，鎮上的醫院檢查設備不足，還說要往省裏醫院送，要好好檢查檢查，事情一下子鬧大了起來。
這件事是嚴小芹跟言渺說的。
跟言渺預想到的有點出入，但總體方向差不多，他拿眼眸掃了002一眼，旁邊坐著吃棒棒糖的002立刻回了一個紳士的微笑。滿臉寫著“不用客氣”。
“這個組長倒是讓我挺驚訝。” 002說。
言渺: “這有什麽驚訝的，鎮上的人是人人都害怕趙家，人人都巴不得奉承他，但是這件事情是兩面的。奉承他不是因為他德高望重心裏佩服，反而是受脅迫，心底還不知道有多少怨懟呢，趙銳這麽橫行，得罪的人只管多，不管少。有人看透了時機給他一槍，有人看不透還跟著瞎混。”
002挑了一下眉頭，不置可否。
嚴小芹卻完全不懂，只覺得奇怪。不過她現在關心不了這麽多，今天早上去醫院看她哥哥的時候，郝強很緊張，他就是一個混混高中生，現在要把他往省裏醫院送，省裏醫院哪裏信得了他那點裝病的演技。
“我哥很擔心，也挺害怕的，他真要去省裏醫院啊”嚴小芹也為哥哥擔心。
言渺說: “去，送他去就行，就說難受，不管哪裏難受，就說是難受就行。”
“可以嗎”嚴小芹還是擔憂， “省裏的醫院哎，他們什麽不懂啊……”
“省裏的醫院更嚴謹，這事鬧那麽大，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了，病痛這種事沒有人敢說百分百確定，一定是一籮筐的檢查接著檢查，醫生才是未知的人。某個領域的醫生只知曉自己領域，他們難以確定其他科目，他們更懂得知識的浩瀚，知道人其實不懂的居多，肯定會本著有自己不知道的病癥，繼續一籮筐一籮筐的檢查，讓郝強拖著就行。”
言渺回頭看著嚴小芹， “你等會兒再去看看他，要是實在不放心，就跟他一起去，你是他家人，肯定不會攔著的。
“嗯嗯!”
嚴小芹張了張嘴，心裏還是存著疑惑，但是卻沒有問不出口，雖然她聽不懂言渺的話，但她相信言渺一定為他們好，那就不問了，聽他的。
她過了好久，頓了頓道: “子柏你懂得好多啊。”
言渺楞了一下，笑得有點別扭，倒是旁邊的002看熱鬧的一樣盯著言渺，換來了言渺一記白眼。
嚴小芹走後， 002拿掉了棒棒糖，轉身坐到他的旁邊，沙發有點擠，言渺往旁邊挪了一點， 002就立刻跟了上去。
言渺又送他一個白眼。
“作為你優秀的幫手，不應該得到煩棄啊”
“沒有。”他語氣很生硬。
002也不介意，笑著又把棒棒糖塞回了嘴裏， “有組長這麽識趣的人，趙銳應該不難搞定了。”
“想什麽呢”言渺掃了他一眼，眼尾的形狀莫名勾人，也可能是他眼神帶著艷麗。
他說: “他還要在這裏過日子呢，一時‘裝暈’是可以，怎麽可能閑著沒事上頭，非往大火上撲。而且就算礦上查出來點什麽，也不至於直接弄掉趙家，趙家雖然作威作福，但不見得礦上的手續都不合適，看發展吧，不好說。”
“但無論如何，趙銳是不會在擋著你了。他應該都不會留在鎮上了吧。” 002道，他悠閑的樣子像是在說酒後的茶點吃什麽。
言渺難得同意了他的話， “馬上就會消失了。”
礦上的事情確實比想象中鬧得大，一連調查了好幾天，果然翻出了郝強爸爸礦難的事情，當時的幾家人沒有追究到死，過去那麽長時間了，悲傷也已經休憩，也並沒有多什麽追究，只是得知還會有一批補償後有點驚訝。
郝強的事情被接連報道，似乎是趙銳的爸爸認了慫，又提供了大把的補償給了郝強。還壓著趙銳去給郝強道個歉，郝強自然是不依的，但是他的力量也有限，該給的補償到位，似乎也沒有什麽能折騰的。
倒是趙銳像是受到了打擊，被壓著給郝強道歉，在媒體下面又是道歉又是被罵的，還被人扔了雞蛋，接回家第二天就發瘋了，要死要活的，他媽被折騰得不行，老爸也因為礦上的事情焦頭爛額。
最近得到的消息是，趙銳和他媽被他爸送出國了，精神上有點問題，而趙銳他爸雖然沒遭遇牢獄之災，但也被人從礦上擼下來了，好像是他表弟，也是礦裏管理層，曾經還是被他推薦進去了，結果舉報了他點什麽，直接擼下來，人從鎮上跑了。
說是出國找他老婆兒子了，也有說是去外省朋友家避難，還要回來，不過這都不得而知。
他那個表弟接管礦場，其實也不是好人，不過這些言渺就不關心了。郝強倒是很開心，自從鬧成了這一樁大事，他儼然成了鎮上的明星，言渺都聽他講了好幾次自己的豐功偉績，還有去打趙銳時候的一腔熱血。
還引得鎮上幾個混混對他另眼相看，趙銳走了，反而認他當老大。
這把嚴小芹氣得不行，每次他一開始洋洋得意，嚴小芹就罵他一通， “要不是有子柏哥教你，你知道個屁!”。
郝強就算膨脹了也疼愛她這個妹妹，被嚴小芹罵得收斂了不少，也不太跟著那些小混混們混了，但他對言渺的感情就有點覆雜，也不知道是他感激還是嫉妒，見到言渺不是低頭摸耳朵就是趕緊跑掉，弄得言渺也有點尷尬。
“你哥不上學了”言渺問嚴小芹。
嚴小芹嘆了口氣， “他說他反正讀書也不行，早點打工的好。”
“決定要做什麽工作了嗎”
“沒有……”嚴小芹頓了頓， “我想讓他去當兵，你覺得怎麽樣”
這顯然是嚴小芹這位妹妹深思熟慮過的，她希望自己的哥哥過上好日子，但是青澀幼稚的她想不出更好的方式，爸爸已故，媽媽不待見他們，她沒有可以尋找建議的地方。
言渺頓了頓，在這個年代，這確實是一個好去處。
“挺好的，你哥願意的話就不錯。”
嚴小芹說: “他有什麽不願意的，他早就想去了，只不過……”
她停頓了一會兒，剩下的話沒有說出來，郝強不願意去當兵不是因為自己，而是因為嚴小芹。他不想離開後，只剩她一個人，在這所小鎮無依無靠，承受著母親的冷暴力，承受著周圍人的不理解。
言渺張了張嘴，沒講出什麽話來，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站起來準備離開的時候，咬著嘴唇的嚴小芹倏地站了起來， “那個……”
“嗯”
“你會一直在對嗎”
她眼神中希冀，言渺已經忘記了自己多久沒看到這種眼神，他瞬間有點恍惚，仿佛看到了記憶中的那個女孩，這讓他有一秒鐘的慌神。
“子柏哥”嚴小芹還在殷切地等待著。
“不會，很快就會離開了。”
言渺扭頭走出了旅館。
“…………”嚴小芹楞楞地看著他的背影，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
002:你居然有初戀還真是了不得呢， (陰陽怪氣ing)
言渺:這人又在犯什麽神經
(木有戀愛故事，拍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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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他哪裏受了傷，哭著鬧著躺在地上抽搐吐白沫，指控趙銳打斷了自己的肋骨，還壓爆自己的肺，他一陣亂舞要沒命了一樣，鬧得周圍一圈民警都不敢靠近他。
他越是這樣，趙銳越生氣，更要動手又被民警攔著，警局門口亂成了一片。
本來因為涉及到了領導，他們就不敢看趙總面子先放了趙銳，這會兒兩人又鬧起來，本來就頭大的民警組長這會兒簡直要瘋了。
兩分鐘後更讓他瘋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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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這陣子就鬧得就緊，好像是前段時間哪個省的礦上出了大問題，引得特別重視，老百姓都挺憤懣，都關註著礦上的事情，不然也不會這時候來鎮上查，可偏巧，出了郝強這是，一下子就撞在了槍口上。
趙銳當慣了地頭蛇，他哪裏知道這是什麽記者，還以為是鎮上那個廣播社的呢，抓過靠邊的攝像機就摔在了地上，指著幾個記者破口大罵，壓根不顧及這些鏡頭。
民警組長心裏比他有數多了，他常年跑基層，也去省裏匯報，眼下知道出了大問題，立刻給幾個同事臉色，同事本來要抓回郝強的，直接放他去跟記者訴苦了。
一個同事還問組長: “就讓他們這麽欺負趙公子嗎”
“還趙公子呢”組長啐了他一口， “也不看看這些是哪裏來的這陣子礦的事情本來就要緊，小兔崽子們還在鬧。不出大事才怪!”
“那我們更要攔著啊!”
“攔著什麽”組長問他， “真當這個鎮子是姓趙的了平時他們家人給你吃氣就受著，這會兒自己還上趕著找氣受你怕是忘了你自己什麽身份了。”
“可是……”
“可是個屁!你哪裏知道這裏面的嚴重性。”
組長看著門口這長槍短炮的，象征性地攔了攔，又俗了訴苦，描述一下小地方做工作的困難，等到記者都拍完了采訪完了，才把郝強和趙銳又關了回去。
趙家聽說了這事，害怕夜長夢多，趕緊讓人過來保釋趙銳，反而被組長一連串的組合拳給搪塞了回去，硬是沒把人弄出來。
趙銳他媽都快瘋了，哭鬧了一整夜。
組長還把郝強送醫院去了，鎮上的醫院檢查設備不足，還說要往省裏醫院送，要好好檢查檢查，事情一下子鬧大了起來。
這件事是嚴小芹跟言渺說的。
跟言渺預想到的有點出入，但總體方向差不多，他拿眼眸掃了002一眼，旁邊坐著吃棒棒糖的002立刻回了一個紳士的微笑。滿臉寫著“不用客氣”。
“這個組長倒是讓我挺驚訝。” 002說。
言渺: “這有什麽驚訝的，鎮上的人是人人都害怕趙家，人人都巴不得奉承他，但是這件事情是兩面的。奉承他不是因為他德高望重心裏佩服，反而是受脅迫，心底還不知道有多少怨懟呢，趙銳這麽橫行，得罪的人只管多，不管少。有人看透了時機給他一槍，有人看不透還跟著瞎混。”
002挑了一下眉頭，不置可否。
嚴小芹卻完全不懂，只覺得奇怪。不過她現在關心不了這麽多，今天早上去醫院看她哥哥的時候，郝強很緊張，他就是一個混混高中生，現在要把他往省裏醫院送，省裏醫院哪裏信得了他那點裝病的演技。
“我哥很擔心，也挺害怕的，他真要去省裏醫院啊”嚴小芹也為哥哥擔心。
言渺說: “去，送他去就行，就說難受，不管哪裏難受，就說是難受就行。”
“可以嗎”嚴小芹還是擔憂， “省裏的醫院哎，他們什麽不懂啊……”
“省裏的醫院更嚴謹，這事鬧那麽大，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了，病痛這種事沒有人敢說百分百確定，一定是一籮筐的檢查接著檢查，醫生才是未知的人。某個領域的醫生只知曉自己領域，他們難以確定其他科目，他們更懂得知識的浩瀚，知道人其實不懂的居多，肯定會本著有自己不知道的病癥，繼續一籮筐一籮筐的檢查，讓郝強拖著就行。”
言渺回頭看著嚴小芹， “你等會兒再去看看他，要是實在不放心，就跟他一起去，你是他家人，肯定不會攔著的。
“嗯嗯!”
嚴小芹張了張嘴，心裏還是存著疑惑，但是卻沒有問不出口，雖然她聽不懂言渺的話，但她相信言渺一定為他們好，那就不問了，聽他的。
她過了好久，頓了頓道: “子柏你懂得好多啊。”
言渺楞了一下，笑得有點別扭，倒是旁邊的002看熱鬧的一樣盯著言渺，換來了言渺一記白眼。
嚴小芹走後， 002拿掉了棒棒糖，轉身坐到他的旁邊，沙發有點擠，言渺往旁邊挪了一點， 002就立刻跟了上去。
言渺又送他一個白眼。
“作為你優秀的幫手，不應該得到煩棄啊”
“沒有。”他語氣很生硬。
002也不介意，笑著又把棒棒糖塞回了嘴裏， “有組長這麽識趣的人，趙銳應該不難搞定了。”
“想什麽呢”言渺掃了他一眼，眼尾的形狀莫名勾人，也可能是他眼神帶著艷麗。
他說: “他還要在這裏過日子呢，一時‘裝暈’是可以，怎麽可能閑著沒事上頭，非往大火上撲。而且就算礦上查出來點什麽，也不至於直接弄掉趙家，趙家雖然作威作福，但不見得礦上的手續都不合適，看發展吧，不好說。”
“但無論如何，趙銳是不會在擋著你了。他應該都不會留在鎮上了吧。” 002道，他悠閑的樣子像是在說酒後的茶點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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礦上的事情確實比想象中鬧得大，一連調查了好幾天，果然翻出了郝強爸爸礦難的事情，當時的幾家人沒有追究到死，過去那麽長時間了，悲傷也已經休憩，也並沒有多什麽追究，只是得知還會有一批補償後有點驚訝。
郝強的事情被接連報道，似乎是趙銳的爸爸認了慫，又提供了大把的補償給了郝強。還壓著趙銳去給郝強道個歉，郝強自然是不依的，但是他的力量也有限，該給的補償到位，似乎也沒有什麽能折騰的。
倒是趙銳像是受到了打擊，被壓著給郝強道歉，在媒體下面又是道歉又是被罵的，還被人扔了雞蛋，接回家第二天就發瘋了，要死要活的，他媽被折騰得不行，老爸也因為礦上的事情焦頭爛額。
最近得到的消息是，趙銳和他媽被他爸送出國了，精神上有點問題，而趙銳他爸雖然沒遭遇牢獄之災，但也被人從礦上擼下來了，好像是他表弟，也是礦裏管理層，曾經還是被他推薦進去了，結果舉報了他點什麽，直接擼下來，人從鎮上跑了。
說是出國找他老婆兒子了，也有說是去外省朋友家避難，還要回來，不過這都不得而知。
他那個表弟接管礦場，其實也不是好人，不過這些言渺就不關心了。郝強倒是很開心，自從鬧成了這一樁大事，他儼然成了鎮上的明星，言渺都聽他講了好幾次自己的豐功偉績，還有去打趙銳時候的一腔熱血。
還引得鎮上幾個混混對他另眼相看，趙銳走了，反而認他當老大。
這把嚴小芹氣得不行，每次他一開始洋洋得意，嚴小芹就罵他一通， “要不是有子柏哥教你，你知道個屁!”。
郝強就算膨脹了也疼愛她這個妹妹，被嚴小芹罵得收斂了不少，也不太跟著那些小混混們混了，但他對言渺的感情就有點覆雜，也不知道是他感激還是嫉妒，見到言渺不是低頭摸耳朵就是趕緊跑掉，弄得言渺也有點尷尬。
“你哥不上學了”言渺問嚴小芹。
嚴小芹嘆了口氣， “他說他反正讀書也不行，早點打工的好。”
“決定要做什麽工作了嗎”
“沒有……”嚴小芹頓了頓， “我想讓他去當兵，你覺得怎麽樣”
這顯然是嚴小芹這位妹妹深思熟慮過的，她希望自己的哥哥過上好日子，但是青澀幼稚的她想不出更好的方式，爸爸已故，媽媽不待見他們，她沒有可以尋找建議的地方。
言渺頓了頓，在這個年代，這確實是一個好去處。
“挺好的，你哥願意的話就不錯。”
嚴小芹說: “他有什麽不願意的，他早就想去了，只不過……”
她停頓了一會兒，剩下的話沒有說出來，郝強不願意去當兵不是因為自己，而是因為嚴小芹。他不想離開後，只剩她一個人，在這所小鎮無依無靠，承受著母親的冷暴力，承受著周圍人的不理解。
言渺張了張嘴，沒講出什麽話來，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站起來準備離開的時候，咬著嘴唇的嚴小芹倏地站了起來， “那個……”
“嗯”
“你會一直在對嗎”
她眼神中希冀，言渺已經忘記了自己多久沒看到這種眼神，他瞬間有點恍惚，仿佛看到了記憶中的那個女孩，這讓他有一秒鐘的慌神。
“子柏哥”嚴小芹還在殷切地等待著。
“不會，很快就會離開了。”
言渺扭頭走出了旅館。
“…………”嚴小芹楞楞地看著他的背影，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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