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校園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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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19
言渺以期中考試年紀第一的成績，拿到了另一張冬令營報名表，將和洛晴一起去十一月底的N大冬令營。
收下報名表的第二天，他就見到了他闊別已久的母親，應該說是徐子柏的母親。
苗翠蹬著著一個三輪車，車上的白菜已經賣完了，最近家裏的白菜下來了，她就蹬著三輪車去夜市那邊賣，言渺碰見了她好幾次，她都當做沒看到。
今天一早就賣完收工早早在旅館門口等著言渺。
言渺放學是坐著002的摩托車回來的，還沒下車就看到了她。她果不其然來了。
“這都有錢買摩托啊”苗翠眼睛一直圍著002的摩托車轉。
“大媽，看清楚這是我的。” 002先開了口。
苗翠皺著眉頭瞄了他一眼，轉頭拽著言渺往邊上走，言渺不動聲色地甩開了他的手。
“怎麽這麽久都不回家”
“您來找我是為了讓我回家”言渺眉梢微微翹起，看苗翠的眼神讓她不太舒服。
她瞬間提了氣， “你一個做兒子的一聲不吭跑出家門，當娘的來找你你還不樂意了不老老實實住校，還在外面住旅館，這麽多閑錢呢!”
她擡頭看著這間旅館，雖然旅館看起來不怎樣，但是在小鎮上算是可以的，自然比她家裏強，她又眼紅了幾分。
“你哪裏來的這麽多錢”
還沒等著言渺回答，身後的002突然迎了上來，才能夠後面摟著言渺，下巴墊在他的肩膀上。
“我給的錢，他把自己賣給我了，怎麽你是來拿錢贖他的嗎”
“…………”
苗翠不知怎地，看這個長毛小子特別不順眼，一個大男人穿的花枝招展的，還戴著個騷包的耳釘，但是他說到錢……錢自然是沒有的!想從她手裏拿錢不可能。
她又拽了言渺一下，小聲問: “你花他的錢”
“嗯。”
苗翠皺著眉頭，她就知道言渺不會有錢住旅館，但是花一個男人的錢……她是個思想老式的女人，倒不像郝強一樣想到那邊去，以為言渺給他做工。
“你給他做作業還是打零工啊總不能跟著他瞎混吧”郝強他們就是跟著混混們瞎混，苗翠也知道一點。
“不是。”言渺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 “你來找我做什麽”
“我來找你還能是因為什麽，當然是……你上次把你爸氣得不行，這兩天他也消氣了，叫你回家吃飯。”
“……”言渺抿著嘴唇，冬令營一確定他就消氣了，可真是巧。
苗翠又悄咪咪看了002兩眼，小聲問: “他給了你多少錢啊有沒有富裕的，你爸生病正缺錢呢，拿給我們兩個。”
“…………”
言渺看著面前的苗翠，倒是沒想到她把錢都打在這兒。自己兒子怎麽得了錢都不關心，只關心能不能拿點錢出來。
“沒有。”
苗翠皺著眉頭， “那就別住旅館了，回家住去，住家裏又不花錢。”
“不用。”言渺語氣微冷。
她拽了言渺一下，沒拽動。
苗翠就有點火大， “那你住學校去!住在這兒花那閑錢幹什麽!有錢顯得你!”
“…………”
“花你錢了”言渺掃了她一眼。
“…………你說什麽呢你沒花過我錢嗎你……”
“徐子松有錢。”言渺打斷了她， “雖然我不知道他哪裏來得錢，但是他手上有錢，他沒跟你說嘛他連我要去冬令營都跟你說，居然拿了這麽一大筆錢都沒跟你說。”
“什麽……什麽錢”苗翠聽到錢，自動忽略了其他話。
言渺說: “好像是從趙銳還是趙立莉那裏來得，具體的我不清楚，你問你兒子去吧。”
“……他居然私藏錢了”
苗翠果然皺下了眉頭，跟對言渺的態度不同，苗翠自覺小兒子所有她都知道，對方得了錢，還是一大筆錢，他居然一點消息都沒漏。
“你弟能從哪裏得錢啊。”苗翠將信將疑。
言渺說: “你去問問他啊，反正他的錢又不給我花，你愛信不信吧。”
“……”這也有道理。苗翠瞄他一眼， “你爸讓你回家呢，明天一定記著回去，聽到了沒有”
苗翠拽了他一把，警告的眼神。
看著苗翠騎著三輪車越走越遠， 002嘖一聲。 “要開始了呀。”
確實要開始了，前面一輪沒有搞崩徐子松，現在這是個好機會。
言渺抿著嘴唇，他問002: “如果你是徐子松，你怎麽說服苗翠幫自己拿到保送名額呢”
“……” 002攤了攤手， “不需要啊，苗翠不管不就是更願意幫助徐子松麽，甚至於，我都懷疑這是徐子松的主意，還是苗翠的主意。”
“!!!”
言渺倏地擡起頭來，一個奇怪的想法在自己腦海產生。002回頭對上他的眸子時，下意識道: “這是什麽眼神，又想到什麽了嗎”
“苗翠為什麽一直苛責徐子柏，卻願意扶持幫助徐子松呢僅僅是因為偏心眼三個字嗎”
“這……”
這倒是把002給問住了，他不擅長分析人的內心，對於苗翠和徐子松的關系，基本就默認是偏心眼而已。
好像這是約定成俗的事情，就是有父母會偏心眼。
那為什麽偏心眼呢
偏心眼沒有原因嗎
這好像又沒有研究了。
言渺抿著嘴唇， “徐子松更討苗翠喜歡，所以苗翠更願意幫助徐子松。這是從徐子松角度考慮的，如果是苗翠呢。一方是沈默寡言不知所想的兒子，一方是聽話的兒子，一舉一動全都了如指掌……”
002倏地皺起了眉頭，竟覺得毛骨悚然。
“不是徐子松在利用苗翠，是苗翠在控制徐子松。徐子柏沈默寡言又學習好，其實苗翠並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在她眼中徐子柏才是‘不聽話’的孩子，她想要更聽話的孩子走得更好，好來贍養她。” 002道。
言渺的眉梢也漸漸皺了起來。
這個家庭表面上是徐國強大家長，他是家裏經濟的唯一來源，又脾氣暴躁好吃懶做，但是他的錢基本都給苗翠保管，苗翠幾句話就能把他哄住。而徐子松爭強好勝好吃懶做，跟他爹徐國強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他的貪婪小性在苗翠面前一覽無餘。
反而是徐子柏，他平時在家很少說話，看起來是個乖巧聽話的孩子，讓做什麽就做什麽，但是他學習刻苦，有自己的想法，想要去首都實現自己的夢想，這個夢想與徐家沒有任何關系，是他自己的，就保不定會丟下父母。
所以苗翠才不想讓徐子柏去讀大學，更想讓徐子松去。因為她知道徐子松喜歡顯擺，一定會“榮歸故裏”，他的一些小心機也是苗翠給他出主意的，他又依賴苗翠，所以讓徐子松去更合適。
想到這裏，言渺冷笑了一聲。並不是所有父母都愛自己的孩子，他們或明顯或不自知的，想要尋求最大的回報，只是苗翠更極致了點而已。
002也沈默了下來，雖然這個副本他看過好幾遍，很多東西都默認了，卻沒覺察埋在最深處的情緒和動因。
“所以現在，把重點放在苗翠身上” 002問。
言渺搖搖頭， “不，應該說，是放在他們兩人的關系上。”
——
翌日，言渺照常上學， 002騎著摩托車送他去學校就會離開，他這幾天似乎也有自己的事情，放下言渺一溜煙就沒了人影。
言渺沒有詢問起。
從趙銳那事之後，言渺就沒有同桌了，班主任說竇雲鵬轉校了，這號人物就沒有再出現在學校，言渺總覺得跟002有關，但是又尋不到蛛絲馬跡，只好作罷。
徐子松今天心情不太好，一直耷拉著腦袋，看到言渺的時候，表情變得有些古怪，他看到了他眼底隱藏過的恨意，看來苗翠昨天晚上問過他了。
高雯雯想要和言渺做同桌，但是被人捷足先登了。言渺看到坐到旁邊的洛晴時，有點意外。
洛晴跟趙立莉是徹底分崩離析，她把位置都換到了靠邊的第二排，和言渺做同桌。
看到言渺意外的眼神，她有點得意， “怎麽有個校花同桌你不喜歡嗎”
“……”言渺用沈默做回答。
洛晴也不介意， “把你的筆記本借給我看看，馬上就去冬令營了，我們得培養一下感情。”
去冬令營需要培養什麽感情
言渺擡眸掃了她一眼，他不想節外生枝就沒搭話，任由洛晴翻自己的書包。
“你跟你弟弟感情不好啊”洛晴隨口道。
言渺頓了一下，緩緩道: “你怎麽知道的”
“趙立莉跟我說的。”洛晴倒是托盤而出， “前陣子他倆走得近，她跟我說的。”
“哦……”
洛晴擡頭瞄了他一眼，半瞇著眼睛說: “你不知道吧趙立莉喜歡徐子松。從高二分班就喜歡了，要不是徐子松拽了吧唧的，趙立莉又長得醜，說不定還真能成。”
原來是這樣啊……
他一直在疑惑兩人之間的聯系，忽略了現在是少年少女的年紀，為自己的情愫做出點出格的事情也不是沒有。
他勾了下唇角。
洛晴捕捉到了他奇怪的神情， “你這麽討厭你弟弟呢”
言渺收斂起來，沒否認， “不可以嗎”
洛晴倒是笑了，找到知己的表情， “當然可以了，有時候的就挺奇怪的，父母想生孩子就是想生孩子唄，還美其名曰給孩子找個伴，我是自己過不了日子嗎非要弄個小東西來麻煩我長大了還不是得我養。煩人。”
洛晴的媽媽去年給她生個了妹妹，她可討厭那個小孩了。
有郝強嚴小芹這樣相依為命的手足，也就有洛晴這樣互相憎恨的手足。
放學後，言渺沒有像以往，收拾完就走，而是站到了徐子松的面前。
徐子松皺著眉頭: “幹嘛”
“跟你一塊回家啊。”言渺笑靨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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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翠蹬著著一個三輪車，車上的白菜已經賣完了，最近家裏的白菜下來了，她就蹬著三輪車去夜市那邊賣，言渺碰見了她好幾次，她都當做沒看到。
今天一早就賣完收工早早在旅館門口等著言渺。
言渺放學是坐著002的摩托車回來的，還沒下車就看到了她。她果不其然來了。
“這都有錢買摩托啊”苗翠眼睛一直圍著002的摩托車轉。
“大媽，看清楚這是我的。” 002先開了口。
苗翠皺著眉頭瞄了他一眼，轉頭拽著言渺往邊上走，言渺不動聲色地甩開了他的手。
“怎麽這麽久都不回家”
“您來找我是為了讓我回家”言渺眉梢微微翹起，看苗翠的眼神讓她不太舒服。
她瞬間提了氣， “你一個做兒子的一聲不吭跑出家門，當娘的來找你你還不樂意了不老老實實住校，還在外面住旅館，這麽多閑錢呢!”
她擡頭看著這間旅館，雖然旅館看起來不怎樣，但是在小鎮上算是可以的，自然比她家裏強，她又眼紅了幾分。
“你哪裏來的這麽多錢”
還沒等著言渺回答，身後的002突然迎了上來，才能夠後面摟著言渺，下巴墊在他的肩膀上。
“我給的錢，他把自己賣給我了，怎麽你是來拿錢贖他的嗎”
“…………”
苗翠不知怎地，看這個長毛小子特別不順眼，一個大男人穿的花枝招展的，還戴著個騷包的耳釘，但是他說到錢……錢自然是沒有的!想從她手裏拿錢不可能。
她又拽了言渺一下，小聲問: “你花他的錢”
“嗯。”
苗翠皺著眉頭，她就知道言渺不會有錢住旅館，但是花一個男人的錢……她是個思想老式的女人，倒不像郝強一樣想到那邊去，以為言渺給他做工。
“你給他做作業還是打零工啊總不能跟著他瞎混吧”郝強他們就是跟著混混們瞎混，苗翠也知道一點。
“不是。”言渺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 “你來找我做什麽”
“我來找你還能是因為什麽，當然是……你上次把你爸氣得不行，這兩天他也消氣了，叫你回家吃飯。”
“……”言渺抿著嘴唇，冬令營一確定他就消氣了，可真是巧。
苗翠又悄咪咪看了002兩眼，小聲問: “他給了你多少錢啊有沒有富裕的，你爸生病正缺錢呢，拿給我們兩個。”
“…………”
言渺看著面前的苗翠，倒是沒想到她把錢都打在這兒。自己兒子怎麽得了錢都不關心，只關心能不能拿點錢出來。
“沒有。”
苗翠皺著眉頭， “那就別住旅館了，回家住去，住家裏又不花錢。”
“不用。”言渺語氣微冷。
她拽了言渺一下，沒拽動。
苗翠就有點火大， “那你住學校去!住在這兒花那閑錢幹什麽!有錢顯得你!”
“…………”
“花你錢了”言渺掃了她一眼。
“…………你說什麽呢你沒花過我錢嗎你……”
“徐子松有錢。”言渺打斷了她， “雖然我不知道他哪裏來得錢，但是他手上有錢，他沒跟你說嘛他連我要去冬令營都跟你說，居然拿了這麽一大筆錢都沒跟你說。”
“什麽……什麽錢”苗翠聽到錢，自動忽略了其他話。
言渺說: “好像是從趙銳還是趙立莉那裏來得，具體的我不清楚，你問你兒子去吧。”
“……他居然私藏錢了”
苗翠果然皺下了眉頭，跟對言渺的態度不同，苗翠自覺小兒子所有她都知道，對方得了錢，還是一大筆錢，他居然一點消息都沒漏。
“你弟能從哪裏得錢啊。”苗翠將信將疑。
言渺說: “你去問問他啊，反正他的錢又不給我花，你愛信不信吧。”
“……”這也有道理。苗翠瞄他一眼， “你爸讓你回家呢，明天一定記著回去，聽到了沒有”
苗翠拽了他一把，警告的眼神。
看著苗翠騎著三輪車越走越遠， 002嘖一聲。 “要開始了呀。”
確實要開始了，前面一輪沒有搞崩徐子松，現在這是個好機會。
言渺抿著嘴唇，他問002: “如果你是徐子松，你怎麽說服苗翠幫自己拿到保送名額呢”
“……” 002攤了攤手， “不需要啊，苗翠不管不就是更願意幫助徐子松麽，甚至於，我都懷疑這是徐子松的主意，還是苗翠的主意。”
“!!!”
言渺倏地擡起頭來，一個奇怪的想法在自己腦海產生。002回頭對上他的眸子時，下意識道: “這是什麽眼神，又想到什麽了嗎”
“苗翠為什麽一直苛責徐子柏，卻願意扶持幫助徐子松呢僅僅是因為偏心眼三個字嗎”
“這……”
這倒是把002給問住了，他不擅長分析人的內心，對於苗翠和徐子松的關系，基本就默認是偏心眼而已。
好像這是約定成俗的事情，就是有父母會偏心眼。
那為什麽偏心眼呢
偏心眼沒有原因嗎
這好像又沒有研究了。
言渺抿著嘴唇， “徐子松更討苗翠喜歡，所以苗翠更願意幫助徐子松。這是從徐子松角度考慮的，如果是苗翠呢。一方是沈默寡言不知所想的兒子，一方是聽話的兒子，一舉一動全都了如指掌……”
002倏地皺起了眉頭，竟覺得毛骨悚然。
“不是徐子松在利用苗翠，是苗翠在控制徐子松。徐子柏沈默寡言又學習好，其實苗翠並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在她眼中徐子柏才是‘不聽話’的孩子，她想要更聽話的孩子走得更好，好來贍養她。” 002道。
言渺的眉梢也漸漸皺了起來。
這個家庭表面上是徐國強大家長，他是家裏經濟的唯一來源，又脾氣暴躁好吃懶做，但是他的錢基本都給苗翠保管，苗翠幾句話就能把他哄住。而徐子松爭強好勝好吃懶做，跟他爹徐國強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他的貪婪小性在苗翠面前一覽無餘。
反而是徐子柏，他平時在家很少說話，看起來是個乖巧聽話的孩子，讓做什麽就做什麽，但是他學習刻苦，有自己的想法，想要去首都實現自己的夢想，這個夢想與徐家沒有任何關系，是他自己的，就保不定會丟下父母。
所以苗翠才不想讓徐子柏去讀大學，更想讓徐子松去。因為她知道徐子松喜歡顯擺，一定會“榮歸故裏”，他的一些小心機也是苗翠給他出主意的，他又依賴苗翠，所以讓徐子松去更合適。
想到這裏，言渺冷笑了一聲。並不是所有父母都愛自己的孩子，他們或明顯或不自知的，想要尋求最大的回報，只是苗翠更極致了點而已。
002也沈默了下來，雖然這個副本他看過好幾遍，很多東西都默認了，卻沒覺察埋在最深處的情緒和動因。
“所以現在，把重點放在苗翠身上” 002問。
言渺搖搖頭， “不，應該說，是放在他們兩人的關系上。”
——
翌日，言渺照常上學， 002騎著摩托車送他去學校就會離開，他這幾天似乎也有自己的事情，放下言渺一溜煙就沒了人影。
言渺沒有詢問起。
從趙銳那事之後，言渺就沒有同桌了，班主任說竇雲鵬轉校了，這號人物就沒有再出現在學校，言渺總覺得跟002有關，但是又尋不到蛛絲馬跡，只好作罷。
徐子松今天心情不太好，一直耷拉著腦袋，看到言渺的時候，表情變得有些古怪，他看到了他眼底隱藏過的恨意，看來苗翠昨天晚上問過他了。
高雯雯想要和言渺做同桌，但是被人捷足先登了。言渺看到坐到旁邊的洛晴時，有點意外。
洛晴跟趙立莉是徹底分崩離析，她把位置都換到了靠邊的第二排，和言渺做同桌。
看到言渺意外的眼神，她有點得意， “怎麽有個校花同桌你不喜歡嗎”
“……”言渺用沈默做回答。
洛晴也不介意， “把你的筆記本借給我看看，馬上就去冬令營了，我們得培養一下感情。”
去冬令營需要培養什麽感情
言渺擡眸掃了她一眼，他不想節外生枝就沒搭話，任由洛晴翻自己的書包。
“你跟你弟弟感情不好啊”洛晴隨口道。
言渺頓了一下，緩緩道: “你怎麽知道的”
“趙立莉跟我說的。”洛晴倒是托盤而出， “前陣子他倆走得近，她跟我說的。”
“哦……”
洛晴擡頭瞄了他一眼，半瞇著眼睛說: “你不知道吧趙立莉喜歡徐子松。從高二分班就喜歡了，要不是徐子松拽了吧唧的，趙立莉又長得醜，說不定還真能成。”
原來是這樣啊……
他一直在疑惑兩人之間的聯系，忽略了現在是少年少女的年紀，為自己的情愫做出點出格的事情也不是沒有。
他勾了下唇角。
洛晴捕捉到了他奇怪的神情， “你這麽討厭你弟弟呢”
言渺收斂起來，沒否認， “不可以嗎”
洛晴倒是笑了，找到知己的表情， “當然可以了，有時候的就挺奇怪的，父母想生孩子就是想生孩子唄，還美其名曰給孩子找個伴，我是自己過不了日子嗎非要弄個小東西來麻煩我長大了還不是得我養。煩人。”
洛晴的媽媽去年給她生個了妹妹，她可討厭那個小孩了。
有郝強嚴小芹這樣相依為命的手足，也就有洛晴這樣互相憎恨的手足。
放學後，言渺沒有像以往，收拾完就走，而是站到了徐子松的面前。
徐子松皺著眉頭: “幹嘛”
“跟你一塊回家啊。”言渺笑靨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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