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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秋撓了撓頭，回想著沈綺南和清雨二人的八卦，“薛姑娘。”
蕭珩一記刀子眼看向照秋，照秋連忙改口，“薛家三姑娘。”
蕭珩的臉色才微微好些，照秋拍拍胸口，好險。
說起薛家，他倒是好幾日未見到薛重瑯了，倒是有些想得慌。
*
是夜，薛重瑯都準備就寢了，倏然聽見清脆的風鈴聲傳來，雲茗低聲道：“姑娘，今晚聖上就在重華宮，讓帝師來不合適吧。”
永安帝來重華宮都是常態，只不過都是去東西兩個偏殿，從未來叨擾過薛重瑯。
清脆的風鈴聲再次傳來，這次略顯急促，薛重瑯柳眉攏起。
“讓他來吧，興許有什麽急事呢。”
蕭珩的腳程快，薛重瑯等了不到兩刻鐘就見到了他。
“怎麽回應的這般慢？”
薛重瑯沒好氣道：“明知你送來的那兩個舞姬夜夜得寵，你還偏挑這個時間來，若是被發現了，你我都沒好下場。”
蕭珩輕笑，“我當是什麽事呢。”
原本他還想再送幾個舞姬來的，結果這兩日有些忙，竟然把這個事情給忘了。
薛重瑯看著蕭珩，“這麽著急的來，有事？”
蕭珩的眸光掃過薛重瑯的那一抹酥軟，他滿意地勾起唇角：“那是自然。”
他俯身在薛重瑯的耳邊低語：“幾日未見，淺淺想念。”
“……”
“蕭珩！”
蕭珩起身，聳聳肩道：“我又沒做什麽，你不想我還不能讓我想你了？”
薛重瑯在心裏暗罵他無恥。
“那你也不能大半夜這樣來啊，你不要臉面我還要呢。”
蕭珩坐在她的身旁柔聲：“這不是想你來看看你嘛，順便告訴你一件事。”
薛重瑯來了興致，蕭珩在她的耳邊低語之後，薛重瑯的眉峰攏起，“能行嗎？”
“當然。”
蕭珩看著薛重瑯水潤飽滿的紅唇，恨不能咬一口，燭光映在她的身上，又平添幾分嫵媚。
真會勾人心啊。
他伸手捏住薛重瑯的臉頰，柔聲道：“以後不準再喊本座的名諱，從前如何叫的以後就怎麽叫。”
“叫一個聽聽。”
薛重瑯白皙的臉頰上赫然冒出幾個手指印，蕭珩看著不禁蹙眉，他也沒使勁啊。
薛重瑯垂眸咬了咬下唇，“阿珩……”
“不是。”
蕭珩一口回絕了他。
在揚州青峰古寺山下，他們第二次見面時，蕭珩的傷已經好了，薛重瑯隔三差五便會去山下玩耍，沒曾想竟然再次遇到。
蕭珩也佯裝驚訝，還讚嘆緣分的奇妙，但薛重瑯不知道的是，蕭珩其實每日都在山下等她，就為了道謝。
“我叫蕭珩，不過日後你可以喚我‘清然哥哥’。”
從那之後，山林間的回聲中都會夾雜著幾聲“清然哥哥”。
薛重瑯不滿道：“那時年少，那樣的稱呼並沒有錯啊。”
蕭珩嗤笑，“如今我依舊年長你幾歲，你怎麽能直呼我的名諱？”
“我……清然哥哥。”
薛重瑯的雙頰泛出血色，一雙手緊攥衣衫。
蕭珩甚是滿意，他附耳：“以後再接再厲。”
他心情大好，起身道：“早些休息，過些日子再來看你。”
薛重瑯的心突突直跳，從來沒有跳過這麽快，她拿起手邊的銅鏡看著自己，又連忙捂著雙頰，在心裏將蕭珩罵了千八百遍。
蕭珩回去後便讓照秋去給蕭青鶴帶話，讓他再找幾個舞姬，按照上一次的標準找。
*
三日轉瞬即逝。
薛重瑯出宮這日蕭珩特地命照秋送來了一輛寬大奢華的馬車。
紫檀木打造的馬車四角皆掛著琉璃燈籠，車頂邊緣垂掛著細細秘密的流蘇，一陣風吹過，細密的流蘇在風中翻飛，越發彰顯馬車主人的優雅。
蓮南看著薛重瑯笑道：“我可沒錢給你置辦這麽奢華的馬車。”
薛重瑯當然能想到是誰，她躬身上車前問道：“東西送去了嗎？”
從壽誕圍獵回來薛重瑯就忙著給蕭珩做護臂，用剩下的一點鱷魚皮有做了前後心窩的保護，前兩日才讓蓮南送去。
“送去了送去了，我還從來沒有見過蕭珩那麽高興的。”
薛重瑯聞聲滿意地勾起唇角，躬身進了馬車。
朱雀街青石板鋪就的街道上響起轔轔馬車聲，寬大的馬車就占了街道的多半，路過的百姓紛紛避開，有些百姓左右打聽著這是誰家的馬車。
馬車最終駛過朱雀街在霍府門前停下。
霍府的管家操勞著迎來送往的事情，看著薛重瑯時他明顯怔怔，繼而笑道：“見過尊榮夫人，夫人裏面請。”
雖說人家不請自來，但總歸是聖上看重的人，不能不給人面子啊。
薛重瑯環顧四周，沒瞧見蕭珩，想著進去等他，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馬鳴聲滑過天際，她側目而視，蕭珩著一襲玄色刺金蟒袍翻身下馬，寬大的衣袖在風中獵獵翻飛。
“我來晚了。”
霍府的管家見著薛重瑯是蕭珩帶來的人，面兒上可算是露出幾分笑顏。
薛重瑯淺笑：“不晚，我也剛到。”
二人同時走進霍府，又一同繞過照壁，人少了些許時，蕭珩在薛重瑯的耳邊低聲道：“你送的東西我很喜歡，今兒特地去校場試了試。”
他說著，舉起手臂晃了晃。
“還不錯，就是辛苦瑯瑯了。”
薛重瑯不以為意，“你要是真體諒我辛苦，以後就把你的命好好留著，這是我的東西。”
蕭珩滿眼寵溺：“好好好，都聽你的。”
*
薛雲笑今日背著燕敏偷偷跑了出來，一是為了在雅集中擇一良婿，一是為了見見薛雲箏。
兩姐妹見面尚未寒暄幾句，就瞧見蕭珩和薛重瑯二人遠遠走過。
“薛重瑯還真是好本身，一邊聖上對她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一邊又讓帝師為其傾心，還不避著點，如此張揚，敗壞我薛家門風。”
薛雲笑恨極了薛重瑯，要不是薛重瑯設計故意整她，說不定現在她早都選到如意郎君了，也不至於有家不敢回還被燕敏長公主動輒打罵。
薛雲箏靜靜地看著薛重瑯的背影，不得不說薛重瑯確實是個有能耐的人。
薛雲笑氣不過，瞪了眼薛雲箏：“你怎麽不說話？”
薛雲箏挑起唇角，“我突然想到一個法子。”
她在薛雲笑的耳邊低語一番，二人的眉眼處皆露出滿意的笑意。
*
霍信今日邀請了不少人，京城內有頭有臉的公子姑娘都來賞臉。
淩蓁蓁也收到了帖子，但她因為白芙蓉的事情生氣呢，便借口推掉了這次的邀約。
白芙蓉自然不會不來，她穿著一襲鵝黃色雲錦修芙蓉花衣裙，坐在女眷席位，時不時便要看一眼霍信。
薛重瑯走到白芙蓉身旁坐下，白芙蓉略顯驚訝。
“阿，阿瑯。”
多年不見，白芙蓉還是如從前一樣，怯怯的，緊張之時說話還帶有幾分結巴。
薛重瑯並未直接說霍信的事情，而是淺笑著問道：“回京城怎麽不去宮裏找我玩？”
白芙蓉聲音很小，“我，我才回來沒多久。”
二人寒暄了幾句，薛重瑯才將話題引到霍信身上，“聽聞靜侯爺在給你挑選夫婿，可有說是誰家的？”
白芙蓉白嫩的臉頰“唰”一下紅了，她低頭羞赧道：“我喜歡霍家小郎。”
薛重瑯佯裝不知，驚訝道：“怎麽喜歡他呀，他有什麽好的？”
“小時候他總欺負你，你忘了？”
白芙蓉唇角噙笑，“他就是很好。”
薛重瑯嘆了口氣，哀其不幸，怒其不爭，侯府嫡女就算是嫁給皇子都是嫁得起的，嫁給一個尚書府的紈絝，到底是尚書府高攀了。
“我聽聞霍家小郎可是有婚約在身的，你就甘願做妾？”
白芙蓉此時深陷其中，不知其中利害，況且靜侯爺只有一個夫人，後院不曾有姬妾，白芙蓉自然不知道高門闊府後院的那些腌臜事。
“若是他心裏有我，做妾有什麽不好？更何況瑯姐姐也是皇上的妾啊。”
薛重瑯語噎。
平時看著她呆呆的，現在倒是伶牙俐齒，腦子清晰，怎麽就看不清楚霍信那個不靠譜的紈絝呢？
薛重瑯也懶得再勸說，只留下一句：“即便我做妾我日後也有脫身的法子，你若是能隨時脫身離開，你大可前去霍家後院一試，但你記住，霍家不是你想走就能走得掉的。”
語罷，薛重瑯起身離去。
霍家沒有一個好相與的，霍家嫡女雷厲風行，心思活絡，霍信最怕的就是他這個姐姐，霍夫人也是個出了名的悍婦，霍尚書但凡在外面喝點花酒，霍夫人就帶人去將霍尚書抓回來，以至於朝中的同僚都不敢帶著霍尚書出門喝酒。
霍信的未婚妻也是個悍婦，日後必然是眼裏容不下妾室，況且妾室屬於私人物品，後宅隨便弄死一個妾室官府也是不過問的，畢竟屬於自己的私事，官府無權插手。
薛重瑯如是想著，又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
罷了，人各有命。
*
薛重瑯按照蕭珩說的，一路摸到了霍工部的書房，書房四周有暗衛看守著，薛重瑯不敢貿然行動。
“真後悔沒把蓮南一起帶上。”薛重瑯腹誹道。
她不聲不響地離開了霍工部的院子。
薛重瑯一路溜達到小廚房，廚房內人來人往，因今日府裏的雅集宴，廚房忙的不可開交，她的肚子不合時宜的叫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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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珩的臉色才微微好些，照秋拍拍胸口，好險。
說起薛家，他倒是好幾日未見到薛重瑯了，倒是有些想得慌。
*
是夜，薛重瑯都準備就寢了，倏然聽見清脆的風鈴聲傳來，雲茗低聲道：“姑娘，今晚聖上就在重華宮，讓帝師來不合適吧。”
永安帝來重華宮都是常態，只不過都是去東西兩個偏殿，從未來叨擾過薛重瑯。
清脆的風鈴聲再次傳來，這次略顯急促，薛重瑯柳眉攏起。
“讓他來吧，興許有什麽急事呢。”
蕭珩的腳程快，薛重瑯等了不到兩刻鐘就見到了他。
“怎麽回應的這般慢？”
薛重瑯沒好氣道：“明知你送來的那兩個舞姬夜夜得寵，你還偏挑這個時間來，若是被發現了，你我都沒好下場。”
蕭珩輕笑，“我當是什麽事呢。”
原本他還想再送幾個舞姬來的，結果這兩日有些忙，竟然把這個事情給忘了。
薛重瑯看著蕭珩，“這麽著急的來，有事？”
蕭珩的眸光掃過薛重瑯的那一抹酥軟，他滿意地勾起唇角：“那是自然。”
他俯身在薛重瑯的耳邊低語：“幾日未見，淺淺想念。”
“……”
“蕭珩！”
蕭珩起身，聳聳肩道：“我又沒做什麽，你不想我還不能讓我想你了？”
薛重瑯在心裏暗罵他無恥。
“那你也不能大半夜這樣來啊，你不要臉面我還要呢。”
蕭珩坐在她的身旁柔聲：“這不是想你來看看你嘛，順便告訴你一件事。”
薛重瑯來了興致，蕭珩在她的耳邊低語之後，薛重瑯的眉峰攏起，“能行嗎？”
“當然。”
蕭珩看著薛重瑯水潤飽滿的紅唇，恨不能咬一口，燭光映在她的身上，又平添幾分嫵媚。
真會勾人心啊。
他伸手捏住薛重瑯的臉頰，柔聲道：“以後不準再喊本座的名諱，從前如何叫的以後就怎麽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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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重瑯白皙的臉頰上赫然冒出幾個手指印，蕭珩看著不禁蹙眉，他也沒使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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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蕭珩一口回絕了他。
在揚州青峰古寺山下，他們第二次見面時，蕭珩的傷已經好了，薛重瑯隔三差五便會去山下玩耍，沒曾想竟然再次遇到。
蕭珩也佯裝驚訝，還讚嘆緣分的奇妙，但薛重瑯不知道的是，蕭珩其實每日都在山下等她，就為了道謝。
“我叫蕭珩，不過日後你可以喚我‘清然哥哥’。”
從那之後，山林間的回聲中都會夾雜著幾聲“清然哥哥”。
薛重瑯不滿道：“那時年少，那樣的稱呼並沒有錯啊。”
蕭珩嗤笑，“如今我依舊年長你幾歲，你怎麽能直呼我的名諱？”
“我……清然哥哥。”
薛重瑯的雙頰泛出血色，一雙手緊攥衣衫。
蕭珩甚是滿意，他附耳：“以後再接再厲。”
他心情大好，起身道：“早些休息，過些日子再來看你。”
薛重瑯的心突突直跳，從來沒有跳過這麽快，她拿起手邊的銅鏡看著自己，又連忙捂著雙頰，在心裏將蕭珩罵了千八百遍。
蕭珩回去後便讓照秋去給蕭青鶴帶話，讓他再找幾個舞姬，按照上一次的標準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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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重瑯出宮這日蕭珩特地命照秋送來了一輛寬大奢華的馬車。
紫檀木打造的馬車四角皆掛著琉璃燈籠，車頂邊緣垂掛著細細秘密的流蘇，一陣風吹過，細密的流蘇在風中翻飛，越發彰顯馬車主人的優雅。
蓮南看著薛重瑯笑道：“我可沒錢給你置辦這麽奢華的馬車。”
薛重瑯當然能想到是誰，她躬身上車前問道：“東西送去了嗎？”
從壽誕圍獵回來薛重瑯就忙著給蕭珩做護臂，用剩下的一點鱷魚皮有做了前後心窩的保護，前兩日才讓蓮南送去。
“送去了送去了，我還從來沒有見過蕭珩那麽高興的。”
薛重瑯聞聲滿意地勾起唇角，躬身進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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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最終駛過朱雀街在霍府門前停下。
霍府的管家操勞著迎來送往的事情，看著薛重瑯時他明顯怔怔，繼而笑道：“見過尊榮夫人，夫人裏面請。”
雖說人家不請自來，但總歸是聖上看重的人，不能不給人面子啊。
薛重瑯環顧四周，沒瞧見蕭珩，想著進去等他，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馬鳴聲滑過天際，她側目而視，蕭珩著一襲玄色刺金蟒袍翻身下馬，寬大的衣袖在風中獵獵翻飛。
“我來晚了。”
霍府的管家見著薛重瑯是蕭珩帶來的人，面兒上可算是露出幾分笑顏。
薛重瑯淺笑：“不晚，我也剛到。”
二人同時走進霍府，又一同繞過照壁，人少了些許時，蕭珩在薛重瑯的耳邊低聲道：“你送的東西我很喜歡，今兒特地去校場試了試。”
他說著，舉起手臂晃了晃。
“還不錯，就是辛苦瑯瑯了。”
薛重瑯不以為意，“你要是真體諒我辛苦，以後就把你的命好好留著，這是我的東西。”
蕭珩滿眼寵溺：“好好好，都聽你的。”
*
薛雲笑今日背著燕敏偷偷跑了出來，一是為了在雅集中擇一良婿，一是為了見見薛雲箏。
兩姐妹見面尚未寒暄幾句，就瞧見蕭珩和薛重瑯二人遠遠走過。
“薛重瑯還真是好本身，一邊聖上對她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一邊又讓帝師為其傾心，還不避著點，如此張揚，敗壞我薛家門風。”
薛雲笑恨極了薛重瑯，要不是薛重瑯設計故意整她，說不定現在她早都選到如意郎君了，也不至於有家不敢回還被燕敏長公主動輒打罵。
薛雲箏靜靜地看著薛重瑯的背影，不得不說薛重瑯確實是個有能耐的人。
薛雲笑氣不過，瞪了眼薛雲箏：“你怎麽不說話？”
薛雲箏挑起唇角，“我突然想到一個法子。”
她在薛雲笑的耳邊低語一番，二人的眉眼處皆露出滿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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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信今日邀請了不少人，京城內有頭有臉的公子姑娘都來賞臉。
淩蓁蓁也收到了帖子，但她因為白芙蓉的事情生氣呢，便借口推掉了這次的邀約。
白芙蓉自然不會不來，她穿著一襲鵝黃色雲錦修芙蓉花衣裙，坐在女眷席位，時不時便要看一眼霍信。
薛重瑯走到白芙蓉身旁坐下，白芙蓉略顯驚訝。
“阿，阿瑯。”
多年不見，白芙蓉還是如從前一樣，怯怯的，緊張之時說話還帶有幾分結巴。
薛重瑯並未直接說霍信的事情，而是淺笑著問道：“回京城怎麽不去宮裏找我玩？”
白芙蓉聲音很小，“我，我才回來沒多久。”
二人寒暄了幾句，薛重瑯才將話題引到霍信身上，“聽聞靜侯爺在給你挑選夫婿，可有說是誰家的？”
白芙蓉白嫩的臉頰“唰”一下紅了，她低頭羞赧道：“我喜歡霍家小郎。”
薛重瑯佯裝不知，驚訝道：“怎麽喜歡他呀，他有什麽好的？”
“小時候他總欺負你，你忘了？”
白芙蓉唇角噙笑，“他就是很好。”
薛重瑯嘆了口氣，哀其不幸，怒其不爭，侯府嫡女就算是嫁給皇子都是嫁得起的，嫁給一個尚書府的紈絝，到底是尚書府高攀了。
“我聽聞霍家小郎可是有婚約在身的，你就甘願做妾？”
白芙蓉此時深陷其中，不知其中利害，況且靜侯爺只有一個夫人，後院不曾有姬妾，白芙蓉自然不知道高門闊府後院的那些腌臜事。
“若是他心裏有我，做妾有什麽不好？更何況瑯姐姐也是皇上的妾啊。”
薛重瑯語噎。
平時看著她呆呆的，現在倒是伶牙俐齒，腦子清晰，怎麽就看不清楚霍信那個不靠譜的紈絝呢？
薛重瑯也懶得再勸說，只留下一句：“即便我做妾我日後也有脫身的法子，你若是能隨時脫身離開，你大可前去霍家後院一試，但你記住，霍家不是你想走就能走得掉的。”
語罷，薛重瑯起身離去。
霍家沒有一個好相與的，霍家嫡女雷厲風行，心思活絡，霍信最怕的就是他這個姐姐，霍夫人也是個出了名的悍婦，霍尚書但凡在外面喝點花酒，霍夫人就帶人去將霍尚書抓回來，以至於朝中的同僚都不敢帶著霍尚書出門喝酒。
霍信的未婚妻也是個悍婦，日後必然是眼裏容不下妾室，況且妾室屬於私人物品，後宅隨便弄死一個妾室官府也是不過問的，畢竟屬於自己的私事，官府無權插手。
薛重瑯如是想著，又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
罷了，人各有命。
*
薛重瑯按照蕭珩說的，一路摸到了霍工部的書房，書房四周有暗衛看守著，薛重瑯不敢貿然行動。
“真後悔沒把蓮南一起帶上。”薛重瑯腹誹道。
她不聲不響地離開了霍工部的院子。
薛重瑯一路溜達到小廚房，廚房內人來人往，因今日府裏的雅集宴，廚房忙的不可開交，她的肚子不合時宜的叫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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