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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一百顆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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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一百顆糖呀~

沙沙沙……

筆尖摩挲紙張的聲音不斷響起, 卻又在某個地方陡然停下,腦海裏的演練頓住,厲扶青目光落在紙張上, 停留了許久後,將廢棄的紙張抽出來放在一旁。

將先前的那個構思給走不通, 厲扶青閉了閉眼, 很快在腦海裏有了新的想法,筆尖摩挲紙張的聲音再次響起, 沒過多久又再次停下, 這次不是遇到了困難, 而是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看了眼外面的天色, 想了想將筆放下,起身走進衣帽間準備換身衣服,卻在看到滿目琳瑯的幼崽衣服時腳步一頓。

他都忘了,他的衣帽間有一大半的位置都被這些看上去奇奇怪怪的衣服占據,他掃了那些衣服一眼, 重點在那些帶翅膀毛茸茸的衣服上停留,待會離開時得發消息讓管家將這些衣服收一下。

這樣想著的他很快就換了一身衣服,駕駛著懸浮車離開了西瑟爾莊園,而收到他消息的管家則一臉可惜地帶著蟲收拾那些用不上的衣服。

可惜了,當初收拾這些衣服時, 他還滿心想著阿提卡斯閣下穿上會多麽可愛,沒想到都沒怎麽穿就用不上了。

從樓上下來的厄涅斯聽到動靜停下腳步走過去看了一眼, 然後就加入了同樣可惜的陣營裏。

真的可惜了。

他拿著一件帶著毛絨小翅膀的衣服眼裏滿是可惜。

小阿提卡斯長大了這些衣服不能穿了,他倒是有心定制現在的阿提卡斯能穿的, 但問題是阿提卡斯長大後武力值也變高了,也就代表著他無法再強迫他穿上這麽可愛的衣服。

路過的以利亞見狀聽到動靜後看過來, 發現厄涅斯正一臉可惜的看著什麽的他走上前,雙手環胸隨意地靠在墻邊,他看了看那件衣服,又看了看一臉不舍可惜的厄涅斯,開口道:“實在可惜的話,我讓蟲按照你的尺寸做一件。”

聞言,厄涅斯扭頭看向他,眼神微瞇:“按照我的尺寸做?”

“嗯。”以利亞點頭。

厄涅斯上下打量了番以利亞,又看了看手上的衣服,那雙漂亮的藍眼睛中出現了細微的變化。

沒想到啊,他撚搓著手上衣服上的小翅膀,看來是他這個雄主不合格啊,竟然不知道以利亞還有這種癖好,那他要不要滿足呢?

……

軍部,諾恩收到消息就放下手裏的事趕往休息室,推開門看到等在裏面的厲扶青,就快步走上前:“閣下?”

“出什麽事了嗎?”他走上前蹲在厲扶青身旁,仰頭看著他。

他喜歡這樣蹲在閣下身邊仰頭看著他,這會讓他將閣下所有的表情和眼神都納入眼底,讓他有種說不出的安心感。

厲扶青伸手理了理他有點淩亂的發絲:“沒事,我就是來接你。”

諾恩眼裏泛上驚訝的同時又有些許藏不住的喜悅。

厲扶青沒錯過他眼裏情緒的變化,手往下滑貼合著他的臉頰,拇指指腹摩挲了下他的眼尾:“事情處理完了嗎?”

諾恩點頭:“處理完了。”

其實沒有處理完,但都不是什麽重要的事,可以放著明天處理。

“那就走吧。”他說著起身,拉著諾恩的手往外走去。

諾恩不知道要去哪,他也不在乎閣下會帶他去哪,此時他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被牽著的手上。

閣下的手很好看,修長白皙又不失力道,用力時手背上的血管微微鼓起,性感得不得了。

諾恩此時整個蟲都有一種說不出的興奮感,雖說他和閣下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但由於長期在軍部面對著大量對閣下有追求意向的軍雌,讓諾恩多少還是有些許患得患失的不安。

而眼下被牽著手,這般自然招搖地從軍部走過,讓諾恩心裏的不安散去的同時,心裏漸漸浮現一股隱秘的興奮,他一雙眼睛格外的亮,此時緊緊地盯著相握的手,像是一頭正在緊盯著珍寶的惡龍。

這次過後,以後面對那些追求閣下的雌蟲,他就更能理直氣壯地收拾他們了。

察覺到他視線的厲扶青回頭看他:“不喜歡牽手嗎?”

說著他就要放開,反應過來的諾恩立馬握緊了他的手,表情認真且語氣嚴肅:“不,喜歡,非常喜歡。”

厲扶青看了眼他的表情,又看了眼自己被反握緊的手,笑了笑就繼續朝前走去。

一路上看見他們的軍雌在和厲扶青打完招呼後,目光都下意識落在他們牽著的手上,眼裏是掩飾不住的驚訝。

面對他們的眼神,厲扶青很平靜地牽著諾恩的手從他們面前路過。

其實以他的性格來說,他不會做出這般在外面親熱的舉動,但是他雖對自身的情緒不敏感,對別人的情緒倒是挺敏感的,尤其是在神魂完全融合,那層隔離情緒的薄膜被扯破後,他對其他蟲情緒的捕捉變得更加敏銳。

這也讓他更能清晰地察覺到,在面對他時一向果斷的諾恩難得有了一種患得患失的不安,這種情況尤其是在自己要了他的身子後愈演愈烈,具體體現在他在家時總愛亦步亦趨地跟著他,沒事就用骨尾纏著他的腰或手,呈現出十分不符合他性格的黏糊行為。

察覺到他的情緒後厲扶青就開始找癥結,所幸他這段時間雖然有點不問世事只顧埋頭搗鼓陣法,但好在他身邊還有一個表面看上去邪魅猖狂,其實愛八卦又話嘮的赫斯安澤。

在他或憤憤不平,或幸災樂禍地說了他有多麽多麽受歡迎,諾恩今天又出手收拾了多少對他有企圖的雌蟲後,厲扶青準確地抓到了諾恩患得患失的癥結,於是在仔細思索後在今天付出了行動。

在厲扶青看來,安撫伴侶的情緒是身為另一半最基本的責任與義務。



陽光從斑駁的枝丫落下,夏日的風中帶著令蟲煩躁的灼熱,被牽著一路從政務大廳出來的諾恩眉壓著眼,繃著臉死死地盯著手上的證件。

別誤會,他並不是不高興,他只是現在還沒回過神來。

看著諾恩這副失了神的樣子,厲扶青停下腳步伸手捏了捏他的後脖頸:“回神了。”

被捏了個激靈的諾恩回過神,他看了看厲扶青又看了看手上的證件,眼裏仍舊帶著不敢相信的情緒。

諾恩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成為閣下的雌君,盡管他們現在的關系很親密,盡管他可以在閣下身上放肆,盡管閣下說過喜歡他,盡管他也曾說過閣下是他的,但他仍舊下意識地逃避著去想雌君這一事。

他渴望著靠近閣下,渴望著觸碰閣下,渴望占據閣下讓他成為自己獨有的珍寶,但……

諾恩閉了閉眼,但是閣下他太過耀眼了,耀眼到他竭盡全力地去靠近,卻仍覺惶恐,他怕自己的靠近是一種褻瀆,但他又抑制不住自己想要靠近的欲、望,所以他竭盡全力,拼了命地去提升自己。

前不久他才被授予少將,要不了多久他會成為中將,在未來他會成為上將,甚至更高。

但在沒有達到更高的位置,在沒有成為更耀眼的存在時,他仍舊不敢去想雌君的事,僅僅是想一想他都會覺得那是一種褻瀆,生怕自己成為閣下身上唯一的汙點。

所以在每次看見那些不如他的雌蟲試圖靠近閣下時,他都會感到憤怒,滿心想著他們怎麽敢。

“不高興?”厲扶青輕撫著他的眼睛,眼裏浮現些許疑惑。

他以為諾恩會為此高興的,但事實卻好像並不是他所想的那樣。

“沒”諾恩將臉靠在他掌心裏蹭了蹭,琥珀色的眼眸緊緊地盯著厲扶青:“我很高興。”

他再也沒有如此刻這般高興的時候了,就算這是一種褻瀆,就算他是閣下身上的汙點,但他仍舊高興得快要發瘋。

“閣下,你怎麽突然想到要來領證?”

這段時間厲扶青有多忙諾恩全看著眼裏,他壓縮自己自己所有的時間,甚至連吃飯睡覺都騰不出空,今天卻突然抽出了時間來接他,還帶著他來領了證,讓他成為了他真正的雌君。

厲扶青手指動了動,摩挲著他臉側的蟲紋,抿了抿唇道:“想要你安心。”

不過效果好像並不是很理想,看來還得想想其他的辦法。

想要你安心……

這樣一句話,讓本就竭盡全力強壓制著情緒的諾恩心臟驟然緊縮,像是負擔不住地懸停了一瞬後陡然迸發,在瞬息之間將灼熱滾燙的鮮血送至四肢百骸。

他瞳孔緊縮成線:“閣下你……”高興悸動亢奮緊張雀躍各種滾燙紛雜的情緒填充在心臟裏,鼓脹得諾恩開了個頭後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麽。

於是他在努力地平覆了些許情緒後,還是忍不住將閣下的手拽下來握緊,一路來到懸浮車前,打開車門將厲扶青塞進去後,走到駕駛位“啪”一聲將車門關上,下一秒懸浮車轟鳴著駛入了懸浮車道。

厲扶青側頭看向像情緒過度高昂亢奮的他,目光落在他眼尾控制不住蔓延的細鱗和方向盤上繃緊的手背上,心裏想著諾恩好像沒有騙他,他確實很高興。

半個小時的路被硬生生壓縮在十分鐘內,以最快速度趕回西瑟爾莊園後,厲扶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拽著一路快跑。

“啪”

門剛關上,諾恩迫不及待地將他的閣下摁在了門上吻了上去。

他啃咬著舔舐著甚至撬開了牙關伸進去了舔。

他真的要發瘋了。

諾恩想。

他的閣下特意抽出了時間,去軍部接他,牽著他一路出來,去簽了字拍了照領了證,只是因為感覺到了他的患得患失想要他安心。

瞳孔興奮地緊縮著,不再強行壓制情緒後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過度亢奮的情緒刺激著身體做出了最直白的反應,理智一度被吞噬,他只能瘋狂地憑著本能去渴求,去觸碰。

他的閣下怎麽這麽好!

交織在一起的呼吸,黏糊帶著暧昧的嘖嘖水聲,緊密貼合的身體都讓空氣變得灼熱。

被壓在地毯上的厲扶青看向撐在他上分的諾恩,被他眉眼間充斥著的野性、欲、望,刺激得腦子微微有點發麻。

“閣下…”諾恩興奮地呼吸著,將頭埋進他的頸處蹭啃咬,嗓音沙啞,得寸進尺地道:“要讓我安心的話,光是證件不夠。”

骨尾纏上了厲扶青的手腕,猙獰的骨翼舒展開斂去所有鋒芒將兩蟲籠罩進密閉的空間,他側頭咬上他敏感的耳垂:“還要……”

聽到他說的話,厲扶青金色的眼眸也隨之變得幽暗。

日光漸漸從室試內褪去,密閉的空間中,粗重的、潮濕的、暧昧的、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

……

回到軍校的莉奧諾拉待在宿舍裏發了整整七天的呆,期間出去給喬娜修過一次機甲,然後回來繼續發呆,發呆的這期間她都在想雌蟲、雄蟲的事。

關於雄蟲的那個視頻她確實收到了通知將其刪了,回來之前她特意去了圖書館查看了一下蟲族的歷史,發現蟲從最初開始蟲族就一直在貫徹著雄蟲至上的這個理念。

她在後來又仔細地去查了婚姻法,在從網上查看了一番雌蟲對於雄蟲的看法,雖然無論是歷史,還是婚姻法,都並沒有過度地描寫到雄蟲,但她依舊從那寥寥的幾句中隱隱窺探到了蟲族究竟是一個怎樣扭曲畸形的社會狀態。

很難想象,建立在這麽個畸形扭曲觀點上的蟲族,這千百年來竟然沒有發生大面積的反抗?

雖然也出現了反叛軍,但更多的雌蟲根本沒有出現反抗的意識,這很離譜且不可思議。

蟲族究竟是怎麽維持著這種畸形又扭曲的狀態延續了這麽多年?

莉奧諾拉太好奇了,這種好奇驅使著她更深地去探索,但可惜的是,她在此後的一周內沒有再獲得絲毫關於雄蟲的信息。

網上查找不到,書籍中沒有痕跡,她嘗試去問其他雌蟲和亞雌,得到的無一例外都是警惕猜疑的眼神。

她的探索陷入了僵局,這讓她抓心撓肝得快瘋了,但沒有辦法,她想盡了所有辦法也無法再獲得絲毫關於雄蟲的信息。

她雖然能出軍校,但是有範圍限制,所能涉足的地方都是蟲族給劃出來的,在這個範圍內她顯然無法再得到她想要的信息。

這一番經歷讓她對蟲族對雄蟲的保護有了更清晰深刻的認知,也同時讓她的好奇心到達了頂峰,她知道自己不該再過深的探索下去,尤其是在蟲族有意將她限制在接觸不到雄蟲信息的範圍內後。

是的,她察覺到了蟲族是有意不讓他們接觸到關於雄蟲的更多信息,甚至連給他們的終端都經過特殊的設置,讓他們無法搜尋到關於雄蟲的信息。

之所以這樣,是因為蟲族對於雄蟲這一方面的事瞞得其實並不是很好,很多遺留的事一直無法找到更完美的方法來處理。

大多雌蟲之所以會一直被蒙在鼓裏,是因為他們接觸不到雄蟲,所得知的與雄蟲有關的信息同樣少得可憐。

精心編織的信息繭房最大程度地隔絕了他們發現異常的可能,剩下的少部分,則被他們自誕生起就刻在基因裏的保護欲給蒙蔽了。

他們對雄蟲閣下有著超乎自己生命的保護欲和追逐欲,所以盡管他們知道雄蟲閣下大多惡劣、暴戾、脾氣不好,也仍舊不改其狂熱的追逐,所以他們也本能地,打從心底的認為雄蟲閣下在蟲族是安全的。

因為自身絕對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危害雄蟲閣下的事,因為雌蟲絕對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危害雄蟲閣下的事,所以雄蟲閣下在蟲族是絕對絕對安全的。

這個認知平常得就像是夜晚過去白天就會到來一樣,深刻地印在他們的腦海中。

所以盡管蟲族隱瞞得不是很好,但大多數雌蟲終其一生都不會發現異常。

但其他種族不一樣,他們不會認為這世上有什麽絕對,也不會相信那所謂的什麽保護欲,一切不合理的存在在他們眼裏無非都是藏著更深的值得去探究的秘密。

他們不像雌蟲那樣會被自身對雄蟲的保護欲給蒙蔽,他們站在另一種角度,用更冷靜理智的態度,清晰直接的直擊不合理處。

這也是蟲族十分排外的原因,要不是蟲族確實需要一個強有力的合作對象,他們也不會允許藍星的軍校生來到蟲族軍校進行交流。

所以在藍星軍校生抵達蟲族時,蟲族就為他們重新編織了一套信息繭房,他們的一切行為就都在蟲族的註視下,包括莉奧諾拉。

軍校是不能隨意出入的,莉奧諾拉申請出校的要求雖然得到了同意,但上面給她規劃了可以行動的範圍,這些範圍內有關雄蟲信息的書籍都被清理了一遍,她所能接觸到的,終端上能搜索到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信息,更多的信息她註定無法接觸。

處在信息繭房中的她,被所得到的那少得可憐的信息勾起了好奇心,於是只能在接下來的日子抓心撓肝胡亂地去猜測答案。



在藍星軍校生抵達蟲族的第十四天,蟲族和藍星的合作談成。

蟲族提供修煉心法,並負責讓藍星的三百五十名軍校生並五個教官成功邁入並掌握修煉的門檻,且至少提高兩倍的戰鬥力。

藍星則將蟲族所提出的包括空間折疊等一百五十項技術和兩百位熟練掌握這些技術的技術人員,在交流結束時送至蟲族。除此之外還有數百種珍惜資源的優先購買權和不少雜七雜八看似瑣碎實則讓藍星肉疼的要求。

西瑟爾莊園,收到法利斯恩塞薩消息的厲扶青謝絕了管家赫伯特幫忙收拾行李的提議,自己收拾起了行李。

他需要去到星淵教會藍星的軍校生怎麽修煉,不過還沒等他收拾好行李,他的兄長厄涅斯就掛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出現在了他的身後:“阿提卡斯,你是不是有什麽事忘了和你親愛的兄長說呢?”

厲扶青停下手裏的動作看向兄長,敏銳地從兄長的笑容中察覺到了危險,他下意識地想起了自己被打屁股的經歷,微微往後退了半步後,擰眉想自己做了什麽讓兄長不高興的事?

厄涅斯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想不出來?”

“嗯。”厲扶青點頭,結果下一秒就被扯住了臉。

厄涅斯藍色的眼眸微瞇,神色中帶著些許危險的氣息:“好啊,我親愛的弟弟結婚了,身為兄長的我居然不知道!”

說起這個他就來氣,沒想到只是一個沒註意,他單純可愛天真好騙的小阿提卡斯就被拐走了。

厲扶青神色一呆,他好像確實忘記和兄長說這一回事了。

厄涅斯憤憤扯著他的臉揉捏,見他乖乖的低著頭任由他揉捏,心裏的氣稍稍散了些去:“說吧,怎麽想著讓諾恩當你的雌君。”

厲扶青想了想,有很多理由,但最後都不過是一個:“我喜歡他。”

本想給阿提卡斯挑選一個家世容貌性格能力都最優秀的雌蟲的厄涅斯看著厲扶青認真的神情,最終嘆了口氣,伸手戳了戳他的臉頰:“好吧,你們的婚禮我給你籌辦。”

不喜麻煩的厲扶青本想說不用辦,話即將出口時微微一頓,他看著兄長微微發亮的眼睛,又想到當時牽著諾恩的手從軍部走出來時他的反應,到嘴邊的話就這樣轉了一個彎:“那就麻煩兄長了。”

厄涅斯挑著眉輕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厲扶青收拾好行李後給諾恩發了個信息,才登上小型戰艦離開。

……

星淵,路浮他們望著漆黑無光的星淵面面相覷,怎麽突然就把他們帶到星淵來了?

從教官那裏回來的晏雲對上他們充滿疑惑的眼神開口道:“沒事,這只是一場需要在星淵展開的特訓。”

路浮:“特訓?”

這不會是蟲族的軍校生嫌他們太菜了,在被他們坑了數次後終於忍不住聯名向軍校上面申請的吧?

要知道他們這三百人這些日子可把那些同意他們加入隊伍的積分小隊坑得不行,有些時候連他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那些蟲族的隊伍居然沒說什麽,一開始他們還以為是蟲族軍校生的脾氣好,沒想到是在這裏等著他們啊。

看出他意思的晏雲搖頭:“是我們國家申請的。”

“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雖說曾經身為天之驕子的他在蟲族面前已經認清了現實,但若是真被隊友嫌棄的話,他還是會很難過的。

他的隊友們還是很大度的,是他先前錯怪了他們。

“你放心了,我不放心啊。”莉奧諾拉的聲音幽幽的傳來。

他們是機甲制造系的學生,怎麽也被拉過來特訓了?

“對了,這次特訓我們的教練是誰,是軍校裏的老師嗎?”喬娜安撫了莉奧諾拉幾句後問道。

晏雲搖頭:“不知道。”

“有一輛小型戰艦過來了。”路浮扒在艦窗上往外看:“那上面的應該就是這次特訓的教練吧?”

聞言,喬娜,莉奧諾拉等人也紛紛扒上艦窗往外看。

“看到了,那艘戰艦與我們戰艦接軌了。”

“有身影從戰艦上下來了。”

“只看到個側影,看不到臉哎。”

正說著那道身影像是察覺到了他們的視線側頭看來,路浮、喬娜、莉奧諾拉三人頓時張大了嘴。

“阿阿阿……”

尼默翻了個白眼,一巴掌拍路浮背上:“艦窗上是有電麽,你啊什麽?”

痛得齜牙咧嘴的路浮反手摸著背,轉頭一副死魚眼地盯著他:“阿提卡斯。”

沒聽明白的尼默疑惑:“阿提卡斯怎麽了?”

路浮反手按住他的頭,一把將他抵在艦窗上:“我們的教練阿提卡斯!”

晏雲:“?!!”

臉極變形的尼默:“?!!”

戰艦上的其他人:“?!!”

他們的什麽?

什麽阿提卡斯?

他們的教練怎麽會是阿提卡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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