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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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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樓上傳來的動靜越來越明顯,上野秋實皺著眉關上冰箱門,走到一樓樓梯口前面望向二樓的方向。

他正準備上去,又忽然想到什麽,腳下一轉去了家裏的儲物室,找到老媽平時放在裏面的木刀,握在手裏,眸中升起幾分銳利。

最好別是什麽小偷之類的混進來了,不然……

上野秋實扯著嘴角,走出儲物室踩上二樓的樓梯。

不過還有一個可能。

上野秋實上了二樓地板後面色出現了一秒的微妙變化。

被他丟出去那倆人……應該不至於吧,怎麽說也是警察預備役,私闖民宅這事兒,被教官知道可是要挨罰的,再怎麽樣也不能知法犯法吧?

上野秋實心裏犯著嘀咕,暗自提起警戒,手裏握著木刀仔細辨別動靜傳來的方向,最後目光鎖定在自己房間大門。

他放輕腳步踩在木制的地板上,穿過走廊慢慢靠近自己的房間,一手放在門把上,俯身靠近房門屏息傾聽裏頭的動靜。

房間裏面有人,隱約還傳來談話聲,但是聲音很小聽不太明白。

上野秋實放緩呼吸,握緊木刀轉下門把,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門,準備先透過門的縫隙查看裏面的情況。

然而……當他將房門推開後視線卻猝不及防地對上一雙兇巴巴的眼睛。

房門後面,從陽臺爬上來後嘴裏不停罵罵咧咧正準備開門下樓去找人算賬的松田陣平看到門縫後面那雙紅彤彤的眼睛,忽然一楞。

兩人就這麽楞楞地站在門口對視了好幾秒,上野秋實眨了下眼,突然反應過來,心臟猛地一停,連忙松開手轉身就跑,連手裏的木刀都被驚得甩出去了。

松田陣平這次反應無比迅速,幾乎在上野秋實動的瞬間就回過神來,拉開房門跨步上前,伸長胳膊一把揪住上野秋實身後甩起來的衣擺,將人拽回來,緊接著又用手臂鉗住他的脖子,拖到自己身前,在上野秋實耳邊猶如惡鬼低吟般陰森森的開口:“白癡樹懶,你很行啊。”

“不僅裝哭還把我們關在門外,害得我大中午的不得不爬陽臺上來。”

“我告訴你,你等下就是把眼睛哭瞎也沒用,你今天·死·定·了。”

從他開口開始眼皮就一直跳個不停的上野秋實在聽完對方最後那句仿佛帶著殺氣一樣的話時,心臟都不受控制地停滯了一瞬。手指扒著脖子上的手臂,喉嚨艱難地咽了咽口水,正想說話,整個人就不受控制的往後退。

松田陣平完全不顧他的掙紮,十分冷酷地將人拖回房間裏。

上野秋實掙紮無果,試圖向正從陽臺走進來的萩原研二發出求救信號。

成功接受到求救信號的萩原研二走過來,上野秋實眼底剛升起一點希望就看到對方滿臉憂郁地嘆了口長長的氣,眼裏還藏著幾分痛心疾首到不行的情緒,心痛又委屈的對著上野秋實控訴:“小秋實,你居然騙我。”

“你剛才哭的我都心痛死了,結果你居然是騙我的。”

萩原研二捂著胸口,像遭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欺騙一樣,眼底的控訴和指責都快溢出來了,幽怨無比的望著上野秋實。

作為被控訴的當事人,上野秋實對此相當不服氣,瞪著一雙紅紅的眼睛怒視回去。

“還不是你們兩個二打一!卑鄙!”

“呵,你還不服氣是吧?”松田陣平勾著嘴角皮笑肉不笑,視線在房間裏四處搜尋,最後停在書桌上。

“hagi,你去桌上把大頭筆拿過來。”

他指揮著萩原研二行動,一聽他的話就知道這人在做什麽打算的上野秋實猛地掙紮起來,松田陣平箍的很用力,完全不給他掙脫的機會,氣得上野秋實都想上嘴咬了。

松田陣平完全不給他這個機會,讓萩原研二去拿東西之後,他另一只手握住上野秋實的手腕,反到身後,順便還對走到書桌前的萩原研二開口:“hagi,你順便找找有沒有什麽綁人的東西,要是沒有的話去衣櫃看看,裏面應該有領帶之類的才對,實在不行皮帶也行。”

萩原研二比了個OK的手勢,一邊同情地看了眼上野秋實,一邊樂顛顛的跑去找東西。

上野秋實看著他歡快跑到自己衣櫃前開始翻找的背影簡直被氣的想罵人。

松田陣平才不管他,抵著人來到床邊,原本箍著脖子的手臂收回來,改成握著後頸,用膝蓋將人抵在床上,按住對方身後被控住的手腕向下壓,將人牢牢固定住。

上野秋實像被壓住烏龜殼的烏龜一樣,趴在床上完全動彈不得,氣得嘴裏罵罵咧咧。

“白癡卷毛,你二打一還搞偷襲,不要臉!”

松田陣平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在和你比武,還要講什麽武德不成,實在不行你說服hagi幫你啊,蠢樹懶。”

說完,他咧嘴嘲笑:“你現在要是能說服他轉頭來幫你,我直接雙手投降任憑處置。”

要是之前萩原研二說不定還會幫他,但是在經歷假哭還把他們關到外面這種欺詐事件之後,萩原研二能幫才怪了。

不僅沒打算幫,他現在還正助紂為虐地從衣櫃裏找出一根領帶,手裏還拿著兩根不同色號的大頭筆,一邊走過來一邊問:“東西找到了,小陣平,你準備幹什麽呀?”

松田陣平接過他手裏的領帶,先將人的手拉到身後綁起來,這才松開一直壓在對方背上的膝蓋,站在床邊,從萩原研二手裏抽出一直大頭筆,拔開蓋子,看著被綁住雙手側身躺在床上惡狠狠瞪著自己的上野秋實,露出標準的惡人姿態,陰森森的說:“給白癡樹懶化個妝,再拍一套寫真集,他以後要是再敢鬧騰就把照片打印出來掛到學校公告欄去。”

萩原研二眨眨眼,無聲哇哦了一下。

小陣平,你真的不覺得自己超級幼稚的嗎,這是什麽小學生的報覆手段啊?

萩原研二咂摸著嘴,心裏連連搖頭,又看向眼眶紅通通看著還有點著急和氣惱的上野秋實,心裏一頓。

……行吧,管他幼不幼稚的,手段管用就行。

成熟的萩原先生兀自嘆息,十分寬容地站在一旁,拔開了自己手裏大頭筆的帽子,並十分興致勃勃的問身邊的共犯:“小陣平,你打算畫什麽呀?小秋實這張臉要是畫醜了就太可惜了,我們畫點好看的東西上去吧。”

聽他還在那裏出餿主意,上野秋實兇巴巴的瞪了過去。

萩原研二眉梢一挑。

“小陣平,小秋實看起來完全沒在反省啊,而且還好像很不服氣的樣子誒。”他在松田陣平身邊並不小聲的嘀咕,作態像極了在混混老大旁邊煽風點火的狗頭軍師。

松田陣平‘呵’了一聲,語調充滿嘲諷:“不服氣有個屁用。”

他彎下身,臉上帶著惡意十足的表情握著大頭筆朝上野秋實的臉挪過去。

在松田陣平的手快要碰到上野秋實的臉時,他忽然往旁邊偏過頭,張開嘴巴狠狠的咬在松田陣平手腕上。松田陣平當即痛的‘嗷’一聲叫出來,手裏握著的筆松開,掉在上野秋實身上,又滾落到床上,在衣服和床單上都留下了一點黑色的痕跡,看起來墨水就很充沛。

正準備伸手的萩原研二眨巴眨巴眼,看著自家幼馴染五官扭曲地發出慘叫,又看看目露兇光仿佛化身食肉動物的上野秋實,默默收回手,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挪腳,動作十分自然地將手上的大頭筆藏在身後。

“白癡樹懶,你給我松手,不是,撒口!!”

松田陣平氣急敗壞大吼出聲,面上全是惱怒:“你是小狗嗎!居然還咬人!”

他用空著的手去捏上野秋實的下頜,上野秋實咬著手腕就是不放。

松田陣平怒極反笑,順勢將手臂壓上去,另一只手也多用了幾分力。

身後的手被壓住,臉頰也有些痛,上野秋實皺起眉,迫不得已的松開口。

松田陣平趕緊抽回手,手腕上被留下兩排整整齊齊的牙印,雖然沒有咬出血,但痕跡也不淺,估摸著要個幾天才能消下去。

松田陣平看著自己手腕上濕漉漉的牙印簡直都被氣笑了。

“白癡樹懶,你行啊,剛才裝哭現在還上嘴咬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的三歲小屁孩兒在這兒撒潑呢,你可真行。”

上野秋實朝他呸了一聲,面上盡是挑釁和不服氣。

“你有本事放開我,我們下去單挑!”

松田陣平看著他,望著那雙寫滿不服的紅眼睛,挑起嘴角冷笑:“行,你要單挑是吧,滿足你。”

他放開手,彎下身替上野秋實解開手腕。

萩原研二在一旁張了張嘴,頗有幾分欲言又止地看著上野秋實,最終什麽話也沒說,偏過臉搖頭嘆氣。

仇恨值都被松田陣平拉過去的上野秋實沒註意他,活動著恢覆終於恢覆自由的手腕,不爽的撇了撇嘴。

三人一起到樓下的庭院裏,萩原研二充當裁判。

他左右看了看站在兩側對立的人,無奈地嘆了口氣,擡起手,再迅速放下。

“開始!”

幾乎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兩人就同時動了起來。

萩原研二坐在走廊邊上,撐著臉頰看著兩人你來我往,又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

大概十來分鐘後,上野秋實狼狽的趴在地上,松田陣平站在他旁邊捏著指骨連聲哼笑。

“白癡樹懶,你輸了。”

上野秋實揪住臉邊翹起來的雜草,牙齒磨得咯咯作響。

可惡,為什麽他身邊全是這種怪力大猩猩,氣死了!

萩原研二見勝負已定,走過來蹲在上野秋實邊上,憐愛地摸了摸他的頭。

“小秋實啊,小陣平的老爸以前是職業拳擊手來的,他從小就跟老爸一起訓練,一般人根本不是對手。”

上野秋實:▼皿▼那你不早說!

萩原研二憋著笑,看他這一臉惱怒的像是馬上要撲過來咬自己的模樣,安撫人的動作更加憐愛了。

松田陣平蹲下身,嘲笑地看著地上慘遭自己蹂躪之後現在一臉郁悶的人。

“笨蛋樹懶,說好了輸的人今天晚上都要聽贏家的話,你趕緊去把自己收拾幹凈換身衣服跟我們出門,陪你鬧半天我都快餓死了,要不是hagi之前就說要請客,你就給我做好大出血的準備吧,白癡。”

他說著還用手捏了捏上野秋實的臉,被當事人一把拍開,還附贈了一雙白眼。

上野秋實揉著臉頰慢吞吞的爬起來,聳拉著肩膀整個人看起來垂頭喪氣的,跟完全沒了精氣神兒一樣。

完全大勝利的松田陣平這會兒心情特別好,被拍開也不生氣,哼笑著收回手,視線註意到自己手腕上的牙印,笑容又在臉上停住,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動好幾下。

嘖。

牙尖嘴利的笨蛋。

上野秋實收拾完自己就被兩人提拎著帶出家門。他本來是想磨蹭磨蹭的,但沒辦法,肚子確實餓的不行了,也沒繼續和兩人鬧下去的心情,垂頭喪氣的跟著兩人出門。

他們在附近的餐廳吃了飯,之後去了租車行,租了輛五人座的汽車,一路上溜溜達達,又跑去降谷零的公寓下面接人。

諸伏景光提前就過來和降谷零集合了,所以兩人是一起下來的。

打開車門後他看到坐在後車位靠窗位置上周身都寫著郁悶兩字的上野秋實,眉梢輕挑,上車後坐到中間,給降谷零留出位置,一邊小聲的問:“秋實,怎麽了?”

“看你心情不太好?”

上野秋實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前排副駕駛,癟著嘴收回視線,鼻間發出一聲輕哼。

雖然他沒說話,但感覺自己已經大概了解情況的諸伏景光無奈地笑了笑,擡手揉了揉他的腦袋以示安慰。

“沒事,下次有機會我幫你。”

“幫什麽?”

剛坐上車就聽到他們在說悄悄話的降谷零好奇的問了句,諸伏景光朝身旁瞥了眼,又對著前面松田陣平坐著的副駕駛努了下嘴。

降谷零瞬間了然。

“陣平,你又欺負秋實了?”

他好笑的拍了下前面的位置,松田陣平聞聲立馬扭頭,誇張的‘哈’了聲:“什麽叫我又欺負這家夥啊,你們都不知道他有多惡劣,今天居然裝哭把我和hagi騙到他家庭院裏面,還關上門不讓我們進去。”

“裝哭?”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眨眨眼,同一時間轉頭看向上野秋實。

上野秋實扭過頭,面無表情的看向窗外。

他裝死,松田陣平才不放過他,趴在副駕駛的椅子上指著上野秋實一臉嘲笑:“還非要跟我單挑,輸了又不服氣,你們說到底是誰欺負誰?”

嘛……

對於這兩人交流感情的方式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實在做不出過多評價,也不想摻和進‘小學生’之間的玩樂裏面。

降谷零聳聳肩膀,將車門關上。

“出發咯~”

看他們都上來了,萩原研二歡快的喊了聲,踩下油門將車開了出去。

松田陣平連忙坐好,還給自己拉上了安全帶,一邊警告他:“hagi,你收著點,我一點也不想英年早逝。”

“是是是,知道了。”萩原研二無奈應聲,收斂了心底想飆車的蠢蠢欲動,把車速保持在正常水平上。

汽車在公路上安靜行駛,車窗外的風景快速向後移動,上野秋實捂著嘴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望著窗外的風景半聳著眼簾有些昏昏欲睡,想起他們這次的目的地。

伏見神社的慶典啊……

嗯?等會?

伏見神社好像是在京都吧??

將近四百公裏的路,開車六個多小時???

上野秋實瞪大眼睛,刷一下扭頭難以置信的看向前面的駕駛位。

坐在他身旁察覺到東京的諸伏景光偏頭看過來,見他一臉錯愕不已的表情,好奇的問道:“秋實,怎麽了?”

上野秋實轉過頭,語氣十分艱難地開口:“你們今天……是打算去伏見神社是嗎?”

諸伏景光點頭,有點疑惑。怎麽了?

上野秋實咽了下唾沫,聲音更加艱難,像是從喉嚨裏硬生生擠出來的一樣:“京都那個伏見神社?”

“除了京都那邊那個,好像也沒別的伏見神社了吧?”

降谷零從旁邊探出腦袋,好笑的看著他:“秋實,你該不會是還沒睡醒吧?”

上野秋實:……

現在下車還來得及嗎?

上野秋實面無表情。

這些人都瘋了,下午一點從東京開車跑到京都參加什麽神社慶典。

到底是有多閑?

還有晚上怎麽辦,總不能又開車回來吧?

“別擔心。”像是從他臉上看出他在想什麽似的,諸伏景光好笑地開口:“那邊已經定好休息的旅舍了,等慶典結束在京都那邊休息一晚上,第二天吃過午飯再開車回來。”

所以你們都安排好了是嗎?

上野秋實木著臉,手指扒拉著車門按鈕蠢蠢欲動。

“白癡樹懶,你不會現在才反應過來吧?”

松田陣平扭過頭一臉無語的看了過來:“不是一開始就跟你說了今天去伏見神社嗎?你這家夥又不好好聽別人說話。”

“慶典八點開始,我們到了還有半個多小時的休息時間,慶典上有很多小吃攤,晚飯可以在那解決,九點半的試膽大會,煙花大會大概是十一點。”

降谷零掏出手機在上面劃拉了幾下,一邊念著今天晚上的安排,說完握著手機朝上野秋實晃了幾下,臉上帶著笑:“你放心,都安排妥當了,你今天就負責好好玩,其他的我們來處理。”

“叔叔阿姨那邊也跟他們說了你今天晚上不回去,別擔心。”

上野秋實看著他笑吟吟的臉,陷入難以形容的沈默,艱難地扯了扯嘴角,從喉嚨裏擠出一聲幹巴巴的:“哦。”

所以今天的行動就他一個人什麽都不知道是吧?

還有這些家夥到底是什麽時候和他爸媽聯系上的!為什麽沒人通知他!!

松田陣平坐在前排懶洋洋的開口:“你這家夥不是一直覺得自己倒黴嘛?伏見神社那邊的轉運符被大和尚祝福過,好像很靈驗的樣子,雖然一人只能買一個,不過我們人多,到時候買好了都給你,讓你天天換著帶都行。”

上野秋實眼睫顫動,摳著車門的手也跟著停住,表情怔怔地看著前排。

所以這些家夥今天搞這麽一出,就是為了陪他去買轉運符?

松田陣平偏過頭略帶幾分嘲笑地看著上野秋實:“多大點屁事也值得放在心上,都不知道說你什麽好。”

他朝著上野秋實做了個鬼臉,警告道:“不準說不要,你剛才單挑輸了,今天晚上什麽都得聽我的,我讓你幹嘛你就得幹嘛,不然信不信我等下還揍你?”

旁邊的兩人對他的話來了興趣,諸伏景光好奇的問:“你們還打賭了?”

“那當然。”松田陣平得意洋洋:“這家夥自己非要撞上來我也沒辦法,我本來都想算了,隨便收拾兩下之前的事兒就算過去了,結果這個笨蛋倔的要死,非說我和hagi二打一欺負他,要找我單挑,那沒辦法,我只好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降谷零對他得意的快要鼻孔朝天的樣子表現出十足的嫌棄。

“你也就欺負秋實力氣沒你大,要是比敏捷度他可未必會輸你。”

“打架又不是比誰跑得快。”松田陣平搖著手指,對他的話表現的不屑一顧。

嘚瑟的樣子看得降谷零拳頭都硬了。

“陣平。”他出聲叫著松田陣平的名字,笑瞇瞇的發出挑戰:“等到了我們比比?”

“行啊。”松田陣平欣然應允,還有些興致勃勃的問:“那我們賭什麽?”

賭什麽?

這個問題他沒想過誒。

降谷零捏著下巴想了想,餘光瞥到旁邊,忽然笑著打了個響指:“那就秋實的一日使用權吧。”

“啊?”

其他人都有些楞住,沒明白他的意思。

降谷零笑瞇瞇的說:“你之前不是贏了秋實讓他今天都得聽你的嘛,那等下我要是贏了秋實今天晚上就歸我了,聽也是聽我的話,就不用管你了。”

“這算什麽?秋實爭奪戰嗎?”諸伏景光笑著打趣,降谷零點頭肯定,同樣忍不住笑了:“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上野秋實:……▼-▼

你們要不要問問當事人的意見?

“誒~”開車的萩原研二聽到他們的話不甘寂寞的發出聲音:“那既然這樣的話我也要參加,晚上試膽大會的時候我還想和小秋實一起呢,我對那些東西可沒轍,小秋實剛好不怕鬼,正好陪我壯膽。”

“那等我和陣平比完,你和贏的那個再比一場?”

“OK~”萩原研二歡快應聲,哼著歌繼續開車。

嘛……雖然他體術上好像比不過這兩人,不過應該可以想想別的法子?

看他們都快把事情定下來了,松田陣平連忙開口:“你們等會兒。”

他皺著眉趴在副駕駛車位上,看向後車位上的降谷零,一臉不爽:“你這家夥就好像說的你一定會贏一樣,我要是贏了呢?那只笨蛋樹懶現在本來就是要聽我的吧,我贏了又有什麽好處,零,你該不會是想空手套白狼吧?”

他一臉狐疑地看著對方。

“都什麽亂七八糟的。”降谷零笑罵了一句,想了想,又道:“那我要是輸了今天晚上也聽你的,給你當小弟?”

松田陣平忍不住吐槽:“我要那麽多小弟幹嘛?”

“那你說幹嘛吧?”降谷零聳了下肩膀,一副隨便他決定的樣子。

松田陣平吐槽完又捏著下巴認真想了幾秒,忽然覺得剛才的提議好像也不錯?

他要是贏了今天晚上就可以支使這個臭屁的家夥給自己跑腿,去小攤上買東西也不用自己排隊,感覺好像還挺爽的?

松田陣平因為腦子裏的幻想勾起嘴角,重重點頭,聲音裏透著幾絲掩飾不住的興奮:“就按你剛才說的那個來。”

“你要是輸了今天晚上就給我當小弟端茶倒水!”

端茶倒水?這家夥想的倒是挺美。

降谷零眉梢輕挑。

“可以。”

“你要是輸了秋實今天晚上就聽我的。”

“沒問題,就這麽說定了。”

商量完的兩人擊了下掌,算是徹底定下待會兒的賭約。

清脆的擊掌聲在車內響起,上野秋實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兩人,剛才的感動一掃而空,現在不止是手癢,就連牙齒都有股蠢蠢欲動的癢意。

諸伏景光湊到他耳邊小聲調笑:“沒事,零一定可以把你從陣平大魔王手裏救出來的,秋實,別擔心,實在不行還有我和研二呢。”

上野秋實抵著牙根,最後實在沒忍住對著他那張看起來溫溫柔柔實的臉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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