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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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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要被警校組笑死了哈哈哈哈,這是什麽小學雞的相處方式,怎麽這麽可愛,快讓媽媽抱抱!】

【一日使用權……(小臉通黃)對不起,我想歪了,我出去面壁。】

【感謝款待,我已經自動腦補臥室後續了(雙手合十)】

【這就是直男嗎,這群人居然一個也沒意識到自己的話哪裏不對??】

【也就你們這群lsp感覺不對吧!我還沈浸在零他們為了安慰自閉小樹懶規劃好一切帶他去買轉運符的感動裏面,一打開評論區全是苦茶子,你們怎麽回事(指指點點)】

【哈哈哈哈哈】

【小樹懶真的好別扭哦,為什麽會覺得是自己倒黴的關系啊,在這裏一天不發生點意外事故我都覺得不科學,笑死了。】

【秋啊,想什麽呢(憐愛摸頭)等你以後遇見柯導你就會發現自己那點倒黴體質算不上什麽了,那才是真的死神來了。】

【又是在為警校美好日常落淚的一天,現在越甜想到以後我就越心痛,草,狗73!!】

【……猝不及防被樓上捅一刀,為什麽要提醒我這種事情!笑容都僵在臉上了混蛋!】

【為什麽要在糖裏找刀吃啊你們這群人,可惡!】

【話說按照現在的走向,秋實以後會跟著五人組一起加入警視廳嗎?】

【秋實:……莫挨老子。】

【哈哈哈哈哈,在說什麽,喪批秋實:我的夢想是鄉村民警(堅定)】

【生草,妙齡美男子淪落鄉村,真相竟然是……】

【草啊哈哈哈哈哈,你們都是什麽人才,救命我要笑死在評論區了。】

【說正經的,小秋不會真的跑去當鄉村民警了吧,主線裏都沒看到他,該不會真的溜了吧?那他知道研二他們的事嗎?】

【可能和高明哥一樣待在鄉下,主線估計是還沒到他出場的時間?不過按秋實的喪批樣,大概不會扯進紅黑交戰裏面,所以畢業後應該是看不到美貌秋秋了(大悲)】

【他們現在關系這麽好,要是讓秋實知道未來只剩下零零一個,我的媽呀,小樹懶不得啪嗒啪嗒掉眼淚?想想就好心痛,老婆抱抱,不哭不哭(PS:實在難過可以單獨哭給我看,眼眶紅紅的小樹懶我簡直XP狂舞斯哈斯哈)】

【?樓上決戰,小秋明明是我老婆!】

【出現了,奪妻怪!你們對著人家已經領證的老婆做什麽啊(指指點點)你們難道就沒有自己的老婆嗎?!】

【?來個人快把樓上滋醒。】

【哈哈哈哈。】

……

從東京到京都一共六個小時的車程,因為幾人都有駕駛證,所以也沒讓萩原研二一個人開車到地方,路上換著開,到地方時幾人的狀態都還不錯,就是坐的有點久以至於身體僵硬的有點難受。

他們先把車開到了定下的旅店,這裏離慶典也就十來分鐘的路程,是諸伏景光特地找了攻略選的。

這次的神社之行總的來說,就是為了帶陷入牛角尖裏的上野秋實出來散散心,昨天一通商量過後幾人回到家就分工合作,發揮各自所長搜集哪裏的神社買的轉運符效果最好評論最高,又安排好行程定了旅店房間和路線規劃,車行也是提前打了招呼。

盡管他們至今也沒明顯上野秋實為什麽會陷入那樣的糾結裏面,不知道原因,也沒辦法徹底根除癥狀,幾人也就只能做一點力所能及的事情希望幫他解開一點心結。

這份心意無疑是令人感動的。

在進入警校之前上野秋實的社交範圍幾乎為零,也從沒感受過來自朋友的這份體貼和關懷,在知道幾人今天這麽大費周章就是為了帶他到伏見神社去買那個很有名的轉運符時,他的心情就像是被裹在檸檬氣泡水裏面,酸澀軟脹,叫人有點難以適從。

就是可惜,還沒等他開始感動,這些家夥就當著他的面明目張膽地開始商量起了自己的‘支配權’。

以至於上野秋實完全感動不起來,甚至還很想揍人。

這股想揍人的心情在幾人下了車後,修整完畢慢悠悠地來到慶典,在大門口大聲商量找地方決鬥,被路過的行人用奇怪的眼神註視時來到了最頂點。

上野秋實雙手插兜,幾乎木著一張臉看著那邊戰意正濃的兩人。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站在他身邊,十分來勁兒地為兩人加油助威,路人投擲過來愈發明顯詭異的眼神和停駐下來的腳步包括視線都讓上野秋實慢慢捏緊了放在口袋裏的拳頭,強行抑制住自己沖上去把兩人一起揍扁的沖動和欲望。

丟死人了,可惡!▼皿▼

決鬥開始,雙方選手表現的都十分冷靜,並沒有第一時間就沖上去。

畢竟等下還要逛展,要是頂著一張五彩斑斕的臉那就實在太好笑了。所以兩人商量了一下,點到為止,誰先被撂倒誰就算輸。

在他們正式展開交鋒,互相試探你來我往的時候,萩原研二忽然湊近走到旁邊幾步路位置外和幾人拉開距離的上野秋實身邊,小聲說著:“小秋實,我們走吧。”

上野秋實眨眨眼,驚訝地看了過去。

萩原研二一臉笑嘻嘻的表情,拉住上野秋實的手,帶著人偷偷摸摸的跑了。

旁邊註意到這一情形的諸伏景光挑了下眉,又看了眼切磋的正起勁的兩個人,腳步不動聲色地開始往慶典那邊挪動。

最後也跟著一溜煙的跑了。

伏見神社,全名是伏見稻荷神社,是京都這邊有名的大社,平日裏游客就不少,這次舉行的大型慶典街道上更是人山人海,攤位旁人頭湧動,熙熙攘攘熱火朝天的氛圍幾乎撲面而來。

萩原研二拉著上野秋實擠進會場的人流裏,也不知道擠了多久才艱難的擠出來,站在攤位沒什麽人的角落旁邊稍作休息。

“呼——”萩原研二擦了下額上不存在的汗水,心有餘悸的拍著胸口:“這裏的人真多啊,剛才我都差點以為自己要被擠扁了。”

他回頭看了眼被自己帶出來的上野秋實,彎著眉眼一臉得意:“我都說了肯定有辦法的嘛~小秋實你看,我把你從小陣平還有零的手裏搶回來了哦,這下你就不用擔心他們晚上欺負你了。”

上野秋實:……

他默默的盯著對方,萩原研二眨眨眼,感覺到從對方身上發過來的嫌棄,一臉無辜地歪著頭:“小秋實,你難道不開心嗎。”

開心,開心死了。

上野秋實面無表情,甩了甩還被牽著的手。

“撒開。”

萩原研二一邊放開手一邊嘀咕:“小秋實,你真的好冷淡哦,你這樣我會傷心的我跟你講。”

說完話他擡手伸了個懶腰,嘴裏發出舒服的喟嘆,看著面前的人山人海,面上多了幾分興致勃勃。

“我們先去玩什麽好呢?小秋實你餓不餓,我聞到旁邊的烤魷魚香味了,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吧。”

“看起來排隊的人好多誒,不過現在過去排隊的話,等小陣平和零他們追上來應該剛好差不多。”

萩原研二笑嘻嘻的發出提議,上野秋實沒什麽意見,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他瞥了身邊的人一眼,估摸著等下那兩人追上來這家夥可能會被揍。

等下要不要幫忙呢?

上野秋實陷入思考。

萩原研二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正打算過去排隊的時候在人群中看到正四處張望的諸伏景光,舉起手大幅度的揮舞:“景光,這邊!”

人群中的諸伏景光聽到聲音,看到他們倆站在角落,擠開人群走過去集合,一邊笑著說:“你這樣偷跑小心挨揍哦,研二。”

萩原研二聳了下肩膀:“我才沒興趣看兩個臭男人打架呢,再說這不是有你和小秋實在嗎?”

諸伏景光和上野秋實疑惑地看他。

萩原研二笑瞇瞇的擡起手在兩人肩上拍下:“等下要是被揍你們記得幫我攔著點,零那邊就交給你了,景光,至於小陣平那邊……”

萩原研二頓了頓,表情逐漸沈重:“小秋實,不然你跟我一起跑吧。”

“把你留下來我怕小陣平拿你出氣,所以還是跟我一起私奔吧。”

私奔個鬼哦。

上野秋實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一把拍下自己肩膀上的手臂。

諸伏景光笑得不行:“你要帶秋實私奔到哪去?”

“去找山上的大和尚。”萩原研二理所當然的說:“能鎮壓惡鬼的估計也只有大和尚了,其他人我怕修行不夠反而被小陣平一口吃掉了。”

“哈哈哈哈哈。”諸伏景光捂著肚子大笑:“陣平要是知道你在背後這麽說他,你死定了,研二。”

“所以你們記得替我保密呀。”

“這可千萬不能讓小陣平知道,不然我就完了。”

“保密什麽?”

“就是剛才說的嘛,要是讓小陣平知道我在背後說他壞話,我這張帥氣的臉……”

萩原研二說到一半忽然頓住,看著對面表情古怪的兩人眨了下眼。

諸伏景光強壓著笑意,艱難地朝他打眼色。上野秋實看了看他,又看看他身後,默默往旁邊挪了挪腳,偏過臉不忍再看。

從兩人的表情中已經了解大概,明白剛才那聲很熟悉的聲音並不是自己聽錯了或者什麽,萩原研二的表情慢慢僵住。

一只手落在他肩膀上,沈重的像是要把他的肩膀捏碎一樣,像兇狠的惡鬼般咬牙切齒猶如從牙縫裏擠出來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hagi,你這家夥——”

萩原研二渾身一抖,扭過頭故作驚喜的看著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自己身後的降谷零和松田陣平兩人:“哇哦,小陣平,你們打完了呀?結果怎麽樣,你贏了還是零贏了,肯定是你贏了對不對?我就知道會是這樣,小陣平怎麽可能會輸嘛?哈哈哈。”

降谷零聞言眉梢一挑:“研二,你這話的意思怎麽好像我一定會輸一樣,你是在看不起我嗎?”

萩原研二表情微微僵硬:“怎,怎麽會呢啊哈哈哈,你可是年級第一啊零,我怎麽可能瞧不起你嘛。”

“所以你是在瞧不起我對嗎,hagi,居然帶著人偷跑。”松田陣平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手裏更多用了幾分力氣。

萩原研二被捏的有點痛,卻不敢表露出來,面對怒氣沖沖的幼馴染,幹笑著朝旁邊的兩人遞了個求救的眼神過去。

小秋實,小秋實,快救命啊!

景光,快來幫幫忙,不幫忙我會被小陣平殺掉的!

見他的樣子實在有點可憐,也擔心等下發生什麽慘絕人寰的慘案以至於沒辦法好好逛慶典,諸伏景光憋著笑走過去岔開話題。

“好了,你們結果怎麽樣,誰贏了?”

松田陣平和降谷零對視一眼,松開手,雙手環胸沒好氣的開口:“鬼知道誰贏了,半路發現你們一個人都不在,我們還比個屁。”

“一起過來玩你們居然就這麽把我們丟下,真虧你們幹的出來。”

松田陣平瞪著幾人,身上的怨氣都快化成具現化的黑霧了。

“咳咳。”諸伏景光輕咳兩聲,壓下差點跑出來的笑聲,開口提議道:“既然這樣就在慶典上比吧,我剛才過來的時候看到旁邊有很多攤位,一邊玩一邊決定勝負你們覺得怎麽樣?”

“我沒什麽意見。”降谷零抓著頭發,現在想想剛才在門口打架的樣子實在有點蠢,過來的時候他還看見維持秩序的保安了。

他們要是走的晚點說不定還會被保安當場趕走。

降谷零抽了抽嘴角,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跟著犯蠢,果然是被陣平那家夥傳染了吧?

“我也沒什麽意見。”不用比武對萩原研二來說簡直不要太讚,他可不想被這兩個下手賊狠的家夥揍的滿頭包。

他為小秋實付出的東西可真是太多了,萩原研二心裏感嘆,湊到上野秋實旁邊小聲抱怨:“小秋實,你剛才居然都不幫我,我實在太難過了。”

“要不是景光機靈,我這張帥氣的臉你今天晚上就看不到了。”

萩原研二摸著臉心有餘悸,一段話聽得上野秋實都不知道到底要從什麽地方開始吐槽才好。

現在時間也不早,幾人都沒吃晚飯,商量完就一起混進人群裏在慶典的攤位上逛了起來。

像這種大型慶典上的攤位五花八門,吃喝玩樂什麽都有,街道上都一股誘人至極的食物香氣,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一路上吃吃喝喝,又跑到射擊靶前決出勝負,將打下來的娃娃和戰利品送給一旁圍觀的小孩子們,時間也差不多過了九點。

舉辦慶典的官方在煙花大會開始前為前來游玩的客人準備了餘興節目。

試膽大會。

其實準確來說試膽大會算不上官方特地為游客準備的,這種大型慶典的餘興節目還有游行和祈福儀式,怎麽也不可能讓客人逛到半路就跑去參加什麽試膽大會的。

但是耐不住想要參加的人多,為了安全起見,慶典官方就幹脆加入到慶典的體驗環節裏面,安排了工作人員牽引。

伏見神社的轉運符很有名,試膽大會火的原因也跟這個有關。

試膽大會是從晚上九點半開始,一直到十一點,入口在半山腰上,出口則是安排在山頂。

山頂上有一座年代非常久遠的狐貍雕像,據說那是稻荷神座下的轉運使者。

參加試膽大會的人如果能在煙花大會開始的十一點半之前到達山頂,和狐貍雕像一起觀賞煙花,在未來的一年當中都會收獲好運。

這個傳言雖然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但網上有很多參加過試膽大會的人都表示自己回去之後運氣都開始變好了,在論壇也能找到相關的熱門貼,所以每年慶典都會有很多人過來挑戰。

萩原研二他們在網上搜查相關資料的時候剛好看到那個論壇,又碰巧慶典就是今天,互相商量過後就決定把人帶到這裏來。

上野秋實不是覺得自己是衰神附體嘛,有稻荷神的轉運使者祝福,明天早上再去買神社內被大和尚賜福過的轉運符隨身帶著,以後就算想倒黴估計都倒黴不到哪去。

當然,畢竟都是成年人了,這些也最多能起到個心裏安慰。

幾人都不太清楚上野秋實具體的心結到底是什麽,又為什麽會堅定不移的認為自己會連累到身邊其他人,就只能從字面意義上簡單粗暴的找出解決辦法。

心裏安慰也是安慰嘛,總比讓人一直郁悶下去好。

“小秋實。”在試膽大會的排隊入口,萩原研二抱住上野秋實嘟嘟囔囔:“你等下可一定要保護好我哦,我對那些看不見的東西最沒轍了,等下要是有臟東西出現你千萬別丟下我,不然我半夜化成鬼跑到你家敲你窗戶。”

上野秋實面無表情地推開那張貼過來的大臉,語氣毫無起伏:“我外公認識陰陽師,回頭我就讓他弄點驅邪的東西貼陽臺上,窗戶你隨便敲。”能進來算我輸。

“天吶——”萩原研二哀怨無比的控訴:“小秋實,你這也太狠了吧?”

“你這樣我說不定會魂飛魄散的誒。”

“那真不錯。”一旁的松田陣平嘲笑出口:“笨蛋樹懶,回頭給我也來點,免得這家夥大晚上也來扒我家窗戶。”

萩原研二大受打擊:“怎麽連小陣平你也這樣啊!”

松田陣平對他笑得露出白牙,然後用右手的拇指在脖子前面劃了一道,做出抹脖子的手勢。

“敢說我是惡鬼,沒把你揍成豬頭都是看在我們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份上,你就知足吧。”

萩原研二抖了抖,往上野秋實後面挪了挪,躲在對方身後唯唯諾諾不敢吱聲。

弱小、可憐、還很卑微。

松田陣平惡狠狠一笑。

對這群只要聚在一起就隨時能鬧起來的小學生降谷零已經不報任何希望了,從工作人員那裏拿到號碼牌,走回來將牌子發到每個人手上。

“試膽大會最多三個人一組,你們怎麽安排?”

他看向眾人,萩原研二像只超大號的大熊玩偶一樣扒拉著上野秋實不放,松田陣平站在兩人對面,本就兇惡的臉在夜晚林間昏暗燈光的襯托下顯得愈發壓迫感十足。

還別說,真有地獄惡鬼那股兇狠勁了,大半夜看起來怪嚇人的。

降谷零視線一頓,覺得還是不要打擾這幾只聯絡感情好了。

他看向諸伏景光,晃了晃手裏的牌子:“景,我們先過去吧,等過五分鐘工作人員會提醒他們出發。”

諸伏景光沒出聲,擡手比了個OK的手勢,放輕腳步遠離那旁邊的幼稚鬼們。

他們到工作人員那邊準備進場,巫女打扮的工作人員給兩人發了手電筒,還貼心的提醒:“路上有指示牌,沿著指示牌就可以到達山頂,註意安全,如果迷路請留在原地聯系工作人員,很快會有人過來帶你們下山。”

兩人微笑著感謝,工作人員拉開繩索讓他們上去。

諸伏景光上山前還回頭看了眼身後,卻不想對上一雙直勾勾盯著他們這個方向看的眼睛。

諸伏景光眨眨眼,對著被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夾在中間的上野秋實露出一個自求多福的表情,無視了對方發出來的求救信號,揮揮手,和降谷零一起進入試膽大會的路徑。

上野秋實:……

▼-▼哼。

一個兩個都靠不住。

降谷零走在林間的小道上,諸伏景光從後面追了上來,一邊笑著說:“我們把秋實放在後面真的好嗎?要是陣平又欺負他怎麽辦?我看他剛才都朝我求救了。”

降谷零抱著後腦勺往身邊瞥了他一眼,嗤笑:“都進來了你才說這個是不是有點晚了?”

諸伏景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笑容看起來相當無害。

清楚自家幼馴染本質的降谷零對他翻了個白眼,看著兩側脫離了熱鬧的會場和燈光後逐漸變得陰暗且寂靜的森林,嘴角微撇。

“有時候我真挺好奇秋實的腦子裏在想什麽,那種子虛烏有的東西居然這麽在意。”

“嘛……”諸伏景光聳了下肩膀:“秋實家裏就他一個,性格也不擅長交際,有些不方便和家裏人說的問題胡思亂想走進死胡同裏也正常。”

“我其實還挺羨慕秋實的。”他感嘆道:“他今天的狀態比之前好多了,應該是回家以後被家裏人開導和安慰過了。”

降谷零轉動眼珠用餘光往身旁看了眼,註意到他臉上隱約多出來的落寞,面色頓了頓,收回視線,自然的轉移話題。

“說起來,你還記得之前因為醫院發生的爆炸事故,陣平和秋實之前吵架那件事情嗎?”

“嗯?”諸伏景光一楞。

“怎麽忽然提到這個。”

降谷零停下腳步,放下手,慢慢說著:“我昨天回去又想了想,還是感覺哪裏奇怪。”

“上次秋實和陣平吵架也是莫名其妙的以為研二和陣平是受到他的牽連才會遇上已經拆掉的炸彈回秒這種事情。”

“這次我和班長遇見搶劫案,他本人都不在現場,但還是很自覺的把這件事攬到自己身上,認為我們是因為他的關系才會被牽連進去,甚至因此思慮過重情緒不穩。雖然這次長進了些,沒鬧著要我們絕交,不過開始折騰自己也不是什麽好習慣。”

諸伏景光也跟著停下,捏著下巴思考:“確實,我都想不明白秋實為什麽會這麽想。”

“還有就是。”降谷零揉了下頭發,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開口:“秋實他到底是怎麽知道炸彈會回秒的?”

“這個事情我們之前雖然討論過,但是最後也沒有個結果出來。我後來去查了查那天的出警記錄和報告,炸彈犯至今沒找到,放置炸彈的目的是什麽也至今沒個所以然來。”

諸伏景光聽著聽著,感覺有點不對味,哭笑不得的說:“你該不會要說炸彈可能是秋實放的吧?零。”

降谷零:……

他抽了抽嘴角,面上露出幾分無語地看著對方:“我們現在在很嚴肅的討論問題,景,請你認真一點可以嗎?”

諸伏景光攤手,一臉無辜的表示:“誰讓你說的太叫人誤會了。”

降谷零默默望著他,幾秒後,諸伏景光放下手,輕咳一聲,表情逐漸嚴肅,一本正經的說:“你繼續說,我認真聽。”

降谷零沒忍住,朝他沒好氣的瞪了一眼。

“排除秋實是炸彈犯這個無厘頭的假設,他對炸彈結構和拆彈也不怎麽了解,在這種情況下,連在拆彈方面十分專業的陣平和研二都沒能發現已經被拆除的炸彈還會再次爆炸這種事情,他到底是怎麽發現的?”

“甚至在屏幕亮起前就做出反應和措施。”

諸伏景光接過話,輕聲感嘆道:“確實很奇怪。”

“就好像,他能看到爆炸再發生一樣。”

“感覺有點像漫畫裏的那些主人公,某天忽然覺醒了能預知未來的能力,發現身邊的人都會因為自己受到牽連變得不幸起來,因此故意遠離身邊的人。”

他看著怔住的降谷零,眨眨眼,眉眼微彎,露出一個溫柔的笑臉。

“我開玩笑的。”

降谷零:……

“景。”

“嗯?”

“你是不是不想和我聊這個事情。”

諸伏景光訝異挑眉,“怎麽會呢,我也很好奇秋實到底是知道的,要是能弄明白秋實一直在鉆牛角尖的原因就再好不過了,上次騎行課我就在他旁邊,看他掉下來差點沒被嚇死,還好人沒事。”

降谷零捏了捏手骨,瞇起眼露出一個很明顯的笑,臉上井字符蹦跶的可歡了,用溫和的語氣說著不那麽溫和的危險句子。

“那你能認真一點嗎?我好像被陣平傳染了,現在好像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不想我的拳頭飛到你臉上的話,可以請你稍·微·認·真·一·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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