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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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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小林警官雖然對眾人發出了邀請,但並沒有讓他們現在就給出答覆,離正式畢業還有好幾個月的時間,他們也還需要更多的磨礪和訓練。

只不過對於優秀的好苗子,既然遇見了自然就不可能錯過。

小林警官讓幾人好好考慮考慮,公安調查廳的特殊性基本都清楚,他也沒有過多的去闡述什麽,留下時間讓幾人好好考慮,他就帶著和自己一起來的兩名同事離開了警察學校。

身為教官,鬼冢八藏對學生未來的入職傾向並不會過多幹涉,每個人對自己的未來都有不同的打算,他作為教官更多的也只是起一個引導的作用。

待小林警官離開後,他又和幾名學生簡單說了一些對於這次任務中幾人的表現和看法就打發幾人回去上課了。

四人中,降谷零一開始就是沖著公安去的,雖然連他也沒想到這份邀請會來的這麽快,但對他來說也根本不需要猶豫或者考慮什麽,自然是打算加入的。

而另外三人,諸伏景光大概率會跟著他一起行動,很大可能會一起加入公安。

但對於萩原研二和上野秋實來說,公安這個選項好像從來就沒有納入過未來的入職傾向裏面。

萩原研二一開始報考警校就只是想要一個穩定且牢靠的鐵飯碗,上野秋實就更簡單了,他的目標一直很明確。

畢業後調到偏遠鄉下,遠離各式各樣奇怪又危險的犯罪分子,成為一個普普通通的鄉村民警,每天過著上班喝茶下班散步的散漫日常。

所以就兩人而言,他們對公安還真沒什麽別的想法。

再者這次的臥底體驗對兩人來說實在是有些一言難盡。

“你們都不知道我這幾天壓力有多大,晚上根本不敢睡的太死,就怕突然有人闖進來說我知道你們是臥底,然後把我和小秋實綁起來丟到東京灣下面餵鯊魚。”

中午午休時間,剛吃完飯的幾個人坐在操場旁邊的大樹底下消食。伊達航和松田陣平也知道了他們被公安邀請的消息,好奇的問起來就得到萩原研二滔滔不絕的吐槽。

“臥底這工作真不是人幹的,太考驗心臟了。”萩原研二捂著胸口一臉心有餘悸的表示:“我感覺自己這次最少減壽三年以上了。”

“有那麽誇張嗎?”松田陣平無語,對萩原研二做作誇張的表現表示不信

“小陣平,你居然不信我。”萩原研二一臉受到打擊的誇張表情,隨後一把拉過旁邊的上野秋實,委屈巴巴的控訴:“小秋實,小陣平他居然不信我!你快幫我說說!我這幾天是不是都沒睡好,連飯都少吃好幾碗呢!”

猝不及防被扯的身體一歪,後腦勺撞上萩原研二肩膀的上野秋實沈默片刻,一把扯開胳膊上的手,起身重新找了個位置坐下。整個動作沒有半點遲滯的痕跡,就差沒把嫌棄寫在臉上並朗讀出來了。

萩原研二深受打擊,直接石化在原地。

松田陣平順勢嘲笑:“你看笨蛋樹懶都懶得理你,hagi。”

“哪有你說的那麽誇張,是你膽子太小了吧?”

萩原研二還在被無視的打擊中沒回過神來,表情十分幽怨地望著那邊。

上野秋實目不斜視,全當沒看到。

作為班長的伊達航對幾人受到公安邀請這件事倒是比較重視。

“和警察相比,公安的工作比較特殊,主要就是情報工作和反間諜行動,以後要臥底的情況估計不少,你要是實在適應不了,就直接拒絕吧。”

他對萩原研二寬慰道:“別有壓力,你要是不想幹上面也不能直接把你塞進去。”

聞言,萩原研二聳了聳肩膀,自戀的撩了下頭發,“我是擔心他們不肯放過我這麽個優秀到無法忽視的人才,到時候哭著喊著求我加入的話,你們也知道的,我不擅長拒絕別人的請求。”

說著,他還朝幾人俏皮的眨了下眼睛。

眾人:……

“嘔。”松田陣平直接捂著胸口幹嘔了一聲,臉上的嫌棄溢於言表,連表情都有點扭曲了。

萩原研二表情一僵,垮下臉幽怨地看了過去:“小陣平,這個樣子也太過分了吧?”

松田陣平抽了抽嘴角,擺起手毫無反省之意的敷衍回應:“抱歉,沒忍住,我下次註意。”

萩原研二深深地嘆了口氣,目光幽幽地掃向眾人:“我知道,優秀的人總是遭人嫉妒的。”

降谷零實在沒忍住抄起手裏的書直接丟了過去。

萩原研二笑嘻嘻的接過,“說起來,零,你和景光是打算加入是吧?”

降谷零眉梢輕挑,看向旁邊的諸伏景光,兩人互相對視一眼,臉上不約而同流露出些許笑意,點頭。

“嗯,我和零已經想好了。”

萩原研二咂咂嘴,又看向旁邊的上野秋實:“那小秋實呢?你怎麽樣?”

坐在樹蔭下撐著臉頰昏昏欲睡的上野秋實打了個哈欠,搖頭:“沒想好,不過應該不會考慮。”

公安的工作麻煩的要死,他怎麽可能給自己自找麻煩。

“那你之後是打算做什麽?”萩原研二好奇的問他:“說說,讓我也參考參考。”

至於上野秋實之前說的要調到鄉下去當一個鄉村民警,萩原研二根本沒當真。

那實在是太浪費了。

而且估摸著學校也不可能同意放著小秋實這樣優秀的人才跑到窮鄉僻壤什麽都沒有的鄉下去浪費人才。

他們這些人畢業後應該都會被留在警視廳本部,至於會任職什麽部門就不清楚了。

小陣平已經想好要去爆破組了,班長的話,大概率是搜查一課或者二課,景光和零打算加入公安,現在就他和小秋實還沒下定決心想好去什麽地方。

所以萩原研二很想聽聽上野秋實的答案來給自己參考參考。

之前松田陣平說的,三個人一起加入拆彈組好像也是個不錯的選擇,而且只是拆彈工作的話,上野秋實的臉盲也不成問題,拆彈又不需要認臉。

上野秋實不知道他在心裏嘀咕什麽,聽到這個曾經好像回答過的問題,臉上不由帶上點疑惑:“我之前好像說過?”

萩原研二一楞,回過神來嘴角控制不住的輕輕抽搐。

“你之前不是在開玩笑?”

上野秋實半聳著眼簾,神情卻多了幾分認真:“當然不是。”

那是他夢寐以求的慵懶日常!

要不是需要過一道手續,他甚至現在就想搬回鄉下去遠離那些亂七八糟的犯罪分子和危險人物。

回顧這幾個月各種雞飛狗跳危機四伏的生活,上野秋實不得不對那所謂的番劇路人甲BUFF感到服氣,甚至控制不住的產生一點好奇。

他一個路人甲都過得這麽精彩紛呈了,那個所謂的番劇主人公平時到底要經歷什麽?總不能出門遇見個殺人犯轉角就遇見搶劫犯和□□吧?

腦子裏突然冒出來的假設讓上野秋實不禁打了個哆嗦,更加堅定了自己遠離主線的心情。

那種日常絕對不是人過的!

之前沒聽說過上野秋實畢業打算的另外三人聽著兩人的談話不免感到有些好奇。

“秋實畢業之後是打算做什麽?”

“這家夥說。”松田陣平抽著嘴角,面上寫滿了無語:“等畢業就調到鄉下去當個鄉村民警。”

幾人:……

不知道為什麽,感覺好像也不是那麽意外。

“不愧是秋實……”諸伏景光有點啞然,心裏又是好笑又是無奈地看了過去。

這人還真是……完全沒什麽追求啊。

倒也不是說瞧不起鄉下警察還是什麽的,只不過畢業後一旦被調到鄉下去,以後想升職恐怕就很有難度了。

再有就是……以後如果想臨時見上一面估計會非常困難。

諸伏景光忍不住在心裏嘆了口氣,但也知道,上野秋實如果打定主意的話,不管他們說什麽這人估計都不會改變想法。

這人要是有那麽聽勸就不會讓鬼冢教官每次看到對方就黑著一張臉,面上全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再有就是,像未來工作這麽大的事情,如果說家人還好,僅僅只是作為同期和朋友的話……也沒有什麽立場去改變對方的選擇。

諸伏景光甩甩頭,甩去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法,笑著說:“反正畢業還早,多的是時間可以好好想想,研二,你也別太著急,慢慢想就是了。”

萩原研二無奈地攤了下手,點頭。

松田陣平抱著後腦勺嘟囔:“有什麽好考慮,跟我一起加入拆彈組就是了,至於糾結這麽久嗎?”

萩原研二笑著說:“要是畢業之前還沒想好的話我就跟你一起加入拆彈組,在那之前先讓我好好考慮一下。”

松田陣平忍不住有點疑惑:“你要考慮什麽?說出來我聽聽。”

萩原研二露出一個相當苦惱的表情,長長的嘆了口氣:“加入拆彈組我倒是沒什麽意見啦,可是吧……”

“什麽?”

“□□處理班這個名字,一聽就知道裏面肯定沒有女孩子阿!”萩原研二表情沈重的說:“未來要和一群臭男人長期擠在一起工作,你總要給我時間讓我做好心理準備吧。”

松田陣平:……

其他人也都一言難盡的看了過來,萩原研二無辜地眨眨眼,乖巧的看著眾人。

等午休時間結束,幾人也回到教室裏面上課,好幾天沒來,回到教室的幾人甚至都有些不太適應了。

下午最後一節課的時候,鬼冢教官宣布的消息更是一道晴天霹靂,直接把人劈傻了。

“明天月考,和上個月一樣,文化考和訓練考分開,最後計入總成績。”

鬼冢教官掃了眼課堂下面,在一眾鬼哭狼嚎群魔亂舞之中,四個毫無反應僵在自己座位上的人顯得尤為醒目。

鬼冢教官忍不住嘖了一聲,但學校也不可能為了幾個學生更改考試時間,只能說算他們倒黴。

鬼冢教官暗自嘆氣,也不知道這次月考年級第一不知道會在哪個班上。

有點可惜了。

至於這幾個人這次月考成績,鬼冢教官不報太大希望,就算是成績優異的降谷零和腦子好使的上野秋實,缺席了小半個月課程的前提下要是還能拿到年級第一……

鬼冢教官搖搖頭,甩開自己不切實際的妄想。

訓練課還好說,文化課那一堆法律條文刑事案例抽考,上課都未必能跟上,更何況還缺席。

因為是最後一節課,宣布完這個消息鬼冢教官也不打算繼續留下來聽學生們鬼哭狼嚎,收拾完自己的東西就直接離開了教室。

等他走後,教室裏的聲音更加嘈雜了。

剛結束完任務回來就要面臨考試危機的四人回過神來,表情都不太好。

警校畢竟不是傳統的學校,作為一個類似於崗前培訓的機構,每次考試成績都會計入履歷和職前評定裏面,要是月考不合格,除了會一直補考到及格為止外,個人綜合評分也會受到一定影響。

哪怕懶散如上野秋實,平時課上也最低程度讓自己保持在及格線以上,要是這次月考不及格……

想到自家老爹放肆嘲笑的醜陋嘴臉,上野秋實呼吸一滯,幾乎不帶任何猶豫快速收拾完自己的東西直接跑出教室。

正準備過來叫人的松田陣平一楞,一眨眼的功夫視線裏就沒了某只變異樹懶的蹤影,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就看到降谷零也火速收拾完東西,同樣一溜煙的消失個沒影兒,甚至連招呼都沒打。

松田陣平:???

“這兩個家夥是幹嘛?”他疑惑地問還沒走的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

沒人理他,兩人都一副表情凝重的樣子開始收拾東西,齊刷刷的走出教室。

松田陣平腦袋上全是問號,肩膀上忽然一重,他扭頭看去,是伊達航班長。

伊達航臉上帶著好笑,開口提議道:“我們一會兒去食堂打飯的時候幫他們帶飯吧,順便再買點面包和飲料。”

“今天晚上估計有人睡不著了”

松田陣平眨了下眼,慢半拍的反應過來他話裏是什麽意思,嘴角一抽,望向教室門的方向露出滿臉同情。

太慘了。

第二天的考試和上次一樣,從早上就開始,一直考到下午。

下午吃飯的時候通宵覆習了一整晚的四個人頂著同樣的熊貓眼哈欠連天,平時就沒什麽精神的上野秋實更是快睜不開眼了,吃飯的時候腦袋一點一點的,看得人止不住擔心他會一頭栽到餐盤裏面去。

“小秋實,小秋實。”同樣很困但是還能堅持的萩原研二搖晃了兩下他的肩膀,上野秋實打著哈欠,瞇著眼迷迷瞪瞪的看過去。

本來想讓他先把飯吃了的萩原研二看到他這個樣子忽然失語,有丁點不忍心,剛想開口說讓他實在困得不行就睡吧,對面的伊達航沈著聲音開口:“秋實,先把飯吃了。”

伊達航望著上野秋實餐盤裏幾乎沒動過的食物,眉頭輕皺。“不要浪費食物。”

上野秋實眨眨眼,反應有些遲鈍的哦了一聲,強打著精神慢吞吞地往自己嘴裏塞東西。

萩原研二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麽,就是不得不感嘆,班長有時候真的很像‘爸爸’啊。

其他人的狀態也不是特別好,降谷零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抱怨:“通宵了一晚上又考了一天文化考,感覺腦子都快炸了。”

“我也是。”諸伏景光忍不住嘆氣:“吃完飯就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訓練考。”

被他提醒想起明天還有考試的降谷零表情扭曲了一瞬,捏著刀叉的手都能看到肌肉緊繃凸現出來的手筋。

看著幾人飽受摧殘的樣子,之前還跟班長抱怨過為什麽他們不能一起出任務的松田陣平心裏一陣慶幸。

還好自己沒被選上,不然這會兒估計也這麽淒慘,太可怕了。

吃過晚飯,實在沒有精力折騰其他事的幾人回到寢室倒頭就睡,養足精神應付第二天的訓練考。

因為剛好是周五,考試考完就可以回家了,這兩天被折騰得不清的幾人都忍不住松了口氣。

不過因為之前才結束的臥底任務,為了安全起見,幾人暫時不打算回去,這個星期就在學校呆著。

給家裏人打了電話,無所事事的幾人又聚在一起。

因為小夥伴們都不回去,回家也沒事兒做的松田陣平和伊達航也跟著了下來,陪他們一起。

“班長,你這周不用回去陪女朋友嗎?”萩原研二疑惑地看向伊達航:“難得放假,你回去陪女朋友吧,不用擔心我們。”

伊達航雙手環胸,表情有些凝重:“娜塔莉這周有事情,她之前和幾個朋友約好去海邊玩,因為都是女孩子,說帶我一起不太合適。”

“所以你就被落下了?”萩原研二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沒事,班長,我們陪你也一樣。”

伊達航的表情更加凝重了。

看安慰不起效果,萩原研二輕咳一聲,岔開話題:“話說你們有什麽安排嗎?總不能這兩天真的一直待在學校吧?那多無聊啊。”

降谷零挑眉,問他:“那你有什麽想法?”

萩原研二笑嘻嘻的開口:“就在學校附近逛逛應該沒什麽問題,我之前在隔壁街道發現一家車行,晚上打算去看看車,有人要一起嗎?”

諸伏景光來了點興趣,舉起手:“我跟你一起去。”

“OK。”萩原研二比了個OK的手勢,又看向其他人,“你們呢,還有人一起嗎?”

“算我一個,反正沒事做。”松田陣平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舉起手。

“小秋實?”

被叫到名字的上野秋實楞了下,搖頭:“我準備去資料室查點東西,一會兒就不去了。”

“那好吧。”萩原研二略顯遺憾地聳了下肩膀,“班長?”

“我等下要和娜塔莉打電話,估計沒時間。”

萩原研二:……

行叭。

單身狗咬牙切齒地看著那邊的人生贏家,憤憤然轉向旁邊:“零,你怎麽說?”

“嗯……”降谷零沈思了一下,向身旁瞥去一眼,道:“我也打算去趟資料室,一會兒就不去了,你們註意安全。”

萩原研二聳聳肩:“那行吧。”

分好組,又閑聊了一會兒後三人就出發去了車行,伊達航回到宿舍去和女朋友打電話,上野秋實和降谷零走在去往資料室的路上。

“你想查什麽?”降谷零忽然開口問:“是和之前你說的黑衣人有關嗎?”

上野秋實停下腳步,側眸看向身側。

降谷零抓了抓頭發,單手揣兜顯得有些郁悶和苦惱的開口:“我的直覺告訴我他們很危險,這次公安出手大概就是和他們有關系,那些人很有可能是跨國犯罪組織的成員。”

他在心裏斟酌了一下語氣和語句,鄭重地提醒上野秋實,目光裏充斥著關切:“秋實,那些人很危險,你既然不打算加入公安就沒必要牽扯進去。”

上野秋實垂下眼簾,看著自己的腳尖,語氣很平靜。

“我並不打算牽扯進去。”

“我只是有點不爽。”

那種被蒙在鼓裏又被戲耍的惱怒每每想起來都讓上野秋實心裏一陣不痛快。

他想弄清楚那些人到底是誰,又有什麽目的。

他並不打算牽扯進公安和什麽犯罪組織之間的較量當中,但他也不想當一個被人耍了一通還無知無覺的瞎子和聾子。

那種被小瞧的感覺,實在是……太讓人不爽了。

不爽?

降谷零表情微怔。

上野秋實轉過身,正對著從開學開始就一直保持優異成績的同期,微微歪頭,略顯疑惑地問他:“你沒有這種感覺嗎?”

“那你是準備去查什麽?”

準備去查什麽……降谷零一時之間有些茫然,他怎麽好像突然聽不懂秋實的話了?

是他說的不夠清楚還是秋實沒能理解他的意思?

而且……不爽什麽?

降谷零有點不太明白,上野秋實所說的不爽指的是什麽。

離資料室還有一點距離的走廊變得安靜下來,在兩側的頂光燈下,額前碎發落下的陰影打在鼻梁上方,這樣的光照讓平時看著散漫沒精神的人莫名多了幾分叫人看不懂的壓力。

降谷零怔怔地望著上野秋實,腦子裏一直在思考對方剛才提出的兩個問題。

你就不會覺得不爽嗎?

那你是準備去查什麽?

他想去查什麽?

他想去弄清楚真相,查明白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搞清楚到底都有誰參與其中,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無所覺,甚至在任務結束之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麽。

他想要加入公安的初衷是為了找到艾蓮娜醫生,他一直在懷疑醫生一家很有可能是被什麽犯罪組織限制了人身自由,不然不可能十多年毫無音訊,甚至就連艾蓮娜醫生的親人,秋實的媽媽也不知道對方現在在什麽地方。

但這次的任務卻讓他明白一件事情,答案和情報都不會平白無故掉下來,想要獲得什麽,就必須付出相應的行動,不然就只能做一個只知道聽從指令服從命令的扯線木偶。

一瞬間,降谷零忽然有所明悟。

“你說的對。”他向前走了一步,望著上野秋實被陰影遮擋住的眼睛,慢慢勾起嘴角。

“確實讓人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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