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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你騙我,我騙你,先婚後愛甜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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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你騙我,我騙你,先婚後愛甜蜜蜜~

“她怎麽了?”魏隱之溫聲問。

“她她,......”系統聽見韶寧和江迢遙分別時的對話,“這不沒事嘛。她在努力澄清自己不喜歡尊上,她覺得執夷尊上是滅絕師太,是尼姑庵的尼姑。”

系統偷覷魏隱之表情,見他唇角微彎,松了口氣,老男人的勝負欲真奇怪。

......

韶寧把自己的手藏在身後,她惴惴不安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莫名有種幼時在外頭弄臟了衣服,不敢回家的感覺。

她埋頭走到院子前,擡眼就見魏隱之長身玉立,正在門口等著她。

韶寧小跑到他跟前,“你今日怎麽在外面等我?天好涼的。”

見她裙擺帶著墨色,欲說話前他先敏銳地嗅到一絲血腥味:“你受傷了?”

“不嚴重,不嚴重。”韶寧習慣性擺手,兩只驢蹄子登時映入二人眼簾。

魏隱之一時無言,總算知道系統那守不住事的性子是和誰學的了。

韶寧被他帶著往裏屋走,包紮的布條被解開,魏隱之瞥過一眼,是男子的樣式。

他沒追究布條的來源,輕輕扣著她手腕仔細上藥。辛辣的藥汁碰到傷口深處,韶寧疼得嘶一聲,手往後縮,像條魚從他掌中溜走了。

魏隱之掀起長睫,她乖乖地把手放到了他掌心。

“只是在懸夜海遇見了只鏡妖,它偷走了我同伴很重要的東西,砸鏡時被它反傷了。”

“很重要的東西?”他熟知鏡妖的做事習慣,沈聲反問:“什麽鏡子能重要至此,叫你舍卻了一雙手也要去奪回來?”

說到此處,他手下動作微滯,再次看向地面的布條,隨即若無其事地收回眼繼續上藥。

她像個做錯事而不自知的孩子,還在嘴硬地替別人辯解:“確實很重要,是他母親的遺物。”觸及到他的眼神,她消了氣焰,忙補充道:“下次不會了。”

確信了銅鏡主人是何人,魏隱之不知心中作何感想。聽見她信誓旦旦的保證後他軟下聲音,“寧寧做的沒有錯。是我關心則亂,未知緣由就責備於你。”

“我見你近日身側有妖邪之氣環繞。”他低頭收拾藥罐,想起什麽似地問:“可以跟我說說那夜夢見的惡魔是什麽模樣嗎?”

“人身蛇尾,三眼四手。怎麽了?”

他驚訝擡眼,覆而問:“你可知羅睺一族?”

“羅睺真身即是三眼四手,人身蛇尾。羅睺入夢,說明他選中了夢主人為妻主,你日後小心些。”

韶寧不太在意那個不了了之的夢境,她依舊用現代人的思維來思考這些怪事:“我那天見了幻象,意識是客觀的主觀印象,應該是當時被嚇到了吧,後面自然就夢見了它。”

“非也,羅睺一族非妖非魔,沒有雌性,只有雄性。為了繁衍後代,他們會尋求它族女子作為自己的妻主。”

“又因羅睺生來醜陋,所以他們會融入人群,專門誘騙人類少女。夢見羅睺則是被選中的預兆。”

魏隱之把不需要的瓶瓶罐罐放在高處,又用靈力作屏障護著它們,以至於貓夠不到。

“你的夢中可有一紅線?”見韶寧點頭,他又言:“此為天命結,羅睺謊稱‘天定姻緣’,用它將自己和妻主捆綁在一起。”

“我怎麽會是他選中的妻主呢?”韶寧想到了執夷尊上,那般冷冰冰的人,怎麽可能認她做妻主。

“小心為上。還是說寧寧想享齊人之福?”魏隱之見她在認真思考,笑笑溫和問。

“沒沒沒,我怎麽敢……”她腦海浮現她周一和執夷尊上濃情蜜意蜜裏調油,周二又和魏隱之纏纏綿綿我中有你的樣子,日子過得還挺美的......不是不是,不可以這樣想,她會死的!

“這由不得寧寧。無體之魂生於無間地獄,受大苦而意志不滅重見天日者,是名羅睺。”

“羅睺是嫉妒與欲望的化身,生性善妒。如果他們選中的妻主已有心儀之人,羅睺會不擇手段地殺死另一方然後獨占妻主。偏激者更甚,他們不允許妻主與外人過多接觸,被激怒時會把她拖進暗不見光的囹圄,日夜交尾。”

“羅睺瘋魔般渴求妻主的所有,甚至是仇恨。”

偷聽的系統眉頭一皺,確實是這樣的,怎麽聽起來有點怪:“我說那個......”

它的發問被無情打斷,魏隱之繼續道:“羅睺一族接近滅亡,存世的寥寥無幾。為了種族的延續,他們繁衍後代的手段千奇百怪,有傳言說就連親吻也能讓羅睺懷孕。所以千萬不要與他們過多接觸。”

眉頭打結的系統:“不是,以吻換子是長魚氏的傳說吧,跟羅睺什麽關系......”

魏隱之面不改色:“你記錯了。”

系統:“怎麽可能......”

它的話再次被打斷,魏隱之坐到韶寧身側,擡手為她撥去發間碎石:“寧寧,羅睺一族生性為惡,你多加小心,不要相信他們一面之詞。”

“若是我真被羅睺選中了,那你是不是就很危險?不行,你不能因為我遭罪。”韶寧聽他和系統一來一往,大抵知道這是個危險性極高的生物。

她想到她和魏隱之的婚約關系。如果執夷尊上真是羅睺,他是比天地九佛更強的存在,那魏隱之豈不是平白無故遭了罪?

魏隱之心弦微動,他收緊掐著瓶頸的雙指,斂了笑意問:“寧寧的意思是,我是寧寧的心儀之人嗎?”

雖然感情還沒有到,但是已經有夫妻之名。如果回答不是,會破壞夫妻關系……思及此,韶寧應了是。

話出口又有些羞赧,她還不知道魏隱之對她什麽感覺。韶寧面上燥熱,他生長得這般好看,在上界修行時肯定是許多仙子的心儀之人。

她問出口,誰料魏隱之當即出言否定。

“在我印象中,寧寧是第一個對我說此話的人。”遙遠的記憶一點點蘇醒,如古老卷軸在他眼前展開。在漫漫的大道上,他向來步履匆匆,未踏足萬丈紅塵,更不曾探討自己在他人心中分量。

“或許是因為我之前未了解過男女情愛之事,心中只有道義與修行,倒覺情愛不過是私情小義,無甚大用又絆我修行,不足為此掛心。”

“現在呢?”

垂眸對上她澄凈的眼,他心態轉變,放縱微風起於青萍之末,至此一發不可收拾。

“如今的我已不被修行所擾,若長生路上能得一人相伴,是吾輩之幸。”

韶寧與他眸中的認真相對,嗅到兩人中間流動的空氣變得纏綿溫婉,無形中繞在指尖,牽動陣陣心悸。她輕咳,別開眼問:“可我怎麽辨別身邊人是不是羅睺?”

“這倒是簡單。羅睺一族最為重視清白,臂上都會留有守宮砂。若見到留有守宮砂的男子,不是長魚氏族人,便是羅睺無疑。”

長魚氏族人住在懸夜海萬萬米之下,他們是母權制度,留有守宮砂是情理之中。

換仙衣時她沒有留意尊上有沒有守宮砂,看來只能等這個月十五了。韶寧低頭瞧自己的手,不知十五號能不能拉動弓弦。

沒有手怎麽拉弓,沒有手怎麽……吃飯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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