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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8章隋唐風雲(124)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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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8章隋唐風雲(124)三更

隋唐風雲(124)

“餵——”

安榮靠在邊上,看著高采桑,問說:“你誰呀?憑什麽你指揮?憑你年紀最大?”牛氣什麽呀?你是長公主府的,但你並不是皇親國戚。

你爹是長公主的兒子,卻不敢說是陛下的外甥,對吧?

知道你們高家乃是高門大戶,當年顯赫非常!是!要不是隋朝的功臣,也不能娶了公主吶。所以,莫要覺得你便高人一等。

唬一唬這些沒見識的就算了,你給誰在這兒指揮呢?

“你的總排名,是首位麽?你的騎射最優麽?團隊你們第幾呀?是你主導的麽?”安榮朝高采桑瞥了一眼,而後起來,走過去,重重的撞開高采桑:“亮名次來,看看!”

其實,明確都在分發的號碼牌上,各自掛在胸前。一會子對戰,誰的號碼牌對摘了,那就意味著陣亡。而取得號碼牌的多寡,則是‘首級’,記軍功用的。

望岳早就註意到了,號碼最靠前的是總排名第二的一個少年,這少年坐在邊上一直沒言語,而且,男子多圍繞此人。

她看少年的時候,少年也在看她。

兩人認識,因為這少 汁源:裙|\ ^"9<@午四[^衣②[{貳,}叁["依六 年是來家人,是來護兒的小孫子來華陽。

認識來華陽的人不少,凡是家中有些地位的,都認識來華陽。

當然了,來華陽迅速移開視線,不敢叫人知道這是大殿下。只是餘光不時的看一眼大殿下。

大殿下對高采桑和安榮的爭執絲毫也未放到心上,她看的是游離在外的三十來人。雖說穿戴都一樣,看不大出來。但看看雙手就能看出出身。

那一撥游離在外的都是奴出身。

高采桑爭辯:“我是在陳述我的想法。”

“都聚一塊,前二十名有幾個,往前站。聽他們怎麽指揮就怎麽打!”

高采桑朝後退了一步,她自己是二十八名,安榮是二十三名。

來華陽站在最前面,二百名裏的前二十名,要是運道差不多,紅綠兩隊應該各有十名。

但是,等站出來才發現,只有七人抽到了紅隊。

望岳的名次在第八,以她這個年紀來說,就叫人很側目了。

來華陽說,“對於攻守方而言,攻方需得有三倍之敵,才能打一場功城之戰。而今,我們兵力相當,想攻下城池,難!難!難!”

說著,就看其他幾人:“怎麽打,商量著辦。”

怎麽打?一個先生教的,這種的就沒法打了!這是擺在明面上的棋局,所為的智取,就是一場笑話。

來華陽就看大殿下:您不說說?

望岳伴著面孔,一點笑意也沒有:“我認為,這場比試,明著有一個目的,暗中有一個目的。明著的目的,是取得勝利;暗中的目的,是在與紅綠隊的對抗中,盡可能的多拿到名額通過選拔。”

說完,她問說:“對嗎?”

對!是這麽回事。

“贏,很難!那我們就把目標降下來,咱們求一個不輸。”

來華陽:“……”不輸?!

“任何比賽,都有三種結果。勝、敗、平!若是敗了,咱們必然名額少,勝不了,平局就是最好的結果!況且,若真到了戰場上,我們攻城,便是消耗殆盡,陣地也會由援軍來接管,我們也算是完成了任務。所以,求勝做不到的話,就不必要勉強。咱們只想著,怎麽能不輸。”。

安榮在下面喊:“對方也不傻,他們是守方,咱們連靠近都難,怎麽能接近?”

望岳看向安榮:“火!”

“什麽?”

“火攻!”

安榮:“……”

不僅安榮安靜了,都安靜下來了!演習就是假的,手裏的武器沒有開刃,箭簇是特質的,镴槍頭而已。

但……火攻的話,火是真的呀!

望岳順手在地上一抓,“今春的草長起來了,但去年的草還沒有完全腐爛。”它們貼著體面,一抓就碎了。但是只要點起火,這便迅速蔓延起來了。這一片周圍有砂石地,火不至於蔓延。燒過之後,半月就會有新草長起來,並不會影響什麽。

她還補充說,“他們不傻,這草燃燒起來,也燒不大!但而今穿的厚,衣裳若是被引燃,必會燒傷。因此,他們無法固守陣地。”當然了,咱也上不去。

“只能廝殺!”臨川看著眾人,也是這麽說的,“除了硬碰硬,再沒有更好的法子!我若是紅隊,我也會這麽打!如此,他們才有機會。”不過,“我們得留著一手……”

說完,就看向最瘦小,排名第二百的小姑娘。

這姑娘姓王,是王伯當家得姑娘。

臨川認識她,她也不認識臨川。這姑娘的運氣好,抽到的馬好,第二輪還選這個馬,接力賽又被團隊帶飛,把她的個人成績給拉起來了。卡著線到了二百名。

就這樣的,出去都不夠人家收拾的。

臨川指了指地下:“挖坑,她蹲裏面。”只要陣地有人,就不算是輸了。

王娘子蹲下去更小,真就是幾個人圍在一起,很快就刨出個坑來。

望岳在一隊人裏找,找到一個十分不起眼的小子,“你得在火燒過之後,趁亂往上走。記住,裝死,小心挪動,只要攀上高處,占領高地,哪怕只一人,咱也有機會贏!不過,得小心上面有工事,有人隱蔽在其中……一經發現,果斷出手……”

“明白!”

桐桐在高處正用飯,聽見有人喊起煙了,她趕緊拿出望遠鏡。

單雄信都笑了:“好崽子們!敢放火。”

其他武器都是假的,這玩意可是真的。

綠隊一沖而下,兩隊交戰在一起。

桐桐放下筷子,喊人:“走!去看看!”

這可太好看了,一個個的滾的跟黑猴子似得,可也打的拳拳到肉。又脖子帶著紅色劃痕的,有衣服上被人捅了好幾刀的。心口和後備固定區域中有紅痕,才會被認定為死亡。

還有,心口掛著各自的木牌,一旦木牌被搶走,這就說明對方有捅你心窩一刀的能力,故而也會被判定陣亡。

臨川手持匕首,來回收割,已經摘了二十八塊木牌了。

才放倒一個,便感覺到身後一陣勁風,他條件反射般的倒下,順勢一滾。那邊望岳的掃堂腿踢空,還沒來得及站穩,臨川抱住她的腿順勢一滾,她被帶倒了,順勢一踹,兩人同時鯉魚打挺,站了起來。

然後手裏便多了一個木牌,同時摘了對方的牌子。

就那麽僵持著。

等桐桐帶著人趕來的時候,其他人陣亡了,就他倆站著,相隔三步遠。

單雄信下馬,看兩人:“好了——平手——”

臨川笑了,“那倒也未必……”他呲牙一笑,把胸口好似被掛爛的衣服抖了抖,衣服掛爛了,一塊布片垂著。他把布片掀開,真正的木牌在這個布片上掛著呢,而被姐姐摘掉的那個,是他從別人那裏摘來,故意掛在豁口的地方,誤導敵人的。

所以,“林離,你看看你手裏的木牌,有沒有‘林澤’兩個字。”

眾人:“……”這小子真賊,故意劃破了衣服,藏起了真牌子!

那麽現在,他活著呢!這就證明,綠隊贏了!

單雄信取了大殿下手裏的木牌,一看,果然不是林澤的。他遞給陛下,“您瞧!”二殿下棋高一著。

桐桐看兒子,兒子咧著嘴朝她笑,好像在說:瞧!兒子贏了。

她就:“……”你倒也不用高興的太早!你看看你姐的胸口,是不是也有一個小口子。

果然,望岳說:“那你看看你手裏的木牌,是我的嗎?”

臨川楞了一下,擡起手來,一看還真不是姐姐的。

他臉上的表情一寸寸的裂開了:為甚你也用這一招?!

望岳從哪衣服的破口子裏一翻,她的木牌出來了:“扭打的時候衣服破了,木牌自己翻進去了……”反正不是有意藏的。

臨川氣壞了,手裏的小土坷垃順著她姐的胸口彈去!

距離太近了,望岳便是躲了,也被打在胸口稍微偏側一點的位置。她看見對方的東西就把手裏沒開刃的匕首往過一甩,紅點點在臨川的臨川肩膀朝下的位置三寸,也在胸口的範圍之內。

誰都沒有留手,臨‘死’前反正要把對方給拉下來。

從高處拎下來兩個,這兩一個脖子上有紅印,一個胸口有紅印。兩個後備人員在爭鬥的過程中雙雙陣亡。

於是,以攻守雙方同歸於盡而結束了這次演習。

等回來還原了過程,不止桐桐撓頭,軍務閣誰不撓頭?

這二位殿下是那種你給我一拳,我給你一拳的打發,兩人往一塊撞,看誰能撞掉誰的打發。

最終,兩人各斬首二十九,包括對方的性命,然後並列這一輪第一,選拔入指揮營。

負傷的不少,能休整五天。

桐桐和四爺坐在馬車裏,接這倆回家。兩人鼻青臉腫的,身上必然也不輕。雙拳難敵四手就是這樣了,被年紀大,力氣大的拿住了,幾個人按住他們,他們一樣的挨打。

望岳眼角嘴角帶著傷,臨川左邊臉蛋腫那麽高,頭上還磕破了,手上的傷就更別提了。

桐桐跟四爺商量了好一會子了,準備了一堆的話,看怎麽給孩子溝通這個事!演習歸演習,過了之後,就不能帶情緒了。

結果人家壓根就不帶情緒,兩人可高興了。

臨川說:“爹爹,阿母,你們不知道,我早就猜到了,我姐肯定是同歸於盡的大法!我連用火攻都算到了。”

望岳一臉嘖嘖嘖的:“你都算到了,咱還不多留一手!你要是在偏僻的位置多隱蔽一人,最後在露面,你不就贏了。”

“時間緊,手裏的家夥不行,挖不出坑來了!要不然能找王家那小豆芽藏著……她占地小啊……”

什麽情緒?沒有的!兩人在覆盤,在說誰誰誰技巧好,誰誰誰力氣大!

當爹娘的對視一眼:“……”得了!啥也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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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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