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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8章隋唐風雲(74)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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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8章隋唐風雲(74)一更

隋唐風雲(74)

瓦崗這些人想幹什麽,只一個照面就明白了。

先當好人,獲得信任了再出其不意!目的就是破壞這一樁聯姻,他們知道桐桐太過於兇猛,想出其不意的幹掉桐桐幾乎是辦不到的。

也是!應該不是沒人試圖刺殺桐桐,但是都未得手吧。

那只能挑軟柿子捏!

就是知道世人都這麽想,他才把他放在堡壘裏。結果瓦崗這夥子是真動了腦子了。只是……不知道是他們的運氣不好,還是運氣太好,還沒動了,就被桐桐給碰上了。

看樣子,他們對桐桐的信任程度極高!到了這個份上,都沒懷疑過桐桐的身份。

也不知道她那都是什麽運動,這些人她一出門就給撞上了,各個還都能交好。

四爺現在能怎麽說呢?

他得下去感謝諸位義士伸出援手,救人以危難啊!

於是,他就下去了。

皇甫綰跟著主公,他對李三郎是只聞其人,未見其面。此時,馬車裏出來個人,站在車轅上。此人一身白衣白袍,上面金線繡雲紋。

連靴子上都一塵不染!

如此的長身玉立,他身量高,站在車轅上,整個人更高,看他得仰著頭。

那一頭黑發半散著,只白金兩色的絲帶隨風飄著,恍若神祗。

常青倒是跟著主公多見過兩面,可每次見,都得說李三郎容貌之盛,少有人及。

那面容……白的發亮的面龐,鋒利醒目的眉峰,眼睛平靜無波,幽深如深海的雙眸。許是李家有鮮卑血脈的緣故,他的鼻梁更挺拔。本事極其英氣的面容,因那一抹胭脂色添了一抹艷麗。

如此看,當真是其人長身玉立,容貌俊美,姿態瀟灑,氣度儼然。

桐桐都楞了一下,然後不由的摸鼻子:還真是按照自己喜歡的樣子拾掇了拾掇!有那麽一點清冷孤傲的樣子了!

這多好玩呀!

正欣賞呢,餘光瞥見單雄信拱手的時候,抖了一下袖子。那他的袖子必藏了利刃!

桐桐嘆了一聲,覺得等他們出手對著四爺去,那倒不如我顯真身呢。

她哈哈哈的一笑,率先迎了過去,然後歪頭看四爺:“三郎?”

四爺:“……”不裝了?

桐桐走過去,拉了他的手,走到單雄信和王伯當面前:“諸位盡皆豪傑,危難之時救我夫,林桐感激不盡!”

說著,撒開四爺的手,兩人對著這一行人見禮:“請受我們夫妻一禮。”

單雄信的手都抓住匕首柄了,一下子給楞住了:此人是誰?

他看邴元真:此人說他是誰?

邴元真把手從腰間拿開,腰間別著短劍,正是近距離攻擊的利器。

單雄信又看向王伯當,見對方面色變幻不停,想來也是全然未想到的。

王伯當跟杜才幹對視,兩人都看單雄信,這種狀況著實是有些出人意料。便是再不和,遇到這種狀況,也必須做個簡短的交流,哪怕是眼神交流。

今兒這局,分明就是螳螂撲蟬,黃雀在後。

王世充派人殺李三郎,李三郎便賣出破綻,兩人將其反剿殺了。可自家盯著長孫世安,林公也派人盯著長孫世安。就是不知道林公有沒有發現自家這一行到底是什麽人,有什麽目的。

王伯當面色變幻不停,自己自稱王勇,林公怎麽可能猜不出自己是誰?

而今,只有一法,那就是假裝投奔,伺機而動。

王伯當才要動,單雄信便單膝往下一跪:“林公當面,不敢欺瞞。單雄信率領瓦崗兄弟特來投奔。”說著,他便擡起頭來,“李密,隋之世臣,無大仇大怨於隋。他無依仗之勢,無故參與楊玄感事,大隋不曾虧待李密,是李密有虧大隋,此乃不忠!

玄感事敗,他不過一亡命之徒。多賴翟公收容,才有立足之地。入瓦崗,翟公優容,推崇其才,謙讓其位使其掌瓦崗,尤不能使其放心。設鴻門宴,埋伏刀斧手,殺恩公。此乃不義!

如此一不忠不義之徒,肖想天下,此乃天下之福乎?其人,有志而無能,某等不願為之效力,便脫離瓦崗。天下英雄者,秦王與林公耳。不瞞林公,我等對秦王知之較多,對林公所知極少。

流言甚廣,然真假不知!故而,此一行,便是想去大利城,聽聽百姓如何看林公。不想機緣巧合,林公當面卻無慧眼識。

偶爾窺得王世充之流行暗害之舉,特地前來只為想近些綿薄之力。不想林公與雍王神機妙算,倒是我等有自作聰明之嫌!”

桐桐朗聲而笑:“原是單通單兄當面?快快請起。諸位能來,某如虎添翼!”

說著,就看向王伯當:“伯當兄,久仰久仰!”

不敢當!不敢當!此人必是昨日便知自己等人身份,可昨日不拆穿,今日依舊是面無異色,泰然相交。

其氣量之大,幾人能比?

王伯當拱手,並不言語。他未曾反駁單雄信,但亦無法認同單雄信。對方是真的想投奔,還是假意虛以為蛇,他不好分辨。

但自己是真是假,自己知道。

桐桐與這些人重新認識,不管是杜才幹還是邴元真,她毫不隱藏,直呼其名。這便更加證實了,昨兒亦照面,就被人家給認出來了。

所謂英雄者,無一不是膽識過人。

她是真有如此膽子,把心懷歹意的這些人都留在身邊?

桐桐看了四爺一眼:“你先回馬車,替我告訴阿姊,就是我身有軍務,此次便不見了。待我平了梁師都,回大利城再見。”

四爺:“……”我這一句話還沒說呢,就又把我打發回車上。真當我是娶進門的新媳婦?我娶你回去,啥時候在外人面前慢待過你?

桐桐:“……”那咋辦?你帶了那麽一大隊人馬和‘嫁妝’,我帶著你上了戰場,這些人怎麽辦?

四爺站著沒動:反正我不去馬車上。那些人沒我,是到不了大利城麽?我憋在馬車上那麽長時間了,憋死了!叫我出來透透風怎麽了?你在邊上,誰能把我怎麽著?

桐桐:“……”她拉著四爺到邊上,“你穿的白衣服,回頭濺你一身血。”這料子我都未必有。弄臟了怪可惜的,咱別去戰場了唄。

四爺:“……”我看著你去戰場,自己去裏面呆著!以後你手下那些文臣武將不更得拿斜眼看我?怕我濺一身血,這是理由……我知道你是認真的!

但是,我直到你愛看這種打扮,所以:“我帶著三車這料子,十箱子差不多樣式和料子的衣裳。”這一身臟了就臟了,扔了就完了。

然後眾人就看見兩人面對面站著,湊到一起低聲說話。看樣子,似乎是這個李三郎任性,林公在哄……沒哄好!

這個男人真麻煩!上戰場了,還得安撫照顧他。

結果是林公拿這個新人沒有辦法,由著他上馬跟著了。林公曾經的座駕多神勇的,騎在這個人坐下當真是白瞎了那麽好的馬!

周法尚過來的時候,這邊都準備走了。

“主公!”

桐桐連道辛苦:“那這一行就托付給你了!三郎跟我走……”

周法尚就看了這個李三郎一眼:主公去打仗,你跟著像話嗎?還得分散兵力保護你。畢竟,處理戰場都能受傷的人,怎麽這麽礙事呢?

四爺:“……”爺要不發威,真當爺是擺設呢?

桐桐轉移周法尚的註意力,給周法尚介紹王伯當、單雄信等人。

周法尚客氣的見禮,但背過身卻給常青使眼色:這些人來者不善,小心小心!萬萬小心。

常青偷偷打了手勢:主公心中有數!

周法尚擰不過,只覺得新朝要立,在禮儀和權利方面都應該制定規章制度,來約束皇夫的一言一行!

總之,今日皇夫所為,十分不妥當。

四爺就在眾人冷眼中,泰然自若的跟在桐桐身邊,聽桐桐跟單雄信、王伯當等人說已經發兵,準備攻打梁師都的事。

“我本不願與梁師都糾纏,向北向西大有可為,何故與他為敵呢?我無犯他之意,他卻派人刺殺我夫。當真是豈有此理!”

王伯當:“……”林 汁源裙 9午!.四,<衣[@②貳!^叁依,|六 公自來皆談公事,從來興兵皆為公,這是第一次明確了,攻打梁師都不為別的,只因為這人要殺她的丈夫。

動她的夫,便是冒犯她的威嚴,於是,興兵伐之。

這是捎話給自家聽的吧!若是有人敢殺她的夫,誰便是仇敵。

桐桐嘆氣:“我不怕刺殺於我,但我怕連累身邊人。他本無辜,只因跟我結為夫妻,便引來殺身之禍,此……我不能容!若是真有恨意,刀鋒只管沖著我來!如此,我便是死,乃是技不如人,不怨不恨。”

王伯當一手牽著馬,一手抓著短劍:這話可是你說的!若是如此,那可就對不住了。

桐桐提過這個便不再言語了,跟他們又說起了正事:“梁師都原為前朝鷹揚郎將,暗結突厥,得始畢可汗支持,起兵反隋。而後,接受始畢可汗冊封,為大度毗伽可汗。”

說著,朝常青伸手。

常青從懷中掏出密信,遞了過去。

桐桐把信遞給王伯當:“欲平此人,便搜集消息,不想截獲的梁師都與始畢可汗的密信。在信重此人談及中原大亂,突厥可趁機南下之策!認為只要我與李唐相正,中原便永無寧日,突厥正可借此興兵……”

王伯當講信看了再看,林公不會在這個上面作假:“梁師都為一己之私,竟挑動天下大亂,視生民之命為何物?”

“所以才說,諸位來投,乃是如虎添翼。此賊視天下生民如草芥,百死不足惜!”桐桐說著,就站住腳,朝瓦崗眾人拱手:“請諸位與我一同擒賊,為天下除害!”

“敢不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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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後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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