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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周府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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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若是已經坐實了這件事一般,皇後娘娘幾句話就已經把這件事的罪魁禍首定在了周凝兒的身上。

司馬襄從來沒有覺得如此的氣憤!皇後娘娘怎麽能把這件事說得如此的不堪!

周夫人暗中的拉著了司馬襄的手,朝著皇後說道:“皇後娘娘說的極是。凝兒做出如此不知檢點的事情卻是凝兒不對了。只是,臣妾不知道為什麽,周府的 一個庶女,怎麽能用宮裏妃嬪才能用的荷包呢?臣妾都是不知道,臣妾的女兒如此的一個人,究竟是入了那位貴人的眼,竟然能得貴人賞賜!請皇後娘娘告知,臣妾好當面感謝!”

皇後的臉色更是難看了。

她怎麽忘了,命婦進宮,除了必要的首飾之外,其餘的東西是不能隨意的帶到宮裏的。如今,周凝兒面前出現的這個荷包,倒是不能讓皇後和司馬月解釋出來了!

這東西,是什麽來歷,她最清楚了!

皇上依舊是歪著坐在那裏,靠著玉枕上,閉著眼像是沒有聽到一般。

“這個荷包兒媳倒是看著眼熟的很呢!”司馬月像是忽然想起來一般,笑著說道。皇後娘娘以為司馬月可能是要說這個荷包是從她那裏拿出來的,心中不由得暗暗地罵了司馬月幾句。

“這個荷包是前幾日兒媳看著喜歡,求了母後幾次,母後才是賞給兒媳的!”司馬月笑著說道:“只是兒媳記得這個荷包兒媳給了自己身邊的婢女的,怎麽,你送人了?”

青沫倏地呼吸一緊。今日添月和自己是一起來的,那個荷包太子妃分明給的是添月!怎麽會是自己!

站在一邊的司馬襄卻是已經明白了,司馬月為了保全太子,和贏得皇後的喜歡,把這個黑鍋讓青沫來背!

用力地攥緊了淩止的手,覺得自己的氣息稍微平靜了一些,司馬襄才笑著問道:“只是,我記得太子妃娘娘是同添月一起進來的,什麽時候是和青沫一起來的了?而且,臣女記得青沫可是去了榮貴妃娘娘那裏,請了榮貴妃娘娘的。剛才才到太子妃娘娘的身邊的。而凝兒妹妹卻是在進宮的時候卻是與太子妃妹妹交好的。不和太子妃娘娘說話,卻是和一個小婢女說話,卻是說不過去的吧?“

聞言,司馬月的臉色有了幾分的白色。

“長姐說的卻是。”司馬月笑著說道:“凝兒妹妹卻是與本宮在一起的。只是,見你來了之後,與你攀談了許久,莫不是與人攀談過都有嫌疑麽?那長姐的嫌疑豈不是更多?!”

你不是說我和周凝兒交好麽,那我就說你和周凝兒攀談!反正人嘴兩張皮,怎麽說怎麽都是有理的!

“卻是如太子妃娘娘所說的那樣”司馬襄輕笑地說道:“凝兒表妹與我許久未見,說了幾句話。又說起了舅母的事情,免不得多說了幾句。只是當時臣女就覺得好奇,凝兒表妹從來都是不喜歡把荷包待在身上的。而且,連平時舅母讓凝兒表妹繡荷包,凝兒表妹都是不喜的。真是不知道太子妃娘娘用了什麽辦法,才讓凝兒表妹改掉這個習慣的。”

“我看到過,”淩止接過來司馬襄的話,繼續的說著:“我記得這個是皇後娘娘身邊的那個宮女的!宮婢的東西若是遺失了,早有宮人會見撿到的,父皇大可問問這宮裏的宮人的!再說了,這宮裏的事情什麽時候會讓太子妃身邊的人親自辦了?著宮裏的規矩去了哪裏?”

淩止卻是在這個時候插了一嘴。皇後的臉色有幾分的難看。當時卻是從那個宮婢的身上拿下來的。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卻是被這個淩止說了出來!

皇後剛想要說話,皇帝卻是在終於在這裏這麽長的時間開口說了一句話:“朕想,這件事你應該給朕一個交代的!朕讓你管理後宮可不是這樣的管理的。不管是誰對誰錯,在朕看來,太子總歸是你的教導不利的。”

皇帝略帶責備的話讓皇後的臉上閃過了一絲陰郁。的確,這件事是自己處理的比較魯莽了。若是溫和一點的處理的話,也不至於現在弄成覆雜的局面的。

“是,臣妾教導太子不利。”既然皇帝已經這麽說了,周凝兒也已經死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臣妾會好好的安撫周氏的,也會責令太子好好的在太子府中思過的。既然臣妾對太子的教導不利,那臣妾給太子請一位老師教導如何?”

皇後的心思轉了轉,忽然地想起來前幾日和去周府做客的於老了,譽滿天下,教導太子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這朝中的大臣們哪個不是這譽滿天下的才子?這些人都教不會太子,更何況是別人!”皇帝的話重重地給了皇後和太子一巴掌,皇後和太子的面色同時是不怎麽好看了。

這皇上明顯的是對太子失望了。皇後看了看立在大殿之上的淩止,皇後從未有過了一種危機感。皇上,會不會動了易儲的念頭了?

皇後在去看皇上的面色時候,卻是見皇上神色沒什麽變化。皇後一時間也是不知道皇帝是什麽意思了。

“讓太子面壁吧!”皇帝端起了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說道:“沒有朕的旨意,不得出。皇後管理後宮不當,禁足半年!”

皇後的懲罰一出,卻是驚訝了很多的人。

這懲罰是不是太重了?

太子也是沒有想到因為周凝兒,不僅讓自己在皇上的面前失了信任,而且又是連累了自己的母後。太子的心裏對於司馬月卻是有了幾分的不喜了。當初,若不是聽了司馬月的話,也不至於讓自己的母後陷入這兩難的境地!此刻太子才是真的有些急了!

現在眾位的皇子已經歸京了,皇帝對眾位的皇子的態度暧昧不明,太子也是覺得已經威脅到了自己東宮的位子了。現在,又是因為了這件事若是動了易儲的念頭,這怎麽辦!

饒是太子在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在皇帝的神色中也是能猜出一二的。

“那父皇,我能送襄兒回府麽?!”淩止皺著眉頭和皇帝說著話,“這周府的女兒已經死去了半天了,皇後娘娘竟然也是不覺得避諱!真是不知道娘娘的膽子竟然已經到了如此的地步!”

淩止明朝暗諷的一段話讓皇後娘娘的臉色很是難看了。是說她的手上已經有了很多人的性命和鮮血了麽?!

“九皇子,”皇後笑了笑說道:“不過是剛才沒有看到丞相府的大小姐,若是見到了應該讓丞相府的大小姐去找周府的。現在周府的人已經來了,本宮應為後宮之主,卻是應該幫著的。”說罷,皇後便吩咐身邊的宮婢,“去幫著周府的夫人,把周府的小姐的後事處理好了!”

“是!”身邊的宮婢恭敬地應了一聲,吩咐了幾個人擡著周凝兒的屍體走了出去。

“周夫人,”皇後在周夫人即將煜要踏出宮門口的時候,卻是叫住了周夫人,“請節哀順變。”很是虛偽的一句話,卻是讓周夫人不能反駁了。

“多謝娘娘!”周夫人回身給皇後娘娘行了謝禮,而後才走了出去。

“我們走吧!”司馬襄才醒來沒有多久,而且又是在這裏站了這麽長時間,身體早已經是極限了。若不是因著淩止在一旁扶著恐怕早就已經暈倒了。

司馬襄恭敬地給皇後和皇上行過禮,弓著身子退了下去。

眾人見主角都已經退了下去,也是只好和皇後和皇上行了禮,魚貫地退了下去。

“皇上,您不再坐一會兒了麽?”皇後見皇帝難得來一次,卻是要起身離開了,忙開口挽留著:“臣妾命人做了皇上最喜歡的吃食,請皇上在這裏吃完在離開,可好?”

“皇後,曾幾何時你也是賢良淑德,溫婉恭順的,如今怎麽變成了這樣了?”皇帝並沒有想留下來的意思,而是很失望地看著皇後,說道:“朕今日已經和榮貴妃說好了,一會兒要去榮貴妃那裏的!朕就不必留在這裏了!”

皇帝甩了甩袖子,面色如水的離開了。皇後見如此,只好給皇帝行了禮,恭送著皇上離開了。

等到皇帝的身影卻是不見了,皇後才慢慢地扶著身邊人的手站了起來,說道:“看來,皇上對我和太子是真的失望了。我們得想個辦法,徹底地斷了皇上的心慈才是的!”

“那皇後娘娘您的意思是……”身邊的大宮女小心地扶著皇後走到了椅子上,皇後轉身坐在了椅子上,笑著說道:“先端了皇上的心思就是把那些礙眼的人都除去才是對的!”

皇後瞇了瞇眼睛,看著遠處,說道:“那個九皇子淩止就是先留不得了!留來留去,都是禍害了!”

從今日看皇帝對淩止的態度,皇後的心裏就是覺得一定要把淩止除去,否則,遲早都是因為那個淩止,她的孩子的太子之位沒有的!看來,她的母妃還是很得皇帝的寵愛的,得想個辦法,讓榮貴妃從皇帝的身邊消失。

這後宮從來都不是缺女子的。從來都是聽聞新人笑,聽不得舊人哭的!榮貴妃那裏也是應該少些榮寵,分給別人些了!再過一個月,就是皇帝三年一次的選妃大典了,趁著這個機會,應該選幾個人替為自己所用才是!皇後端著手裏的那杯茶,慢慢地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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