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七章青沫的改變,司馬襄的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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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

從司馬襄回來之後,就一直是在自己的房中昏睡著。周氏本來不擔心的,可是司馬襄一連睡了好幾天,周氏是真的擔心了。本想著要請大夫來看看的,可是周府那邊傳來了消息,周府那邊有了白事。又加上青衣說青霜是些醫術的,定能照顧好司馬襄的,青衣再三了保證 好幾次,周氏最後才能放心了。

周氏又好生地囑咐著司馬襄身邊的青衣,好生的照顧著司馬襄,自己則是去了周府。

等司馬襄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七天了。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口幹舌燥了。

青衣忙上前給司馬襄倒了一杯水,扶著司馬襄喝了點水。“小姐,您感覺怎麽樣了?您睡了好幾天,一定是餓了吧?奴婢已經讓廚房給你熬了您最喜歡喝的小米粥了。等會兒奴婢就去廚房端來。對了,奴婢也讓青霜給您好好的檢查了一遍身體了。青霜說,您的身體除了少量的迷藥之外,還有一種催情的藥粉。兩種本是相生相克的,卻是融合在了一起。產生了一種毒性。索性毒性不深,青霜已經把這毒性解了,您在好生的休息一段時間就沒有什麽事情了!“

司馬襄虛弱地笑了笑,道:“你辦事,我自然是放心的。只是宮裏的事情,怎麽樣了?”

司馬襄問的自然是周凝兒的事情了。太子到底最後會怎麽處理,皇後到底又會怎麽辦?司馬襄看著皇後的神色,猜測著皇後會不會動了殺心了?

她昏迷了這麽久,外面發生的事情她都不知道,現在又是出了這樣的事情,她現在可是十分的被動!

“小姐,您醒來了怎麽不問問你自己啊!”青衣有些不高興,說道:“您都昏迷了這麽長的時間了,若不是當時九皇子把您給救了,想必您現在都不知道怎麽樣了呢!”

青衣很不喜歡司馬襄這樣。外面的事情在這麽重要,都沒有她的小姐重要!小姐都不知道,當時見到淩止的時候,她心底的狂喜,以及看到了司馬襄完好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的時候,心底的哪種狂喜麽?!

青衣覺得此生都不想再遇見了那樣的事情了!

“我知道你對我的關心,”司馬襄笑著說道:“只是,就算是我不想去,這事情也是會來找我的。現在,皇後娘娘做出了那樣的事情,舅父和外祖父定是會十分的傷心的!而且,皇後娘娘又是想讓與外祖父交好的於老去教導太子殿下的。青衣,若是你,在遇到了這麽多的事情之後還能這麽事不關己麽?“

司馬襄其實沒有必要和青衣說這麽多的,只是青衣和她是生死相交的主仆。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青衣對於她的意義都是不一樣的。所以,司馬襄才會耐著性子和青衣說了這麽多的。

聞言,青衣低頭不語。青衣又是何嘗不知道司馬襄心裏所想的?只是,經過了前幾日在宮裏的事情,青衣的心裏有些害怕罷了。想了想,青衣笑著說道:“肖墨說等會兒就會過來的。還有,九皇子已經來過了,看您還在睡,就讓奴婢轉告您一句話,”司馬襄笑了笑,看著青衣。青衣清了清嗓子,說道:“九皇子說,從今天開始,您在那裏,九皇子就會在哪裏的。省的您不聽話,總是做出什麽讓自己後悔的事情來!”

看著青衣一本正經的學著淩止,司馬襄的臉一紅,差點沒有笑出來。

“小姐,你可是聽好了?”青衣淺笑著看著司馬襄。司馬襄臉色紅紅的,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青衣和司馬襄正在說話的時候,肖墨卻是無聲的進來了。看著司馬襄完好的坐在那裏和青衣說著話,氣色很好的樣子,肖墨稍微緊張的呼吸才放松了一些。

“小姐,”肖墨恭敬地上前給司馬襄請安,“見您的身體恢覆如初,當真是甚好了。本來青茗想要來看看的,可是煙柳閣的事情又是頗多,根本走不開了。所以,就托著屬下給您送了點東西過來了,”說著,就在司馬襄的面前放了一個錦盒。

司馬襄看了一眼,那盒子上的裝飾可是十分的漂亮的,看上去就是價值不菲的。

“青茗有心了,”司馬襄笑了笑,並沒有直接的把桌子上的那個盒子拿了起來,淡淡地掃了一眼,說道:“怎麽樣,最近京城還算是安靜麽?皇後和太子怎麽了?周府的那件事發生之後,外祖父的身體怎麽樣了?”

司馬襄一口氣的問了一連串的的問題。

“最近京城裏也不是很太平的,”肖墨說道:“東秋國的太子即將要來西陵,最近朝廷上下都是在議論這件事的。而且,太子那裏也是想利用您的及笄之禮,逼著丞相大人答應!而丞相大人似乎也是同意了。小姐,您打算怎麽辦?另外,周府的事情似乎不太好辦的。您也知道,周府的老太爺為官數十年,同僚、門客、學生可以說是遍布西陵天下的。所以,現在皇上的禦案上已經是彈劾太子和皇後的萼折子了!皇上現在頗為頭疼的。雖然是說,皇帝已經讓太子閉門思過,無旨不出,可也是簡單的處罰而已!太子也沒有什麽事情,皇後那裏更不會了!皇上雖是處罰皇後了,卻是沒有剝奪了皇後管理後宮的大權。所以,現在朝廷上下對皇帝的處罰頗有微詞的。“

“對了,九皇子的母妃最近不知道為什麽,總是被召進了皇後的宮裏,被皇後責罵的。“肖墨有繼續的說道:”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可是總有人說是因為皇上有意想把太子的位子讓九皇子來做的。“

司馬襄看似平靜無波的聽著肖墨的話,可是只有司馬襄自己知道,她的心裏是有多麽的憤怒了!皇後可不是因為沒事找事,而是因為有意的責難!

司馬襄記得,前世的時候榮貴妃就是死在了皇後的手裏的。難不成現在也是麽?!

“小姐?”肖墨見喊了幾遍,司馬襄都沒有什麽反應,肖墨只好又喊了一遍,“小姐!”

“嗯,”肖墨如此喊了幾遍,司馬襄才回過神來,笑著說道:“什麽事情?”

“我們在易翠閣聽聞了,太子想要在您及笄的時候動手,您可是有了什麽應對之策麽?離您的及笄之禮只剩下了兩個月的時間了。您若是想到了什麽辦法,若是需要屬下的,請小姐吩咐。”

司馬襄笑了笑,說道:“肖墨,你什麽時候這麽客氣了?我都已經吩咐過了,讓你好好的把易翠閣處理好。現在看來,你做的應該是非常好的。”

在易翠閣這麽長時間在,總算是有點有用的消息了。即使這消息很少,可是對於司馬襄來說了,已經不錯了。

“那周府那邊對周凝兒死在宮裏,可是有什麽說辭?這件事就不能這樣的結束吧?”對於周凝兒突然地撞柱而亡,司馬襄的心裏總是有些自責的。本來司馬月設計的是自己,卻是讓周凝兒替自己背了這個黑鍋的。總歸是對不起她了。

"周府除了剛才說的那件事之外,其他的什麽事情都沒有,整日的閉門不出。連前去吊唁的人都被人給攔了回來。所以,現在周府是什麽情況,我們都不知道的。“

肖墨也是十分的不解。送進去的人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遞出來。很是奇怪。

“母親回去周府的,”司馬襄換了個姿勢,笑了笑,說道:“母親回去周府幫忙的,肯定是多少都有些消息帶出來的。只是看這消息有沒有什麽價值了。本來,我是相府的嫡小姐,應該去周府看看的,可是你看我現在這個身體,沒等我走到周府呢,就會半路暈倒了!唉,什麽時候我這身體竟讓這麽的不堪一擊了!”

司馬襄看似是在抱怨,可青衣怎麽覺得有那麽一分的高興夾雜在其中呢?

難道是她聽錯了?

“的確是,小姐的身體不好了,從小姐從宮裏回來的之後,身體就一直不好的。或許這次的及笄之禮就沒有了,屬下說的對麽?”肖墨笑著說道。

司馬襄笑而不語。

青衣一會兒看了看說司馬襄一會兒又看了看肖墨,大大的眼睛裏滿是不解。

“等會兒,你離開的時候,吩咐青茗,有時間去看看青沫吧!”司馬襄忽然的想起來那日在宮裏的時候,司馬月對青沫的態度,說道:“若是可能,就把青沫從太子府上帶出來吧!青沫一個人在太子府也是不太容易的!”

見那日青沫眼底的驚恐,司馬襄就知道,司馬月平日裏對她也不好。司馬月那個人心胸狹隘,對什麽事情都是斤斤計較的。想要讓司馬月徹底地接受青沫,幾乎是不可能的!而且,當初司馬襄是想把青沫按在司馬月的身邊,是能遞出什麽消息出來的,可是看著司馬月對青沫的態度,司馬襄還是決定把人帶出來。

“是。”對於肖墨來說,這件事可是容易的很。“那青沫出來之後,去哪裏,還是去易翠閣麽?”

司馬襄摩挲著手裏的茶杯,低頭思吟片刻之後,才說道:“青沫也是到了要出嫁的年紀了,找個好人家把青沫嫁了吧!若是青沫不喜歡,那就讓她好生的待在易翠閣,幫青茗的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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