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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莫名其妙的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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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天羽不止一次的懊惱自己的當初的想法,臉色微霽的看著淩止懷裏的司馬襄,高聲地說著:“淩止,這件事我要一個解釋!不管是司馬襄也好,丞相府也好,必須給我一個解釋!敬親王府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淩止的臉色更冷,緊緊地抱著懷裏的司馬襄,冷聲的說著:“我告訴你,淩天羽,你最好祈禱襄兒沒有什麽事情,否則我不介意把敬親王府變成平地的!”說完,也不管淩天羽是怎麽想的,直接抱起司馬襄去了九皇子府。

又讓青衣去了丞相府,和周氏說了一聲。

“怎麽樣?”淩天羽安頓好了這個司馬襄,立刻讓人找來了大夫。此刻,大夫正坐在床邊努力的想要集中精神給司馬襄問診,可是坐在一邊的淩止卻是不停地在大夫的耳邊說著話,弄得大夫的心情也是有些煩躁了起來。

“這位姑娘是落了水,好在並無大礙,只要是稍加的修養些時間身體就會好了。”大夫整理好自己的小藥箱,笑著說道,“等會兒我在給這位姑娘寫個藥方,喝過幾貼之後就可以了。”

聽到大夫這麽說,淩止的心才放了下來。

吃過大夫開的藥之後,又看著躺在床上的司馬襄逐漸地恢覆了氣色,淩止的心才徹底放了下來。

等到傍晚的時候,司馬襄才慢慢地醒了過來。正疑惑的看著陌生的房間的時候,旁邊的淩止看司馬襄醒了過來,忙上前說著:“襄兒,你醒了啊!可是餓了?”

扶著司馬襄坐了起來,又把幾個靠枕靠在了她的身後。又端起了放在旁邊的矮幾上的已經有些溫的粥,輕輕地舀了一口,放在嘴邊又輕輕地吹了吹,才給司馬襄喝,“來,稍吃一點吧!大夫已經囑咐過了,你現在的身體是需要靜養的,醒來之後先喝點粥對身體有好處的。”

司馬襄有些不好意思的吃了一口,不自然的笑了笑說道:“我還是自己吃吧!我的手又沒有什麽事情。”

淩止躲過了司馬襄伸出來的手,一副不容置喙的看著司馬襄,淺笑著說道:“這麽好的機會,我怎麽會舍得放手?襄兒,我們還從未這麽接近過。”

司馬襄的心再一次的亂了,不知道要怎麽樣面對這樣的淩止了。對於淩止,除了皇帝的那道賜婚的旨意,司馬襄真的很想逃離。不想讓淩止再一次的受到什麽傷害。

司馬襄很是煎熬的喝完了淩止手裏的那碗粥,等淩止在去餵的時候卻是閉上了眼睛,把頭扭到了一邊。

“襄兒,對於我,對於我們的婚事,你到底是怎麽想的。”淩止放下了手裏的空碗,很是嚴肅的說著這件事。

這是淩止以來都是很想要和司馬襄說的話,可是每當淩止問起來的時候,司馬襄都是避而不談的。若是這次沒有猜錯的話,這也應該不會回答的吧?

出乎淩止的意料之外的是,司馬襄說了出來,“淩止,你能和皇上說退婚的旨意麽?”

司馬襄的話音剛落,坐在她對面的淩止的臉色大變,俯身用力的抓著司馬襄放在外面的手,沈聲說道:“到底是為什麽?!司馬襄,到底是為什麽?!”

司馬襄努力的忽視掉手腕上傳來的痛楚,怒聲的說著,”淩止,你不要太過分了!“

“司馬襄,我過分麽?!”淩止忽然的失態起來,眼睛的深處忽然閃現了司馬襄看不懂的情緒,“襄兒,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我們之間什麽是時候要這樣了?”

淩止不懂,他現在是越來越看不懂司馬襄了。眼前的人雖然還是和以前一樣,但是淩止總是覺得眼前的人不知道哪裏變了。總像是蒙著一層紗一樣,讓人看不清。

“淩止,我們從來不可能的,”司馬襄的頭低了下去,修長的手指緊緊地抓著身下的錦被,上好的錦被因為她的過度用力,而變得十分的褶皺。“從前不可能,現在不可能,以後也不可能的!”

既然都已經說了,司馬襄幹脆說的絕一點。不能給淩止任何的念想。

“襄兒,我不管你是怎麽想的,”淩止的臉色忽然變得溫和了起來,俯身在司馬襄的耳邊說道:“我們糾纏了這麽多年,你認為你能逃得了麽?襄兒,你說,要是我把你拴在我的腰帶上怎麽樣呢?”

看著如此近的淩止,司馬襄的臉有一瞬間的紅了起來,急忙的推開了淩止,淡聲的說著:“淩止有什麽話你不能好好的說麽?非要靠的這麽近!"

淩止又笑著坐了回去,笑著說道:“怎麽,襄兒也會有不好意思的時候了?”

“懶得和你說!”從來沒有見過淩止這麽無賴的樣子,有些不是很自在的看著淩止,掀開了被子,從床上下來了。

淩止十分不悅的看著淩止,”你在做什麽?!“大夫都說了要好好的靜養的,怎麽會下床來?難道不知道要好好的休息麽?!

司馬襄回答的十分的自然,淺笑著說道:“時辰也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對了,淩若霞怎麽樣了?”

到現在司馬襄才想起來這個小郡主。本來是應該能救到她的,卻是沒有想到為什麽會忽然從欄桿下面掉下來了。

“死不了!”淩止沒好氣的回答著。又想著淩天羽恨不得想要吃了司馬襄的眼神,淩止就更不會有什麽好心情了。這個淩天羽,就算是在怎麽護著自己的妹妹,也不能什麽事情都是不分青紅皂白的就算到了司馬襄的頭上吧?

司馬襄聽到淩若霞沒什麽事,自然也沒有聽出來淩止的語氣裏的不滿了。笑著說道:“那改日還是要去看看若霞的。畢竟這次是我不好的。”

淩止聽到司馬襄這麽說,本來是不想讓她去的,可是又不知道怎麽說,只能是司馬襄去了。“自己去的時候小心些,知道了麽?”

“我知道了,”司馬襄順從的點了點頭。

淩止有些舍不得司馬襄的離開,“要是能成親多好啊!這樣你就不用走了,”看著司馬襄想要說話的樣子,淩止忙說道,“我已經讓丞相府的人來接你了,你回去吧!”

又見青衣已經出現在了內室的門口,司馬襄只能是按下心裏所有的話,笑著和淩止告辭離開了。

在回去的路上,青衣把在太子府發生的事情從頭到位的都和司馬襄說了一遍。司馬襄這才知道,為什麽她和淩若霞會從湖上的橋掉了下去了。原來都是司馬月一手安排的。

看來,她待司馬月還是心慈手軟了啊!

“對了,小姐,”青衣忽然想起來太子在丞相府,忙和司馬襄說了,“太子殿下在咱們的府上。小姐您回去的時候用不用避開?”

又見了太子了啊!司馬襄剛在膝上的手緊緊地蜷縮了起來,努力的壓下心底的怒氣,維持著面色的平和,“內室的人不能見外人的。”

不知道為什麽,司馬襄現在不想見太子。這次的事情,還有司馬月的事情,司馬襄需要一點時間來好好的整理。現在不見太子並不是什麽壞處。

“可是,小姐,這次太子來是想要求娶你的。”快到了丞相府的時候,青衣扶著司馬襄下馬車的時候,在司馬襄的耳邊輕聲的說著。

司馬襄的手一頓,而後若無其事的朝著丞相府走去。

太子想要娶她?簡直是在癡人說夢!她這輩子要是不把太子給弄死,她就不配為人!

司馬襄用力的抓著青衣的手,努力的壓下心裏的怒氣。表面上平靜的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司馬襄剛到屋子裏,屁股還沒有坐熱,外面就傳來了小丫頭恭敬地聲音,“小姐,丞相請您去一趟正廳。”

“好,我知道了。”司馬襄的眉頭皺了皺,淺笑著說道。

得到了司馬襄的回答,小丫頭恭敬地應了一聲,去了正廳回話了。

而司馬襄卻是絲毫沒有動,還是坐在那裏不緊不慢地在那裏喝茶。站在一邊的青衣看著司馬襄絲毫沒有要去的跡象,試探的問著,“小姐,我們要去麽?這會兒要是再不去,恐怕一會兒太子殿下就會走了。”

司馬襄輕輕地吹了吹茶盞裏的浮沫,淺聲問著:“你和父親說了我落水的事情了麽?”

青衣使勁兒的點了點頭,說道:“奴婢回來之後就去和丞相說了,可是丞相似乎是沒什麽反應的。本來奴婢想要去和夫人說的,可是夫人前些日子因著天氣的變化,身體又有些不舒服,吃了藥之後很早就睡下了。所以沒有見到。”

青衣也是不明白丞相到底是怎麽想的,為什麽在聽到了司馬襄落水之後反應這麽平靜呢?怎麽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管心一下呢?青衣現在覺得,自己好像是腦袋很不夠用了。怎麽也想不出來,丞相大人到底是為什麽。

“哼,老狐貍!”聽到青衣這麽沒說,司馬襄有些嫌棄的說著。“父親肯定是想利用這件事做點什麽文章吧?畢竟是皇上親封的郡主,丞相府的嫡女,同時在太子府出事的。你說,父親會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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