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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青霜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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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苦短,又何必糾結的過往,而又辜負了淩止的一片情義呢?

想通了這些,司馬襄對待淩止就不似以往冷冰冰的,而是有了幾分的情義,若是閑雜淩止不昏迷,肯定是高興地不得了。

此刻的司馬襄完全忘記了,當初見到華易的時候,華易眼底的厭惡了。她只是知道華易對她的不喜,卻不知道是為什麽。

又想到了太子這個計劃,肯定是司馬月一旁挑唆的。“管家,這件事暫時先不用和宮裏的貴妃娘娘說。我現在就去草廬,等晚上的時候,應該能讓華易來的。”

司馬襄看著外面的天色,約莫著那個時辰是差不多了。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淩止,應該能聽到那個時間的。爭取一點時間應該沒什麽問題的。

“好。”管家忙上前應著。司馬襄又看了看床上的淩止,吩咐著管家,“好生的照顧著。我先離開了。”

管家應了一聲,送了司馬襄離去了。

“青霜,你有什麽事情麽?”站在司馬襄旁邊的青霜拉著司馬襄,胡亂的比劃著。司馬襄看了半天,還是不懂。

一旁的青衣看著,猜測的說著:“小姐,青霜的意思是不是說她能解救護該男子身上的毒啊?”

一旁的青霜見自己的意思終於有人能懂了,淺笑著點了點頭。

“為何你會知道怎麽解?”司馬襄並沒有因為青霜的話而感到高興,反而多了幾分的謹慎。看著青霜的眼神中第一次充滿了戒備。對於這個半路上撿來的人,司馬襄原不想問的,可現在關系到了淩止,她就不得不問了。

青衣又比劃了好一陣,可是司馬襄仍然沒有看懂。又看了看青衣,青衣又是一臉不明白的表情看著她。

青霜滿臉焦急的右比劃了一遍,可是司馬襄還是沒有看懂。青霜指了指九皇子府,又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旁邊的藥鋪。意思是說,自己知道怎麽救淩止。

司馬襄猶豫的看著青霜。不知道自已要不要這樣做。畢竟把淩止的性命交給這樣不知底細的人,司馬襄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可是看著青霜期許的眼神,司馬襄又不想要拒絕了。

司馬襄想著想著,覺得還是拒絕比較好,“青霜,我看這件事我還是去找華易吧!這件事這麽大,還是有點把握比較好。”

“可是小姐,”青衣說道:“依奴婢看,這件事咱們還說用青霜看一下比較好。”不知道為什麽,在青衣這樣的心裏,總是覺得青霜能治好淩止身上的毒。

司馬襄沒有說話,似乎是在思考著青衣的話。

“而且,小姐,您還記得麽,”青衣看著司馬襄露出思索的神色,繼續的說著:“上次,小少爺生病的時候,可是青霜幫著看的。奴婢想著,咱們去了草廬,也不一定能見到的。神醫的性子那麽古怪,也不一定見我們的。”

青衣說的這個倒是實情。神醫華易的性子太難琢磨了。也許上一刻對你笑,下一刻就不知道為什麽,莫名的滿臉的怒氣。

可是能行麽?司馬襄又是懷疑的看了一眼青霜,最後使勁兒的點了點頭。她雖然和青霜接觸的時間補償,但是知道青霜做事一向是穩妥,肯定是不會這麽莽撞的。

“好,青霜這件事就你來辦吧!”司馬襄想著既然已經讓青霜去辦了,那就要徹底的相信她,“我想你會有辦法讓治好淩止的。”

司馬襄忽而的走上前去,緊緊地捏著青霜的手,定定的看著青霜的眼睛,肯定地說著:“青霜,你一定能治好淩止的!”

這話是在告訴司馬想自己,也是在告訴青霜。救淩止,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否則,她們的命都要交代在這裏了!

青霜也是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的,自然是神情肅穆點了點頭。

司馬襄又使勁兒的握了握她的手,轉頭吩咐著青衣,“等會兒見到管家的時候,想個辦法把管家支走,然後我帶著青霜進去,給淩止看看是怎麽回事。”

“是,小姐。”看著司馬襄那麽嚴肅的樣子,青衣也不禁地嚴肅了起來。低聲的應了一聲。

這邊司馬襄正在想辦法救淩止,太子那邊也在想辦法怎麽把這件事堵上。畢竟現在淩止是因為在太子府出去之後,才中了毒的。若是說出去的話,會認為是太子給淩止下毒的。這要是傳到了皇帝或者是皇後的耳朵裏,那可就是變成了不念手足了,這東宮的地位能不能報的諸都不一定了。

太子焦急地來回地踱著步,晃得人眼睛都花了。

“太子殿下,臣妾覺得您是不是想多了?”司馬月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另外一只手則是拿著桌上的糕點,仔細地吃著。“這九皇子殿下的府上已經過了這麽唱的時間都沒有什麽消息傳出來,我們又何必擔心呢?”

司馬月捏著一塊糕點放在了口裏,軟軟糯糯的,甚是好吃。司馬月滿足的瞇了瞇眼睛,繼續說道:“現在,有沒有確鑿的證據,說是九皇子殿下卻是在我們東宮中的毒。若是隨便去說,到時候太子殿下只要稍微地反駁一下,那這件事可就是便車了誣陷當朝的儲君了,可是可大可小的。如今,九皇子昏迷不醒,就算是九皇子府上的人在不懂,可是稍微地想一想,還是能看出來這其中的事情的。臣妾想,這件事他們是不會亂來的。”

此時的司馬月到比太子冷靜了幾分,而且把事情看的十分的透徹。太子就是太急了,急的亂了分寸。

太子的心思仍舊是沒有冷靜下來,平常的冷靜已經沒有了。皺著眉頭問道,“可是這件事怎麽能這麽的了呢?老九的性子別人不了解,本宮還不知道麽?那可是從來不吃虧的性子,怎麽可能忍得下這口氣?”

這也是太子最擔心的的。淩止的性子太難捉摸了,有些時候根本就是猜不透他在想什麽。

“臣妾看著是太子殿下多心了,”司馬月安慰著太子,說道:“淩止在怎麽樣,只是一個皇子,而您是尊貴的太子,怎麽能相提並論呢?即使現在九皇子的身後有了丞相府,可是畢竟丞相府現在到底是怎麽想的,誰也不知道。太子又何必急呢?”

皇子就是皇子,饒是再得皇帝的喜歡,也終究不能是成為太子的。而司馬月也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所以才想方設法的入東宮的。雖然只是一個不太光彩的太子的側妃,可是早晚有一天,她會是真真正正的太子妃的!

“可是這樣的事情,本宮不想看見!”太子還是很擔心的,若是淩止醒了過來,指證他,或者在皇上的跟前說些什麽,同樣的讓他的東宮位置不保,與其如此,那還不如趁亂動手。司馬月的幾句話讓太子的心緒慢慢地冷靜了下來,想著淩止的事情,心裏慢慢的有了一個想法。

“還有,你方才說什麽?”太子回過神來,才問了一句司馬月剛才說的話,“你說淩止的身後有丞相府?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太子的臉色陰沈地可怕,冷冷地看著司馬月。好像是司馬月下一句說出來的話不是他想要聽的,司馬月的性命還能不能保得住了!

“臣妾也是偶然的聽下人說的。長姐和九皇子殿下已經被皇帝賜婚了。只是等禮部的日子定下吉日,兩人就可成親了。”

司馬月的話剛剛落地,太子旁邊的那張桌子就已經變成了歲末,蕩起了一地的塵土。司馬月臉上的那抹來不及收回來的笑容,也僵在了臉上,楞楞地看著太子,不明白太子為什麽要這樣。

“淩止,怎麽能娶司馬襄?!”這句話幾乎是太子咬著牙說出來的,面色如水。讓坐在一旁的司馬月的心裏猛地一顫,好半天才挺清楚太子說的是什麽。

司馬襄,居然又是司馬襄!

司馬月端著茶杯的手,倏地一用力,指尖就已經泛起了青白。她已經在太子的身邊了,可為什麽,太子殿下還是惦記那個司馬襄?!那個司馬襄到底有什麽好的,讓這些男人一個一個的都惦記著?!

司馬襄,司馬襄,司馬襄,司馬襄……司馬月的心底不甘的吼著,這個司馬襄擋在在的面前,別人怎麽能看到她的好?!

司馬襄,必須死!

司馬月把眸子中的不甘與憤怒強行的壓了下去,俊秀的臉上勉強的露出了一絲笑容,說道:“既然如此,太子殿下可是有什麽打算?”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她司馬月不講她們姐妹間的情分了!

“這件事本宮要好好的想一想,”太子命人把腳邊的那一堆歲末收了起來,又讓人重新的放了一張在那裏。又讓身邊的人奉了茶,不緊不慢地喝了幾口。

這期間,司馬月也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等著太子的開口。

“月兒,你怎麽看呢?”太子放下手裏的杯子,並沒有立刻地說自己是怎麽想的,而是問著一旁的司馬月。

太子笑瞇瞇的看著她,覺得司馬月這次也一定能說出令他驚訝的話來的。想到此,太子的臉上既然有了幾分的期待的神色。

“臣妾哪裏有什麽好的辦法?”司馬月對於太子的期待很是受用,心裏有些小小的激動。淺笑著說道:“臣妾能想到的不過是些上不得臺面的計謀罷了,若是太子殿下想聽,那臣妾就說一說吧!”

太子端起手邊的茶,輕輕地喝了一口,靜默不語的等著司馬月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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