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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司馬月獻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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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覺得,要是讓九皇子把這件事自己消化掉,不就可以了麽?”司馬月笑著說道,“聽說九皇子殿下的手裏有一間妓院,而且,聽聞九皇子殿下在到東宮之前,可是在那裏呆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呢!這妓院人多眼雜的,肯定是會有什麽事情發生也是說不定的。”

司馬月習慣性的說話說一半留一半的。總不能讓她把話都說完了吧?那她若是這麽聰明,可就是顯示出太子的愚笨了。若是在太子那裏討不好,以後在這東宮要怎麽生存?

“你的意思是說,禍水東引,借著這個機會封了九弟的手裏的那間妓院。逼著九弟來太子府說這件事說怎麽回事?有了淩止的親自保證,到時候別人說什麽,都是假的。即使是這件事被父皇知道了,也是九弟不小心造成的。”

說完,太子的嘴角就忍不住的露出了一絲的笑意。“這是,這件事我們不能親自出手的。本來,九弟中毒的事情外界並不知道,若是本宮動手了,恐怕宮裏的人馬上就會知道了。看來,我們還得用京城的府尹才行啊!”

太子看著司馬月,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又想著司馬襄要嫁給了淩止,太子剛剛笑著的臉,瞬間又冷了下去,低聲的說著:“只是這司馬襄,本宮是定要娶了的!”

司馬月端著茶杯的手一頓,不過瞬間就恢覆了正常。滿面笑容的看著太子,說著:“這是自然。臣妾和姐姐兩個人伺候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一定會後宮安寧的!”

太子的臉上又忍不住的笑了起來。他最喜歡聽的就是這樣的話了,大笑著說道:“好!好!好!等本宮把你的姐姐娶回來,她是本宮的正妃,你是本宮的寵妃!”

司馬月的臉色瞬間一僵,不過很快就恢覆了正常,勉強的笑了笑。

“來人,”太子朝著外面喊了一聲,立刻就有人進來,恭敬地站在了太子的面前,說著:“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太子把腰間的那塊玉佩給了站在下面的那個人,淡淡的說著:“拿著本宮的這塊玉佩,讓京城的府尹如九皇子府上看看九皇弟到底是怎麽回事?另外,在讓他知道九皇子在本宮的東宮之前都去了哪裏。”

底下站著人恭敬地接過來太子遞過來的那塊玉佩,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司馬月看著那個人退了下去,瞇了瞇眼睛。好看的眼睛裏閃過了一絲陰狠的算計,快的讓人抓不住。

“在這裏做了這麽長的時間,臣妾覺得有些累了,想要先回房間休息了。”司馬襄捶著有些發酸的腰部,笑著說道,“有什麽事情請太子殿下吩咐便成。”

“好,”太子看著司馬月的肚子越來越大,坐了這麽長的時間卻是難為她了太子囑咐著司馬月身邊的青沫,“好好的照顧月兒,知道麽!”

“是,”青沫給太子恭敬地行過禮,扶著司馬月退了下去。

“青沫,你剛才聽到了什麽?”司馬月和青沫一邊走一邊說著話。司馬月的臉上滿是笑意,誰能看得出來,她現在說的話是威脅的語氣呢?在外人看來,她是個體貼下人的好主子,是根本不能做這樣的事情的。

青沫小心的扶著司馬月,神色未有半分的異動,像是已經習慣了一般,淺笑著說道:“奴婢剛才什麽也沒聽到。奴婢想著,最近太子側妃總是吃的很少,肯定是這太子府裏的飯菜不符胃口的。想著這京城的王記的栗子糕可是最好吃的,等會兒奴婢想要給您買寫回來。”

青沫回答的十分的巧妙。司馬月看著青沫以前是司馬襄身邊的婢女,所以總是有幾分的提防著。時不時地總是會試探她一番的。青沫從最開始的慌亂,到現在的習以為常,中間經歷了多少,只有她自己知道。

司馬月笑著點了點頭,似乎是對她的回答很滿意一般。“一會兒你要出府麽?”司馬月想著剛才在太子的跟前說了半截的計謀,正好趁著司馬月出府的時候散播出去。

青沫擡起頭,確定的說著:“奴婢一會兒是要出府去的。除了要給太子側妃買栗子糕之外,今日還是母親的生辰,定是要回家去看看的。”

得到了這麽重要的消息,青沫自然是要想辦法把這個消息說給青茗的。而名正言順的機會就是她娘的生辰了。這麽好的機會,司馬月是不會阻攔的。青沫又想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她在太子府呆著,能除去的機會少之又少,而青茗有進不來,這消息也遞不出去。真的得想個才成。

“恩,”果然如青沫想的一般,司馬月沒有阻攔,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回去吧!走的時候去賬房支些銀兩,就當是我給你娘的賀禮。順便去王記的時候,幫我帶一句話給王記的老板,就說,這丞相府的小姐是不是掃把星轉世呢?前些日子害的自己的母親生了重病,又差點讓自己的弟弟失足入水。前段時日剛剛和九皇子殿下定了親事,居然這九皇子殿下就生病了,不知道這丞相府家的小姐是什麽轉世的,害了一個有一個的!”

青沫心生不悅,可還是用心的把司馬月說的話記了下來。又聽說司馬月的賞賜,青沫眼神中的不喜,漸變為感激。要不是顧及到這條路上的人多,青沫都要跪下去了感謝司馬月的恩德了。

“不必客氣的,”司馬月笑了笑,說著,“既然如此,那早去早回吧!”

青沫忙應了一聲,扶著司馬月小心翼翼的走回了院子裏。伺候著司馬月睡下了,又安排著司馬月身邊的人好生的伺候著,才放心的離開了。

“小姐,”青茗從來不輕易的離開丞相府司馬襄的閨房的。而平日裏,司馬襄若是一旦出去,也從來只是青茗留在府中的。若是這個時候來這九皇子府,多半是東宮那裏出了消息來了。

“聽姐姐說,這京城的府尹馬上就到。好像是因為九皇子殿下的事情,而且太子殿下下手的第一個目標就是九皇子殿下名下的那間妓院。我們要怎麽辦?”

青茗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就立刻來了這裏。這個消息太大了,她一開始聽到的時候,嚇得半天才緩過神來,急忙的來了這裏。

“姐姐也說了,她在太子府傳遞消息不便,是不是能安排人幫襯著?”

想了想,青茗還是把青沫離開的時候,說的那句話和司馬襄說了一遍。

司馬襄靜靜地聽著清明的話,一句話也不說。只是這思緒已經慢慢地飄遠了。青沫說的事情她從來沒有想過。司馬襄原本想著的是,想要用肖墨手裏的暗線,除掉太子身邊的左膀右臂,這樣才能讓太子亂了分寸,她也就能趁著這個機會在太子的身邊安插自己的人了。只是沒想到這個時候,會出現這麽一檔子事情。

看來,她暗中計劃的那些事情,現在不能動了。若是一旦被人發覺,後果可是十分的慘的。

青茗站在那裏,垂著頭,一句話也不說,等著司馬襄的吩咐。旁邊的青衣,正在給淩止餵藥。這青霜的醫術當真是了得,只是一副藥下去,淩止的臉上就已經不像是之前那樣蒼白了,反而有著淡淡的紅色了。

青衣小心的給淩止餵藥,這藥餵了差不多小半個時辰,淩止才喝下去一點。司馬襄皺著眉頭看了青衣一眼,“既然他不喝就算了!一會兒讓青霜進來,在給淩止好好的看看,看看他什麽時候能醒過來?!”

司馬襄的心裏有些煩躁。她每日來看,看著淩止一天比一天的好,怎麽還不醒過來呢?這府中的事情這麽多,她總來這裏也是不好的!

“是!”青衣利索的把東西撤了下去,又讓外面的青霜進來,給淩止好好的把脈。“怎麽樣?”司馬襄看著青霜收回了手,緊張地問著。

青霜尷尬地笑了笑,比劃了一個姿勢。司馬襄看到的時候,臉都綠了!這個淩止竟然已經已經醒了過來,又何必在這裏裝病,害的她白白擔心?!

“青衣、青茗、青霜,我們走!”司馬襄怒氣沖沖地走了出去,正好與進門的府尹大人碰了個照面。

“司馬小姐,府尹大人到了。”

怎麽能這麽快?!她剛得到了消息,就已經有人到了!

“讓你家主子去應酬去!”司馬襄臉色不善,冷聲的說著:“淩止什麽事情都已經沒有了,還在那裏裝睡,以為本姑娘很閑麽?!”

說完,撞開了面前的管家,快步地離開了。

管家看著從來都是守禮有矩的司馬襄,第一次發這麽大的火。也不敢說什麽,直接走到了內室,把剛才說的話,在靈芝的面前又重新的重覆了一遍。

躺在床上的淩止不悅的皺了皺眉頭,臉色沈了幾分,說著:“你個老不死的,怎麽在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我這好不容易有時間能和襄兒好好的獨處,都讓你們破壞了!”

淩止氣急敗壞的看著管家,真是恨不得把眼前的老管家給丟出去。

這個老管家以前不是這樣的,怎麽現在這麽沒有眼力見呢!

老管家尷尬地笑了笑,枯樹一般的臉上不自然的扯了扯笑容,說著:“是老奴不好,沒有看清楚形式,壞了殿下的大事。可是現在,府尹大人還在外面等著,九皇子殿下,您總得出去看一看啊!”

這個府尹大人也不知道聽誰說的,說是九皇子殿下中毒,非要進來看看。他怎麽攔都拉不住,只能是進來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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