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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淩止的本來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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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仆見此,想要攔下來,可人還沒有到司馬襄的面前,人就已經飛了出去。淩止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這裏,正一臉不爽的看著那個奴仆,低聲的說著,“什麽時候我的貴客也是輪到你來做主了?嗯?”

躺在那裏的人根本就沒有想到,這麽一個普普通通的丫頭會是和九皇子有關系的人。心裏不禁的懊惱了起來。

躺在那裏的人,看著淩止越來越緊,心裏就越害怕。真的擔心這個九皇子一不高興,要了自己的小命啊!

淩止踩著奴仆的胸脯的勁道也是越來越大,疼得奴仆的臉都變了形,不住的哀求著:“……九皇子殿下……我……小人眼拙……真的不是故意的……您就饒了小的……”

“淩止,算了吧!”司馬襄笑著替這個奴仆求情,“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他的,我在京城裏很少露面的,不認識我也算是正常的。”又轉過頭看著那個躺在地上的奴仆,似乎是在好言相勸,暗裏則是在暗暗地警告著,“這京城裏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的,而且上門都是客,若是總是用這樣的態度來對待別人,恐怕你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哦!”

“哼!”淩止的臉色一變,又使勁兒的踩了幾下,才覺得解氣。“今日是看在丞相府上司馬大小姐的面子上,饒過你的狗命,若是還有下次,你就去閻王爺那裏報到吧!”

那人忍住身體的疼痛,忙從地上爬了起來,不住的磕頭謝恩。

司馬襄也只是淡然的笑了笑,壓下心底的煩躁,笑著說道:“九皇子殿下出現的還真是湊巧啊!”

“什麽湊巧,我是在這裏等你的!”淩止看著司馬襄,笑了笑說著,“這麽長時間沒有見面了,想要見見你。”

“見我就要約在這樣的鬼地方麽?”司馬襄不屑的撇了撇嘴,說道:“你這樣的見面我還是真的不喜歡!”

“這裏是我的產業。”淩止這個解釋驚的司馬襄和青衣半天沒有緩過神來。這怎麽可能是這個看上去一本正經的人的開的。“只有這些地方才能好好的聽到我想想要的東西。雅兒,你說是吧?”

司馬襄根本就沒有聽到淩止說的是什麽,胡亂的點著頭。跟著淩止來到了回廊的盡頭的一間房間。

司馬襄環視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麽有關於女子的東西,知道他定是潔身自好,但是也仍舊為了淩止能總是呆在這青樓妓院內而又內心不滿。

“你在看什麽?”淩止看著司馬襄進來之後就不停地打量著這屋子,不禁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說我在看什麽?!聽聞九皇子殿下可是最讓那些女子喜歡的。不知道這件屋子裏來了多少女子,又有多少女子為了九皇子殿下而哭的肝腸寸斷的?”司馬襄陰陽怪氣的一段話讓本來不錯的心情淩止,瞬間變得十分的郁悶。

沒想到自己九死一生給她弄來的那顆仙草,就是讓她這麽對待自己的?把放在桌邊的那個小盒子扔到了司馬襄的懷裏,說道:“這是你娘的藥,沒什麽事情你就走吧!”

司馬襄突然覺得懷裏的那個小盒子有千金的重。淩止離開的這麽些天,就是為了母親的藥麽?司馬襄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懷裏抱著那個盒子,低聲的說著:“你今日找我來,就是要和我說這些的麽?”

淩止還是閉著眼睛躺在了榻上,什麽話也不說。

“無論你提什麽要求,我都會答應的。”知道這次去為了給母親求藥,淩止一定是很辛苦的。這次,無論怎麽樣,她都要還了淩止這個情!

“真的?”聽到司馬襄這麽說,淩止睜開了眼睛,定定的看著她。

司馬襄滿是肯定地定了點頭。

“你嫁給我,如何?”淩止一半是玩笑一半是認真頓說道。

司馬襄擡起頭,平靜的看著黎煜,“為什麽?你知道我對這件事一向是抗拒的。為什麽還要說?”

“因為我們是最合適的。”淩止突然的站起來,低著頭十分認真地看著江慕雅,“因為我很早就喜歡你了。你嫁給我為什麽就不可以呢?襄兒,我不知道你還要什麽理由!”

司馬襄忽然的沒有了聲音。

站在司馬襄面前的淩止卻是突然地笑了起來,笑的眼淚都流了下來。司馬襄的態度都已經說明了一切,他又何必自作多情!想著自己為了司馬襄所做的一切,現在看起來就是一個笑話,一個天大地笑話。

又重新的躺在了榻上,冷聲的趕司馬襄出去,“既然你已經拿到了你想要有的東西,那就請離開吧!”

司馬襄也是知道這麽做有些傷了淩止的心,有心想要挽救,可是淩止卻已經不給她機會了。她只能是先選擇離開了。

剛離開了淩止的房間,身邊暗中跟著的肖墨就在站在了她的身邊,附在她的耳邊輕聲的說著:“有人狀告丞相,說是丞相以權謀私,現在折子已經到了九皇子的手裏了!”

“什麽?!”司馬襄白著臉看著肖墨,沈聲說著:“這是怎麽回事?!”

“是太子做的!”肖墨冷聲的說著:“太子吩咐底下的人做的!想要讓您去找太子的!本來九皇子不應該參與這件事的,可是因著九皇子跟在尚書令大人學習,所以,可能已經看到了這個折子了!”

司馬襄神色一凜。以權謀私,可大可小。雖不知死,可是在刑部的大牢待幾年是沒什麽問題的!到時候,自己為了救父親,什麽事情都可能答應的!

太子的算盤打得太響了!

司馬襄吩咐著肖墨,“出去繼續打探消息!青衣,我們進去!”

淩止緊閉的房門被很大的力氣給撞開了,淩止不悅的看著門口,本來怒斥的聲音在看到是司馬襄之後,慢慢地隱了下去,若無其事的把衣服穿了起來。

司馬襄沒有忽視掉淩止眼底一閃而逝的慌張,也沒有忽視掉淩止滿身的傷痕。只是為了那份可憐的自尊,為了能保住自己的父親,司馬襄什麽也不顧了。

司馬襄在淩止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噗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後面的青衣不明所以的也跪在了那裏。

這一系列的動作看的淩止一瞬間的沒有反應過來。這江慕雅是怎麽回事,怎麽好好的又跪自己了?

司馬襄把心底的那份對淩止的情義壓了下去,向對著其他人一樣,笑容裏帶著幾分的疏離,“今日來,我的確是要請九皇子幫著忙的。”

淩止有心想要上前把司馬襄扶起來,可是又想到剛才司馬襄對自己的稱呼,淩止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來,“你讓我幫你什麽忙?”

淩止的心裏猜測著。司馬襄很有可能是知道了司馬亮的事情,所以,才回來求自己的。真是不知道,究竟他淩止在司馬襄的心裏到底是個什麽地位。

“我想讓你幫父親一把,”果然,和淩止想的一樣,是為了司馬亮。“折子已經到了尚書令的手裏,你一定得想辦法保住父親。”

“你知道的,本皇子是從來不去管朝廷的事情的。”淩止轉了轉眼睛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可若是你答應我的一個條件,那就不一樣了。”

“你的條件是什麽?司馬襄反問著淩止。

“你嫁給我,如何?”淩止一半是玩笑一半是認真的又說了一遍。

司馬襄無奈的看著淩止,苦笑著說了一句,“你這又是為了什麽呢?”

“襄兒,只有你和我成親了,這件事才好辦的。到時候你就是正經的皇子妃,而丞相府自然與皇家是姻親的關系了。到時候我怎麽說都是對的,襄兒你說呢?”

淩止的話聽上去是十分的有道理,心裏希望江慕雅能聽不懂,答應嫁給他。要不然,當他在皇上面前求的聖旨的時候,這個倔強的小丫頭,難保不會抗旨。他還想要和他的襄兒白頭偕老的過一輩子呢!

“淩止,這就是你的要求麽?”司馬襄的神色沒有半分的波瀾,好似是已經在她的意料之中一樣,“你不覺得現在提這樣的事情有些落井下石麽?是在逼著我做選擇麽?”

司馬襄的眼底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看著淩止的眼神裏也滿是哀痛。

淩止慌忙的別開眼去,真的害怕見到這樣的司馬襄,他的心會軟,到時候錯過了這樣的機會了。

等了半天,總算是等到了一句,司馬襄的一句:“我答應。”

淩止的內心十分的歡悅,可面色上卻是平靜無波,笑著扶著司馬襄站了起來,不確定的又問了一遍,“你說的是真的?”

司馬襄揉了揉有些腫脹的膝蓋,煩悶的點了點頭。

見司馬襄終於是答應了,淩止的心裏才放下心來。不管是處於什麽原因答應的,在淩止的心裏始終都是認為,自己一定能有機會重新贏的司馬襄的心的。

淩止是這麽想的,也是這麽做的。

而此時,丞相府已經被重兵包圍了,只準進不準出了。

司馬襄看著重兵包圍的丞相府,不明白的問著在門前站崗的府兵,“這是怎麽回事?”

府兵冷冰冰的說著:“是太子的命令!”

司馬襄的臉色突然變得十分的難看。太子這是在變著法在的逼他們丞相府,也是在逼她做選擇呢!

可是這丞相府的事情,又如何是她一個小小的嫡女能做的了選擇的?!

司馬襄沒有回丞相府,而是去了離丞相府不遠的一個小客棧。在那裏等著九皇子淩止的消息。而此刻她自己也沒有閑著,去找了周氏的母家,已經致仕了的周家老太爺。

“外祖父。”司馬襄很是乖順地給周家的老太爺行了禮,努力的把心中的煩躁給壓制了下去,淺笑著說道:“這麽長的時間沒有來看外祖父了,不知道外祖父的身體怎麽樣了?!”

周老爺子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難得笑容。“我這身子還是老樣子的!整日裏也沒什麽事情,無非就是找那些老家夥下下棋,喝喝茶而已!倒是你的母親,不知道身體怎麽樣了?”

周氏的身體不好,這是大家都知道的。而周氏也是周老爺子唯一的一個嫡女,自然是要放在心上的。以往那些補品、藥材什麽的,總是像不花錢一般的往丞相府送。只是最近幾日要因著要忙周老爺子致仕,所以還沒顧得上。

司馬襄看著周老爺子的臉色,紅潤且氣色很好,想必致仕的這段日子讓周老爺子的生活過的十分的愜意吧?又想著自己這次來的目的,司馬襄猶豫了。不知道應不應該說了。

“丫頭你這次來了可是有什麽事情?”看著司馬襄臉上的猶豫之色,周老爺子猜測著問道。

司馬襄看著周老爺子的臉色,閉了閉眼睛,最後說著,“有人告父親以權謀私,低了折子,現在這個折子已經到了尚書令的手裏了。府上已經被太子派的兵圍上了。外孫女實在是沒有什麽辦法了,所以才來找您的!”

司馬襄說著,眼裏都已經冒出了點點的淚花。這件事情來的太突然,她根本就來不及做什麽反應!而且,在她的心裏她一直到以為以司馬亮的身份和地位根本不會有人這麽做的。沒想到,這次就是因為自己的粗心,才釀成了今日之禍!

現在得想想看看有沒有什麽補救的辦法!

司馬襄看著見見陷入了思考之中的周老爺子,難得的沒有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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