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襄把那個珠花放在一邊，仔細地翻著手裏的這本賬本。越看越覺得心驚。沒想到，沒想到，王姨娘背著父親居然做了骯臟齷齪的事情！

隨著司馬襄的手翻動一頁，王姨娘的心就動了一分，老夫人的心也是不規律的動了一分。

司馬襄翻的很慢，對於她們來說，真的是個折磨。真的很想知道，廣雅身上的到底是什麽？！

司馬襄並沒有把賬本遞給了一直都在等著的司馬亮，而是遞給了一旁的淩止。淩止一看，臉色大變，怒聲說著：“司馬亮，你知道你做的是什麽麽？！”

司馬亮驚慌的跪在了地上，“九皇子殿下，您說的這是什麽意思？！老臣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司馬亮，你看看，你做的什麽好事！”淩止的臉色大變，把手上的賬本狠狠的砸在了司馬亮的臉上，“司馬亮，你是丞相，你怎麽能做這樣的事情？！若是被人知道了，你知道你會怎麽樣麽？！丞相府滿門的命你不要了麽？！”

司馬亮驚慌的看著淩止扔下來的那個賬本，每次一看，都覺得心裏十分的驚訝。這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情，為什麽他不知道？這都是怎麽回事？！

司馬亮把這個賬本從頭看到了尾，心裏已經不能用驚慌來醒來容了。

“九皇子，這件事老臣是真的不知道怎麽回事的！這些事情我是從來沒偶做過的！請九皇子明鑒！請九皇子明鑒吶！”

“你求我沒用，我不是父皇，不能隨意的定奪你的生死，”淩止此刻身上的皇室的氣勢顯露無疑，“這事情還是要父皇決定的。本皇子知道司馬丞相是重臣，所以這件事我會幫你一把的。”

又轉頭看著眾人，大聲的說著：“到底是怎麽回事？！”

青衣看了看司馬襄，像是畏懼著九皇子一般，跪在那裏說道：“回九皇子的話，是因為當初廣雅的母親劉嬤嬤去世之後，廣雅就一直悶悶不樂的。總是想著尋死。後來小姐為了能讓廣雅心情好一些，就讓廣雅去侍奉院子裏的花花草草。可是沒想到，廣雅對花粉過敏，起了很嚴重的疹子。沒有辦法，又因著廣雅是女子，大夫又不能看，只好奴婢去幫忙了。無意中看到了她衣服的時候，看見了這個。後來奴婢問過了才知道，這是廣雅的母親劉嬤嬤留下的。”

“你說，這個東西是劉嬤嬤留給廣雅的？”司馬亮的臉色也是變得幾位難看。惡狠狠地盯著王姨娘，恨不得把她扒了喝血。

這個女人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若是因著她寫的這些東西，丞相府上下出了什麽事情，怎麽辦？她不是也得死麽，他這麽做塗得是什麽？！

“若是我沒記錯的話，這個劉嬤嬤先是老夫人身邊的人，”司馬襄說道：“後來是姨娘生了月妹妹，才把劉嬤嬤賞給王姨娘的。這個劉嬤嬤也是府裏的老人了，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況且，這府中的人都知道劉嬤嬤是本性純善，斷不會著這樣的事情的。可現在這樣的事情要怎麽解釋呢？”

司馬襄很想說，最關鍵的是劉嬤嬤已經死了，死無對證，要怎麽辦呢？可是，她不想給王姨娘喘息的機會，只能是把王姨娘往死胡同上帶了。

躺在床上的拉否認很想此刻站起來，解釋著一切，可老夫人發現此刻，她好像是動不了了，只能聽見他們說話，卻不能發出一點的聲音。

她這是怎麽了？

王姨娘的心裏更是驚訝。明明劉嬤嬤的遺物都已經處理的好了，怎麽還會有這樣的東西流出來了呢？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不能確定司馬亮手裏的東西是不是真的。

“老爺，什麽意思，婢妾是真的不知道啊！”王姨娘看著眾人把眼看光看都看了她，只能是地無聲的哀求著司馬亮，希望司馬亮不要錯信他認得話，最後丟失了性命。

司馬亮已經不能在好好的看著王姨娘了，深怕在看一眼自己就忍不住的想要動手殺了她。

“那你自己看看你做的好事！”司馬亮把手裏的小本子仍在了她的腳邊，“你給我好好的看著，到時候，給我一個解釋！否則，你就去死吧！”

王姨娘趕忙拿起來看著。這、這上面居然寫的是司馬亮每日做了什麽，有在處理什麽公文。又在什麽時候和西域的人見面，談論的是什麽內容。記載的很是詳細。

而王姨娘正是西域的人，這麽說，這中間牽線的人政事她啊！可是，她真的什麽都沒有做過啊！

王姨娘驚恐的合上了手上的本子，哭的十分的傷心，“老爺，這件事婢妾真的沒有做過啊！婢妾夜從來沒有見過這西域的人啊！你要相信婢妾啊！”

王姨娘跪在地上，跪著爬到了司馬亮的面前是，使勁兒的拉著司馬亮的衣服，不住的哀求著。

司馬亮的神色有些哀慟。他一直疼愛的人，居然如此的設計他，他還能相信的是誰！

“父親，那上面最後一頁還寫著，說月妹妹不是父親的孩子呢！”司馬襄像是無意中說的一樣，笑著說道：“這劉嬤嬤可真是的，這東西肯定是瞎寫的，算不得數的！我看，這東西都是沒有什麽用的。”

“你說什麽？！”司馬亮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抓過王姨娘手裏的那個小本子又翻了起來。王姨娘自然是不讓她翻的，兩個人來的拉扯著。司馬亮的心裏更是一股怒氣，擡起腳一腳踹開了她，奪了過來仔細的翻看著。

王姨娘被司馬亮這麽一踹，很是清醒了。細細的想著最近發生的事情，每一樁每一件都似乎是和她脫不了什麽關系。剛剛也是，本來司馬亮想要在淩止的面前說清楚這件事情的，可是為什麽，這個小賤人要橫插一腳，硬是把這件事又置於死地了？

這個小賤人到底想要做什麽？！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王姨娘像是發瘋了一般的沖到了司馬相的面前，使勁兒的拉著司馬襄，失聲大喊，“你為什麽啊喲這麽對我？！我到底做錯什麽了？！司馬襄，我知道你恨我，你恨我奪了你母親的寵，奪了母親的一切！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的把月兒拖進來！月兒是你的親妹妹，親妹妹啊！她還那麽小，你把他拖進來做什麽？！你不知道將來月兒是要成為太子府的人麽的？！司馬襄，你到底安的是什麽心！？”

“我倒要看看你安的是什麽心！”淩止看著發瘋一樣的王姨娘，很是擔心的把王姨娘推開了一邊，把司馬襄護在了後面，“你是個什麽東西，敢對襄兒如此的無禮！哼，這京城裏的人都說丞相府的丞相都說寵妻滅妾，看來當真是如此的！妾室就應該有個妾室的規矩！哭哭啼啼的，成和體統！”

“你……”網姨娘看著已經被淩止護在身後的司馬襄，心裏更是怒氣更勝。一時間因著怒火攻心，竟然吐出來一口心頭血！

“姨娘！”司馬月進來就看到了我拿給姨娘吐血的場景，心疼的不行。趕緊的走了過去，扶著王姨娘，“姨娘你這是怎麽了？”

王姨娘歪在了司馬月的懷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盯著司馬月的臉，不停地流著眼淚。

“父親，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啊？！”司馬月心疼的看著自己姨娘，有看著跪在地上的父親，衣衫不整的長姐，還有一臉怒氣的九皇子。

“到底是怎麽是啊？！”

“滾！”司馬亮怒不可遏的把司馬月給踢走了，“你在叫誰父親？！我不是你的父親？！你是野種！野種！”

司馬亮看著眼前的司馬月，越看越覺得長得跟自己不像。司馬月的出現，就是在提醒著司馬亮，王姨娘曾經做出過的事情背叛了他的事情！

“娘，父親到底是在說什麽呢？”司馬月震驚的看著司馬亮。司馬亮從來都沒打罵過他的，連一句重話都沒有說過的。怎麽今天怎麽會下這麽重的手？

王姨娘的神智剛剛恢覆了過來，也是滿臉歉意的看著司馬月，“月兒，這件事都是誤會，不是真的，真的不是真的！娘真的沒有做過啊，真的沒有啊！”

司馬月顯然是不相信她說的話，大聲的說著，“什麽叫沒有做過？沒有做過父親會這麽說？父親為什麽會這麽說？還有，那個叫阿一的那個男人你倒是給父親解釋解釋啊？那個男人跟你的關系這麽親密，到底是怎麽回事？！”

本來，司馬襄是抱著懷疑的態度，來炸王姨娘的。可是，沒想到，這麽一炸倒是從司馬月的嘴裏聽到了令人如此震驚的話。

沒想到，是真的有這件事！

“司馬丞相，我真是懷疑太子皇兄的眼光了，”淩止的臉上露出似是而非的笑容，“聽說丞相學識淵博，治家嚴謹。這令本皇子是真的米又想到，丞相居然是如此的治家。”

“九皇子殿下，這，這，”司馬亮真的是不知道要怎麽解釋了。現在的家醜在九皇子的面前已經也沒有什麽可遮掩的了。“還請九皇子看在襄兒的面子上，替老臣在皇上的面前說一句好話。”

如果這件事被禦史臺的那些人知道了，一定會參他一本的。說他禦下不嚴，出了如此的荒唐的事情的。在這麽輕也會讓皇上訓斥幾句的。

“這件事你怎麽處理，都跟本皇子沒有什麽關系，這是你的家事。”淩止的臉上並美歐半分的表情，“只要襄兒沒什麽事情，我就放心了。至於其他的那些事情，我不想看見。”

淩止已經是在極致的壓制著自己的心裏的怒氣，平靜無波的臉上看不出是什麽表情。

司馬襄一直都是躲在淩止的身後，看著王姨娘的眼睛裏滿是得意。

終於看見你像是一只狗一樣，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著。

現在就這樣了，到時候該怎麽辦呢？

“什麽，你在說什麽？！”司馬亮已經是氣的不行了，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抓著王姨娘的頭發，高聲說著：“你這到底是什麽意思？！說，那個阿一是誰？你們到底是什麽關系？！為什麽這件事她會知道？你們在一起多長時間了？”

剛才司馬月無意之中說出來的話更是點燃了司馬亮強壓下去的怒氣。因著九皇子在場，司馬亮想著要無論如何都要控制著，把這件事如何地不傳出去的。

可是司馬月的話，讓他的心思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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