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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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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墨利落地把從懷裏掏出來的銀兩放在了小販的手上,隨後退到了一邊。

小販有些害怕的看著司馬襄。幸虧他剛才沒有做出什麽激烈的舉動,否則,現在都不能好好的站在這裏了!也不去看司馬襄到底給了多少錢,小販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拿著到手的銀兩趕緊地離開。

“剛才多謝司馬小姐了!”那位公子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在司馬襄即將要離開的時候,上前和司馬襄道謝,“今日要不是小姐出手,恐怕本將……我今日都被人坑了都不知道。”

“無妨。”司馬襄笑了笑,很是客氣的說了一句,“這京城裏的人也不見得是純善之人,公子日後還是要多加小心些比較好。”

“小姐說的極是,”見到司馬襄如此說,他反倒不生氣,反而還是有些欣喜,“不知道姑娘要如何的稱呼?在下淩天羽。”

淩天羽?司馬襄皺著眉頭打量了淩天羽一眼。這個人就是西陵的戰神,敬親王的兒子?司馬襄記得,前世的和他的焦急很少,印象中並不記得這個人。

眼前站的男子卻是一身暗紫色的長衫,烏黑的長發隨意地被一根簪子挽著,因著是常年在邊疆的原因,臉並不似京城裏的那些男子有些偏白,反而有些淡淡的發黑。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的剛毅。

“小女司馬,閨名襄。”

淩天羽很是意外的看著面前這個素凈的女子,似乎不敢相信這個女子就是丞相府的大小姐。不是說丞相府的大小姐身體不好,很少出門的麽!無論是什麽場合都是由丞相府的二小姐代替的麽?可是現在看看,這位大小姐好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啊!

“司馬小姐,有禮了。”淩天羽笑著給司馬襄見了禮,司馬襄也給淩天羽回了禮。隨意的和淩天羽說著話,“淩將軍這是才從邊疆回來麽?”

能在這裏見到淩天羽,想必這個時候和東秋國的戰事已經停了。所以才能奉昭回京的。

“恩,是的。”淩天羽夜沒有反駁,“我這次是奉昭回京的。若不出意外,我這次就會離開京城了。父親的意思是想要考一個功名,可是我還沒有想好。”

“什麽?!”司馬襄訝異的看著淩天羽。

這個敬親王是怎麽想的,居然讓西陵國堂堂的戰神,去參加春闈和秋闈!這要是讓人知道了不知道要怎麽說呢!

淩天羽溫和的笑了笑,說道“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司馬襄有些無奈了。

“敬親王想的是長遠些。”司馬襄笑著說道,“你不喜歡敬親王的安排?”司馬襄還想要在說什麽,剛剛回府的青衣快步地走到了她的面前,“小姐,老爺請您馬上回府。”

司馬襄心中雖然疑惑不知道司馬亮為了什麽事情能如此的焦急找她,但也不能在這麽耽擱下去了。要是被有心人看見,自己和一個男子在光天化日之下,款款而談,不知道又有什麽流言了。

“如此,那就和淩將軍告辭了。”司馬襄給淩天羽行過禮之後,就和青衣一前一後的回了丞相府。

剛進府,司馬襄就覺得這府裏哪裏不對,可是哪裏不對又說不上來。

“青衣,是怎麽回事?”司馬襄一邊去了司馬亮那裏一邊低聲和青衣說著話。

青衣也是把頭朝著司馬襄的耳邊湊了湊,說著:“好像是因為新來的那位夫人。因為那位夫人不想要住主苑,想要夫人住的院子。夫人打算讓給她住,可是又不知道她在老爺的跟前說了什麽,這會兒老爺正怒氣沖沖地去了夫人那裏。”

青衣言簡意賅的把整件事情和司馬襄說了一遍。這位新來的夫人來了還不到一天,就已經攪得這丞相府雞犬不寧了。這以後,要怎麽過啊!

“哦。她說什麽了?”司馬襄像是已經想到了一樣,神色平淡的讓人都有些懷疑,是不是她在背後出的主意。

青衣像是已經習慣了一般,把自己聽到的消息一字不落的和司馬襄說了一遍,“奴婢聽說,是因為一件東西。至於是什麽,奴婢沒有打聽出來的。”

青衣也很是懊惱。什麽都聽到了,可是為什麽那麽最重要的事情沒有打聽出來呢?

司馬襄也是很納悶,究竟是什麽東西那麽重要,重要的都讓這位新來的夫人和母親對上,甚至是不惜讓父親厭惡她?

這位藍夫人看上去也不是蠢笨的人呢,到底是怎麽回事?

正想著,司馬襄已經走到了周氏的院落。還沒進去呢,就聽到一陣哭豪的聲音,像是市井小民,在無理取鬧一般。

司馬襄像是沒聽到一般,不緊不慢地往裏走著。只是在經過藍夫人身邊的時候,不輕不重的說了一句,“這裏是丞相府,是朝上一品大員的府上。不是那些市井小民潑婦的練武場。若是覺得這丞相府的地方不好,可以去丞相府的祠堂上練一練拳腳的。”

還在那裏大聲的幹嚎著的人,立刻閉上了嘴。再來之前,她就已經聽說過,丞相府祠堂的恐怖的。那裏可是專門處罰犯錯的人,她可不想好好的去丞相祠堂。

“大小姐,您來了!”藍夫人從地上站起來,哭的嗓子已經有些幹了,說話的聲音很是難聽。“我的東西丟了,我想要請夫人幫忙找找,可是夫人不肯幫我!”

“你什麽東西丟了?”司馬襄忍住心底的怒氣,淡淡的問著。眼神掃了一眼不遠處的周氏,確定周氏沒什麽事情,優雅地轉身坐在離周氏不遠的一把椅子上,轉頭看著站在一旁的藍夫人,“什麽事情,你慢慢說。”

“是我剛才來的時候,在這院子裏丟了一對耳環,我想要找,去沒有找到。”藍夫人低著頭,不安的說著。

“然後呢?”司馬襄漫不經心的轉著手上的那枚戒指,淺淺的說著。

藍夫人訝異的看著司馬襄。她都已經說的如此的明白了,司馬襄還要問什麽?

“藍夫人,你是父親新納進門的妾室,有些規矩你不知道,我不怪你。可是,母親正在養病,我記得我吩咐過的,不讓任何人打擾母親的,怎麽藍夫人還在這裏呢?”司馬襄笑得十分的溫和,一點生氣的跡象都沒有。

藍夫人怎麽進入周氏的院子的,不用司馬襄去想,想必都知道藍夫人肯定是用了什麽辦法,讓周氏身邊的人開了一個口子,藍氏才能進來的。恐怕,她是找耳墜子是假,來母親這裏鬧事才是真的吧!

“說吧,你到底是來找什麽的?”司馬襄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

藍夫人現在只能是咬的死死地,低聲的說著:“我的耳環確實是不見了,所以來找的。”

“恩,那既然如此,”司馬襄擡起頭看著藍夫人。司馬襄銳利的眼神看的藍夫人,看的藍夫人的心底有些發寒,暗暗地想著,是不是她私下裏和司馬月見面的事情被司馬襄知道了。要不然怎麽司馬襄怎麽會那樣盯著自己看?

在藍夫人不安的眼神中,司馬襄慢慢地說著自己的處罰,“伺候著夫人不得力,這府中的人處罰是跑不掉的了。貼身伺候夫人的,一百大棍;雜掃仆役,五十大棍。現在就開始吧!”

“什麽?!”就連藍夫人都是對於她的處罰驚訝不已。“你怎麽能,怎麽能……”

“這些下人沒有勸著藍夫人,做了不應該做的事情;這些奴仆也沒有好好的勸導著夫人,讓夫人不要生氣;而且,掌家小姐的我已經吩咐過了,讓夫人靜養,無論任何人都不得打擾,你們都沒有聽到麽?!”最後的一句話,司馬襄說的很有氣勢,讓站在不遠處的藍夫人的身子都震了震。

見前來執行的粗使婆子還楞在那裏,司馬襄冷聲地呵斥著:“還不快給我動手!”

見司馬襄是真的動怒了,這些婆子們才立刻的走了過來,把那些被司馬襄處罰的下人們,一個個的都不敢吭聲,生怕下一刻惹怒了司馬襄,他們連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了。

不過片刻,周氏的院落上空就扶著哀嚎遍野的求饒的聲音,或者是痛哭流涕的呼叫聲……

可是,司馬襄都當做是沒有聽見一般,坐在那裏,嘴角冷冷地勾著笑,目光森然的看著底下那些被責罰的嚇人麽。

“襄兒,你這麽做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這些人畢竟是跟了周氏多年,跟周氏都是有著感情的。如今,這些人被司馬襄這麽處罰,她到底還是有些看不過去的。

司馬襄扶著周氏慢慢地靠在了靠枕上,笑著說道:“母親,這件事情依舊不要管了。這些人是什麽樣子的,襄兒的心裏很是清楚的。”見周氏還要說什麽,司馬襄忙說著:“您看,父親坐在那裏半天了,什麽話也沒有說,您還是要說什麽呢?”

周氏擡眼看去,確實,司馬亮正坐在那裏低著頭喝茶似乎對周圍發生的一切事情都不在意。

司馬亮的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

見司馬亮都沒有什麽話說,周氏到嘴的話也只能是咽了回去,淡淡的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母親喝點茶吧,這樣還能好些。”

司馬襄吩咐著身邊的青衣端了一杯茶給周氏。周氏接了過來,只是喝了一口,就又遞給了青衣。司馬襄看著她的樣子似乎是有些累了的樣子,只好扶著周氏躺平,又給周氏蓋好了被子,囑咐著青衣,好好的照看周氏。

“這是怎麽回事?”聽見丞相府的後院內哀嚎一片,老夫人不悅的皺了皺眉頭,“這個時候怎麽做這樣的事情?!”

往常這個時辰是老夫人禮佛的時間,以往為了配合老夫人禮佛,基本上是到了這個時候都沒有什麽聲音的。今兒,司馬襄弄出這麽大的動靜,自然會讓老夫人不高興的。

綠枝見老夫人不悅,忙上前回著話:“是夫人那裏。聽說藍夫人去了夫人那裏鬧,大小姐知道後,只是說了一句藍夫人不知道規矩,下人也不知道規勸著。所以就把夫人身邊所有的人都處理了。”

“你說什麽?”饒是平靜如老夫人,臉上夜免不了露出了一絲的驚訝。“全院子的人?”

“是的。”綠枝肯定地點了點頭,“聽說藍夫人帶去的人也是受到了責罰。奴婢去看了一下,不管年老還是年幼的,都被責罰了。輕者五十,重者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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