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鉆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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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鉆石
方熠熠說的那件事，夏鄰星本來想拒絕的。
如果不是那些學弟直接跑到教室來堵人的話。
“求求了學長！”那個也打控衛，自認受到夏鄰星教導最多的學弟淚眼汪汪，“我們真的真的很想告訴你我們的進步！”
“就是啊學長！”這是那個最開始接近他們的開朗中鋒，“學長你都不知道我們遇到了多少惡心的比…咳，難纏的對手！”
“學長…”
“學長……”
“學長！”
“好好好我知道了。”在被幾個高一的人高馬大的學弟堵在中間，圍攻三分鐘之後，夏鄰星受不了了。
他無奈地說：“為什麽一定要我去啊…”
“想和學長吃飯啊！”
“我又不會請你們？”
“啊？”還真有學弟露出了有點失望的表情，“可是我們贏了哎。”
你們贏了關我什麽事？
“用學長教給我們的東西。”
“……”夏鄰星居然可恥地沈默了。他和幾個可憐巴巴的學弟大眼瞪小眼，然後嘆氣。
“好吧好吧，”夏鄰星妥協了，“我去，可以嗎？請你們吃飯。”
“耶！！！”
“……”有種被算計的感覺。
方熠熠在旁邊跟著傻樂傻樂的，這個時候還特別有範的說了句，“我也請客！”迎來學弟們一陣歡呼。
真的服了。夏鄰星面無表情，正想揍人，眼睛一瞥，看見旁邊安安靜靜的池旌。
夏鄰星頓了一下。
啊。他想起來，剛剛這些學弟說的時間是周五晚上……
是本來要和池旌一起游泳的時間。
夏鄰星張了張嘴，他看著池旌垂下去的臉，眼睛裏透出了掙紮，然後幾秒之後，他扭過頭，對著一群人就要說話——
“嗯？這是學長你們班新轉來的嗎？以前是十一中的學長？”
學弟非常熱情：“這個學長也要一起來嗎？歡迎啊歡迎啊，來我們籃球隊的大懷抱！”
……
連方熠熠都嘆為觀止。
他目瞪口呆，看著邊上楞住的池旌和夏鄰星，心裏想，不是，我讓你們努力，你們是不是努力過頭了，這一弄不好就是雞飛蛋打的結果…
“可以嗎？”結果夏鄰星也跟著轉頭過去，聲音低低的，眼神看起來又期待，又有點小心，“你想來嗎？”
“……”方熠熠心想：我在期待什麽？
好悲憤。
這麽久了，都沒認清夏鄰星這個人的本質，果然許落給的那些書都是藝術來源於生活…
池旌怔了一瞬間。
然後在眾人期許的目光中，他微笑著點點頭。
“好耶！！！”
“都什麽人啊聚在這裏？要上課了知不知道！”
老孟的咆哮從身後噴湧而來。
周五晚上，還是小火鍋。
“我們選聚餐的地點能不能有點新意？”夏鄰星皺眉。
他坐在池旌旁邊，熟練地托過菜單打勾，一邊吐槽還一邊有空問池旌是不是還要鴛鴦鍋，一邊給方熠熠翻白眼，“你也沒點創新。”
“想創新你自己創啊！”方熠熠大喊。
吃火鍋麽，吃著吃著，本來就熟悉的幾個人，場子一下就熱起來了。菜才上了一輪，這幾個學弟就開始一把淚一把汗地訴說他們的艱辛賽事，什麽壓哨球絕地反殺，正選負傷含淚揮別，狀態不好咬牙加練，聽得方熠熠是直拍大腿：
“哎呀！我跟你們說，我就是被那些高三的作業拖累了，不然我是——”
“你昨天的作業都沒補完，”夏鄰星在旁邊說，“看來你是要被拖死了。”
“夏鄰星！”
“哎哎哎，學長別氣別氣，”中鋒學弟出來打圓場，控衛學弟看著，也跟著加入，“對啊。”
他呆頭呆腦的：“鄰星學長，你是不知道，我們現在就只有正選的一個高二學長，還有我是打控衛的，板凳好淺啊，控衛又累，我都怕啥時候我真的要上場…”
“拿到號碼就要有上場的準備。”方熠熠適時打斷，“算是責任的嘛。”
此時池旌也恰到好處地插話了：“你們都是什麽位置的？”
他長得好看，此時表情又溫馴，看著就讓人覺得很想跟他好好說話。池旌說，“我不太了解，可以請你們給我介紹一下嗎？”
一瞬間話題就轉變成籃球比賽科普會。
聊著聊著，夏鄰星這次就沒說話了，他忍不住走神，看著紅鍋裏冒起來的一個個泡泡，忽然就有點發呆。
“…池旌學長人也真的好好啊，”一個遙遠的聲音恍惚地穿過了，夏鄰星微微擡起頭，“之前升旗儀式的時候，還以為會很嚇人。”
升旗儀式？夏鄰星放空的腦子裏遛過這個詞，然後想起，那時候，是他第一次聽到池旌的聲音。
他還不知道那就是自己的男朋友。聽起來懶洋洋的，語尾拖沓，帶著一股誰都擺不平的懈怠，還有點傲慢…
這麽一看確實不一樣啊，夏鄰星無意識地用眼角瞥了池旌一眼。
“會嗎？”池旌勾起一個笑，“沒什麽不一樣吧。”
他眼睛微微瞇起，過長的睫毛靠近，會給眼下投一道月牙狀的陰影。嘴唇笑的弧度，是有點翹起來的，比起平時裏那種讓夏鄰星一看就覺得心軟的表情，這樣子的池旌…
夏鄰星忽然聽到自己的耳膜，被心跳聲重重地敲了一下。
這樣子的池旌，怎麽看起來有點，壞啊。
不對，夏鄰星在自己心裏揉捏，池旌本來就很壞啊？把他騙得團團轉的，然後一下子又原諒他了，可是夏鄰星真的沒辦法啊，池旌有點太好了，就單單是那張臉——
嗯。夏鄰星微微側過臉，托著腮，看著池旌：這張臉。
完美。
池旌察覺到他的視線，也把頭轉過來，對視的時候，夏鄰星看見池旌的笑容又變成那種會讓夏鄰星覺得暖融融的了。
“怎麽了？”池旌問：“會不會很辣？”
夏鄰星搖搖頭。他聽見有學弟在追問，“那池旌學長，你是游泳的嗎？”
池旌“嗯”了一聲。
“游泳是啥感覺？要比賽嗎？”
池旌簡略地挑了一兩句回答，不多，但仍然把這幾個學弟唬得一楞一楞的，把方熠熠都看無語了。
“這麽厲害！”有人直言，“那學長學長，你最近有比賽嗎？可不可以去看看啊！”
巧了，確實有。夏鄰星看向池旌，池旌看了他一眼，對那些學弟說：“幾天後有一場。”
“夏鄰星會來。”他勾了下嘴角，“你們想來的話，可以和他一起過來。”
*
池旌的比賽是在下周末。
原本夏鄰星其實不太想讓學弟們來的，當然，尤其是一直在興奮嚷嚷“我也要去”的方熠熠，夏鄰星格外不想讓他來。
他想起來，自己唯一一次去看池旌比賽，還是被段廷軒帶進去的，整個會場氣氛嚴肅，還有媒體，那這次這麽多人，段廷軒怎麽也帶不進去吧？
但馬上夏鄰星發現自己想錯了。
“來看池旌比賽？可以啊！”
段廷軒在電話裏，聲音叭叭的：“你確定池旌真的同意了嗎？他真的同意了？？？你知道這事有多難得嗎！”
啊這麽難得要不就算——
“必須得來啊！”段廷軒說：“這次的比賽主辦方比較商業，呃，就是賽場比較寬松的意思，你們是一個學校的吧？鐵定沒問題，我保準把你們都帶進去。”
“……”夏鄰星心想倒也不用這麽費力。
“你確定沒問題？”夏鄰星問。
“確定！絕對沒問題，這個比賽很熱鬧的，比較好玩，適合你們這種不太了解賽程的，激烈的時候還有應援呢。”
夏鄰星的路被堵死了。
在體育課的時候，他告訴學弟們沒問題，可以來，在學弟們的歡呼下確定了地點和時間，旁邊的方熠熠一邊拍球，一邊從旁邊覷他的臉色。
等人走完之後，方熠熠小心翼翼地飄過來：“星。”
手還戳戳夏鄰星胳膊。
夏鄰星真不知道方熠熠這別扭的樣子從哪學來的：“幹嘛？”
“你是不是不想讓我們去啊？”方熠熠戳戳，又戳戳，好像夏鄰星是個棉花糖似的，“你要真不想，我就跟他們再說說。”
現在說這個，早幹嘛去了。夏鄰星“嘖”了一聲，但還是拐了方熠熠一下：“沒有。和我還說這個。”
“哦，那就好。”方熠熠松口氣：“我真怕你生氣了寒假作業不給我抄，那我就完了。”
“……”夏鄰星：“你現在是真完了。”
“別啊。”確認夏鄰星沒有真的不想讓他們去，方熠熠又開始嬉皮笑臉：“你搞什麽啊？我們去觀瞻你男朋友的英姿，你有啥不高興的？”
夏鄰星沈默了一下。
他摸了摸自己後頸。
“也不是不高興…”他聲音變得有點小，“但…怎麽說呢。”
夏鄰星糾結了一會兒。
“就跟你有一顆鉆石一樣，”他說：“你也不願意別人都圍著看吧。”
“……”
空氣瞬間安靜下去。
方熠熠傻傻地看著他。“啪”，他手上的籃球掉了下去。
夏鄰星強撐著和方熠熠對視。一點點的，耳根從脖頸開始往上變紅。
“不是，”方熠熠臉色奇異：“夏鄰星，你腦子有洞吧？”
“……”夏鄰星：“方熠熠，你這下寒假作業是真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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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熠熠說的那件事，夏鄰星本來想拒絕的。
如果不是那些學弟直接跑到教室來堵人的話。
“求求了學長！”那個也打控衛，自認受到夏鄰星教導最多的學弟淚眼汪汪，“我們真的真的很想告訴你我們的進步！”
“就是啊學長！”這是那個最開始接近他們的開朗中鋒，“學長你都不知道我們遇到了多少惡心的比…咳，難纏的對手！”
“學長…”
“學長……”
“學長！”
“好好好我知道了。”在被幾個高一的人高馬大的學弟堵在中間，圍攻三分鐘之後，夏鄰星受不了了。
他無奈地說：“為什麽一定要我去啊…”
“想和學長吃飯啊！”
“我又不會請你們？”
“啊？”還真有學弟露出了有點失望的表情，“可是我們贏了哎。”
你們贏了關我什麽事？
“用學長教給我們的東西。”
“……”夏鄰星居然可恥地沈默了。他和幾個可憐巴巴的學弟大眼瞪小眼，然後嘆氣。
“好吧好吧，”夏鄰星妥協了，“我去，可以嗎？請你們吃飯。”
“耶！！！”
“……”有種被算計的感覺。
方熠熠在旁邊跟著傻樂傻樂的，這個時候還特別有範的說了句，“我也請客！”迎來學弟們一陣歡呼。
真的服了。夏鄰星面無表情，正想揍人，眼睛一瞥，看見旁邊安安靜靜的池旌。
夏鄰星頓了一下。
啊。他想起來，剛剛這些學弟說的時間是周五晚上……
是本來要和池旌一起游泳的時間。
夏鄰星張了張嘴，他看著池旌垂下去的臉，眼睛裏透出了掙紮，然後幾秒之後，他扭過頭，對著一群人就要說話——
“嗯？這是學長你們班新轉來的嗎？以前是十一中的學長？”
學弟非常熱情：“這個學長也要一起來嗎？歡迎啊歡迎啊，來我們籃球隊的大懷抱！”
……
連方熠熠都嘆為觀止。
他目瞪口呆，看著邊上楞住的池旌和夏鄰星，心裏想，不是，我讓你們努力，你們是不是努力過頭了，這一弄不好就是雞飛蛋打的結果…
“可以嗎？”結果夏鄰星也跟著轉頭過去，聲音低低的，眼神看起來又期待，又有點小心，“你想來嗎？”
“……”方熠熠心想：我在期待什麽？
好悲憤。
這麽久了，都沒認清夏鄰星這個人的本質，果然許落給的那些書都是藝術來源於生活…
池旌怔了一瞬間。
然後在眾人期許的目光中，他微笑著點點頭。
“好耶！！！”
“都什麽人啊聚在這裏？要上課了知不知道！”
老孟的咆哮從身後噴湧而來。
周五晚上，還是小火鍋。
“我們選聚餐的地點能不能有點新意？”夏鄰星皺眉。
他坐在池旌旁邊，熟練地托過菜單打勾，一邊吐槽還一邊有空問池旌是不是還要鴛鴦鍋，一邊給方熠熠翻白眼，“你也沒點創新。”
“想創新你自己創啊！”方熠熠大喊。
吃火鍋麽，吃著吃著，本來就熟悉的幾個人，場子一下就熱起來了。菜才上了一輪，這幾個學弟就開始一把淚一把汗地訴說他們的艱辛賽事，什麽壓哨球絕地反殺，正選負傷含淚揮別，狀態不好咬牙加練，聽得方熠熠是直拍大腿：
“哎呀！我跟你們說，我就是被那些高三的作業拖累了，不然我是——”
“你昨天的作業都沒補完，”夏鄰星在旁邊說，“看來你是要被拖死了。”
“夏鄰星！”
“哎哎哎，學長別氣別氣，”中鋒學弟出來打圓場，控衛學弟看著，也跟著加入，“對啊。”
他呆頭呆腦的：“鄰星學長，你是不知道，我們現在就只有正選的一個高二學長，還有我是打控衛的，板凳好淺啊，控衛又累，我都怕啥時候我真的要上場…”
“拿到號碼就要有上場的準備。”方熠熠適時打斷，“算是責任的嘛。”
此時池旌也恰到好處地插話了：“你們都是什麽位置的？”
他長得好看，此時表情又溫馴，看著就讓人覺得很想跟他好好說話。池旌說，“我不太了解，可以請你們給我介紹一下嗎？”
一瞬間話題就轉變成籃球比賽科普會。
聊著聊著，夏鄰星這次就沒說話了，他忍不住走神，看著紅鍋裏冒起來的一個個泡泡，忽然就有點發呆。
“…池旌學長人也真的好好啊，”一個遙遠的聲音恍惚地穿過了，夏鄰星微微擡起頭，“之前升旗儀式的時候，還以為會很嚇人。”
升旗儀式？夏鄰星放空的腦子裏遛過這個詞，然後想起，那時候，是他第一次聽到池旌的聲音。
他還不知道那就是自己的男朋友。聽起來懶洋洋的，語尾拖沓，帶著一股誰都擺不平的懈怠，還有點傲慢…
這麽一看確實不一樣啊，夏鄰星無意識地用眼角瞥了池旌一眼。
“會嗎？”池旌勾起一個笑，“沒什麽不一樣吧。”
他眼睛微微瞇起，過長的睫毛靠近，會給眼下投一道月牙狀的陰影。嘴唇笑的弧度，是有點翹起來的，比起平時裏那種讓夏鄰星一看就覺得心軟的表情，這樣子的池旌…
夏鄰星忽然聽到自己的耳膜，被心跳聲重重地敲了一下。
這樣子的池旌，怎麽看起來有點，壞啊。
不對，夏鄰星在自己心裏揉捏，池旌本來就很壞啊？把他騙得團團轉的，然後一下子又原諒他了，可是夏鄰星真的沒辦法啊，池旌有點太好了，就單單是那張臉——
嗯。夏鄰星微微側過臉，托著腮，看著池旌：這張臉。
完美。
池旌察覺到他的視線，也把頭轉過來，對視的時候，夏鄰星看見池旌的笑容又變成那種會讓夏鄰星覺得暖融融的了。
“怎麽了？”池旌問：“會不會很辣？”
夏鄰星搖搖頭。他聽見有學弟在追問，“那池旌學長，你是游泳的嗎？”
池旌“嗯”了一聲。
“游泳是啥感覺？要比賽嗎？”
池旌簡略地挑了一兩句回答，不多，但仍然把這幾個學弟唬得一楞一楞的，把方熠熠都看無語了。
“這麽厲害！”有人直言，“那學長學長，你最近有比賽嗎？可不可以去看看啊！”
巧了，確實有。夏鄰星看向池旌，池旌看了他一眼，對那些學弟說：“幾天後有一場。”
“夏鄰星會來。”他勾了下嘴角，“你們想來的話，可以和他一起過來。”
*
池旌的比賽是在下周末。
原本夏鄰星其實不太想讓學弟們來的，當然，尤其是一直在興奮嚷嚷“我也要去”的方熠熠，夏鄰星格外不想讓他來。
他想起來，自己唯一一次去看池旌比賽，還是被段廷軒帶進去的，整個會場氣氛嚴肅，還有媒體，那這次這麽多人，段廷軒怎麽也帶不進去吧？
但馬上夏鄰星發現自己想錯了。
“來看池旌比賽？可以啊！”
段廷軒在電話裏，聲音叭叭的：“你確定池旌真的同意了嗎？他真的同意了？？？你知道這事有多難得嗎！”
啊這麽難得要不就算——
“必須得來啊！”段廷軒說：“這次的比賽主辦方比較商業，呃，就是賽場比較寬松的意思，你們是一個學校的吧？鐵定沒問題，我保準把你們都帶進去。”
“……”夏鄰星心想倒也不用這麽費力。
“你確定沒問題？”夏鄰星問。
“確定！絕對沒問題，這個比賽很熱鬧的，比較好玩，適合你們這種不太了解賽程的，激烈的時候還有應援呢。”
夏鄰星的路被堵死了。
在體育課的時候，他告訴學弟們沒問題，可以來，在學弟們的歡呼下確定了地點和時間，旁邊的方熠熠一邊拍球，一邊從旁邊覷他的臉色。
等人走完之後，方熠熠小心翼翼地飄過來：“星。”
手還戳戳夏鄰星胳膊。
夏鄰星真不知道方熠熠這別扭的樣子從哪學來的：“幹嘛？”
“你是不是不想讓我們去啊？”方熠熠戳戳，又戳戳，好像夏鄰星是個棉花糖似的，“你要真不想，我就跟他們再說說。”
現在說這個，早幹嘛去了。夏鄰星“嘖”了一聲，但還是拐了方熠熠一下：“沒有。和我還說這個。”
“哦，那就好。”方熠熠松口氣：“我真怕你生氣了寒假作業不給我抄，那我就完了。”
“……”夏鄰星：“你現在是真完了。”
“別啊。”確認夏鄰星沒有真的不想讓他們去，方熠熠又開始嬉皮笑臉：“你搞什麽啊？我們去觀瞻你男朋友的英姿，你有啥不高興的？”
夏鄰星沈默了一下。
他摸了摸自己後頸。
“也不是不高興…”他聲音變得有點小，“但…怎麽說呢。”
夏鄰星糾結了一會兒。
“就跟你有一顆鉆石一樣，”他說：“你也不願意別人都圍著看吧。”
“……”
空氣瞬間安靜下去。
方熠熠傻傻地看著他。“啪”，他手上的籃球掉了下去。
夏鄰星強撐著和方熠熠對視。一點點的，耳根從脖頸開始往上變紅。
“不是，”方熠熠臉色奇異：“夏鄰星，你腦子有洞吧？”
“……”夏鄰星：“方熠熠，你這下寒假作業是真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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