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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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電梯門打開,秦朔川的長腿第一步邁出來的瞬間,崔婷堪稱肉眼可見的川劇變臉。

剛剛還刻薄又盛氣淩人的嘴臉頃刻就消失不見,轉而甜美笑了起來。

段江言對她豁得出去臉的行為目瞪口呆,眼看著她甚至故意把低胸裝借著整理衣服的動作又更使勁的拉的更低了。

段江言溫和的善意提醒:“他喜歡男的。”

崔婷立刻翻了個白眼:“你懂什麽,那是因為他沒遇到喜歡的女生而已!等他感覺到了更好的……”

段江言扶額。

崔婷只以為他是心虛無話可說了,更乘勝追擊:“打臉了吧,你還敢假裝董事長秘書說要給他打電話?嚇唬誰呢,沒想到秦董親自來了吧,你怎麽不動呢,害怕了?”

說著,她就要踩著她的恨天高,小碎步殷勤往秦朔川的方向跑,要用最顯眼的方式給陛下請安。

段江言看她這樣子,心想可別一會就表演一個踩高蹺站不穩然後往秦朔川的懷裏摔吧?給我們家狗都嫌砸壞了怎麽辦?

不過根據秦朔川雙標時期的經驗,這混蛋肯定能身手敏捷的躲過去。

摔壞她醫生專業目測下遠超正常人體極限的比例的的q彈的假胸也不太好。

段江言無語,推了推眼鏡,幹脆對崔婷嚴厲道:“站住!”

崔婷隨即被他嚇了一跳:“幹、幹什麽?”

段江言的眼鏡反射著寒光牢牢盯著她,沒有回頭直接背對秦朔川擡手揮了揮手,讓他過來。

崔婷沒想到,秦董見狀居然立即就大步走了過來。

甚至在段江言揮手之後他還明顯加速了幾步。

“你……”

段江言摘下眼鏡,保持似笑非笑道:“還沒來得及自我介紹,我叫段江言,是秦董的私人醫生。”

雖然沒見過他的臉,但他的大名已經在秦氏集團是如雷貫耳的存在,崔婷的表情登時就變了:“你……你就是……”

段江言:“現在你得好好考慮怎麽解釋賬目問題了,推到我妹妹頭上恐怕不太行呢。”

秦朔川上前,面無表情看了一眼崔婷。眼神中露出一絲不加掩飾的嫌惡,顯然是認識這個奇葩的。

他轉頭段江言問:“怎麽回事?”

段江言聳肩,言簡意賅道:“挪用公款,擠兌同事,濫用職權。你來得正好,她手裏那份文件就是沒對上的賬目,還沒來得及做假賬。”

秦朔川很了解江小狗,剛剛給他打電話是因為吃虧了生氣了。雖然挪用公款才是最嚴重甚至觸犯法律的行徑,但最讓小狗炸毛的原因是被盛氣淩人濫用職權的給惹惱了。

哪怕被欺負的不是他表妹,他也一樣會生氣。

一方面是因為他本來就是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正義性格,另一方面他本人就曾經一直是關系戶職場氛圍中備受摧殘的替罪羊。

之前和北山打游戲的時候,他就經常碎碎念講之前那些可惡的惡劣風氣,最討厭這種行為這種人。

言歸正傳。

秦朔川對崔婷冷冷道:“拿過來。”

“秦董……”

“手上的文件,拿過來。”

全集團上下都知道秦朔川不喜歡重覆第二遍。

崔婷攥緊罪證,又那麽一秒甚至想轉身沖向碎紙機銷毀了它,但轉頭卻見保安已經過來了——很不巧,這正是她剛叫上來要趕走段江言的,結果搬著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秦朔川的指尖夾住文件,像是處理垃圾一樣厭惡不願碰。

劉秘書下了電梯一路小跑過來:“秦董。”

秦朔川隨手把文件扔給她:“對賬。把他們部門這幾年報上去的賬全對一遍,再去查開除過多少實習生,把她該怎麽處理怎麽處理。”

崔婷登時臉色一變。挪用公款還能怎麽處理,這幾年來那麽大的金額,那還不得直接坐牢麽?

“您不能這樣!我、看在我爸是咱們集團元老的份上,而且他那麽大歲數了才生下我一個女兒……”

秦朔川聞言,沈吟幾秒然後淡淡看著她:“你說的對。”

崔婷見他語氣平靜認真,頓時生出一絲希望,畢竟她父親可是秦氏集團資歷最老的副總,果然秦董還是會給她一次機會的。

又或者也許秦朔川果然不舍得她,她暗送秋波、多次制造偶遇甚至到處打聽董事長喜歡的類型,果然自己會被偏愛。

段江言忍不住要笑了。

因為他實在太了解秦朔川了,當狗都嫌先生露出這種淡淡的表情語氣的時候,就是要又要毒舌了的意思。

果不其然,秦朔川緊接著就面無表情道:“說的對,所以很快就讓崔副總去監獄裏陪你,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的。”

崔婷登時震驚。

“不,秦董……秦董您不能這樣,他可是您的……”

秦朔川問:“我前輩?”

崔建那個老東西已經不是第一次在酒桌上驕傲炫耀自己對秦氏集團的貢獻,甚至大放厥詞“就算是秦朔川都得叫我一聲叔叔,他可是我看著長大的!”

在秦朔川剛走馬上任董事長的時候,軍心不穩,處處被多方勢力阻礙,內外交困之中當然也包括這群自命不凡完全不服他的老東西。

人人都想給這個年輕又沈默的後輩一個下馬威,自詡經驗老道想給他上一課。

不過現在整個世界都安靜了,礙事的人已經消失了。

短短半年時間秦氏集團現在已經變了天,明眼人都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了,尤其是秦朔川這樣的,放在古代也堪稱暴君。

他的確是天才,可是行事風格也太狠毒了,見大勢已去,大部分識趣的都明哲保身紛紛主動退場,至少有後半生物質無憂體面從容。

不用面對監獄、精神病院之類的更慘淡結局。

笨的則是越來越狂妄,還在繼續喝多了就吹噓,沒發現其他人在酒桌上都根本不敢接他的話茬。

已經一個又一個完蛋,大家就在等什麽時候到盲目自信猖狂的他了。

他女兒的愚蠢程度堪稱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段江言摸摸腦袋,疑惑又真誠問:“該不會是你爸教你怎麽做假賬挪用公款的吧?牢底坐穿大法……也有家族傳承啊?”

崔婷登時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一陣青,活像是開了染色鋪。

“秦董,秦董我求您……我不就是說了段江言幾句嗎,您這是私心包庇!這樣段江言和我有什麽區別!”

段江言詫異看著她,像是聽了個年度笑話,簡直是老天爺看他最近腳受傷了悶在家裏無聊,給他找了點樂子。

於是段樂子人轉頭問劉秘書:“劉秘書,我用你的錢點過奶茶嗎吃過外賣嗎?”

劉秘書搖頭。

不僅如此,段江言之前就自掏腰包給大家點過零食果切還準備過點心,親自下樓拿了去分給大家。

段江言又問:“我狐假虎威對誰惡語相向、到處作威作福、找實習生頂包還想開除誰就開除誰嗎?”

劉秘書又搖頭。

段醫生溫柔又和氣,總說打工人不要為難打工人,見人就笑,即使是董事長夫人也一點架子都沒有。

而且段醫生的表妹來了之後也踏踏實實工作,從來沒用秦董是她哥夫的身份四處張揚,反而悄悄瞞著低調做人。

段江言轉向崔婷:“最重要的是,不該拿的錢那是不義之財,一分也不要碰,你說對吧?”

崔婷頓時說不出話了,只是哭的梨花帶雨求秦朔川網開一面,她這麽年輕,還不想坐牢。

秦朔川充耳不聞,註意力沒放在這裏完全沒聽見似的,低頭去看段江言的腳踝。

經過他的仔細觀察,段江言每次站久了,腳踝都會格外腫幾分,而且淤青也會看著更重。

田瑩瑩正在賊溜溜伸頭吃瓜,海豹鼓掌無聲狂喊表哥威武,最近剛一來總部,直接就把這個大家最討厭又不敢惹的刺頭給碾平了。

真是大快人心。眾人也就是礙於秦董在這裏所以不敢造次,否則恨不得當場來一首“是他,是他,就是他,我們的英雄——”

段江言逐漸青紫加重的腳踝露在外面,秦朔川垂眸,即將忍無可忍了。

尤其是江小狗只顧著興奮看熱鬧,完全忘了自己看似雙腳站著,但其實重心都在單腳上,一時興奮重心往另一側一挪——嘶!他原地趔趄了一下疼的差點跳起來。

秦朔川見狀,幹脆直接打橫把段江言抱了起來,不敢再讓他的腳受力,也怕他在趔趄一下會摔倒。

段江言一下就“飛”了,懵逼了兩秒,隨即撲騰起來:“秦朔川!這麽多人看著,太不像話了!”

秦朔川無辜問:“我扛著你不是更不雅觀麽?”江小狗不僅不許他扛著,而且還說不許他背著,因為那樣顯得自己像個小老頭似的。

段江言道:“我可以站著。連骨折的人打了石膏都能站住,真的,我在骨科見過這樣的猛士。”

“敢問這種猛士的結局?”

段江言:“……”

結局是終於嘚瑟摔了,骨折的更嚴重了。

秦朔川笑了笑,完全不肯放他下來。既然江小狗不好意思,那回辦公室就沒人能看到了。

他邊往電梯走,邊頭也不回的對劉秘書道:

“崔婷他們部門的高一級負責人都有誰、之前都有誰在包庇她、賬是誰審核——名單出一份,通知他們來我辦公室。”

看來不是完蛋一個人,而是一串人了。

被欺壓的眾人默默豎起大拇指。

同時被餵了一嘴狗糧,徹底感受到夫人的家庭帝位了。

無論崔婷她爸是誰,她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部門經理,在那一畝三分地作威作福而已,下面有的是人能負責,怎麽會驚動董事長親自處理。

明顯是因為崔婷這次多行不義必自斃,踢到段醫生這塊鐵板了。被秦董親自處理堪稱是最慘的事故——他的處理方式向來是最狠的,而且怎麽求饒都一點機會都不會給。

這一點和秦老爺子非常像,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感謝段醫生,真是讓整個部門上下所有人長舒一口惡氣,總算結束一條狗路過都要被崔婷踢一腳的日子了。

田瑩瑩默默海豹鼓掌,心想好極了,今天的同人文寫作素材也有了,幸虧她哥不知道她也是磕cp聯盟的重要成員,而且還是產量大戶。

.

秦朔川一路把段江言抱回辦公室。

段江言像警犬似的仔細檢查了秦朔川喝粥沒有,見他都喝了才總算放心:“胃好點了嗎?還疼不疼了?”

回去就沒收他的止疼片,治標不治本還越吃越傷胃,每一步操作都可以氣的醫生給他一腳。

秦朔川搖搖頭。把段江言放在沙發上挽起他的褲腿,輕輕給他揉腳踝:“又腫了,我就說給你推個輪椅,電動的還能拐彎。”

段江言於是俯身用額頭頂住秦朔川的額頭,瞪著他問:“我不要面子?輕輕崴一下腳都坐輪椅?我可不是溫室嬌花,我當年打遍一整條街收保護費的小混混!”

“我還會用雙節棍呢!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我超厲害的!”段江言比劃著。

秦朔川立刻拉滿情緒價值,附和鼓掌:“對,咱們江小狗超厲害!”能一個過肩摔狠狠掄翻高利貸的那種。

段江言得意笑起來。

他轉頭一看,就看到秦朔川的桌子上擺著那個金屬的輪船模型。

之前兩人還不知道彼此身份的時候,饞得段江言想玩的心情達到極點的那個。

經過很多天笨手笨腳的探索和嘗試,秦朔川終於在空餘時間努力拼了起來,現在只剩最後一點裝飾。

段江言撐著腮幫子滿眼放光觀察它,由衷讚嘆:“真漂亮。”

萬萬沒想到童年的不可得之物會在這麽多年之後,跨越了世界被人滿足願望,甚至是為了他而直接開啟了整個停止的流水線機器。

秦朔川走過來,遞給他一份合同,笑意吟吟道:“生日禮物之一,段總,你的玩具公司。”

本來他倒是想在生日當天給江江一個驚喜,奈何之前本體就已經在段醫生面前說漏嘴了。

想到已經包了游輪給他慶生,在海上不方便,不如現在讓他簽了,算算時間生日當天正好能辦完手續轉到他名下。

段江言震驚:“啊?你、你把大一個公司送我?我是學醫的也不懂管理啊,這得多少錢啊。”

是國內相當著名一個玩具公司,單單是以為秦朔川要把這個模型的生產鏈重啟了送他就已經價格驚人了,居然還收購了這麽大一個公司一齊給他。

秦朔川道:“股份在你名下,可以放秦氏集團幫你管理,你只收錢就行,賠了算我的。”

這麽一家盈利相當不錯的大公司,又要秦氏集團坐鎮,其實是不會賠的,而且這些年的利潤和之後的預估數字,在段江言看來堪稱巨款。

“不行,”段江言搖頭,“太多錢了我不能要,你把這個模型當生日禮物,你親手拼的,我已經很開心了。”

秦朔川把他抱到腿上,親了一下他的臉頰:“這有什麽,整個秦氏集團都當是聘禮,都是小江醫生的。”

段江言的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不行不行……”

秦朔川輕輕按住他後腦勺,免得把聰明的腦袋甩壞了:“不行的話我親你了,親到行為止。”

“這不是一個事情……”

“昨天晚上那種親。”

“不、不行,秦朔川!”

秦朔川不管,直接扣住段江言的腦袋低頭吻了下去——

辦公室內冷肅的工作環境,本就讓這激烈的成年人行為在完全相反的格格不入環境中充滿了背德感,令人心臟狂跳如在做賊般偷嘗禁果。

而且門也沒鎖,門外腳步聲時不時響起,仿佛隨時都會有人推門而入似的。

段江言心臟狂跳,想推他又掙脫不開,身體已經可恥的不由自主產生興奮感甚至微微戰栗。

每次都在段江言快窒息的時候,秦朔川才會把他松開。

連續幾次循環,從同樣的青澀到逐漸輕車熟路掌握,秦朔川的節奏把握堪稱令人沈淪。

徹底缺氧的段江言暈暈乎乎趴在他肩膀上,弱弱問:“秦董,您在拷打犯人嗎?他招了嗎?”

——其實羞恥的說,還是生理上很爽的,甚至有些意猶未盡。

不愧是談判高手,秦朔川完全掌握了節奏和進退,不再強迫著吻他了,而是低聲對趴在他肩上的段江言說:

“你什麽都不肯收,我沒安全感……江江,你不想要我對麽?和我算的這麽清,一直都把我當外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從來都不分彼此……”

說著,聲音越來越低,竟然讓人聽到一絲錯覺似的哽咽。

段江言連忙摸了摸秦朔川的腦袋,發現他的眼尾真的紅了,低下頭靜靜抵住段江言的頸窩不說話。

雖然懷疑這個戲精又是演的,但是段江言向來非常心軟,一看他這委屈的樣子就完全招架不住了,趕緊道:

“乖,你先別哭,我不是分的清也不是把你當外人,我就是覺得無功不受祿——”

秦朔川道:“如果未來沒有你,我的生活也沒什麽意義,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段江言笑道:“我哪有那麽重要?你之前不也好好活著?”

“以前沒見過光,”秦朔川道,“現在見到了就回不去了,你得負責,小江醫生,我要纏住你一輩子。”

段江言見這大混蛋又做出扣他後腦勺的動作要親了,趕緊投降:“好好好,這就簽字!以後我也是小老板了,嗯哼?”

秦朔川盯著他收下了禮物,眨眨眼睛果然收了剛剛泫然欲泣的樣子,低聲笑道:“段總?可以包養可憐的外賣員了麽?”

段江言哼了一聲:“如果他帶我騎電瓶車的話我就考慮一下——實在學不會的話,機車也行。”

兩人相互對視幾秒,很快就誰也沒說話,默默又摟著吻到一起了。

段江言承認愛一個人就是這樣明顯,哪怕只是與他相互對視,不超過三秒就會心緒旖旎,忍不住想做更多事情。

兩人正摟著,忽然門口傳來腳步聲和敲門聲。

段江言嚇了一跳,做賊被抓似的連忙伸手去推秦朔川:“有人!唔……秦朔川!”

秦朔川不肯松開他,也完全不在乎門口是否有人,竟還惡劣趴在他耳邊笑意淡淡說:“段醫生,要是你男友知道咱倆在辦公室偷情怎麽辦?”

電子磨砂玻璃門外站著的似乎不是一個人而是整整一群人。

段江言低下頭一看,忽然發現自己的衣服被秦朔川沒輕沒重的扯得撕了,領口松松垮垮亂七八糟,落地玻璃窗外俯瞰帝都車水馬龍,窗內卻只有他通紅的臉。

這外形、還坐在他腿上在辦公桌前,外人看見了的話,自己還不如吊死……段江言的腳不方便行動,想閃現回沙發上已經來不及了。

不敢想一會那些人得看到什麽畫面,他連忙直接如泥鰍一樣從秦朔川腿上滑下去——藏在了桌子下面。

完了,更像偷情了。

秦朔川疑惑看著他。

其實下屬員工們不聽到他說進來,是不敢貿然推門的,無非是在外面等一等。

江小狗怎麽傻傻的,被親壞了?

秦朔川道:“進。”

辦公室的門打開,他順手摸了摸段江言的腦袋,被段江言狠狠一巴掌扇開,還使勁掐了掐他手背以示警告。

太羞恥了。還不如不藏,真是越這樣越像偷情。

下面空間太小,段江言擡起頭就看到秦朔川的皮帶和不可描述,根本不敢看,閉著眼睛直接強迫自己進入賢者模式。

以至於都沒仔細聽那群包庇崔婷的上一級管理層是如何處理,又被訓斥的灰頭土臉、連連道歉求饒。

秦朔川對下屬和對他完全是兩模兩樣,不近人情到了極點,最輕的扣掉了全年獎金,最重的等到查完了賬再做定奪,開除不可免,搞不好得一起進去蹲監獄。

今天的場面甚至不過只是敲打一下他們,讓他們各自回去忐忑著好好想,之後慢慢清算,心理承受差的這幾天都不用睡了。

還有再想求情的,秦朔川冷冷道:“閉嘴,滾。”

許久後,辦公室重新恢覆安靜。

秦朔川無奈彎下腰看段江言:“你在幹什麽呢?”

段江言認真道:“我在把你的左右兩只腳鞋帶系在一起,你一會和我一起蹦跶著走路吧。”

秦朔川問:“咱們的同人文是這樣寫的?”

段江言頓時臉紅,想到許多關於辦公室內的不可描述的文字場面:“秦朔川,你學壞了……你怎麽也看了……”

“因為想知道小江醫生平時都在對著什麽傻笑。”

秦朔川意味不明的清了清嗓子,段江言知道他記性好,這八成是記住了哪一段想背誦,連忙從桌下鉆出來撲他不許他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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