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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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相親似乎是每個適婚男女永遠逃不開的話題。
春節聯歡晚會第一個歌舞表演還沒結束，爸媽就試探性地問秦貞：“有沒有談對象？”又說，“你現在年齡雖然不大，但從認識到結婚也要幾年的時間。劉姨的兒子你還記得嗎，現在也是單身，要不你們明天見個面？”
“是不是那個穿衣服永遠不合身，不是大一碼就是小一碼，被人說兩句就哭鼻子的男孩？”
小時候住同一個小區的，初中時秦貞家搬走了，就沒再見過。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現在人家可不哭鼻子了，一米八幾的大個，也不胖。”
“不見。”秦貞剝好一個砂糖橘給媽媽，“我現在沒這方面的想法，才畢業呢，不著急。”
“見一面就當老朋友敘敘舊，又不會少一塊肉，還是說，你有喜歡的人了？”
秦貞不知道怎麽回答，低著頭折騰另一只橘子，把那白絲剝得幹幹凈凈，也沒擡起頭來。但這沈默，不正是一種肯定的回答。
母親隨手把那個橘子解救出來，遞給一旁的父親吃，拉過秦貞的手跟她說：“你在外地認識的，多半也是外地人，離得遠了，怕以後會受委屈。爸媽不是那種不開明的人，但你要想清楚。”
父親往前坐了坐，隔著母親問秦貞：“他是什麽樣的人？對你好不好，家裏是什麽情況？”
秦貞臉紅得厲害，只說：“她對我挺好的。”看父母沒有放過自己的意思，幹脆起身離開：“明天不是還要去親戚家拜年，我先睡了。”
回到房間給顧亭發消息，沒說爸媽讓她相親這事。顧亭跟她說，明天要帶安安回自己的老家給外公外婆拜年。之前她也和秦貞說過，不算遠，開車一個多小時能到。
秦貞發過去一個紅包，說是給安安的壓歲錢。顧亭收下後又給她回了一個。
秦貞回她：“我都這麽大了，還要什麽壓歲錢。”
“因為你也是我的寶貝。”
幾個字秦貞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才敢確定是顧亭發過來的。又開心又害羞，恨不得立馬能飛到她身邊，擁抱她親吻她。
秦貞想，為什麽談戀愛會這麽甜啊，應該早點談的。又一想，早點談就不會是顧亭了。所以和顧亭認識的不早不晚，剛剛好，肯定是命中註定的緣分。
戀愛降智，並非完全沒道理。
大年初一秦貞被爸媽帶著一家家跑，像是走過場一樣。每去一家，媽媽都會提前跟她說，等會記得叫人，是你什麽什麽。有時候她自己也不記得應該叫什麽，就會去問爸爸。
秦貞覺得好笑，心想叫錯了也沒關系，到底叫什麽，對方也不見得就那麽清楚。有些親戚倒是不如鄰居親，和陌生人沒什麽區別。只是想想，也不敢說出口，仍是乖乖地跟在爸媽後面二姑三舅地叫。
最後去奶奶家吃飯，秦貞總是和老人比較親，雖然從小不是她帶大的。
老人臉上爬滿了皺紋，一雙手很瘦，生出許多老年斑。秦貞不覺得可怕，只覺得親切，讓她想起自己的外婆。
奶奶摸著秦貞的手對秦貞看了又看，一雙眼睛也有點渾濁，臉上始終掛著微笑：“貞貞長這麽高了。”
之前聽爸媽聊天，年輕時奶奶和媽媽關系並不好。但此時奶奶太老了，連鬧矛盾的力氣都沒了。
爸爸跟她說，最近奶奶越來越糊塗了，倒是沒想到一下子就能認出秦貞。
大年初二，父母和別人約好晚上一起打麻將。早早地吃完晚飯，廚房都來不及收拾就出去了。
秦貞不會打，也不喜歡煙霧繚繞的環境，寧願一個人留在家裏看電視，還不到六點，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北方冬天的暖氣總是很足，她穿著單衣單褲，也感覺不到冷。
顧亭已經兩個小時沒回她消息了，秦貞試著打電話過去，手機關機了。
電視上一遍遍地重播著春晚，歌舞小品相聲魔術戲曲，沒有一個能吸引秦貞的註意，她只盯著手機，等不到回覆，幹脆翻看以前的聊天記錄。
翻到兩個人還沒在一起的時候，顧亭店裏忙，並不常主動發消息過來。在沒有明確心意的時候，兩個人也會說想對方了。現在看來，那時是有好感的，只是自己沒有意識到。
秦貞就這樣一邊看一邊回憶時，收到了顧亭發來的新消息。
“秦貞，我在你家小區門口，有門禁，你現在方便出來嗎？”
來不及思考她坐幾點的航班，一個人怎麽在陌生的城市找到這個地方，秦貞套了件長羽絨服拿著手機就沖了出去。
出了小區大門才看到顧亭站在便利店的門口，雙手插在羽絨服的口袋裏，行李箱立在旁邊。
秦貞跑過去一把抱住她，覺得比偶像劇還夢幻。
“怎麽不提前告訴我啊，我去機場接你。冷不冷，怎麽不多穿點？”
“想給你個驚喜。”
“萬一我不在家怎麽辦？”
“那我再回去，就當旅游了。”
跑出來時不覺得冷，站在外面被風吹一會，好不容易積攢的熱氣全部都被裹走了。整個城市好像被烏雲壓著，風一吹，寒氣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顧亭提前訂好了附近的酒店，秦貞要送她去。顧亭說，你冷不冷，我們打車過去。
秦貞把她的手捉住，塞到自己口袋裏：“200米打什麽車，都沒人接單。”
到酒店後，兩人坐在酒店的沙發上，顧亭才慢慢和秦貞說，其實過來並不是臨時起意，是早就想好的，機票也是提前買好的。昨天帶安安回了一趟家，大晚上又送回爺爺奶奶家，今天就趕了過來。
“因為我發現我等不了那麽久，等不到你假期結束再見你。”
秦貞覺得一顆心都因為這句話軟了下來，她起身坐在顧亭腿上，和她面對面，低頭問她：“那我可不可以親你一百下，作為對你的獎勵？”
酒店裏暖氣很足，並不需要穿太多衣服，兩個都只穿著打底的襯衫，緊緊地抱在一起。
手機鈴聲突然打斷了正在你儂我儂的兩人，秦貞接起來，是爸媽打麻將回來看到家裏沒人，問她去哪了。
顧亭一只手在她腰上來回撫摸，秦貞覺得癢，卻只能忍著不發出奇怪的聲音。
“我和朋友在外面呢，晚點回去。”
其實是女生朋友來找自己，完全可以和爸媽說，晚上不回去了，但她心虛，不敢。
掛完電話後顧亭也勸她，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多陪陪父母。
第二天秦貞帶顧亭去滑雪，顧亭之前沒滑過，只感覺腳下太滑，稍微動一下就要摔倒。過年期間人不不多，秦貞讓顧亭拉著她的手，帶著她，一路滑到最下面。
從傳送帶往上走時，秦貞問她：“害怕嗎？”
其實挺刺激的，但愛人在身邊，更多的是安心。
天空一直陰沈著，也沒有影響到兩人的好心情。下午兩三點時，空中飄起了片片雪花，剛開始並不大，但秦貞很清楚自己家鄉的雪是什麽脾氣，拉著顧亭換好衣服鞋子，就開車往家趕。
果然，回去的路上雪越下越大，最後好像是一團團往下掉。顧亭沒見過這麽大的雪，打開相機一張一張地拍，還錄了好幾個視頻。最後突然意識到什麽，問秦貞：“我明天早上的航班，不會飛不了吧？”
秦貞正認真地開著車，分出心思回答她：“嗯，很有可能。”但這個可能讓秦貞本來就好的心情變得更好了，等紅綠燈的時候，她轉頭看向窗外，笑了起來。
到家後，母親問秦貞，是男朋友還是女朋友，怎麽神神秘秘的，也不讓父母見見。人家從那麽遠的地方趕來，又是過年期間，來家裏吃頓飯肯定是要的。
“女朋友，不過她明天就回去了。”看到母親還等著她的下文，秦貞又補充道：“女性朋友。要不我讓她晚上來家裏吃飯？”
母親往窗外看了看，搖搖頭說：“難說，明天不一定能回去。”
顧亭來家裏吃飯，不僅本人緊張，秦貞也緊張。她總覺得父母的火眼金睛一定能看出來點啥，雖然她並沒有打算一直隱瞞，但萬一突然被識破了關系，她也確實沒做好準備。
而顧亭緊張，主要是因為，那是她喜歡的女孩子的家，總有一種把別人女兒拐跑了、偷偷摸摸的感覺。
秦貞去酒店找她，第一次看到顧亭這樣緊張無助的樣子，秦貞安慰她：“我爸媽人很好的，再說，他們還不知道我們的關系。”
“可我知道我們的關系啊，秦貞，要不然，你就說我臨時有事提前回去了。”顧亭感覺自己都要哭出來了，但她又一想，今天不見，早晚肯定也是要見的，幹脆心一橫，抓住秦貞的手站了起來，“走，出去給你爸媽買禮物。”
雪越下越大，鏟雪車還沒來得及清理，交通不方便。兩個人就在附近找了家店，買點中老年吃的用的。
到家樓下等電梯時，秦貞看顧亭一臉嚴肅緊張的樣子，想讓她放松點，嘟嘴在她臉上親了兩下，沒敢用力，卻還是留下了口紅印。兩個人又手忙腳亂地一邊進電梯，一邊找出紙巾擦臉。
現在門口，顧亭還在讓秦貞幫她確定臉上的口紅印幹凈了沒，門就從裏面打開了。
“爸媽，這是顧亭。”秦貞趕緊從顧亭臉上收回視線，一臉心虛地介紹。
顧亭把手裏的東西遞給秦貞的母親，對著兩人說：“叔叔阿姨好。”
客氣了一會，秦貞母親讓顧亭隨便坐，飯菜馬上就好。又給顧亭倒了杯溫水，才問：“小顧是不是不適應這邊的天氣，臉怎麽紅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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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親似乎是每個適婚男女永遠逃不開的話題。
春節聯歡晚會第一個歌舞表演還沒結束，爸媽就試探性地問秦貞：“有沒有談對象？”又說，“你現在年齡雖然不大，但從認識到結婚也要幾年的時間。劉姨的兒子你還記得嗎，現在也是單身，要不你們明天見個面？”
“是不是那個穿衣服永遠不合身，不是大一碼就是小一碼，被人說兩句就哭鼻子的男孩？”
小時候住同一個小區的，初中時秦貞家搬走了，就沒再見過。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現在人家可不哭鼻子了，一米八幾的大個，也不胖。”
“不見。”秦貞剝好一個砂糖橘給媽媽，“我現在沒這方面的想法，才畢業呢，不著急。”
“見一面就當老朋友敘敘舊，又不會少一塊肉，還是說，你有喜歡的人了？”
秦貞不知道怎麽回答，低著頭折騰另一只橘子，把那白絲剝得幹幹凈凈，也沒擡起頭來。但這沈默，不正是一種肯定的回答。
母親隨手把那個橘子解救出來，遞給一旁的父親吃，拉過秦貞的手跟她說：“你在外地認識的，多半也是外地人，離得遠了，怕以後會受委屈。爸媽不是那種不開明的人，但你要想清楚。”
父親往前坐了坐，隔著母親問秦貞：“他是什麽樣的人？對你好不好，家裏是什麽情況？”
秦貞臉紅得厲害，只說：“她對我挺好的。”看父母沒有放過自己的意思，幹脆起身離開：“明天不是還要去親戚家拜年，我先睡了。”
回到房間給顧亭發消息，沒說爸媽讓她相親這事。顧亭跟她說，明天要帶安安回自己的老家給外公外婆拜年。之前她也和秦貞說過，不算遠，開車一個多小時能到。
秦貞發過去一個紅包，說是給安安的壓歲錢。顧亭收下後又給她回了一個。
秦貞回她：“我都這麽大了，還要什麽壓歲錢。”
“因為你也是我的寶貝。”
幾個字秦貞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才敢確定是顧亭發過來的。又開心又害羞，恨不得立馬能飛到她身邊，擁抱她親吻她。
秦貞想，為什麽談戀愛會這麽甜啊，應該早點談的。又一想，早點談就不會是顧亭了。所以和顧亭認識的不早不晚，剛剛好，肯定是命中註定的緣分。
戀愛降智，並非完全沒道理。
大年初一秦貞被爸媽帶著一家家跑，像是走過場一樣。每去一家，媽媽都會提前跟她說，等會記得叫人，是你什麽什麽。有時候她自己也不記得應該叫什麽，就會去問爸爸。
秦貞覺得好笑，心想叫錯了也沒關系，到底叫什麽，對方也不見得就那麽清楚。有些親戚倒是不如鄰居親，和陌生人沒什麽區別。只是想想，也不敢說出口，仍是乖乖地跟在爸媽後面二姑三舅地叫。
最後去奶奶家吃飯，秦貞總是和老人比較親，雖然從小不是她帶大的。
老人臉上爬滿了皺紋，一雙手很瘦，生出許多老年斑。秦貞不覺得可怕，只覺得親切，讓她想起自己的外婆。
奶奶摸著秦貞的手對秦貞看了又看，一雙眼睛也有點渾濁，臉上始終掛著微笑：“貞貞長這麽高了。”
之前聽爸媽聊天，年輕時奶奶和媽媽關系並不好。但此時奶奶太老了，連鬧矛盾的力氣都沒了。
爸爸跟她說，最近奶奶越來越糊塗了，倒是沒想到一下子就能認出秦貞。
大年初二，父母和別人約好晚上一起打麻將。早早地吃完晚飯，廚房都來不及收拾就出去了。
秦貞不會打，也不喜歡煙霧繚繞的環境，寧願一個人留在家裏看電視，還不到六點，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北方冬天的暖氣總是很足，她穿著單衣單褲，也感覺不到冷。
顧亭已經兩個小時沒回她消息了，秦貞試著打電話過去，手機關機了。
電視上一遍遍地重播著春晚，歌舞小品相聲魔術戲曲，沒有一個能吸引秦貞的註意，她只盯著手機，等不到回覆，幹脆翻看以前的聊天記錄。
翻到兩個人還沒在一起的時候，顧亭店裏忙，並不常主動發消息過來。在沒有明確心意的時候，兩個人也會說想對方了。現在看來，那時是有好感的，只是自己沒有意識到。
秦貞就這樣一邊看一邊回憶時，收到了顧亭發來的新消息。
“秦貞，我在你家小區門口，有門禁，你現在方便出來嗎？”
來不及思考她坐幾點的航班，一個人怎麽在陌生的城市找到這個地方，秦貞套了件長羽絨服拿著手機就沖了出去。
出了小區大門才看到顧亭站在便利店的門口，雙手插在羽絨服的口袋裏，行李箱立在旁邊。
秦貞跑過去一把抱住她，覺得比偶像劇還夢幻。
“怎麽不提前告訴我啊，我去機場接你。冷不冷，怎麽不多穿點？”
“想給你個驚喜。”
“萬一我不在家怎麽辦？”
“那我再回去，就當旅游了。”
跑出來時不覺得冷，站在外面被風吹一會，好不容易積攢的熱氣全部都被裹走了。整個城市好像被烏雲壓著，風一吹，寒氣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顧亭提前訂好了附近的酒店，秦貞要送她去。顧亭說，你冷不冷，我們打車過去。
秦貞把她的手捉住，塞到自己口袋裏：“200米打什麽車，都沒人接單。”
到酒店後，兩人坐在酒店的沙發上，顧亭才慢慢和秦貞說，其實過來並不是臨時起意，是早就想好的，機票也是提前買好的。昨天帶安安回了一趟家，大晚上又送回爺爺奶奶家，今天就趕了過來。
“因為我發現我等不了那麽久，等不到你假期結束再見你。”
秦貞覺得一顆心都因為這句話軟了下來，她起身坐在顧亭腿上，和她面對面，低頭問她：“那我可不可以親你一百下，作為對你的獎勵？”
酒店裏暖氣很足，並不需要穿太多衣服，兩個都只穿著打底的襯衫，緊緊地抱在一起。
手機鈴聲突然打斷了正在你儂我儂的兩人，秦貞接起來，是爸媽打麻將回來看到家裏沒人，問她去哪了。
顧亭一只手在她腰上來回撫摸，秦貞覺得癢，卻只能忍著不發出奇怪的聲音。
“我和朋友在外面呢，晚點回去。”
其實是女生朋友來找自己，完全可以和爸媽說，晚上不回去了，但她心虛，不敢。
掛完電話後顧亭也勸她，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多陪陪父母。
第二天秦貞帶顧亭去滑雪，顧亭之前沒滑過，只感覺腳下太滑，稍微動一下就要摔倒。過年期間人不不多，秦貞讓顧亭拉著她的手，帶著她，一路滑到最下面。
從傳送帶往上走時，秦貞問她：“害怕嗎？”
其實挺刺激的，但愛人在身邊，更多的是安心。
天空一直陰沈著，也沒有影響到兩人的好心情。下午兩三點時，空中飄起了片片雪花，剛開始並不大，但秦貞很清楚自己家鄉的雪是什麽脾氣，拉著顧亭換好衣服鞋子，就開車往家趕。
果然，回去的路上雪越下越大，最後好像是一團團往下掉。顧亭沒見過這麽大的雪，打開相機一張一張地拍，還錄了好幾個視頻。最後突然意識到什麽，問秦貞：“我明天早上的航班，不會飛不了吧？”
秦貞正認真地開著車，分出心思回答她：“嗯，很有可能。”但這個可能讓秦貞本來就好的心情變得更好了，等紅綠燈的時候，她轉頭看向窗外，笑了起來。
到家後，母親問秦貞，是男朋友還是女朋友，怎麽神神秘秘的，也不讓父母見見。人家從那麽遠的地方趕來，又是過年期間，來家裏吃頓飯肯定是要的。
“女朋友，不過她明天就回去了。”看到母親還等著她的下文，秦貞又補充道：“女性朋友。要不我讓她晚上來家裏吃飯？”
母親往窗外看了看，搖搖頭說：“難說，明天不一定能回去。”
顧亭來家裏吃飯，不僅本人緊張，秦貞也緊張。她總覺得父母的火眼金睛一定能看出來點啥，雖然她並沒有打算一直隱瞞，但萬一突然被識破了關系，她也確實沒做好準備。
而顧亭緊張，主要是因為，那是她喜歡的女孩子的家，總有一種把別人女兒拐跑了、偷偷摸摸的感覺。
秦貞去酒店找她，第一次看到顧亭這樣緊張無助的樣子，秦貞安慰她：“我爸媽人很好的，再說，他們還不知道我們的關系。”
“可我知道我們的關系啊，秦貞，要不然，你就說我臨時有事提前回去了。”顧亭感覺自己都要哭出來了，但她又一想，今天不見，早晚肯定也是要見的，幹脆心一橫，抓住秦貞的手站了起來，“走，出去給你爸媽買禮物。”
雪越下越大，鏟雪車還沒來得及清理，交通不方便。兩個人就在附近找了家店，買點中老年吃的用的。
到家樓下等電梯時，秦貞看顧亭一臉嚴肅緊張的樣子，想讓她放松點，嘟嘴在她臉上親了兩下，沒敢用力，卻還是留下了口紅印。兩個人又手忙腳亂地一邊進電梯，一邊找出紙巾擦臉。
現在門口，顧亭還在讓秦貞幫她確定臉上的口紅印幹凈了沒，門就從裏面打開了。
“爸媽，這是顧亭。”秦貞趕緊從顧亭臉上收回視線，一臉心虛地介紹。
顧亭把手裏的東西遞給秦貞的母親，對著兩人說：“叔叔阿姨好。”
客氣了一會，秦貞母親讓顧亭隨便坐，飯菜馬上就好。又給顧亭倒了杯溫水，才問：“小顧是不是不適應這邊的天氣，臉怎麽紅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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