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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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早餐是顧亭做好的青菜瘦肉粥，還有水煮蛋。顯然只有秦貞還沒吃。
隔壁的小女孩過來找安安玩，安安跟秦貞說了聲就高高興興地跑了出去。
秦貞給自己盛了一碗粥，坐下安安靜靜地吃完，楞是沒敢看一眼忙碌的顧亭。關系突然發生了變化，一時間還沒適應，還有點……不好意思。
餘光看到那個身影還在忙碌，吃完後就主動去廚房洗碗。冬天的水流打在手上沒那麽溫柔，但秦貞感覺不到寒冷，只回想著昨晚的點點滴滴，忍不住傻笑。
出來時看到顧亭還在忙，雖然有些不好意思，還是磨蹭到人身邊，戴上手套，幫忙遞個食品袋，給用現金的人找零……
趁著沒人時顧亭拉著秦貞的衣袖，讓她上樓看會電視，一個人忙得過來。
“我想在這裏陪著你。”說完這話，秦貞的臉紅了個透，不敢去看顧亭。
又是一個大晴天，太陽真好，曬得臉頰熱熱的。
然後她就感覺到顧亭往身邊靠近了點，小店裏靜悄悄的，甚至能聽到衣服摩擦的聲音。她找到顧亭的手，大著膽子勾住小拇指，感受到手中的熱度越來越高。
兩個人都沒有開口說話，直到兩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店門口才打破沈默。
“中午一起吃飯嗎？”是沈言和江雪，吃飯是借口，吃瓜才是正事。
見秦貞不回答，兩人只好換個人問：“顧亭也一起吧，認識這麽久還沒一起吃過飯呢。”
秦貞剛要拒絕，顧亭先開口了：“好，本來今天下午也沒打算營業，等這些餅賣完。你們先進來坐。”
“我們就不進去了，突然想到家裏還有點事，等你們好了讓秦貞發個消息就行。”沈言說完，拉著江雪沖顧亭笑笑就離開了。
等人走後，秦貞才轉過身跟顧亭說：“你如果不想去可以拒絕的，她們就是想來看看咱倆什麽情況。”
“沒關系的，你的朋友早晚都是要見的，還是說你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呀？”
“才不是，我已經和她們說過，你是我女朋友。”秦貞急忙解釋完，才覺得直接說出“女朋友”多少有點不好意思，又趕緊轉過去不再看顧亭。
等餅都賣光了，秦貞幫著收拾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裏面穿的還是昨天過來時的家居服，外面套著羽絨服。
大白天穿成這樣走在外面肯定是不太合適，她從口袋裏摸出鑰匙遞給顧亭，問她能不能去幫自己回去拿套衣服。
鑰匙安安穩穩地落在顧亭手裏後，秦貞補充一句：“不要再還給我了。”
顧亭擡起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沖她笑道：“知道了。”
等顧亭走後，秦貞對著門外跑來跑去的安安喊：“快回來幫忙，收拾完我們一起出去吃飯。”
小孩子玩起來永遠不會覺得累，明明是冬天，鼻尖都跑得出汗了。秦貞也沒用她幫什麽忙，看著她乖乖地自己洗好臉又擦幹凈，就讓她坐在一旁等著。
中午吃飯一共五個人，四個大人一個小孩。是一家人氣很高的本幫菜，之前沈言推薦過好幾次，一直沒機會來。也不遠，開車二十分鐘左右。
人一多小孩子就興奮，安安一口一個“姐姐”把沈言和江雪哄得很開心。
秦貞拍拍她的小肩膀：“安安乖，叫阿姨，這倆人比我還大呢。”
安安看了看顧亭和秦貞，又看看對面的兩人，想開口，又有點無措。
“哈哈，看把孩子為難的，就叫阿姨吧。”沈言邊給安安夾菜邊說。
“太好了，那我就有三個阿姨了。”
顧亭知道秦貞的口味，給她夾的菜都堆成小山了。對面兩個人看到，頻頻給秦貞使眼色。秦貞臉皮薄，不理她們，只低著頭消滅碗裏的食物。
安安眼看著媽媽一次次夾起糖醋裏脊都沒有放到自己的碗裏，實在嘴饞，只能委屈著聲音說：“媽媽，我也想吃那個，太遠了我夠不著。
秦貞微信收到一條新消息，打開一看，是沈言發來的：“這麽大了還和安安搶吃的，看把孩子餓的。”秦貞沖她翻了個白眼，只是那白眼帶著嬌俏，沒有一點威懾力。
又收到一條消息，江雪發來的：“你就顧著自己吃，你的顧亭又照顧你又照顧安安，都沒吃上幾口。”
秦貞這次沒給她白眼，畢竟她說的也是事實。顧亭不挑食，於是，她拿起顧亭的小碗，把好吃的東西都往裏裝，裝滿後往人面前一放：“你自己也多吃點，我都吃飽了。”又對安安說，“你想吃什麽，我給你夾。”
沈言和江雪對視一眼，這人怎麽照顧人也別別扭扭的，她到底會不會談戀愛啊？
下午稍晚點沈言還有課，吃完飯聊了些瑣事就回去了。
秦貞和沈言她們一起回到租房，打算多找幾件厚衣服出來，據說今年是個寒冬。雖然年年都這麽說，但前幾天的那次降雪讓今年的這個“據說”更有說服力。
一邊整理衣服一邊想，到底住哪裏好。住這裏，離顧亭近，上班遠。住江雪那裏，就不能每天見到顧亭了。最後心一橫，不就每天早起一個小時嗎，開心最重要。
決心下定後，江雪來了，往飄窗上一坐，一臉八卦地開口：“我覺得顧亭對你還挺好的。雖然沒見過幾次，但通過中午這頓飯，能感覺到這人靠譜，你跟她一起，我也放心。”
秦貞沒忍住笑出聲音：“你這語氣怎麽跟我媽似的。她本來就很好，這點我知道。”
等外面太陽換了方向，變了顏色，隱去一半的時候，正在和江雪看電影的秦貞收到了顧亭發來的消息：“晚上過來吃飯嗎？可以把你的朋友帶過來。”
秦貞把信息拿給江雪看。江雪搖搖頭：“晚上我要回家，和沈言一起。”
“這麽大的事？”秦貞震驚了。
“不是什麽大事，我爸媽一直知道我們在一起的，只是沈言爸媽不同意，還要慢慢來。”
冬天天黑得早，到燒餅鋪的時候，最後一個菜還沒做好。屋內已經亮起暖黃色的燈光，像夕陽一樣，給每一個物品鍍上一層溫柔的色彩。
秦貞把門拉下，又從裏面扣上。走到廚房門口往裏看，問顧亭：“安安在樓上嗎？”
顧亭正在往鍋裏加鹽加糖，再翻炒，也沒看她，只稍微提高了聲音：“送回爺爺奶奶家了。”
秦貞想到昨晚顧亭給她發的消息，本來以為只是開玩笑，沒成想真給送回去了，想到這不禁有點臉紅。
等顧亭把菜裝盤，端到餐桌上，秦貞只感覺臉越來越燙。
“本來早就說好的今天送回去，不是因為昨天的事。”顧亭這一解釋，反而有點像掩飾。
兩人並排坐在餐桌前，不小心腿碰到一起，本來是稀疏平常的事，只因為燈光太暧昧，擾得兩人心亂。碰到一起的腿也不舍得分開，就保持著這個有點別扭的姿勢，直到晚餐結束。
秦貞在廚房洗碗，顧亭就站在門口看她。沒有碗筷碰撞的聲音，沒有水流的聲音，也沒有馬路上偶爾駛過的汽車的聲音。或許這些都有，只是被自己屏蔽了，房間裏靜得過分。
秦貞把廚具擦幹歸位，轉過身，顧亭仍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秦貞走過去，站在她面前，伸出手，有點撒嬌的語氣：“水好涼，手有點冷。”
顧亭握住秦貞的雙手，貼在臉上，問她：“這樣會好點嗎？”
秦貞躲開她：“別這樣，手涼。”
晚上降溫，比白天冷很多，外面偶爾才會有一輛車駛過，冬日夜晚的濃霧讓整個世界變得有點夢幻朦朧。
入眼是熟悉的四壁和家具，但由於門是關著的，整個燒餅鋪好像變成了一座孤島。前後左右都是無盡的黑暗，只有關起的小店裏，透出淡淡的光亮。
被冷水澆的冰涼的雙手，在這座孤島上慢慢回溫，秦貞才去握顧亭的手。
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什麽都不做，就只是處於同一個空間，聽到她的淺淺的呼吸聲，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獨特的香味，就已經足夠讓人心動。
墻上的時鐘滴答滴答地走動著，秦貞想，原來時間真的是有聲音的，要是能留住時間，讓一切停留在此刻就好了。
她感覺到顧亭的手在她手中動了動，接著她聽到顧亭的聲音：“不早了，你要不要早點回去？明天還要早起上班。”
可是剛確定關系的戀人，時時刻刻都想在一起。
“晚上在你這邊睡好不好，我不想回去，明天早起再回。”
“可你換洗衣服都沒帶過來。還有，昨天可是你自己說的，剛在一起就留宿，不太好吧？”顧亭分開兩人緊握的手，擡起胳膊，攀著秦貞的肩膀，把人抱在懷裏，聲音很輕很溫柔，在她耳邊說，“明天早上過來，我給你留早餐。”
顧亭說話時，氣息打在秦貞的耳朵上，她感覺自己的耳朵肯定紅透了，好在燈光沒有那麽亮。於是也伸出手，環住顧亭的腰。
秦貞知道這個時候不管自己提什麽要求顧亭都會答應的，緊了緊胳膊回顧亭：“好的，既然你不同意我留宿。那你跟我回去吧，我那邊是雙人床，比較大。”
又抱了會才補充道：“不要拒絕我好不好，最近看了好幾部恐怖片，一個人睡會害怕的。”
顧亭拿她沒辦法，或者本意就沒想著拒絕，在她背上拍了拍：“那你先松開，我收拾下換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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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是顧亭做好的青菜瘦肉粥，還有水煮蛋。顯然只有秦貞還沒吃。
隔壁的小女孩過來找安安玩，安安跟秦貞說了聲就高高興興地跑了出去。
秦貞給自己盛了一碗粥，坐下安安靜靜地吃完，楞是沒敢看一眼忙碌的顧亭。關系突然發生了變化，一時間還沒適應，還有點……不好意思。
餘光看到那個身影還在忙碌，吃完後就主動去廚房洗碗。冬天的水流打在手上沒那麽溫柔，但秦貞感覺不到寒冷，只回想著昨晚的點點滴滴，忍不住傻笑。
出來時看到顧亭還在忙，雖然有些不好意思，還是磨蹭到人身邊，戴上手套，幫忙遞個食品袋，給用現金的人找零……
趁著沒人時顧亭拉著秦貞的衣袖，讓她上樓看會電視，一個人忙得過來。
“我想在這裏陪著你。”說完這話，秦貞的臉紅了個透，不敢去看顧亭。
又是一個大晴天，太陽真好，曬得臉頰熱熱的。
然後她就感覺到顧亭往身邊靠近了點，小店裏靜悄悄的，甚至能聽到衣服摩擦的聲音。她找到顧亭的手，大著膽子勾住小拇指，感受到手中的熱度越來越高。
兩個人都沒有開口說話，直到兩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店門口才打破沈默。
“中午一起吃飯嗎？”是沈言和江雪，吃飯是借口，吃瓜才是正事。
見秦貞不回答，兩人只好換個人問：“顧亭也一起吧，認識這麽久還沒一起吃過飯呢。”
秦貞剛要拒絕，顧亭先開口了：“好，本來今天下午也沒打算營業，等這些餅賣完。你們先進來坐。”
“我們就不進去了，突然想到家裏還有點事，等你們好了讓秦貞發個消息就行。”沈言說完，拉著江雪沖顧亭笑笑就離開了。
等人走後，秦貞才轉過身跟顧亭說：“你如果不想去可以拒絕的，她們就是想來看看咱倆什麽情況。”
“沒關系的，你的朋友早晚都是要見的，還是說你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呀？”
“才不是，我已經和她們說過，你是我女朋友。”秦貞急忙解釋完，才覺得直接說出“女朋友”多少有點不好意思，又趕緊轉過去不再看顧亭。
等餅都賣光了，秦貞幫著收拾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裏面穿的還是昨天過來時的家居服，外面套著羽絨服。
大白天穿成這樣走在外面肯定是不太合適，她從口袋裏摸出鑰匙遞給顧亭，問她能不能去幫自己回去拿套衣服。
鑰匙安安穩穩地落在顧亭手裏後，秦貞補充一句：“不要再還給我了。”
顧亭擡起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沖她笑道：“知道了。”
等顧亭走後，秦貞對著門外跑來跑去的安安喊：“快回來幫忙，收拾完我們一起出去吃飯。”
小孩子玩起來永遠不會覺得累，明明是冬天，鼻尖都跑得出汗了。秦貞也沒用她幫什麽忙，看著她乖乖地自己洗好臉又擦幹凈，就讓她坐在一旁等著。
中午吃飯一共五個人，四個大人一個小孩。是一家人氣很高的本幫菜，之前沈言推薦過好幾次，一直沒機會來。也不遠，開車二十分鐘左右。
人一多小孩子就興奮，安安一口一個“姐姐”把沈言和江雪哄得很開心。
秦貞拍拍她的小肩膀：“安安乖，叫阿姨，這倆人比我還大呢。”
安安看了看顧亭和秦貞，又看看對面的兩人，想開口，又有點無措。
“哈哈，看把孩子為難的，就叫阿姨吧。”沈言邊給安安夾菜邊說。
“太好了，那我就有三個阿姨了。”
顧亭知道秦貞的口味，給她夾的菜都堆成小山了。對面兩個人看到，頻頻給秦貞使眼色。秦貞臉皮薄，不理她們，只低著頭消滅碗裏的食物。
安安眼看著媽媽一次次夾起糖醋裏脊都沒有放到自己的碗裏，實在嘴饞，只能委屈著聲音說：“媽媽，我也想吃那個，太遠了我夠不著。
秦貞微信收到一條新消息，打開一看，是沈言發來的：“這麽大了還和安安搶吃的，看把孩子餓的。”秦貞沖她翻了個白眼，只是那白眼帶著嬌俏，沒有一點威懾力。
又收到一條消息，江雪發來的：“你就顧著自己吃，你的顧亭又照顧你又照顧安安，都沒吃上幾口。”
秦貞這次沒給她白眼，畢竟她說的也是事實。顧亭不挑食，於是，她拿起顧亭的小碗，把好吃的東西都往裏裝，裝滿後往人面前一放：“你自己也多吃點，我都吃飽了。”又對安安說，“你想吃什麽，我給你夾。”
沈言和江雪對視一眼，這人怎麽照顧人也別別扭扭的，她到底會不會談戀愛啊？
下午稍晚點沈言還有課，吃完飯聊了些瑣事就回去了。
秦貞和沈言她們一起回到租房，打算多找幾件厚衣服出來，據說今年是個寒冬。雖然年年都這麽說，但前幾天的那次降雪讓今年的這個“據說”更有說服力。
一邊整理衣服一邊想，到底住哪裏好。住這裏，離顧亭近，上班遠。住江雪那裏，就不能每天見到顧亭了。最後心一橫，不就每天早起一個小時嗎，開心最重要。
決心下定後，江雪來了，往飄窗上一坐，一臉八卦地開口：“我覺得顧亭對你還挺好的。雖然沒見過幾次，但通過中午這頓飯，能感覺到這人靠譜，你跟她一起，我也放心。”
秦貞沒忍住笑出聲音：“你這語氣怎麽跟我媽似的。她本來就很好，這點我知道。”
等外面太陽換了方向，變了顏色，隱去一半的時候，正在和江雪看電影的秦貞收到了顧亭發來的消息：“晚上過來吃飯嗎？可以把你的朋友帶過來。”
秦貞把信息拿給江雪看。江雪搖搖頭：“晚上我要回家，和沈言一起。”
“這麽大的事？”秦貞震驚了。
“不是什麽大事，我爸媽一直知道我們在一起的，只是沈言爸媽不同意，還要慢慢來。”
冬天天黑得早，到燒餅鋪的時候，最後一個菜還沒做好。屋內已經亮起暖黃色的燈光，像夕陽一樣，給每一個物品鍍上一層溫柔的色彩。
秦貞把門拉下，又從裏面扣上。走到廚房門口往裏看，問顧亭：“安安在樓上嗎？”
顧亭正在往鍋裏加鹽加糖，再翻炒，也沒看她，只稍微提高了聲音：“送回爺爺奶奶家了。”
秦貞想到昨晚顧亭給她發的消息，本來以為只是開玩笑，沒成想真給送回去了，想到這不禁有點臉紅。
等顧亭把菜裝盤，端到餐桌上，秦貞只感覺臉越來越燙。
“本來早就說好的今天送回去，不是因為昨天的事。”顧亭這一解釋，反而有點像掩飾。
兩人並排坐在餐桌前，不小心腿碰到一起，本來是稀疏平常的事，只因為燈光太暧昧，擾得兩人心亂。碰到一起的腿也不舍得分開，就保持著這個有點別扭的姿勢，直到晚餐結束。
秦貞在廚房洗碗，顧亭就站在門口看她。沒有碗筷碰撞的聲音，沒有水流的聲音，也沒有馬路上偶爾駛過的汽車的聲音。或許這些都有，只是被自己屏蔽了，房間裏靜得過分。
秦貞把廚具擦幹歸位，轉過身，顧亭仍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秦貞走過去，站在她面前，伸出手，有點撒嬌的語氣：“水好涼，手有點冷。”
顧亭握住秦貞的雙手，貼在臉上，問她：“這樣會好點嗎？”
秦貞躲開她：“別這樣，手涼。”
晚上降溫，比白天冷很多，外面偶爾才會有一輛車駛過，冬日夜晚的濃霧讓整個世界變得有點夢幻朦朧。
入眼是熟悉的四壁和家具，但由於門是關著的，整個燒餅鋪好像變成了一座孤島。前後左右都是無盡的黑暗，只有關起的小店裏，透出淡淡的光亮。
被冷水澆的冰涼的雙手，在這座孤島上慢慢回溫，秦貞才去握顧亭的手。
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什麽都不做，就只是處於同一個空間，聽到她的淺淺的呼吸聲，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獨特的香味，就已經足夠讓人心動。
墻上的時鐘滴答滴答地走動著，秦貞想，原來時間真的是有聲音的，要是能留住時間，讓一切停留在此刻就好了。
她感覺到顧亭的手在她手中動了動，接著她聽到顧亭的聲音：“不早了，你要不要早點回去？明天還要早起上班。”
可是剛確定關系的戀人，時時刻刻都想在一起。
“晚上在你這邊睡好不好，我不想回去，明天早起再回。”
“可你換洗衣服都沒帶過來。還有，昨天可是你自己說的，剛在一起就留宿，不太好吧？”顧亭分開兩人緊握的手，擡起胳膊，攀著秦貞的肩膀，把人抱在懷裏，聲音很輕很溫柔，在她耳邊說，“明天早上過來，我給你留早餐。”
顧亭說話時，氣息打在秦貞的耳朵上，她感覺自己的耳朵肯定紅透了，好在燈光沒有那麽亮。於是也伸出手，環住顧亭的腰。
秦貞知道這個時候不管自己提什麽要求顧亭都會答應的，緊了緊胳膊回顧亭：“好的，既然你不同意我留宿。那你跟我回去吧，我那邊是雙人床，比較大。”
又抱了會才補充道：“不要拒絕我好不好，最近看了好幾部恐怖片，一個人睡會害怕的。”
顧亭拿她沒辦法，或者本意就沒想著拒絕，在她背上拍了拍：“那你先松開，我收拾下換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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