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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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秦貞對待感情很慫的。
就比如說此刻，兩個人走在回小區的路上，秦貞好幾次想拉住顧亭的手，最後都因為害羞又收回了。
本來顧亭也不是很主動的人，但看秦貞這樣小心翼翼的樣子，感覺到溫暖的同時又有些心疼。不是覺得對方受了委屈的心疼，就是喜歡上一個人，不自覺地就會有這種感覺。
進了大門後，沒再給秦貞糾結的機會，顧亭靠近她，直接握住了那只手。
下一秒，秦貞就回握住，兩人十指相扣地走在安安靜靜的小區裏。
這晚沒有月亮，路燈努力穿透濃霧射出微弱的光亮。兩個人的影子一會長一會短，模模糊糊，像浸了水的紙張。
床確實夠大，兩個人一左一右地躺著，中間空得還能再睡下一個沈言加一個江雪。秦貞甚至還非常貼心地又拿出來另外一床被子，所以此時此刻，兩個人睡在不同的被窩裏。就算擠在一起，也感受不到彼此的體溫。
秦貞發現這樣並不好，想牽手都牽不到。於是她翻了個身，和顧亭說：“要不把這兩床被子疊一起，你有沒有覺得蓋一床有點冷啊？”
顧亭平時睡得早，昨晚又沒休息好，這會都快睡著了，迷迷糊糊地開口：“還好啊，你不是開了空調。”說完，連人帶被子一起挪到秦貞身邊，又把自己的被子蓋一半在秦貞身上，撐開被子，鉆到同一個被窩裏。
其實房間內根本不冷，剛回來就開了空調，睡前溫度就已經上來了。因此，當顧亭挪到了自己的身邊，秦貞感覺有點熱了。她轉頭想看清楚顧亭的表情，奈何冬天的夜晚尤其黑，她什麽都看不到。
秦貞一只腳伸出被窩給自己降溫，然後她聽到耳邊均勻的呼吸聲，她輕聲叫了兩聲：“顧亭，顧亭。”回答她的只有空調運轉的嗡嗡聲。於是她在被窩裏摸到顧亭的手，指尖在手心輕輕刮了兩下。
就這樣平常的夜晚，秦貞覺得一顆心像被柔軟的羽毛包裹，太溫柔，太美好，讓她有點痛。說不上來為什麽會痛，但那種痛並不討厭，帶著未知，帶著期待，矛盾著掙紮著，又幸福又痛。
失去是冷冰冰的痛，得到是溫暖的痛。
秦貞把自己交給這個矛盾的深夜，很快也睡著了。
然後一覺睡到鬧鐘響，身邊人早已沒了影蹤。秦貞揉著眼睛適應白天的光線，起床時想著，下次一定要讓顧亭再早一點休息，天天早起太辛苦了。
路過燒餅鋪，難得沒什麽人，大概是秦貞比平時早了一個小時的緣故。還沒有到門口，就看到顧亭遠遠地對她笑，陰天，沒有太陽，但這些不重要。
秦貞從側門走到店裏，顧亭問她：“會不會遲到。之前聽安安說，你換了工作，比之前遠很多。”
餐桌在廚房門口，秦貞接過顧亭遞過來的早餐說：“不會遲到，我算好時間的。”
因為昨晚兩人睡在一張床上，感覺距離一下拉近了許多。秦貞看著這會也沒顧客，拉住顧亭的手問她：“上班前能不能親我一下？”
她這樣直接地問，顧亭倒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朝門口看了看，才把秦貞往廚房拉：“被人看到多不好呀。”
秦貞跟著她進廚房，隨手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光線，眼睛適應了幾秒，才覺得沒那麽黑暗。她靠在廚房的門上，伸手抱住眼前的人，問她：“可不可以？你還沒回答我。”
顧亭不過矮她兩公分，但由於靠的太近，也要稍微擡起頭來看她，只紅著臉，並不回答。
秦貞被看得不好意思，仍然舍不得移開視線，兩個人就這樣在昏暗的廚房裏對視著，聽著彼此的心跳聲。
“秦貞，”顧亭輕聲喚她，“再不親我要出去忙了。”
秦貞沒再遲疑，閉著眼睛吻上本來就近在咫尺的唇。軟得有點過分了，涼涼的，香香的，讓人忍不住想伸出舌頭嘗一嘗到底是什麽味道。
外面有人在喊：“老板在嗎？買燒餅。”
顧亭推開秦貞，臉頰紅紅的，就要開門出去。
“等一下。”秦貞叫住她，同樣也紅著臉，似乎恢覆了昨日的靦腆：“口紅花了，我給你補補。”
等人出去了，秦貞簡單收拾了下自己，感覺到臉也沒那麽燙了，才推開門，拿上早餐準備走。經過門口時，對上顧亭的眼神，好像那眼神裏有膠水，不然怎麽難舍難分的。
陸陸續續有顧客來，秦貞只得收回心思，出門上班。
早上秦貞照常把早餐分給江雪一半，她飯量本來就不大，剛起來也沒什麽胃口。
江雪問她：“昨晚聽到你帶人回去了，是誰啊？”
“哦，我還以為昨晚你回家了呢。早知道早上蹭你車來上班了。”
“摳死你得了，別轉移話題，問你話呢。”
“怎麽這麽八卦，除了顧亭還能是誰啊。我可不是那種三心二意的人。”秦貞感覺自己臉又開始發燙了，一定是辦公室暖風太強。
江雪顯然沒打算放過她，倒不是她真的就這麽八卦，只是她發現，秦貞雖然看起來很不好意思，但其實內心暗爽著呢。於是她又加了一把火：“我可記得你之前說過，不習慣和別人睡一張床，還是說，昨晚你打地鋪的？”
秦貞覺得自己一時半會也離不開這間辦公室，幹脆在旁邊的小沙發上坐下，回她：“只是不習慣和普通朋友睡一張床。”
“那你們……發展的挺快啊。”
江雪剛說完這句，就見秦貞的臉噌的一下變得通紅，然後就是秦貞慌亂的解釋：“你……你想什麽呢，我們，我們什麽都沒有發生。你怎麽這麽不單純。”說完，站起來拉開玻璃門走了出去，這個辦公室一秒鐘都呆不下去了。
留下江雪在辦公室裏直翻白眼，就這就不單純了？我都滿三十歲了，難道要問你們有沒有牽手手？
不過秦貞臉紅的樣子還挺好玩，江雪決定，以後多逗逗她。
秦貞知道每天顧亭要早起，也就沒有再纏著她和自己一起睡，怕她睡眠不足，影響健康。所以就每天晚飯後，兩個人一起黏黏糊糊地聊些有的沒的，看些永遠分不清誰是誰的偶像劇，等時間差不多了，就讓人早點休息，自己再回租房。
顧亭一度覺得，秦貞好像沒那麽喜歡自己。不然怎麽每次親親的時候，她想要貼的更近時，秦貞就把她推開了。她不信有人熱戀期能這麽冷靜克制。
……
江雪早就讓人事發了放假通知，過年前五天開始放假。秦貞也早早的買好了機票，假期第一天，一大早的航班。
晚上秦貞打開手機給顧亭看機票信息，顧亭掃了好幾眼，才說：“沒幾天了啊。”
秦貞蹭到她的耳邊問她：“你怎麽這麽冷淡啊？假期十二天我都見不到你，我會很難過的。”
顧亭把人推開，隨後坐得筆直：“秦貞，我想和你談談。”
秦貞看顧亭這麽嚴肅，嚇得差點從沙發上掉下來。往後扶住靠背才穩住身體，一瞬間不好的念頭都湧了上來。但她不敢問，只乖乖坐好，等著對方開口。
“秦貞，你是不是沒那麽喜歡我了？”顧亭看著秦貞，問得無比認真。
“啊，為什麽會這樣問？”秦貞滿腦袋問號，但同時也松了一口氣，並不是她剛剛擔心的那些問題，“我特別特別喜歡你，你是我全世界最喜歡的人。”
一通表白把顧亭說得臉都紅了，但她沒忘記自己的任務：“那……為什麽你最近，都不提和我一起睡覺？”
“我，我怕打擾你休息，畢竟我們作息不太一樣，跟我一起你睡不了多久又要起床，我心疼。”
秦貞這下徹底放了心，她又重新往旁邊蹭了蹭，黏在顧亭身上，趴在她肩膀上說話：“以後不要懷疑我對你的感情了，這樣我好傷心的。”
原來顧亭也喜歡自己多黏著她，她之前還擔心自己總這樣她會煩呢。
顧亭攬住她的腰安慰她：“好好，以後不會了。”偏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繼續說，“還有一個問題。”
秦貞立馬提高警惕，重新調整了坐姿，看著顧亭的眼睛，等她開口。
但顧亭看著她，欲言又止了好幾次，都沒有說出口。
看來這個問題挺嚴重，秦貞都快急死了，但也不催她，仍是乖乖地坐著等。
顧亭看她一副好學生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還一個問題就是，你是不是不行啊？”
？？？
看著秦貞滿臉問號，顧亭沒再繞彎子：“就是，我們都是成年人，你對我就沒有那方面的想法嗎？因為有好幾次，我靠近你的時候，你都把我推開了。”
說完，她又有些後悔。怎麽感覺自己好像特別迫不及待呢，這樣的話題對秦貞來說，會不會尺度太大了？退一萬步講，就算秦貞真的是那什麽冷淡，這日子難道就不過了？
冷風從沒有關嚴的窗子吹進來，吹在屋內兩個人的人身上，吹散了房間裏彌漫的莫名其妙的氣氛。
被這冷風一吹，秦貞才回過神來，她似乎思考了很久，才看著顧亭認真地問：“哪方面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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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貞對待感情很慫的。
就比如說此刻，兩個人走在回小區的路上，秦貞好幾次想拉住顧亭的手，最後都因為害羞又收回了。
本來顧亭也不是很主動的人，但看秦貞這樣小心翼翼的樣子，感覺到溫暖的同時又有些心疼。不是覺得對方受了委屈的心疼，就是喜歡上一個人，不自覺地就會有這種感覺。
進了大門後，沒再給秦貞糾結的機會，顧亭靠近她，直接握住了那只手。
下一秒，秦貞就回握住，兩人十指相扣地走在安安靜靜的小區裏。
這晚沒有月亮，路燈努力穿透濃霧射出微弱的光亮。兩個人的影子一會長一會短，模模糊糊，像浸了水的紙張。
床確實夠大，兩個人一左一右地躺著，中間空得還能再睡下一個沈言加一個江雪。秦貞甚至還非常貼心地又拿出來另外一床被子，所以此時此刻，兩個人睡在不同的被窩裏。就算擠在一起，也感受不到彼此的體溫。
秦貞發現這樣並不好，想牽手都牽不到。於是她翻了個身，和顧亭說：“要不把這兩床被子疊一起，你有沒有覺得蓋一床有點冷啊？”
顧亭平時睡得早，昨晚又沒休息好，這會都快睡著了，迷迷糊糊地開口：“還好啊，你不是開了空調。”說完，連人帶被子一起挪到秦貞身邊，又把自己的被子蓋一半在秦貞身上，撐開被子，鉆到同一個被窩裏。
其實房間內根本不冷，剛回來就開了空調，睡前溫度就已經上來了。因此，當顧亭挪到了自己的身邊，秦貞感覺有點熱了。她轉頭想看清楚顧亭的表情，奈何冬天的夜晚尤其黑，她什麽都看不到。
秦貞一只腳伸出被窩給自己降溫，然後她聽到耳邊均勻的呼吸聲，她輕聲叫了兩聲：“顧亭，顧亭。”回答她的只有空調運轉的嗡嗡聲。於是她在被窩裏摸到顧亭的手，指尖在手心輕輕刮了兩下。
就這樣平常的夜晚，秦貞覺得一顆心像被柔軟的羽毛包裹，太溫柔，太美好，讓她有點痛。說不上來為什麽會痛，但那種痛並不討厭，帶著未知，帶著期待，矛盾著掙紮著，又幸福又痛。
失去是冷冰冰的痛，得到是溫暖的痛。
秦貞把自己交給這個矛盾的深夜，很快也睡著了。
然後一覺睡到鬧鐘響，身邊人早已沒了影蹤。秦貞揉著眼睛適應白天的光線，起床時想著，下次一定要讓顧亭再早一點休息，天天早起太辛苦了。
路過燒餅鋪，難得沒什麽人，大概是秦貞比平時早了一個小時的緣故。還沒有到門口，就看到顧亭遠遠地對她笑，陰天，沒有太陽，但這些不重要。
秦貞從側門走到店裏，顧亭問她：“會不會遲到。之前聽安安說，你換了工作，比之前遠很多。”
餐桌在廚房門口，秦貞接過顧亭遞過來的早餐說：“不會遲到，我算好時間的。”
因為昨晚兩人睡在一張床上，感覺距離一下拉近了許多。秦貞看著這會也沒顧客，拉住顧亭的手問她：“上班前能不能親我一下？”
她這樣直接地問，顧亭倒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朝門口看了看，才把秦貞往廚房拉：“被人看到多不好呀。”
秦貞跟著她進廚房，隨手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光線，眼睛適應了幾秒，才覺得沒那麽黑暗。她靠在廚房的門上，伸手抱住眼前的人，問她：“可不可以？你還沒回答我。”
顧亭不過矮她兩公分，但由於靠的太近，也要稍微擡起頭來看她，只紅著臉，並不回答。
秦貞被看得不好意思，仍然舍不得移開視線，兩個人就這樣在昏暗的廚房裏對視著，聽著彼此的心跳聲。
“秦貞，”顧亭輕聲喚她，“再不親我要出去忙了。”
秦貞沒再遲疑，閉著眼睛吻上本來就近在咫尺的唇。軟得有點過分了，涼涼的，香香的，讓人忍不住想伸出舌頭嘗一嘗到底是什麽味道。
外面有人在喊：“老板在嗎？買燒餅。”
顧亭推開秦貞，臉頰紅紅的，就要開門出去。
“等一下。”秦貞叫住她，同樣也紅著臉，似乎恢覆了昨日的靦腆：“口紅花了，我給你補補。”
等人出去了，秦貞簡單收拾了下自己，感覺到臉也沒那麽燙了，才推開門，拿上早餐準備走。經過門口時，對上顧亭的眼神，好像那眼神裏有膠水，不然怎麽難舍難分的。
陸陸續續有顧客來，秦貞只得收回心思，出門上班。
早上秦貞照常把早餐分給江雪一半，她飯量本來就不大，剛起來也沒什麽胃口。
江雪問她：“昨晚聽到你帶人回去了，是誰啊？”
“哦，我還以為昨晚你回家了呢。早知道早上蹭你車來上班了。”
“摳死你得了，別轉移話題，問你話呢。”
“怎麽這麽八卦，除了顧亭還能是誰啊。我可不是那種三心二意的人。”秦貞感覺自己臉又開始發燙了，一定是辦公室暖風太強。
江雪顯然沒打算放過她，倒不是她真的就這麽八卦，只是她發現，秦貞雖然看起來很不好意思，但其實內心暗爽著呢。於是她又加了一把火：“我可記得你之前說過，不習慣和別人睡一張床，還是說，昨晚你打地鋪的？”
秦貞覺得自己一時半會也離不開這間辦公室，幹脆在旁邊的小沙發上坐下，回她：“只是不習慣和普通朋友睡一張床。”
“那你們……發展的挺快啊。”
江雪剛說完這句，就見秦貞的臉噌的一下變得通紅，然後就是秦貞慌亂的解釋：“你……你想什麽呢，我們，我們什麽都沒有發生。你怎麽這麽不單純。”說完，站起來拉開玻璃門走了出去，這個辦公室一秒鐘都呆不下去了。
留下江雪在辦公室裏直翻白眼，就這就不單純了？我都滿三十歲了，難道要問你們有沒有牽手手？
不過秦貞臉紅的樣子還挺好玩，江雪決定，以後多逗逗她。
秦貞知道每天顧亭要早起，也就沒有再纏著她和自己一起睡，怕她睡眠不足，影響健康。所以就每天晚飯後，兩個人一起黏黏糊糊地聊些有的沒的，看些永遠分不清誰是誰的偶像劇，等時間差不多了，就讓人早點休息，自己再回租房。
顧亭一度覺得，秦貞好像沒那麽喜歡自己。不然怎麽每次親親的時候，她想要貼的更近時，秦貞就把她推開了。她不信有人熱戀期能這麽冷靜克制。
……
江雪早就讓人事發了放假通知，過年前五天開始放假。秦貞也早早的買好了機票，假期第一天，一大早的航班。
晚上秦貞打開手機給顧亭看機票信息，顧亭掃了好幾眼，才說：“沒幾天了啊。”
秦貞蹭到她的耳邊問她：“你怎麽這麽冷淡啊？假期十二天我都見不到你，我會很難過的。”
顧亭把人推開，隨後坐得筆直：“秦貞，我想和你談談。”
秦貞看顧亭這麽嚴肅，嚇得差點從沙發上掉下來。往後扶住靠背才穩住身體，一瞬間不好的念頭都湧了上來。但她不敢問，只乖乖坐好，等著對方開口。
“秦貞，你是不是沒那麽喜歡我了？”顧亭看著秦貞，問得無比認真。
“啊，為什麽會這樣問？”秦貞滿腦袋問號，但同時也松了一口氣，並不是她剛剛擔心的那些問題，“我特別特別喜歡你，你是我全世界最喜歡的人。”
一通表白把顧亭說得臉都紅了，但她沒忘記自己的任務：“那……為什麽你最近，都不提和我一起睡覺？”
“我，我怕打擾你休息，畢竟我們作息不太一樣，跟我一起你睡不了多久又要起床，我心疼。”
秦貞這下徹底放了心，她又重新往旁邊蹭了蹭，黏在顧亭身上，趴在她肩膀上說話：“以後不要懷疑我對你的感情了，這樣我好傷心的。”
原來顧亭也喜歡自己多黏著她，她之前還擔心自己總這樣她會煩呢。
顧亭攬住她的腰安慰她：“好好，以後不會了。”偏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繼續說，“還有一個問題。”
秦貞立馬提高警惕，重新調整了坐姿，看著顧亭的眼睛，等她開口。
但顧亭看著她，欲言又止了好幾次，都沒有說出口。
看來這個問題挺嚴重，秦貞都快急死了，但也不催她，仍是乖乖地坐著等。
顧亭看她一副好學生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還一個問題就是，你是不是不行啊？”
？？？
看著秦貞滿臉問號，顧亭沒再繞彎子：“就是，我們都是成年人，你對我就沒有那方面的想法嗎？因為有好幾次，我靠近你的時候，你都把我推開了。”
說完，她又有些後悔。怎麽感覺自己好像特別迫不及待呢，這樣的話題對秦貞來說，會不會尺度太大了？退一萬步講，就算秦貞真的是那什麽冷淡，這日子難道就不過了？
冷風從沒有關嚴的窗子吹進來，吹在屋內兩個人的人身上，吹散了房間裏彌漫的莫名其妙的氣氛。
被這冷風一吹，秦貞才回過神來，她似乎思考了很久，才看著顧亭認真地問：“哪方面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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