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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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我當是什麽事呢。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感覺，這不是很簡單的事嗎，你想想，喜歡一件衣服一個包包是什麽感覺，都差不多的。”
“可人又不是物品。”
“啊，也是。”江雪點頭，“大概就是想靠近，想占有，想盡自己所能對她好。”
“那想親她算不算是喜歡？”
“什麽？親誰？所以你真的喜歡顧亭啊？”江雪三連問，上班也不急了，中午這瓜吃得飽飽的，“想親她當然算喜歡，但要對方同意才能啊，不然這不耍流氓嗎。”
秦貞催江雪快去上班，這幾個問題自己還沒理清楚想明白，所以也不知道怎麽回答。
等江雪走後，她一個人跳著去洗手間又跳回來躺好，拐杖硌得人生疼，秦貞孤零零地躺在床上想著心事，微信叮咚一聲提示她有新消息。
“靠近她時會心跳加速嗎？如果會，大概率就是喜歡了。”
看到江雪發來的信息，又想到她留給自己的任務，重新坐了起來，打開郵箱認真地翻看一個個文件。
天快黑時顧亭才帶著做好的晚餐過來，跟秦貞說下午店裏有點忙，來得晚了點。
因為江雪最後那條信息，下午秦貞想了好久，想不出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不敢太靠近顧亭，害怕撲通撲通的心跳聲被發現，也想不出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總想見她，開始依賴她，開始對她好。唯一想明白的是，她確確實實地心動了，她喜歡顧亭。
此刻喜歡的人就在眼前，但她不敢說明。她害怕自己的感情不被接受，害怕從此說出來後朋友都沒得做。
如果就一直維持現狀，做好朋友呢？甘心嗎？當然不甘心。
秦貞紅著臉躲開她的投餵，自己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地吃著。餘光感覺到顧亭就坐在床邊看著她，但直到吃完飯，她都沒敢擡頭。
見她沈默，顧亭也沒說話。等飯後休息了一會，才去放好水讓秦貞去擦洗。
第二天沈言下午回來，跟秦貞說剛剛路過燒餅鋪，看到顧亭和一個男的在一起，年齡應該比顧亭大點，不知道是誰。
聽她這樣說，秦貞猛然擡頭，手裏的杯子差點打翻了：“你看錯了吧，她老公意外去世了，之後一直一個人。”
“我又不瞎，你那麽激動幹嘛。哪天回來早了我再看看。”
晚上顧亭又過來時，秦貞沒問她這件事，只覺得兩個人之間好像被什麽無形的東西隔開了。她想撒嬌讓顧亭抱抱自己，但又覺得自己藏著這不明的心思去索求也太不體面了。
沈言第二次和她提到這事，已經是幾天後了，中間秦貞不敢主動去問，總抱著一絲僥幸。直到這天沈言給她看了路過時拍的照片。離得遠，但也能模模糊糊地看到顧亭擡頭對著那個陌生的男人笑。即使室內沒那麽亮，她也看到了，她很熟悉顧亭的笑。
於是未曾對當事人說明的心動變成了心痛。她不太懂，但隱隱覺得那或許就是心痛。像受委屈時堵在胸口的那股氣，憋得胸腔悶悶地、密密麻麻地疼。
傷口被那張照片劃開，秦貞再也裝不出好心情。到晚上吃飯時，她問顧亭：“那人是誰，你店裏的那個人？”
顧亭低頭，有點不好意思：“劉大娘介紹的，說先處處，看看性格合不合適。”
“你喜歡他嗎，他對你好嗎？”
“是離異的，有一個兒子，和安安差不多大。人也不錯的。”
秦貞覺得自己空了一塊，只聽她說著，淚水沈默地流著。顧亭沒擡頭，自然也沒看到。
“你打算和他結婚嗎？”秦貞抽了抽鼻子，聲音悶悶的。
顧亭不明白自己在心虛什麽，為什麽這件事她之前一直沒敢和秦貞說。
她擡頭，為什麽秦貞哭得那樣傷心，為什麽看她哭，自己也想流淚？
她抽出一張紙給秦貞擦眼淚，然後把人抱在懷裏安慰，手還輕輕地在後背拍了拍。
等秦貞情緒漸漸平覆了，兩人才分開。秦貞擡起濕漉漉的眼睛去看她，兩個人離得太近了，近到能看清對方的每一根睫毛和嘴唇上細小的紋路，顧亭看過來的眼神讓秦貞大腦混沌得像喝了半斤白酒，不明白現下是什麽情況。外面是要暗下來的天空，眼前是喜歡的人，她甚至能感覺到撫在臉上的顧亭的鼻息，聞到對方身上好聞的沐浴露的味道。她感覺到自己的內心在渴望，在叫囂，於是閉上眼睛，往前探了探身子，吻上了對上的唇。
軟軟的，滑滑的，像是奶香味的布丁，不想分開，於是用了點力，貼得更近。
大腦恢覆清明的秦貞以為顧亭會推開她，但她沒有，甚至抓住她胸前的睡衣開始回應她。
那一刻秦貞覺得自己的整顆心都被填滿了，她不想再看到顧亭對別人那樣笑，不想失去她。於是她張嘴，輕輕地在對方的嘴唇上咬了一下。
感覺到一陣刺痛，顧亭推開她。
兩個人的臉都紅紅的，秦貞不再流眼淚，看著顧亭的眼睛輕聲地跟她說：“顧亭，我喜歡你，如果你也喜歡我的話，那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顧亭仿佛從美夢中突然醒來，她躲開秦貞的眼神，斟酌著開口：“太突然了，給我點時間好嗎？”說完這句話，就落荒而逃。
就在秦貞和她表白時，那模模糊糊摸不著頭腦的情緒突然都有了合理的解釋，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是喜歡秦貞的，愛情上的喜歡。她會為她打扮自己，為她心動，摩天輪上匆匆的一吻她反反覆覆回想了無數次。
當然想靠近她啊，想點頭答應她。可喜歡不能這麽自私的，那麽一個單純勇敢，未來一片光明的女孩，自己怎麽配得上？
秦貞知道顧亭在躲她，這兩天都是讓劉大娘幫著送飯。
她問劉大娘：“顧亭和你介紹的那個人相處的怎麽樣？”
劉大娘笑她小孩子，管這麽多幹嘛。又神神秘秘地說，相處得挺好，兩個人對彼此都很滿意。
秦貞想不明白，既然這樣，那為什麽親她時她要回應自己。
周末江雪又來看她，那時秦貞已經可以下床走路了，只是不能跑不能跳。發過來的資料也都看完了，江雪象征性地問了她幾個上面的問題，勉勉強強也能回答出來。
當天沈言下班早，說為了慶祝秦貞腳傷即將痊愈，三個人一起吃頓好的。
車子從小區側門開出去，看不到燒餅鋪。
“你和你喜歡的那人怎麽樣了？到底是不是顧亭？”江雪實在好奇，沒忍住問她。
秦貞點點頭，不想說話。
沈言不知道這事，震驚道：“就之前來照顧你的那個顧亭嗎？我看到她和那男的……”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又緊急剎車。
這下換江雪震驚了，只是怕秦貞傷心，沒繼續問。也明白了，為什麽今天提到吃好吃的秦貞也沒太大興趣，一直拉著小臉，說起來，這好像是她第一次對一個人動心，這種情況，不好勸啊。
整個晚餐時間秦貞就像一個霜打的茄子，蔫蔫的。對面兩人給她夾菜她就吃，然後就安安靜靜坐著，一句話都不說。
“秦貞，你是怎麽想的，可以和我們說說。”江雪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看她不再發呆才繼續說，“但喜歡一個人對方不喜歡自己是太正常的事了，更何況你們都是女性，人家能不能接受這種感情還不一定呢。”
沈言也安慰她：“沒事啊，你要喜歡漂亮姐姐的話，我多給你介紹幾個。我們機構漂亮女孩子可多了。”葉
江雪偷偷給了她一個白眼，有這麽安慰人的嗎？
秦貞知道她們都是關心自己，不能再這樣影響別人的心情。於是打起精神，扯出一個勉強能算得上是笑的表情。
江雪小聲問沈言：“她不會瘋了吧？”
“你才瘋了，什麽事都沒有。腳也好得差不多了，明天我正常上班。”
江雪本想勸她再休息幾天，鞏固鞏固，但覺得在公司總比在家胡思亂想好，也就點頭同意了。
公司最近也不忙，到點就能下班。秦貞路過燒餅鋪時，看到門拉下去一半，她想直接路過的，最終還是沒忍住，矮下身子往裏看。顧亭靠在玻璃櫃上背對著自己和坐在裏面的男人說話。
那人也看到了自己，以為是買燒餅的，對她擺擺手說：“不好意思，餅都賣完了，明天再來吧。”
秦貞心裏吐槽他，還真把自己當店裏的主人了。
當面看她，比聽說原來會更難過些。那男人坐的地方，正是以往她來找顧亭時坐的地方。在那裏她曾經貼著顧亭的胳膊，牽過她的手……
看到男人的動作，顧亭也轉過身來，趴在玻璃櫃上和秦貞說話：“你想吃的話下次我給你留幾個。”
看到那張熟悉的臉，秦貞的眼淚就掉了下來，她心裏罵自己沒出息，袖子在眼睛上胡亂摸了一把，看著顧亭的眼睛回她：“我不是來買東西的，顧亭，你知道的。”
顧亭輕咳了兩聲，似乎是在提示秦貞這話說得不合時宜。
轉身喊了聲坐著的人：“不是要一起去吃飯嗎？現在去吧。”男人似乎有點受寵若驚，立馬站了起來。
兩個人一起走出來，顧亭走到秦貞身邊提醒她：“我們走了，你快回去吧。”擡起手想捋順秦貞被風吹亂的頭發，又想到什麽似的趕緊收回，“晚飯記得吃。”
說完，挽著男人的手臂離開了。秦貞一直看著那背影，直到在視線中消失，也沒等到一個回眸。
轉到秦貞看不到的地方，顧亭放開松開男人的胳膊，對他抱歉地笑了笑：“我突然想到店裏還有點事，飯改天再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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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是什麽事呢。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感覺，這不是很簡單的事嗎，你想想，喜歡一件衣服一個包包是什麽感覺，都差不多的。”
“可人又不是物品。”
“啊，也是。”江雪點頭，“大概就是想靠近，想占有，想盡自己所能對她好。”
“那想親她算不算是喜歡？”
“什麽？親誰？所以你真的喜歡顧亭啊？”江雪三連問，上班也不急了，中午這瓜吃得飽飽的，“想親她當然算喜歡，但要對方同意才能啊，不然這不耍流氓嗎。”
秦貞催江雪快去上班，這幾個問題自己還沒理清楚想明白，所以也不知道怎麽回答。
等江雪走後，她一個人跳著去洗手間又跳回來躺好，拐杖硌得人生疼，秦貞孤零零地躺在床上想著心事，微信叮咚一聲提示她有新消息。
“靠近她時會心跳加速嗎？如果會，大概率就是喜歡了。”
看到江雪發來的信息，又想到她留給自己的任務，重新坐了起來，打開郵箱認真地翻看一個個文件。
天快黑時顧亭才帶著做好的晚餐過來，跟秦貞說下午店裏有點忙，來得晚了點。
因為江雪最後那條信息，下午秦貞想了好久，想不出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不敢太靠近顧亭，害怕撲通撲通的心跳聲被發現，也想不出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總想見她，開始依賴她，開始對她好。唯一想明白的是，她確確實實地心動了，她喜歡顧亭。
此刻喜歡的人就在眼前，但她不敢說明。她害怕自己的感情不被接受，害怕從此說出來後朋友都沒得做。
如果就一直維持現狀，做好朋友呢？甘心嗎？當然不甘心。
秦貞紅著臉躲開她的投餵，自己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地吃著。餘光感覺到顧亭就坐在床邊看著她，但直到吃完飯，她都沒敢擡頭。
見她沈默，顧亭也沒說話。等飯後休息了一會，才去放好水讓秦貞去擦洗。
第二天沈言下午回來，跟秦貞說剛剛路過燒餅鋪，看到顧亭和一個男的在一起，年齡應該比顧亭大點，不知道是誰。
聽她這樣說，秦貞猛然擡頭，手裏的杯子差點打翻了：“你看錯了吧，她老公意外去世了，之後一直一個人。”
“我又不瞎，你那麽激動幹嘛。哪天回來早了我再看看。”
晚上顧亭又過來時，秦貞沒問她這件事，只覺得兩個人之間好像被什麽無形的東西隔開了。她想撒嬌讓顧亭抱抱自己，但又覺得自己藏著這不明的心思去索求也太不體面了。
沈言第二次和她提到這事，已經是幾天後了，中間秦貞不敢主動去問，總抱著一絲僥幸。直到這天沈言給她看了路過時拍的照片。離得遠，但也能模模糊糊地看到顧亭擡頭對著那個陌生的男人笑。即使室內沒那麽亮，她也看到了，她很熟悉顧亭的笑。
於是未曾對當事人說明的心動變成了心痛。她不太懂，但隱隱覺得那或許就是心痛。像受委屈時堵在胸口的那股氣，憋得胸腔悶悶地、密密麻麻地疼。
傷口被那張照片劃開，秦貞再也裝不出好心情。到晚上吃飯時，她問顧亭：“那人是誰，你店裏的那個人？”
顧亭低頭，有點不好意思：“劉大娘介紹的，說先處處，看看性格合不合適。”
“你喜歡他嗎，他對你好嗎？”
“是離異的，有一個兒子，和安安差不多大。人也不錯的。”
秦貞覺得自己空了一塊，只聽她說著，淚水沈默地流著。顧亭沒擡頭，自然也沒看到。
“你打算和他結婚嗎？”秦貞抽了抽鼻子，聲音悶悶的。
顧亭不明白自己在心虛什麽，為什麽這件事她之前一直沒敢和秦貞說。
她擡頭，為什麽秦貞哭得那樣傷心，為什麽看她哭，自己也想流淚？
她抽出一張紙給秦貞擦眼淚，然後把人抱在懷裏安慰，手還輕輕地在後背拍了拍。
等秦貞情緒漸漸平覆了，兩人才分開。秦貞擡起濕漉漉的眼睛去看她，兩個人離得太近了，近到能看清對方的每一根睫毛和嘴唇上細小的紋路，顧亭看過來的眼神讓秦貞大腦混沌得像喝了半斤白酒，不明白現下是什麽情況。外面是要暗下來的天空，眼前是喜歡的人，她甚至能感覺到撫在臉上的顧亭的鼻息，聞到對方身上好聞的沐浴露的味道。她感覺到自己的內心在渴望，在叫囂，於是閉上眼睛，往前探了探身子，吻上了對上的唇。
軟軟的，滑滑的，像是奶香味的布丁，不想分開，於是用了點力，貼得更近。
大腦恢覆清明的秦貞以為顧亭會推開她，但她沒有，甚至抓住她胸前的睡衣開始回應她。
那一刻秦貞覺得自己的整顆心都被填滿了，她不想再看到顧亭對別人那樣笑，不想失去她。於是她張嘴，輕輕地在對方的嘴唇上咬了一下。
感覺到一陣刺痛，顧亭推開她。
兩個人的臉都紅紅的，秦貞不再流眼淚，看著顧亭的眼睛輕聲地跟她說：“顧亭，我喜歡你，如果你也喜歡我的話，那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顧亭仿佛從美夢中突然醒來，她躲開秦貞的眼神，斟酌著開口：“太突然了，給我點時間好嗎？”說完這句話，就落荒而逃。
就在秦貞和她表白時，那模模糊糊摸不著頭腦的情緒突然都有了合理的解釋，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是喜歡秦貞的，愛情上的喜歡。她會為她打扮自己，為她心動，摩天輪上匆匆的一吻她反反覆覆回想了無數次。
當然想靠近她啊，想點頭答應她。可喜歡不能這麽自私的，那麽一個單純勇敢，未來一片光明的女孩，自己怎麽配得上？
秦貞知道顧亭在躲她，這兩天都是讓劉大娘幫著送飯。
她問劉大娘：“顧亭和你介紹的那個人相處的怎麽樣？”
劉大娘笑她小孩子，管這麽多幹嘛。又神神秘秘地說，相處得挺好，兩個人對彼此都很滿意。
秦貞想不明白，既然這樣，那為什麽親她時她要回應自己。
周末江雪又來看她，那時秦貞已經可以下床走路了，只是不能跑不能跳。發過來的資料也都看完了，江雪象征性地問了她幾個上面的問題，勉勉強強也能回答出來。
當天沈言下班早，說為了慶祝秦貞腳傷即將痊愈，三個人一起吃頓好的。
車子從小區側門開出去，看不到燒餅鋪。
“你和你喜歡的那人怎麽樣了？到底是不是顧亭？”江雪實在好奇，沒忍住問她。
秦貞點點頭，不想說話。
沈言不知道這事，震驚道：“就之前來照顧你的那個顧亭嗎？我看到她和那男的……”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又緊急剎車。
這下換江雪震驚了，只是怕秦貞傷心，沒繼續問。也明白了，為什麽今天提到吃好吃的秦貞也沒太大興趣，一直拉著小臉，說起來，這好像是她第一次對一個人動心，這種情況，不好勸啊。
整個晚餐時間秦貞就像一個霜打的茄子，蔫蔫的。對面兩人給她夾菜她就吃，然後就安安靜靜坐著，一句話都不說。
“秦貞，你是怎麽想的，可以和我們說說。”江雪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看她不再發呆才繼續說，“但喜歡一個人對方不喜歡自己是太正常的事了，更何況你們都是女性，人家能不能接受這種感情還不一定呢。”
沈言也安慰她：“沒事啊，你要喜歡漂亮姐姐的話，我多給你介紹幾個。我們機構漂亮女孩子可多了。”葉
江雪偷偷給了她一個白眼，有這麽安慰人的嗎？
秦貞知道她們都是關心自己，不能再這樣影響別人的心情。於是打起精神，扯出一個勉強能算得上是笑的表情。
江雪小聲問沈言：“她不會瘋了吧？”
“你才瘋了，什麽事都沒有。腳也好得差不多了，明天我正常上班。”
江雪本想勸她再休息幾天，鞏固鞏固，但覺得在公司總比在家胡思亂想好，也就點頭同意了。
公司最近也不忙，到點就能下班。秦貞路過燒餅鋪時，看到門拉下去一半，她想直接路過的，最終還是沒忍住，矮下身子往裏看。顧亭靠在玻璃櫃上背對著自己和坐在裏面的男人說話。
那人也看到了自己，以為是買燒餅的，對她擺擺手說：“不好意思，餅都賣完了，明天再來吧。”
秦貞心裏吐槽他，還真把自己當店裏的主人了。
當面看她，比聽說原來會更難過些。那男人坐的地方，正是以往她來找顧亭時坐的地方。在那裏她曾經貼著顧亭的胳膊，牽過她的手……
看到男人的動作，顧亭也轉過身來，趴在玻璃櫃上和秦貞說話：“你想吃的話下次我給你留幾個。”
看到那張熟悉的臉，秦貞的眼淚就掉了下來，她心裏罵自己沒出息，袖子在眼睛上胡亂摸了一把，看著顧亭的眼睛回她：“我不是來買東西的，顧亭，你知道的。”
顧亭輕咳了兩聲，似乎是在提示秦貞這話說得不合時宜。
轉身喊了聲坐著的人：“不是要一起去吃飯嗎？現在去吧。”男人似乎有點受寵若驚，立馬站了起來。
兩個人一起走出來，顧亭走到秦貞身邊提醒她：“我們走了，你快回去吧。”擡起手想捋順秦貞被風吹亂的頭發，又想到什麽似的趕緊收回，“晚飯記得吃。”
說完，挽著男人的手臂離開了。秦貞一直看著那背影，直到在視線中消失，也沒等到一個回眸。
轉到秦貞看不到的地方，顧亭放開松開男人的胳膊，對他抱歉地笑了笑：“我突然想到店裏還有點事，飯改天再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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