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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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醒
“我睡了很久嗎？”這次，芙蘿是在問自己。
她還記得，當日從高空墜落而下時，還是寒冷的冬日，怎麽如今外界已然是春日了。
恍惚中，她想起自己好像昏睡過去後，也醒來幾次。
不過眾多力量積壓下，她很難保持清醒。
“是啊，阿蘿，你昏睡了許久。”尤璃頷首，“不過如今還好醒過來了。”
芙蘿掀開被子，起身，往房門外走去。
瞧見外面的樹上，有鳥築巢在上，時而鳴叫著，遠處的山坡上，開滿了春日的花。
想來，已經是人間三月天了。
尤璃擡手，將她的手腕捏起把脈。
她凝眉靜默許久，才道：“你這……好像功法也全回來了，身體要好起來了，但脈象還是不穩，想來還需一些時日靜養才是。”
“我已經躺夠久了，小璃。”芙蘿收回手，沒再讓她把脈，“如今，應當是好了，也多虧了你們在。”
尤璃半晌沒應聲，而後變出小布袋來，從中取出一枚丹藥，遞到芙蘿面前。
芙蘿望著那丹藥，大抵已經猜出：“這便是浮生歡嗎？”
“嗯。”尤璃頷首，告訴她，“這丹藥早在三月前就快煉制成功了，可那幾日玄楓帶著妖魔來山門外，這浮生歡雖已煉成，但當日到底是受損了些，如今藥效想來沒有那麽強了。”
那些時日，眾人與妖魔相鬥，尤璃的琉璃殿雖離得遠，煉丹爐在在底下，可仙魔之鬥期間，到底還是波及到了丹藥房。
浮生歡煉制的最後，正是關鍵時刻，尤璃讓兩個弟子守在那，護下了丹藥。
待眾人將玄楓用陣法所困，芙蘿提劍將玄楓斬殺後。
芙蘿陷入昏迷，一身妖魔之力亂竄。
他們合力，施法渡靈力讓她平穩下來。
尤璃在這期間，重新回到煉丹爐，查詢古籍，調整火候等守在那裏。
雖有損，卻浮生歡到底還是煉制成了。
“阿蘿，給，不管有多大作用，這浮生歡是為你煉制的，鳳凰淚也是你尋來的。”尤璃將丹藥遞給芙蘿，“這丹藥你吃下去，便會想起過往你所忘記的。”
芙蘿望著手中的丹藥，卻是久久未吃下去。
浮生若夢，想起從前後，當真能歡快的接受過往記憶嗎？
這便是浮生歡這枚丹藥的名字由來。
也是芙蘿想問自己的。
更何況如今自己已然想起全部，這浮生歡於自己不過是錦上添花，當真要吃下去嗎？
思慮一陣後，芙蘿還是將丹藥還給了尤璃。
“阿蘿，你這是為何？”尤璃不解。
芙蘿道：“小璃，這浮生歡該是歸你，若非你查了那麽多古籍用心煉制後，這浮生歡又怎能成功煉制而成。”
如今到了這一步，她已經無需浮生歡的丹藥來讓自己想起從前。
屬於魔尊芙蘿的全部記憶，已然全部回到她的腦海中。
尤璃始終記得：“可是，阿蘿你不是一直很想找回自己失去的記憶嗎？”
“不用了，小璃。”芙蘿輕輕搖了搖頭，“如今我已經想起許多記憶來，這丹藥不如你收著，將來遇到有緣之人，再贈予便是。”
尤璃靜了許久後，像是明白她的意思了，道著：“阿蘿，你既如此說，我便知曉了，那我先將這丹藥收著，將來遇上有緣之人，再贈予出去。”
“尊上。”
芙蘿偏頭，就瞧見蘭幽大喊了聲，朝她這邊飛快跑來，後面跟著幾個弟子。
蘭幽喜極而泣道：“尊上，你醒了。”
“是啊，我已經好多了。”芙蘿頷首，任由蘭幽拉著她的胳膊看來看去的，“放心，如今是真沒事了。”
“師娘。”向螢與沈曦又是立在她身側，一人抱一只胳膊的喊著，“師娘，你怎麽樣？當真好起來了？”
“誒，好，我如今已經好多了，不用擔心。”芙蘿擡手，輕輕拍了拍她們倆的胳膊，安慰道。
“虞寧。”芙蘿瞧見，周成與虞寧也走了過來，她喚了聲。
“你們這太恒宗山上，風景不錯。”虞寧讚嘆，又道，“我可是在你們山門待了三個月了，芙蘿，你總算是醒了，不如跟我一道去我們月華宮轉轉？”
“行啊，虞寧，等有機會我一定跟你去你們月華宮看看。”芙蘿笑著道。
不遠處，譚崢回來了，但沒有開口只是望著他們。
虞寧打趣道：“譚崢，我這就把芙蘿拐回我們月華宮去。”
“不可。”譚崢開口，面色仍是那般冷漠嚴峻。
“怎麽了？我帶芙蘿去我月華宮做客還不行嗎？”虞寧故作怒氣，“難不成你還怕我將她帶走不還回來了？”
一旁的周成開口：“虞宮主，勿要開玩笑。”
“我又沒跟你說話，周成，怎麽，開個玩笑還不許了？”虞寧睨他一眼，“做人別這麽死板好不好？”
被人說成死板的周成：“……”
譚崢走來，給芙蘿肩上搭了一件薄披風，他道：“並非不同意虞寧你帶她去月華宮，也不是怕你不將她還回來，她想去哪待都可以，只是她如今還沒有好徹底，還需再好生修養一番才是。”
“我說了，如今已經沒事了。”芙蘿將披風攏了攏，雖說如今已是春日，可吹來的風裏，還是有些涼的，“你不用如此小心的。”
“嗯，好。”譚崢應聲，但手上動作並未停下，替她將披風上的系帶打結系好。
芙蘿望著不遠處立著的雲舒，雲舒一旁是玄清。
那二人方才，也只是靜默著，並未說些什麽言語。
芙蘿明顯瞧出，雲舒似有話要對她講，但卻未講。
她估摸著，雲舒要與她說的話應當是私下裏的要事，不方便在這麽多人面前開口。
她既已猜到這點，便道：“雲舒，你如今可好些了？”
問著間，她已經走至雲舒跟前，擡手去探她的修為，發覺她所修的鬼道修為，自受傷後到如今雖說恢覆的七七八八，但修為到底是傷到了根本，日後需得費更多精力去修煉才是。
雲舒心事重重，輕輕搖搖頭道：“好多了，芙蘿你不用擔心。”
“雲舒。”芙蘿到底還是擔心她的情況，也因著她想為二人尋個獨處的機會，好聽一聽她要說的話是什麽，她語氣如常，隨口道，“你修為不夠穩，我幫你再施些法助你平穩些。”
雲舒似是也明白了她的意思，頷首道了聲：“好，那就多謝芙蘿你了。”
“我們之間不用道謝。”芙蘿道，“我答應過池鳶，會照顧好你的，況且我們曾是相熟的好友，”
芙蘿便拉著雲舒的胳膊，離開眾人往別處而去。
她道著：“我帶雲舒先下去了。”
玄清追了上去：“雲舒，芙蘿，我同你們一道去。”
“玄清，我你還不放心？”芙蘿揶揄道，“我就是帶她去治療罷了，我那還有其他藥物，能用的給她用上。”
“是啊，玄清。”雲舒神色自若，“等結束了，我自然會去尋你。”
玄清不再多言，頷首道：“好，雲舒，芙蘿，有事尋我。”
“嗯，好。”芙蘿應聲，而後帶著雲舒離開。
*
三日後。
眾人齊聚一處，飲著茶水。
雖未言語，但卻各懷心事。
玄清忽然開口：“如今我爹他已逝去，淩蒼山上再無亂世妖魔，芙蘿，我們是否可以回去重建魔宮？”
“回淩蒼山？”
“重建魔宮？”
……
虞寧念叨了兩句，道著：“如今這般情況，淩蒼山上確實沒有什麽危險，而那魔宮那淩蒼山本就是芙蘿你的，你若想回去倒也可以。”
“師娘，要不再等一段時間。”幾個弟子道著，“等你徹底好了再回去。”
畢竟重建魔宮不是那麽容易的。
芙蘿與雲舒視線交錯間，微微頷首。
“這三個多月，我已經徹底修養好了。”芙蘿道，“也是該回淩蒼山了。”
蘭幽自然是緊隨著芙蘿的，她頷首道：“尊上要回，我也回。”
“好，我回淩蒼山，自然是要帶著我們蘭幽的。”芙蘿笑笑。
“好。”譚崢在一旁應聲，“你若要回，我陪你一起。”
芙蘿知曉譚崢的意思，但總覺得沒必要將譚崢也牽扯進去。
譚崢似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卻道：“如今我已不算什麽仙尊了，阿蘿，往後你去哪，我就跟去哪。”
“你什麽意思？你怎麽不算是仙尊，譚崢，你不能這樣為了跟我一道走，連仙尊也不當了。”芙蘿覺得他太沖動了。
可譚崢又道：“我並未沖動，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芙蘿望向眾人，忙道：“你們快勸勸他啊。”
但所有人互相望望，而後又望回她，似有什麽事瞞著她，眼神有些閃躲。
虞寧扯著嘴角道：“芙蘿，這個嘛，嗯，的確是譚崢他想好了的，你不要想太多，如今那些亂世的妖魔們都被處理了，想來各大宗門也無需擔心這個問題，譚崢他想陪你回淩蒼山，你就帶著他去嘛，重建魔宮也需要幫手不是。”
芙蘿覺得虞寧此話雖有道理，但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眾人的眼神都不敢直視她，想來譚崢定是有事瞞著她。
“好。”芙蘿頷首，“過幾日，我們便回魔宮吧。”
一旁的雲舒應聲：“芙蘿，你和玄清都回淩蒼山，我也跟你們一同去。”
“好啊，雲舒。”玄清柔聲笑笑，“那我們過幾日就跟芙蘿一道回吧。”
雲舒神色一如往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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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記得，當日從高空墜落而下時，還是寒冷的冬日，怎麽如今外界已然是春日了。
恍惚中，她想起自己好像昏睡過去後，也醒來幾次。
不過眾多力量積壓下，她很難保持清醒。
“是啊，阿蘿，你昏睡了許久。”尤璃頷首，“不過如今還好醒過來了。”
芙蘿掀開被子，起身，往房門外走去。
瞧見外面的樹上，有鳥築巢在上，時而鳴叫著，遠處的山坡上，開滿了春日的花。
想來，已經是人間三月天了。
尤璃擡手，將她的手腕捏起把脈。
她凝眉靜默許久，才道：“你這……好像功法也全回來了，身體要好起來了，但脈象還是不穩，想來還需一些時日靜養才是。”
“我已經躺夠久了，小璃。”芙蘿收回手，沒再讓她把脈，“如今，應當是好了，也多虧了你們在。”
尤璃半晌沒應聲，而後變出小布袋來，從中取出一枚丹藥，遞到芙蘿面前。
芙蘿望著那丹藥，大抵已經猜出：“這便是浮生歡嗎？”
“嗯。”尤璃頷首，告訴她，“這丹藥早在三月前就快煉制成功了，可那幾日玄楓帶著妖魔來山門外，這浮生歡雖已煉成，但當日到底是受損了些，如今藥效想來沒有那麽強了。”
那些時日，眾人與妖魔相鬥，尤璃的琉璃殿雖離得遠，煉丹爐在在底下，可仙魔之鬥期間，到底還是波及到了丹藥房。
浮生歡煉制的最後，正是關鍵時刻，尤璃讓兩個弟子守在那，護下了丹藥。
待眾人將玄楓用陣法所困，芙蘿提劍將玄楓斬殺後。
芙蘿陷入昏迷，一身妖魔之力亂竄。
他們合力，施法渡靈力讓她平穩下來。
尤璃在這期間，重新回到煉丹爐，查詢古籍，調整火候等守在那裏。
雖有損，卻浮生歡到底還是煉制成了。
“阿蘿，給，不管有多大作用，這浮生歡是為你煉制的，鳳凰淚也是你尋來的。”尤璃將丹藥遞給芙蘿，“這丹藥你吃下去，便會想起過往你所忘記的。”
芙蘿望著手中的丹藥，卻是久久未吃下去。
浮生若夢，想起從前後，當真能歡快的接受過往記憶嗎？
這便是浮生歡這枚丹藥的名字由來。
也是芙蘿想問自己的。
更何況如今自己已然想起全部，這浮生歡於自己不過是錦上添花，當真要吃下去嗎？
思慮一陣後，芙蘿還是將丹藥還給了尤璃。
“阿蘿，你這是為何？”尤璃不解。
芙蘿道：“小璃，這浮生歡該是歸你，若非你查了那麽多古籍用心煉制後，這浮生歡又怎能成功煉制而成。”
如今到了這一步，她已經無需浮生歡的丹藥來讓自己想起從前。
屬於魔尊芙蘿的全部記憶，已然全部回到她的腦海中。
尤璃始終記得：“可是，阿蘿你不是一直很想找回自己失去的記憶嗎？”
“不用了，小璃。”芙蘿輕輕搖了搖頭，“如今我已經想起許多記憶來，這丹藥不如你收著，將來遇到有緣之人，再贈予便是。”
尤璃靜了許久後，像是明白她的意思了，道著：“阿蘿，你既如此說，我便知曉了，那我先將這丹藥收著，將來遇上有緣之人，再贈予出去。”
“尊上。”
芙蘿偏頭，就瞧見蘭幽大喊了聲，朝她這邊飛快跑來，後面跟著幾個弟子。
蘭幽喜極而泣道：“尊上，你醒了。”
“是啊，我已經好多了。”芙蘿頷首，任由蘭幽拉著她的胳膊看來看去的，“放心，如今是真沒事了。”
“師娘。”向螢與沈曦又是立在她身側，一人抱一只胳膊的喊著，“師娘，你怎麽樣？當真好起來了？”
“誒，好，我如今已經好多了，不用擔心。”芙蘿擡手，輕輕拍了拍她們倆的胳膊，安慰道。
“虞寧。”芙蘿瞧見，周成與虞寧也走了過來，她喚了聲。
“你們這太恒宗山上，風景不錯。”虞寧讚嘆，又道，“我可是在你們山門待了三個月了，芙蘿，你總算是醒了，不如跟我一道去我們月華宮轉轉？”
“行啊，虞寧，等有機會我一定跟你去你們月華宮看看。”芙蘿笑著道。
不遠處，譚崢回來了，但沒有開口只是望著他們。
虞寧打趣道：“譚崢，我這就把芙蘿拐回我們月華宮去。”
“不可。”譚崢開口，面色仍是那般冷漠嚴峻。
“怎麽了？我帶芙蘿去我月華宮做客還不行嗎？”虞寧故作怒氣，“難不成你還怕我將她帶走不還回來了？”
一旁的周成開口：“虞宮主，勿要開玩笑。”
“我又沒跟你說話，周成，怎麽，開個玩笑還不許了？”虞寧睨他一眼，“做人別這麽死板好不好？”
被人說成死板的周成：“……”
譚崢走來，給芙蘿肩上搭了一件薄披風，他道：“並非不同意虞寧你帶她去月華宮，也不是怕你不將她還回來，她想去哪待都可以，只是她如今還沒有好徹底，還需再好生修養一番才是。”
“我說了，如今已經沒事了。”芙蘿將披風攏了攏，雖說如今已是春日，可吹來的風裏，還是有些涼的，“你不用如此小心的。”
“嗯，好。”譚崢應聲，但手上動作並未停下，替她將披風上的系帶打結系好。
芙蘿望著不遠處立著的雲舒，雲舒一旁是玄清。
那二人方才，也只是靜默著，並未說些什麽言語。
芙蘿明顯瞧出，雲舒似有話要對她講，但卻未講。
她估摸著，雲舒要與她說的話應當是私下裏的要事，不方便在這麽多人面前開口。
她既已猜到這點，便道：“雲舒，你如今可好些了？”
問著間，她已經走至雲舒跟前，擡手去探她的修為，發覺她所修的鬼道修為，自受傷後到如今雖說恢覆的七七八八，但修為到底是傷到了根本，日後需得費更多精力去修煉才是。
雲舒心事重重，輕輕搖搖頭道：“好多了，芙蘿你不用擔心。”
“雲舒。”芙蘿到底還是擔心她的情況，也因著她想為二人尋個獨處的機會，好聽一聽她要說的話是什麽，她語氣如常，隨口道，“你修為不夠穩，我幫你再施些法助你平穩些。”
雲舒似是也明白了她的意思，頷首道了聲：“好，那就多謝芙蘿你了。”
“我們之間不用道謝。”芙蘿道，“我答應過池鳶，會照顧好你的，況且我們曾是相熟的好友，”
芙蘿便拉著雲舒的胳膊，離開眾人往別處而去。
她道著：“我帶雲舒先下去了。”
玄清追了上去：“雲舒，芙蘿，我同你們一道去。”
“玄清，我你還不放心？”芙蘿揶揄道，“我就是帶她去治療罷了，我那還有其他藥物，能用的給她用上。”
“是啊，玄清。”雲舒神色自若，“等結束了，我自然會去尋你。”
玄清不再多言，頷首道：“好，雲舒，芙蘿，有事尋我。”
“嗯，好。”芙蘿應聲，而後帶著雲舒離開。
*
三日後。
眾人齊聚一處，飲著茶水。
雖未言語，但卻各懷心事。
玄清忽然開口：“如今我爹他已逝去，淩蒼山上再無亂世妖魔，芙蘿，我們是否可以回去重建魔宮？”
“回淩蒼山？”
“重建魔宮？”
……
虞寧念叨了兩句，道著：“如今這般情況，淩蒼山上確實沒有什麽危險，而那魔宮那淩蒼山本就是芙蘿你的，你若想回去倒也可以。”
“師娘，要不再等一段時間。”幾個弟子道著，“等你徹底好了再回去。”
畢竟重建魔宮不是那麽容易的。
芙蘿與雲舒視線交錯間，微微頷首。
“這三個多月，我已經徹底修養好了。”芙蘿道，“也是該回淩蒼山了。”
蘭幽自然是緊隨著芙蘿的，她頷首道：“尊上要回，我也回。”
“好，我回淩蒼山，自然是要帶著我們蘭幽的。”芙蘿笑笑。
“好。”譚崢在一旁應聲，“你若要回，我陪你一起。”
芙蘿知曉譚崢的意思，但總覺得沒必要將譚崢也牽扯進去。
譚崢似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卻道：“如今我已不算什麽仙尊了，阿蘿，往後你去哪，我就跟去哪。”
“你什麽意思？你怎麽不算是仙尊，譚崢，你不能這樣為了跟我一道走，連仙尊也不當了。”芙蘿覺得他太沖動了。
可譚崢又道：“我並未沖動，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芙蘿望向眾人，忙道：“你們快勸勸他啊。”
但所有人互相望望，而後又望回她，似有什麽事瞞著她，眼神有些閃躲。
虞寧扯著嘴角道：“芙蘿，這個嘛，嗯，的確是譚崢他想好了的，你不要想太多，如今那些亂世的妖魔們都被處理了，想來各大宗門也無需擔心這個問題，譚崢他想陪你回淩蒼山，你就帶著他去嘛，重建魔宮也需要幫手不是。”
芙蘿覺得虞寧此話雖有道理，但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眾人的眼神都不敢直視她，想來譚崢定是有事瞞著她。
“好。”芙蘿頷首，“過幾日，我們便回魔宮吧。”
一旁的雲舒應聲：“芙蘿，你和玄清都回淩蒼山，我也跟你們一同去。”
“好啊，雲舒。”玄清柔聲笑笑，“那我們過幾日就跟芙蘿一道回吧。”
雲舒神色一如往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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