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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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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惡毒

“我可是聽說,此次比試大會第一名,可得昆侖至寶昆侖鏡一用。”一人將手中的劍放在桌上,一邊又喚了聲攤主,攤主忙跑來。

攤主彎著腰笑著問:“這位道長,您還需要些什麽?”

“再上兩壺你們這最好的酒來。”

“好嘞,您稍等,這就給您拿。”攤主很快退下。

“是啊,我也聽說了。”他的同伴在一旁跟著道,“而且這昆侖掌門也是大方,竟願將他們昆侖至寶借予勝者,且一借便是百年。”

“可不是,梁兄,這對我們來說是多好的機會啊。”

攤主很快就酒拿了上來,二人便飲了口酒,繼續說著。

“可昆侖至寶昆侖鏡,早些年不是聽聞已經丟了嗎?”這二人身旁還有一少年,瞧著約莫是二人師弟,他一臉認真,小心思考著。

“那不過是傳說而已,況且昆侖派是仙山名宗,昆侖鏡那般寶物怎會輕易被人盜走?那昆侖山掌門也說了,被盜走的是假的,真的昆侖鏡還在山門內。”那人吃了口菜,又飲了口酒,才繼續道,“此次若是能贏,咱們幾個可就能翻身了,看他們還能瞧不起我們?”

二人的小師弟直言道:“不過二位大師兄,可我們才入門百來年罷了,且不說門派內那麽多大大師兄師姐,三界內宗門子弟更是眾多,如何能贏?”

那二人聞言,瞪了小師弟一眼:“會不會說話,真掃興。”

“就是,好歹說我們也修煉了這麽多年,怎麽就不能贏過他們?”

誰料二人剛說完,竟被花生米給卡了喉嚨,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好半刻才緩過來,嘴裏連連道了好幾句咒罵的話語。

而在他們旁邊的桌椅間坐著的,便是芙蘿等人。

“師娘,做得好。”陳軒小聲朝芙蘿誇道。

芙蘿飲了口酒,擺擺手淡淡道:“我只是看不慣那二人太過張狂罷了。”

向遠也道:“那小師弟看著都比那兩個大師兄懂些,如今這三界宗門子弟那麽多,他們憑什麽認為自己有勝算?況且瞧著修為便不是很高,還是安下心好生修煉再說後面那些事吧。”

“不過昆侖掌門也確實大氣,竟肯將門派至寶昆侖鏡取出當獲勝者的獎勵。”陳軒忽而認真道,“想必這次的比試大會更是不容小覷,你們幾個也需得付出更多努力了。”

“盡力而為便好。”譚崢開口,告訴弟子們。

“他們是什麽門派的?”芙蘿瞧著那三人的衣衫,與手中的劍,問,“莫不是扶搖派的?”

“嗯。”譚崢將手中茶杯放下,微微頷首。

芙蘿對扶搖派有些印象,只是時隔太久,也記不清了:“扶搖派那掌門什麽時候收這樣的人入門派當弟子了?”

“應當是近百年新收的。”

芙蘿給自己重新又倒了杯酒,便聽隔壁桌那二人竟又聊起了淩蒼山與太恒宗,她便豎起耳朵繼續聽起來。

“梁兄,你說那女魔頭當真變善,留在那太恒宗上多年沒出來害過人了?”那人湊近他的同伴,小聲道,“我可是聽說,前些日子中秋那日子時月圓之夜,淩蒼山有了異動,而後這一兩個月,可是好些地方出了事,查下去還總查不到是誰,不過瞧著那是魔族之人做的。”

他那位姓梁的同伴道:“前幾日在咱們扶搖門派內,我也偷偷聽到過掌門與大師兄所談的話,說是魔族近來異動頻繁,但不知與那女魔頭是否有關聯。徐師弟,我與你所想的差不多,那女魔頭怎麽可能會輕易變好?估計是藏著什麽大招呢。”

“兩位大師兄,你們這樣暗自揣測他人,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那小師弟道,“而且那魔尊本人已經待在太恒山上九百年了,若要害三界早便害了,我想這次魔族異動也不一定與她有關。”

“你懂什麽?魔便是魔,怎麽可能會變好?”那位姓徐的大師兄有了些怒氣,“我們修仙之人,怎能替魔物說話?”

那方聽著的陳軒有些忍不住,將手中的杯子往桌上一放,便要起身:“師娘,讓我去給他們點教訓,他們怎能這樣說你?”

“誒,等等,陳軒你不要那麽著急,我們先聽聽。”芙蘿攔住了要去替她打抱不平的陳軒道,“早些年被各大宗門子弟一口一個‘女魔頭’的喊,我早就習慣了,況且我本身就是淩蒼山的魔尊,這點話語傷不了我半分。”

陳軒雖還是怒氣瞪著那二人,但聽芙蘿的,沒有起身過去。

“就是,小師弟,聽你大師兄的。”梁大師兄在一旁忙說,“更何況聽聞千年前,她爹娘還是練功心切走火入魔而死的。”

“她當上魔尊後,又說什麽她爹娘不是走火入魔而死,還親手殺了魔族內的明長老,又將整個淩蒼山都給埋葬了,除了她從山內出來,其餘魔族全死絕了,你們看,她可是連族人都能殺的人,怎麽可能會變好,這不妥妥的女魔頭一個嗎?我想這次山下魔族異動,與她定是脫不開關系的。”

“說起那明長老,沒想到竟是殺害前魔尊的人啊。”

“他殺就殺幹凈些,偏留了些線索,讓那女魔頭找到證據,將他們都殺盡了。”

“就是,連他那夫人也沒保住。”那二人笑笑道,“聽說還有個兒子,不過那小孩還小,還是魔族之人,想來那女魔頭如何肯放過,說不定早就趕盡殺絕了。”

“有道理,有道理。”他們繼續笑著道,“聽說這次那女魔頭也隨著太恒宗之人,一同下山來了,我們倒要瞧瞧,她有多惡毒?”

那兩人方說完,正將手中的杯子拿起飲了口,歪著嘴角笑著。

就聽忽然有道聲音從耳邊傳來。

“想知道有多惡毒嗎?”

兩人擡頭,就瞧見一穿紅衣的女子,俯身望著二人,面上雖是笑著,但眼中卻帶著一絲寒氣,凜冽如霜,眼睛掃過他們二人,他們竟不自覺被這氣勢嚇到。

也就沒有註意到那紅衣女子擡手將桌上的兩杯酒拿起,往二人面上一潑。

兩人被這一潑,發怒道:“你可知道我們是什麽人?竟敢如此大膽?”

“知道,扶搖派的弟子。”芙蘿將酒杯往桌上一扔,一臉不屑道,“又怎麽了?”

陳軒則是扯著二人的衣領,瞪著二人道:“有本事將你們二人方才說的那些話再說一遍?”

“說就說,怎麽了?難不成我們還說錯了?”那二人瞧著芙蘿等人,“女魔頭本就惡毒無比,連同族之人都不肯放過,還以為自己躲在太恒山上,做點面子上的善事,就能改變過去是魔頭的事實嗎?我呸——”

陳軒一拳沒忍住,砸了過去。

“你竟敢打我們。”那人也一拳要砸向陳軒,但陳軒躲開了,還伸腿拌了那人一腳,他起身後,怒氣沖沖著,“你知道我們掌門是誰嗎?知道我們是什麽門派嗎?竟敢如此待我們?”

攤主見狀,忙要過來詢問發生了何事。

譚崢攔住攤主,給了一筆銀兩道:“我夫人有些事需與那桌客人處理,今日打擾你們實屬不是故意,待我們處理完,定會離開不多打擾,一些小銀,還望收下。”

那攤主一看譚崢是個會說話之人,瞧著也像是修為高深,便不過多擔心,收下銀兩退下道:“好,那我便不過去打擾了,道長,你們且去處理你們的事。”

“你既知道我們是扶搖派之人,竟還敢如此對我們?不怕我們用手中的劍給你點教訓嗎?”那姓徐的扶搖派弟子,直接將劍舉起,對著芙蘿。

“真是笑話,我怕什麽?你們扶搖派也就掌門能與我一戰。”芙蘿雖變弱,但氣勢上半分沒輸,一副魔尊的架子還在,她抽出腰間那根竹條,往空中揮了兩下道,“你這等修為淺薄之人,還敢在我面前口出狂言?”

“你……你就是那女魔頭……”他們舉著劍的手有些發顫,互相望望猜測著。

芙蘿將竹條放在手中掂了掂道:“不錯,我啊,正是你們口中的女魔頭,怎麽?見著本尊了,可還有什麽遺言要留?”

“就算你是女魔頭,我們也不怕你,我大師兄他們就在附近,你若是敢對我們動手,今日你們幾個也別想離開。”他們雖怕,卻故意扯著嗓子給自己壯膽,“各大山門宗派也饒不了你。”

“哈哈哈,笑話。”芙蘿大笑兩聲,“真當我怕他們,再說了今日之事是你們先挑起來的,你們若是不給個說法,我也不會放你們離開。”

“兩位師兄。”方才那二位弟子的小師弟在一旁忙開口道,“我們還是別鬧大了,大師兄就在附近,我們還是給他們道個歉去尋大師兄等人吧。”

“道歉?憑什麽我們要道歉?我們又沒說錯什麽?”那二人高揚的頭不肯低下半分。

“想必這位就是太恒宗仙尊譚仙尊了吧,我乃扶搖派最小的弟子陸豐。”說著,那小師弟朝著譚崢擡手恭敬行禮道,“陸豐在這裏替我的兩位師兄賠個不是。”

“你何錯之有?也無需你道歉。”譚崢將陸豐扶起。

“陸豐,你在做什麽?憑什麽替我們向他們道歉?”他的兩位師兄兇狠道,“你給我們等著,下去再收拾你。”

“看來你們今日是不肯道歉也不肯給我個說法了?”芙蘿冷哼道,“既然如此,也別怪我們了。”

“你們想做什麽?”那二人往後挪了一步,將手中的劍拔出,往芙蘿那方刺去。

這時,忽然有一道力量過來,將他們的劍給攔住了,正欲罵道是何人,卻在見到來人時,收回了手,忍著怒氣朝著來人行了個禮,恭敬道:“大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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