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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豪門男仆上位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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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豪門男仆上位指南

“對了大哥,陳商衽他去哪裏了?”

溫舒逸終於想起了剛剛自己遺忘的問題,不由詢問了一聲。

他們才剛剛在一起,陳商衽這狗東西又丟下他跑哪裏去了?

溫進綸看著他詢問的眼,沈默了一下,淡淡的說道:“他以後大概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了。”

“為什麽?”

溫舒逸心裏一慌,神色焦急地說道:“大哥,你是不是把他趕走了?你……你千萬別這麽做,這件事情是我自願的,不全怪他。”

看著溫舒逸慌忙解釋的樣子,溫進綸心裏一梗,壓了壓火氣說:“你現在被他迷昏了頭,事事都向著他,我不和你計較。總之那個叫陳商衽的家夥,我是不會放任他待在你身邊帶壞你的。”

“大哥誤會了,陳商衽他並沒有帶我去學不好的東西,反而一直在鼓勵我,教會了我許多東西。”

“大哥不能因為自己的偏見,就私自決定我和誰交流,陳商衽他真的不像你想象的那樣不堪。”

溫舒逸內心深處湧現出一股難以名狀的情緒,這種情緒在他的心中游走,使他情不自禁地緊握雙拳。仿佛即將失控的情緒即將爆發,隨時都會從內心深處傾瀉而出。

“大哥,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是我已經擁有自我判斷的能力了,不是什麽都不懂的三歲孩子,我知道什麽是好,什麽是壞。”

“大哥,你能不能別把陳商衽趕走,我能好好說話的人就只剩他了,就只有他了啊。”

說到最後,他的眼眶逐漸泛紅,聲音裏情不自禁地帶上了一絲哭腔。

面對溫舒逸的哭求,溫進綸心裏實際上很無措。

究竟是他太過忽略家裏的這些人,還是他的教育方式出了問題,竟然讓溫舒逸為了一個短短相處了幾個月的仆人,說出了這種話。

溫進綸微垂著頭沈默了許久,吐出一口氣,緩緩說道:“你可以喜歡一個男人,但不該為了一個人而失去自我。現在的你,看起來沒有一點溫家小少爺的樣子。”

溫舒逸握了握拳,忍不住低吼出聲:“什麽狗屁溫家小少爺,這一切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如果能選擇,我寧願當個普通人,也不要當這個所謂的溫家小少爺。”

“你整天讓我不要做這個,不要做那個,可是你知不知道,三哥他玩的比我還花,紅顏知己無數,男人和男人之間的事情我也是從他那裏知道的。”

“二姐她為了公司項目,喝酒喝到胃出血,第二天還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的樣子去工作。”

“還有我們那個生物學上的父親,在我小的時候,他經常帶不同的女人回家過夜,還在我面前親自上演過人機大戰。”

“從那以後,我一見到女人,便會喚醒我內心深處那難以忘懷的畫面,使我瞬間對她們失去興趣。”

“任何女人都無法吸引我,唯獨陳商衽是個例外,只有他讓我沒有產生厭惡之感。”

“我求求你了大哥,別自以為是的維持著這個家了,這個家早就不能稱之為家了,它已經發爛發臭了。”

溫進綸的瞳孔猛然一顫,看著通紅著眼的溫舒逸,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麽,渾身透著一股頹廢的感覺。

溫舒逸吼出這些話就後悔了,他無措地垂下頭,語無倫次的解釋道:“對……對不起大哥,我剛剛就是太急了,胡言亂語,那些話你別當真。”

溫進綸搖頭苦笑一聲,挺直的腰背彎了彎,聲音中透著一股滄桑疲憊的感覺:“你說的對,一直以來都是我在自欺欺人而已。”

“我自覺身為大哥,約束你們的言行舉止,管控你們的自由,只是想要維持這個家的現狀,可卻忘了,這裏早就不能稱之為家了,這只是一個巨大的黃金籠子,困住了我也困住了你們。”

溫舒逸看著這樣的大哥,心中愧疚的無以覆加:“大哥對不起,我剛剛就只是在亂發脾氣而已,那些話也只是我的氣話。”

“我們都知道的,大哥做這一切是為了我們好,如果不是大哥苦苦支撐著整個溫家,我們肆意揮霍的富貴生活早就沒了。”

溫進綸的生母是其生父溫宏容的原配妻子,由於是一次商業聯姻,他們之間並無深厚的感情基礎。在生下溫進綸之後,二人因感情不和而選擇了離婚。

離婚後,溫進綸的母親沒有再婚,而是長期定居海外,對於她的這個兒子,她似乎並不關心,仿佛從沒有生過他。

從小缺乏母愛的溫進綸,父愛也極為有限,他主要是在家中的仆人照料下長大的。

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溫進綸從小就很憧憬能夠擁有一個家。

但是最簡單的願望,往往是最難實現的。

溫宏容長年累月不在家,即便再婚娶了新妻子,他依然不改風流本性。

第二任妻子生下溫穎玉時,意外遭遇了難產,不幸離世。

溫宏容又匆忙續弦,迎娶了第三任妻子。

然而,這第三位溫家夫人天生喜歡自由,不喜被束縛於家庭瑣事裏。

在生下溫行後,溫宏容依舊沈迷於外面的酒色世界,溫行的母親也在外面找了個小情人,夫妻兩個各玩各的。

直到溫行母親在外面找情人的事情暴露在了溫宏容的面前,溫宏容發了好大一通火後,和溫行的母親離了婚。

過了兩年,溫宏容又看中了剛剛出入社會的一個學生,也就是溫舒逸的母親。

花言巧語的一頓哄,溫舒逸的母親很快墜入愛河,愛溫宏容愛的不可自拔,甘願當三個孩子的後媽也要嫁給他。

可是兩個人結婚後,溫宏容風流濫情的性子暴露無遺。

溫舒逸的母親很快就受不了這巨大的落差,生下溫舒逸後就跳樓自殺了。

經歷了回次失敗的婚姻,溫宏容似乎已經厭倦了將青春美貌的女人轉變為家庭主婦的戲碼,頻繁流連於社交場合,花天酒地。

他從不在意別人的眼光,生活放蕩不羈,周旋於眾多女人之間,不斷為雲城的各大新聞媒體提供熱議話題。

可以說,溫家有一大半的名聲,是因為溫宏容才糟糕透頂的。

溫進綸沒少給溫宏容處理那些桃色新聞,同時還要背負著溫家公司那邊的重擔,和許許多多雜七雜八的事情。

他心裏很想要一個溫暖的家,所以努力當好一個大哥,管束著家裏的弟弟妹妹,可是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那些會軟軟叫著他大哥的人早就變了。

溫進綸心如刀割,這是他極不願面對的情景。

他竭力想阻止溫舒逸他們步溫宏容的後塵,然而他的努力終究是不夠,最終讓他們走上了這條路。

溫進綸擡手捂住臉,喉嚨幹澀地滾了滾,而後沙啞地開口:“我這個大哥真是失敗,無論是穎玉,還是溫行,亦或者你,你們的變化,我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

溫舒逸聽著很不是滋味,心裏也更加愧疚了。

溫進綸這個大哥的確有不稱職的地方,可是所有的事情又不能都怪在他一個人的身上,他同樣也是個受害者,只不過是年齡看起來比他們大而已,其實他承受的已經夠多了。

“大哥,你不要什麽都攬在自己身上,這一切不全然都是你一個人的錯,而且這些本來就不該你來承擔。”

溫宏容沒有盡一個父親的責任,所有的一切都落在溫進綸的身上,這本就不公平。

溫進綸搖了搖頭,他想要維持一個家,可卻忘了一個家最需要的就是親人間的關懷,他只是一味的管束著溫舒逸他們,卻忘了問他們到底想要什麽,什麽是他們需要的。

如今家裏的弟弟妹妹變成這副樣子,他這個當大哥的難辭其咎。

“現在爭論誰對誰錯,根本沒有必要,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只能想辦法去彌補。”

溫進綸緩緩站起身,眼眶微微有些發紅,望著溫舒逸說:“我不會再強迫你和陳商衽分開,但是你也要愛惜自己,脖子以下的事情不能再發生了。”

溫舒逸眼眸微微發亮,驚喜地道:“大哥,你說的是真的嗎?”

溫進綸雖然很看不上陳商衽,可是只要是溫舒逸喜歡的,他願意給陳商衽一個考察的機會。

“當然是真的,不過首先是你能做到我說的事情。”

溫舒逸忙不疊答應道:“你放心吧大哥,我肯定能做到。”

看著瞬間像是活過來似的溫舒逸,溫進綸嘴角綻放出一抹舒緩的笑。

溫舒逸看著他的笑容,真情實意地說:“大哥,你以後要多笑笑,這樣才不會老的快。”

溫進綸嘴角的笑容僵了僵,擡手扶著額頭,無奈地說:“我知道了!”

悄悄損了自家大哥一句後,溫舒逸偷笑了一聲,問:“大哥,陳商衽現在在哪裏,現在可不可以見他一面?”

溫進綸神色一頓,以拳抵唇輕咳了一聲說:“他現在真不方便見你,等過幾天他養好了傷,再讓他來你身邊伺候吧。”

溫舒逸驚訝地擰了擰眉:“好好的他受了什麽傷?

在溫舒逸的一再逼問下,溫進綸不得不把陳商衽還在地下室挨打的事情說了出來。

“三天……?!”

溫舒逸驚的直接坐了起來,顫抖著嘴唇,不可置信的望著溫進綸:“你把陳商衽關到地下室,讓人打了他三天?”

溫進綸訕訕的摸了摸鼻子,點了一下頭。

“那他現在還有個人樣了嗎?”

溫舒逸說完,飛快掀開被子沖了出去。

地下室門口守著兩個黑衣保鏢,看到赤著雙腳身穿睡衣的溫舒逸,他們伸手攔住了他,公事公辦地道:“小少爺,大少爺吩咐了,不許您接觸裏面的那個人。”

溫舒逸一腳踹在其中一個黑衣保鏢身上,卻無奈對方是個練家子,一身的肌肉,他這一腳沒傷害到對方,反而踢疼了自己的腳。

他不著痕跡的收回腳,瞪著眼說:“你們給我讓開,要是耽誤了我救人,我讓你們全都滾出溫家。”

保鏢一臉冷酷:“對不起小少爺,沒有大少爺的命令,我們不能放您進去。”

溫舒逸氣得臉頰漲紅,卻拿眼前這兩個西裝大漢沒辦法。

溫進綸緊跟著趕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他搖了搖頭,無奈的擺了擺手說:“讓他進去。”

溫舒逸回頭瞪了一眼溫進綸後,擡腿正準備走進地下室,溫進綸卻出聲叫住了他,然後把手裏提著的一雙拖鞋放到了他的面前:“先把鞋穿上,地下室那麽冷,你光腳過去很容易生病的。”

溫舒逸很想硬氣的不穿,可是隱隱抽痛的腳趾告訴他,這實在是硬氣不起來,他只能鼓著腮幫子,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穿上了拖鞋。

推開那扇緊閉的地下室大門,一股刺骨的寒氣撲面而來。

他無暇思索,立刻沿著樓梯向下走去。

很快,他便看到了陳商衽。

陳商衽的雙手被高懸在頭頂上方,腳尖勉強立足,全身淤青慘不忍睹。

“陳商衽,你不要死啊!”

溫舒逸眼裏蓄積的淚水瞬間如決堤的海水一樣傾瀉而出,手足無措的捧著陳商衽的臉,一邊用力搖晃著,一邊哭著說道:“陳商衽,千萬別死啊,你死了我怎麽辦啊。”

快被自家媳婦晃的口吐鮮血的陳商衽,又裝了一會兒,才假裝剛剛清醒過來,緩緩睜開眼,看著哭的鼻子一把淚一把的溫舒逸,聲音很是虛弱地說了一句:“舒逸,你終於來看我了!”

說完立馬頭一歪,又暈了過去。

“別嚇我啊陳商衽,你千萬不能死啊。”

溫進綸剛走下樓梯,就聽到了自家弟弟悲痛欲絕的哭聲,還以為保鏢真把人打死了,立馬眼神兇狠的看向了身旁跟過來的兩個保鏢。

“我不是說過不能把人打死嗎?你們兩個是怎麽辦事的?”

兩個保鏢很冤枉,立馬解釋道:“大少爺,我們完全是按照您的吩咐辦事,一天最多給他一兩拳,這種程度根本打不死人,現在我們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啊?”

溫進綸知道這兩個保鏢不敢騙人,但又拿不準陳商衽的情況,只得小心翼翼地問溫舒逸:“舒逸,他……他沒事吧?”

不會真死了吧?

這句話他沒敢問出來,害怕刺激到溫舒逸。

哭的一抽一抽的溫舒逸這才反應過來,慌忙伸手摸了摸陳商衽的鼻子,然後大大松了口氣:“陳商衽還活著,還有呼吸呢。”

溫進綸包括他身後的兩個保鏢,心中同時松了一口氣。

“既然沒事,那趕快把他帶出去,叫家庭醫生給他看看吧。”

溫舒逸點了點頭,伸手去解陳商衽手腕上的繩子,卻發現自己的身高根本跟不著,又氣又急之下,直接回頭用一雙通紅的眸子瞪著溫進綸,眼神裏充滿了控訴。

溫進綸咳嗽一聲,兩個保鏢沖過去三下五除二解開陳商衽手上的繩子,拉著他的胳膊離開了地下室。

溫家的傭人房內,江旭拿著聽診器按在陳商衽胸口上聽了聽心聲,確定沒什麽太大的問題,淡定的收起聽診器說:“他身上都是皮外傷,抹點藥就好了。”

溫舒逸跪趴在床前,一臉的不相信:“他都傷的昏迷過去了,怎麽可能沒事,你是不是醫術不行啊?”

江旭臉上淡定的表情寸寸皸裂,他這人有個毛病,那就是你可以說他人品不行,但就是不能說他醫術不行,不然就算是再鐵的飯碗,他也能給它砸了。

看著一旁老神在在坐在沙發上喝茶的溫進綸,以及溫進綸身後直挺挺站著的兩個西裝大漢。

江旭本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皮笑肉不笑地嗆了一句:“這小子皮糙肉厚,身體素質好的不得了,打他的人又沒下死手,這樣還能昏睡過去,不是裝可憐賣慘,就是腦子有問題。”

“這種級別的病,簡單的觀察可看不出來,建議可以做個心電圖腦電波什麽的,好好給他檢查檢查。”

“說的對,就該給他做個腦電波,萬一打成傻子了怎麽辦!”

溫舒逸沒聽出江旭話裏的諷刺,煞有其事地點了頭。

江旭被他這直白的話噎了一嗓子,心裏的氣沒有撒出來,還覺得更憋屈了。

“這裏沒你的事了,你可以離開了。”

溫進綸很隨意的揮了揮手,江旭心裏就算再有氣這會兒也發不出來了,他放下幾個藥瓶,背著藥箱直接離開了傭人房。

打發掉江旭,溫進綸頭看著溫舒逸說:“你的病也才剛好,回去好好休息吧,我讓德林找幾個男仆過來伺候他。”

溫舒逸聽了,卻堅定的搖了搖頭:“還是我自己照顧吧,這樣我才安心。”

溫進綸還想再勸幾句,可是看著溫舒逸一副拒絕交談的模樣,也就嘆了口氣,隨他了。

陳商衽天黑的時候醒了過來,睜開眼看到床邊趴著的溫舒逸,嘴角立時彎了起來。

從被關進地下室的第一天,他就在系統那裏購買了一些抵擋傷害的東西,身上的這些傷看起來很嚴重,實際上他並沒有受到什麽傷害。

之所以一見到溫舒逸就昏倒,是想搏一搏他的可憐。

沒辦法,這一世的媳婦實在是太難攻略了,所以他想通過這個方式,讓兩人的感情升一下溫。

昏睡到現在才醒,卻是他沒想到的,這三天雖然沒受什麽實際傷害,但也的的確確被吊了三天,這三天三夜他根本沒法休息,可能就是因為太安心,所以一下子昏睡到了現在。

溫舒逸輕輕摁了一下,清醒了過來,看到睜開眼的陳商衽,他驚喜地喚道:“陳商衽,你醒了?!”

說完下一秒,他的眼睛紅了,淚珠子跟不要錢似的往下掉,抽抽噎噎的哭著說:“混蛋,我還以為你要死了,嚇死我了都。”

陳商衽慌亂的擡起手,抹了抹溫舒逸的眼角,心疼又無奈:“放心吧,我沒那麽容易死,你還沒答應我的告白呢,我怎麽會死。”

溫舒逸聽了這話,噗的笑了出來,不輕不重的捶了他一下,紅著臉罵道:“你傻啊,咱們都那樣了,還能是什麽關系。”

陳商衽也跟著彎起了眉眼:“這麽說,你是接受我當你的男朋友了?”

溫舒逸橫了陳商衽一眼,而後垂下頭“嗯”了一聲。

陳商衽聽見了,咧嘴一笑,起身捧住溫舒逸的額頭吧唧就是響亮的一口,嘿嘿傻笑著說:“蓋個章,以後你就是我媳婦兒了。”

溫舒逸聽著這個樸實的稱呼,斜瞪了陳商衽一眼,接著嘴角也不由跟著揚起了一抹淺笑。

陳商衽養傷的這幾天,一直都是溫舒逸親力親為的照顧著,為此陳商衽還特意在床上多待了兩天。

再請假就有些說不過去了,所以一個星期後,溫舒逸和陳商衽返回了伯納特貴族學院。

故意讓溫舒逸過敏的人已經找到了,可是對方卻不是那個叫雷德的人,而是一個通過自身努力考進伯納特的普通少年。

那少年自稱是因為嫉妒溫舒逸,才故意在玩偶頭套裏塗抹黃豆粉,導致他過敏的,可是這個說法根本站不住腳。

溫舒逸對黃豆過敏這件事情沒幾個人知道,他又只是個普通平民少年,可能連溫舒逸的面都見不到,更遑論知道他對黃豆過敏的事情了。

但是因為涉及到貴族,溫家根本對抗不起,溫進綸只能咽下這口氣,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把這件事情揭過去了。

但是為了保護溫舒逸不再受到傷害,這次返校時,溫舒逸身旁除了跟著陳商衽,還帶了兩個保鏢。

溫家的車輛停駐在宿舍樓前,引得許多人駐足觀望。

由於伯納特的文藝晚會極為引人關註,溫舒逸在表演過程中因過敏反應差點喪命的事也傳得沸沸揚揚。

溫舒逸還是第一次被這麽多人圍觀,有些不適應的蹙了蹙眉。

陳商衽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以作安撫,同時他深邃的目光卻鎖定在人群中的一位女孩身上。

那女孩正是當晚文藝晚會中扮演公主的人。

在陳商衽揭開面罩救助溫舒逸的時候,那女孩曾出面阻撓過他的行動。

或許在他們眼中,那場表演對他們很重要,溫舒逸的突然倒下,反而給他們造成了麻煩。

然而,在陳商衽的心中,舞臺上的人們眼睜睜看著溫舒逸倒下,卻沒有及時伸出援手,幾乎讓溫舒逸陷入生死邊緣。

他們在看,在望,但沒有伸手,更沒有搭救。

只因為那可笑的一場表演,差點兒就讓溫舒逸葬送在那裏。

陳商衽只要一想到他差點就失去了溫舒逸,就害怕的渾身冒冷汗。

對當晚舞臺上冷眼旁觀的那群人,更是恨的牙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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