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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豪門男仆上位指南(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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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豪門男仆上位指南(完結)

溫舒逸重返學校的第二天,和他一起演出的學生們集體出現了腹瀉癥狀,甚至連當晚在場的老師也未能幸免。

還有人拉肚子拉到虛脫,不得不前往醫院治療。

“這怎麽這麽邪乎?”

溫舒逸嘀咕了一句,然後迫不及待地夾起一塊糖醋排骨放進了嘴裏,接著幸福的瞇起眼睛哼哼出聲。

溫家一直吃的是西餐,可是陳商衽卻是個中餐高手,只做了一頓飯,就俘獲了溫舒逸的心。

尤其是這道糖醋排骨,溫舒逸喜歡的不得了,幾乎每天都要吃一盤子才過癮。

陳商衽手裏掂著鍋鏟,還在繼續做著好吃的,不過短短幾天,溫舒逸整個人都胖了一圈。

這天,溫舒逸突然接到了溫進綸的電話,掛斷電話後,溫舒逸就看起來很不對勁。

陳商衽皺了皺眉擔憂地問道:“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溫舒逸深吸一口氣,疲憊的開口:“我父親他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女人,吵著鬧著非要結婚,大哥讓我們現在就回去一趟。”

關於溫宏容那個人,陳商衽也聽溫家的仆人提過他的一些閑言碎語,知道那是個多麽糟糕的人,所以也不再說什麽,手腳麻利的給溫舒逸找衣服。

等溫舒逸收拾好,兩個人就一起下了樓,走到宿舍樓底下,等著司機開車過來的時候,溫舒逸忽然說道:“陳商衽,你晾在陽臺上的衣服是不是沒有收?”

陳商衽楞了一下,接著點了點頭:“出來的太急,我忘了收了!”

“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

溫舒逸偷笑一聲,調皮的敬了個禮,表示自己會乖乖在這裏等著。

陳商衽俯身在他額頭親了親,才返身回了樓上。

溫舒逸原本是想等司機把車開過來,坐到車裏等陳商衽,可是不知道怎麽回事,司機這次的速度出奇的慢,溫舒逸只能百無聊賴的用腳尖踢踩著地面。

“早知道就應該讓陳商衽把手機留下來,無聊死了!”

溫舒逸嘀咕了一句,擡起頭正想看看陳商衽有沒有回來,迎面就突然飛來一塊石頭,一下子砸中了他的眉骨,鮮血當時就糊了眼睛。

擡手捂著流血的地方,溫舒逸高聲怒罵道:“是哪個混蛋這麽不長眼亂丟東西?”

“呵……就是為了教訓你,我才丟的石頭。”

溫舒逸突然聽到耳邊傳來一陣尖銳的女聲,他稍微楞了一下。接著扭頭看去,不遠處站著一個身穿吊帶及膝長裙的女生,她的長發自然垂落,氣質優雅高貴,可臉上猙獰的表情,卻生生打破了這份美感。

“斯落蘭,你瘋了嗎?”

溫舒逸簡直無語極了,無緣無故的這個女人就揚言要教訓他,這是什麽狗屁道理?

斯落蘭雙手抱胸,冷笑了一聲:“瘋的人是你,你竟然讓人在我的食物裏下瀉藥,害得……我害得我當場出醜。”

只要一想到那天舞會上,她正準備和二王子跳舞,卻沒忍住當著那麽多賓客和貴族、以及二皇子的面拉在了褲子裏,斯落蘭就氣得恨不得發瘋掐死溫舒逸。

那天表演中的人都因為腹瀉住進了醫院,世界哪有那麽多巧合,分明是溫舒逸為了報覆他們冷眼旁觀的事情,故意給他們下的瀉藥。

斯落蘭氣的俏臉扭曲:“溫舒逸,是你先害得我出醜的,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你。”

說著,斯落蘭揮了揮手,她身後跟著的保鏢就朝著溫舒逸走了過去,眼神漠然充滿了惡意。

溫舒逸頭上的鮮血淌進了眼睛裏,讓他眼前的景色變得一片暗紅。他往後退了一步,腳下卻絆到花壇,整個人一下子摔坐到了地上,模樣看起來狼狽極了。

“斯落蘭,你在胡說什麽?我怎麽可能會給學校裏的人下瀉藥?”

“你給我閉嘴。”

這句話瞬間讓斯落蘭想起了某個糟糕的畫面,她控制不住的低吼了一聲。

溫舒逸看著越走越近的保鏢,沈聲說道:“斯落蘭,這裏可是學校,你難道就不怕老師追究你的責任嗎?”

斯落蘭理了理淩亂的頭發,恢覆一片冷靜,嗤笑了一聲:“那群老師如果真的有用的話,雷德現在早就離開學校了。”

溫舒逸臉色變了變,咬著牙說:“斯落蘭,你真以為你背後的家族能保護你一輩子嗎?”

斯落蘭捂著嘴笑出了聲:“我的家族能不能護住我一輩子,我不知道,可你那個快要沒落的家族,卻連給你討回公道的本事都沒有。”

“你信不信,就算我今天把你打死,你那個沒用的哥哥也拿我沒辦法。”

斯落蘭一臉倨傲,看著溫舒逸的眼神滿是蔑視,以及高高在上。

溫舒逸攥了攥拳,卻不得不承認,斯落蘭說的是對的,溫家的確沒辦法和斯落蘭身後的家族對抗。

保鏢沖到了眼前,高高揚起了拳頭,正要揮下時,一到冰冷的聲音卻突然傳了過來。

“你們動他一下試試。”

保鏢們不由一楞,停下了動作。

斯落蘭循著聲音看去,就看到一個眉眼深邃的青年,一臉寒霜的沖到溫舒逸面前,將他扶起,攬進了懷裏。

“呵……你以為你是誰,竟敢威脅我?”

陳商衽根本不理斯落蘭,沈著臉色去看著溫舒逸額頭上的傷,小心詢問道:“舒逸,你把手拿開,我看看傷口怎麽樣。”

溫舒逸聽話的拿開手,流血不停的傷口暴露在了陳商衽的眼前,陳商衽的臉色一下子更冷了。

“我們先去校醫那裏處理一下傷口,回去再讓姜醫生看看。”

溫舒逸也想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連忙輕輕頷了頷首。

陳商衽將溫舒逸橫抱起來,抱著他就要走,斯落蘭卻失控的大叫道:“你個賤民給我站住,是誰告訴你,你可以離開了。”

斯落蘭的手指指著陳商衽,對傻楞在原地的保鏢說:“你們這群混賬東西是眼瞎嗎?還不趕快攔住他們。”

一群保鏢這才如夢初醒,蜂蛹一般沖向了陳商衽。

面對氣勢洶洶沖過來的四五個保鏢,溫舒逸緊張的揪緊了陳商衽的衣領。

看著這一幕,陳商衽卻淡定自若地說道:“斯落蘭小姐,你確定要讓這群人攔下我嗎?”

斯落蘭微微皺了皺眉,嫌惡地說:“你這個賤民不止血統骯臟,連耳朵都是聾的嗎?”

“我說了,我要教訓溫舒逸,今天誰也別想阻攔我。”

陳商衽並不惱怒,輕笑了一聲:“斯落蘭小姐,你有沒有聽過環宇集團?”

斯落蘭表情微楞了一下,臉上倨傲的神色微微起了一絲變化:“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陳商衽急著送溫舒逸去看傷口,並沒有過多解釋什麽:“我相信以斯落蘭小姐的出身,不會聽不懂我話中的意思。”

斯落蘭臉上的神色不停地變換著,猶豫片刻後,最終揮了揮手,並沒有再讓保鏢阻攔陳商衽的去路。

陳商衽急匆匆地抱著溫舒逸沖向學校醫務室,醫生給溫舒逸額頭上流血不止的傷口進行了消毒和基本的包紮處理,這才逐漸控制了出血情況。

溫舒逸身上的衣服沾了點點血跡,根本沒法再穿,陳商衽只能跑回宿舍,給溫舒逸拿了身衣服,讓他換上。

陳商衽看著溫舒逸額頭上包著的白紗布,自責的說道:“都是我的錯,不該讓你一個人留在那裏。”

溫舒逸雖然也有點後怕,看著眼前的陳商衽,心裏卻覺得安穩許多:“斯落蘭找我的茬,無論什麽時候她都會來,和你有什麽關系?”

說完,溫舒逸嘆了口氣:“早知道就不該讓大哥安排的保鏢回去,是我太大意了,以後我一定到哪兒都帶著保鏢,打不過也給我自己壯壯膽兒。”

陳商衽搖頭失笑一聲,望著溫舒逸額頭上的傷說:“你放心吧,我以後絕對不會讓人再欺負你了。”

他眼裏閃過一抹寒光,嘴角冷肅地輕勾了起來。

溫舒逸雖然覺得陳商衽的許諾可能永遠也做不到,卻還是配合的點了點頭:“好……我相信你!”

兩人回到溫家,看著溫舒逸額頭上的傷,陳商衽不出所料地遭到了溫進綸的一記冷眼。

“小四回來了!”

深沈的嗓音回蕩在空氣中,隨後從餐廳方向走出一個中年男子,他身旁緊摟著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

盡管人到中年,溫宏容的容顏仍然穩健耐看。

但可能由於頻繁涉足聲色場所,他的眼底透露著疲憊,步伐顯得有些飄忽,顯然是在床上待多了的關系。

溫宏容懶懶散散的摟著身旁的女人,漫不經心的打量著自己的大兒子以及小兒子,哈哈笑著說道:“正好你們都在,快來和你們後媽打個招呼。”

此話一出,溫進綸和溫舒逸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強忍著心裏的火氣沒有發作出來。

溫宏容身旁站著的女人是個有眼色的,看溫家兩兄弟臉色不對勁,就笑著嬌嗔的說道:“哎呀,這種事情不著急,等我們結婚了再叫也是一樣。”

溫進綸深吸一口氣,勉強維持著風度說:“父親,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話是對溫宏容說的,溫進綸的眼神卻註視著溫宏容身旁那個女人。

女人臉色僵了僵,笑著隨意找了個借口,上了樓。

女人離開後,溫進綸忍無可忍的低吼道:“父親,你真的要和那種女人結婚嗎?”

“當然,我都單身了這麽多年了,你們一個兩個也都長大了,我找個老來伴有什麽問題?”

溫宏容一點也不覺得這有什麽打的很是隨意。

溫進綸冷笑一聲:“你的戶口本上是空著,但你的床上可從來沒有空過。你現在都這麽大年紀了,還玩老夫少妻那一套,不覺得惡心嗎?”

聽到這些話,溫宏容自覺自己身為父親的尊嚴受到了侵犯,擡手就扇了溫進綸一巴掌,怒吼道:“混賬東西胡說什麽,老子的事情你也敢管。”

“溫進綸,別以為你真的當得了溫家的主,老子要把你趕出溫家,那是分分鐘的事情。”

“老子要娶誰,要怎麽生活和你沒關系,我回來只是通知你們這群小兔崽子一聲,可不是在征求你們的意見。”

說完,溫宏容怒瞪了溫進綸一眼,轉身走了。

“大哥你沒事吧?”

溫進綸不想溫舒逸跟著擔心,臉上揚起一抹笑,搖了搖頭:“我沒事,這件事情你別管,有大哥在呢。”

溫舒逸張了張嘴,最後卻只能乖乖的點了點頭。

就這樣,溫宏容和那女人的婚禮緊鑼密鼓地張羅著,那女人也做足了女主人的姿態,整天將溫家的仆人支使得團團轉,惹的仆人們怨聲載道。

就在婚禮的前一天,溫宏容帶著女人出去逛街的時候,在返回的途中,他們的車輛和一輛大貨車發生了碰撞,溫宏容和那女人當場去了天堂。

辦完溫宏容的喪事,溫舒逸叫住溫進綸,猶豫的問:“大哥,父親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溫進綸皺了皺眉,而後否定了:“這完全就是一場意外,並沒有任何人的手筆。雖然我也想和他脫離父子關系,但絕不會用這麽激烈的手段。”

溫舒逸聽了這段話,心裏壓了許久的石頭,終於放了下來。

經過這一件事情後,溫進綸整個人變了很多,比起公司那邊的事情,他更專註於家庭的事。

溫穎玉經過溫進綸的勸阻後,特意給自己放了個假,跑到海島度假去了。

而關於溫行的問題,溫進綸勸阻無果後,找人做了個局,讓溫行誤以為自己染上了什麽不幹凈的病,把他居在醫院裏好好進行了一番治療。

出院以後,溫行就改了花心的毛病,把專註力放到了學業上。

溫進綸和夏晴抒經過長達十幾萬字的拉拉扯扯後,終於在一起了,婚後他們生下了一兒一女,生活堪稱是霸總和他小嬌妻的經典典範。

溫舒逸和陳商衽大學畢業以後,才舉辦了婚禮,正式向世人宣告了他們之間的愛情。

也是直到此刻,溫舒逸才知道陳商衽環宇集團的總裁。

原先小小的工作室,現在已經是雲城數一數二的大型企業。

環宇集團所掌握的尖端科研技術,是這個世界所有人稀缺的東西。

即便是皇室也不得不給陳商衽三分薄面,更不用說那些貴族世家了。

斯落蘭因為從前欺負過溫舒逸,為了平息陳商衽的怒火,斯落蘭被她的家族拋棄,成了她從前最看不起的勞動人民,每天都要為了生計而四處奔走忙碌。

溫舒逸畢業以後,就加入了國家研究室,創造出了許多治療癌癥疾病的藥物,拯救了很多人。

夫夫兩人各占據著科研和醫療的半壁江山,成了舉世聞名的人物。

溫舒逸原先以為永遠都不可能實現的承諾,就這樣在他不知不覺的情況下變為了現實。

甭說是惹溫舒逸了,就連和他說話都要小心掂量著,生怕惹到某個醋壇子。

兩個人五六十歲的時候,就退休找了個安靜的地方養老。

溫舒逸就算是老了,也依舊是個愛指使人的小少爺,但是陳商衽就喜歡溫舒逸身上這股勁兒,每天伺候人伺候的非常樂意。

這一生,他們並沒有領養孩子,一直過著二人世界。

不用操心孩子的教育問題,也不用操心孩子的婚嫁,日子過得很是舒心。

溫舒逸老的走不動的時候,陳商衽就用輪椅推著他到處遛彎,從沒有把他一個人居在家裏過。

泛黃的梧桐樹樹葉,一片接著一片飄落到了地上,有些就落到了溫舒逸的身上。

溫舒逸遲緩的伸出滿是褶皺的手掌,撿起膝蓋上那片泛黃的梧桐樹葉,舉到眼前看了看。

透過秋日暖陽,樹葉錯落分布的脈絡清晰可見,展示著勃勃生機和大自然的獨特景色。

溫舒逸彎了彎唇角,蒼老的臉上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大自然可真是奇妙!”

陳商衽緩緩停下步伐,繞到輪椅前方,給溫舒逸整理了一下膝蓋上蓋著的毯子,笑著說道:“你如果喜歡,我們就天天來,正好這幾天天也不冷,多出來曬曬太陽也是好事。”

溫舒逸卻搖了搖頭,手擡起撫上陳商衽的臉,望著他的眼睛,嗓音滿懷遺憾地說:“我啊……以後恐怕不能再和你一起散步了。”

陳商衽楞了一下,望著溫舒逸清明的雙眼,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麽,眼中瞬間聚集起了淚水。

溫舒逸卻笑的很是輕松:“人早晚都有這一天,你哭什麽?”

陳商衽緊緊捧住溫舒逸的手掌,聲音哽咽地道:“溫舒逸,我舍不得你。”

“你不是總說我們下輩子還能相遇嗎,有什麽可害怕的,下輩子我們一定還能在一起。”

陳商衽的雙唇顫抖不止,心中湧現出前所未有的堵塞感,這次的離別給他帶來的痛苦遠超以往任何一次。

溫舒逸手掌無力的往下滑了滑,又被陳商衽重新捧在手心裏,緊緊按在他的臉上。

望著悲傷的陳商衽,溫舒逸眼裏閃過一串藍色代碼,緊接著恍惚地呢喃道:“商衽,你怎麽還是和從前一樣,這麽愛哭啊!”

陳商衽楞了一下,溫舒逸從來不這麽叫他,一直都是連名帶姓的叫。

明明這個稱呼他在前幾個世界,聽過很多次了,可是這次聽到的時候,他的心卻不由自主的顫了顫。

“商衽,謝謝你來救我……”

溫舒逸笑著說完這句話,腦袋就漸漸垂落了下來,沒了呼吸。

陳商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眼裏蓄積的淚水,在這一刻終於傾瀉而出,無聲的訴說著悲傷。

處理完溫舒逸的喪事,陳商衽也緊接著選擇了脫離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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