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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這個侍衛他以下犯上後以夫為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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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這個侍衛他以下犯上後以夫為貴了

次日一早,兩家約在一處面談了許久,將所有婚約一應事宜都敲定,而後旗侯爺就和左明義趁著上朝的功夫,一起去面見了皇帝,將兩家編好的一套說辭說給了皇帝聽。

皇帝聽後沈默了許久,終是揮了揮手說:“既然如此,那左家和林家的婚約就作罷了吧!”

左明義和旗侯爺聽了,一同感激的跪地叩謝道:“老臣謝陛下成全!”

解決了一樁心頭大患,左明義走起路來都輕松不少,邁著四方步走的虎虎生風。

“左大人等等我,你走那麽快幹什麽!”

旗侯爺無奈叫住左明義,待他停住腳步,方才走上前,壓低了些聲音說:“現在可還在宮裏呢,你這老家夥倒是收斂一些。看你嘴都快笑爛了,生怕別人不知道你高興是吧?”

“知道就知道,林康那東西做的那些破爛事,當誰不知道似的,誰願意把女兒嫁給他?”

左明義梗著脖子說完,臉上的笑卻是收了收。

這是善意的提醒,聽還是要聽一下的,只是他心裏到底有些不情願,總覺得渾身都在別扭。

左明義和旗侯爺從年輕的時候就不怎麽對付,在朝堂上沒少拌嘴,如今卻機緣巧合下成了兒女親家,說一句造化弄人也不為過。

旗侯爺也是知道左明義的爛脾氣,聽了他的話也沒生氣,而是無奈的搖著頭說:“就你這臭脾氣,也不知道是修了幾輩子的福,才生出一個那麽好的女兒!”

左明義本是想翻臉的,聽到旗侯爺轉口又誇了自家女兒,心裏頓時什麽氣都沒有了,一臉驕傲的昂著頭說:“那是,我女兒那可是天下第一好,你兒子娶了她,可要好好對她,若是敢欺負她,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旗侯爺撇了撇嘴,下意識不服氣的回嘴道:“你女兒好,我兒子也不差,他倆在一起那是天作之合。”

“你怕我兒子欺負你女兒,我……我還怕你女兒欺負我兒子呢。”

“京城誰人不知你夫人的彪悍,想來你的女兒和你的夫人比也不差什麽,定然也是個不好惹的主。”

左明義與有榮焉的一拱手,笑呵呵地道:“小女不才,僅得了內人三成功夫,收拾幾個地痞流氓還是綽綽有餘。”

旗侯爺看著左明義得意的嘴臉,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誰不知道他左明義的夫人是個極有本事的女人,哪怕左巧人只學得三分本領,也比京城內的這些小姐們厲害的多。

想想那個即使如今不怎麽出後宅,卻依舊威名不減的吳嫚梓。

旗侯爺心中不免擔心,自家那個空有脾氣而沒有腦子的兒子,能不能降住左巧人這樣的女人。

……

“陛下不是答應了孫丞相,極力促成左家和林家的婚事嗎?怎麽如今反倒說兩家的婚事作罷了?”

承音安漫不經心的擡了擡眼,看向劉慶:“我是答應了孫丞相,可如今左家給自己謀了個好親家,你說我還要冒著風險得罪左家和旗家,做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嗎?”

“這……”

劉慶低下頭,語塞住了。

自然是不用的,只左家一家還好說,如今又添了旗侯府,當然不可同日而語。

左家本就有三個手握兵權的兒子,雖然所在的官職都不高,但也有著不小的功績,現在再加上一個門下有眾多文人士子的旗侯府,更是招惹不得了。

一個文臣之首的孫丞相,根本就不足以與之為敵,皇帝自然不用再顧慮。

想清楚這其中的關竅,劉慶直接跪地請罪道:“奴才不該多嘴,奴才該死。”

承音安淡淡看了他一眼:“既然知道錯了,那就罰你一個月的俸祿以儆效尤,以後要是再敢犯這種蠢事,就不要在我跟前伺候了。”

“是,奴才謝陛下聖恩。”

劉慶說完,小心翼翼擡眸看了看承音安的臉色,見他臉上流露出一絲不耐煩的情緒,便趕忙重重磕了一個頭,跪爬著退出了勤政殿。

廊下守職的幾個小太監,看到狼狽爬出來的劉慶,便趕忙一個個低下了頭,根本不敢看他出醜的樣子。

劉慶可是太監總管,若是以後以此為理由找他們麻煩,他們想逃也逃不掉,只能裝作沒看到。

便是他們有心想要上前賣個好,將劉慶扶起來,也是萬萬不敢的。

這可是皇帝眼皮的底下,皇帝要罰的人,誰敢在此時搞小動作,誰敢給他求情?

能在宮裏活下來,且又在皇帝跟前伺候的人都不是傻子,自然沒有不長眼的上前觸這個黴頭。

劉慶退到門口,關上了勤政殿的門,直到看不見皇帝的那張臉,他才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幾個機靈的小太監見此,趕忙知情識趣的走過去扶住了他,一些錯失良機的人,只能在心中暗自可惜,錯失了一個巴結太監總管的機會。

小太監們默不作聲的架著劉慶的胳膊,回到了他的住處,一進門劉慶就按耐不住的變了臉色。

今天他出了這麽大一個醜,心裏自然有許多氣無處發洩。

一小太監諂媚的捧來了一個杯子,遞到劉慶跟前說道:“公公您喝茶。”

劉慶扭頭看了一眼,然後臉色一變,直接掀翻了茶盞:“會不會伺候人,你是想燙死我嗎?”

那小太監見此,趕忙跪在地上,一下又一下的磕著頭,陪著不是:“公公恕罪公公恕罪,是奴才該死。”

劉慶心中猶不解氣,直接擡腳就是一踹,將那小太監踹得仰翻在地,口中恨聲罵道:“不中用的東西,一點眼力見都沒有,趕明個你就不用再陛下面前伺候了,免得丟人丟到了陛下面前,汙了陛下的眼睛。”

小太監聞言白了臉色,翻身爬了起來,砰砰砰的磕著頭說:“劉公公,劉大總管,你就饒了我吧,是我該死,日後我一定會好好侍奉您,求求你就饒了我吧。”

“伺候我?”

“我們身為奴才,和該好好侍奉陛下,你伺候我有什麽用?”

“像你這種分不清主次的東西,留著也是礙眼,還不趕快滾出去。”

劉慶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冷冷的陰笑了一聲,眼中盡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輕蔑。

那小太監還想多磕幾個頭,給自己求求情,卻沒想到跟他一起來的另一個小太監捂住了他的嘴,直接扭著他的胳膊將他押了出去。

宮裏最不缺的就是機靈的人,但有時候機靈用錯了地方,就是自尋死路。

“劉總管別生氣,氣壞了身子可就不值當了。”

看著腳邊跪趴著給他捶腿,笑得一臉諂媚的小太監,劉慶輕哼了一聲:“你這小子看著倒是機靈,比剛才那個沒眼力勁兒的不知強了多少倍,以後就留在我身邊伺候著吧。”

小太監聞言,臉上的笑容逐漸擴散,鄭重地伏身叩首道:“奴才謝劉大總管擡愛,以後奴才一定會好好侍奉皇上,報答總管的一番恩情。”

劉慶發洩完心中的怒火,心情舒暢了不少,臉上恢覆了以往的神情,嫌棄的說:“行了行了,你再磕下去,我這屋裏的地都要被你磕爛了。”

小太監聽了,是時露出一副惶恐的表情,然後又神色一變,笑著說道:“奴才感謝劉總管的恩情,實在是難以用言語表達,情不自禁便只有磕頭謝恩了。”

“若是因為奴才的不小心,給總管添了麻煩,奴才就是萬死也難辭其咎啊!”

劉慶彼小太監左一句右一句的話,哄的心情舒暢不已,施恩一般說道:“今日這肩膀啊,不知怎麽酸的厲害,你來給我捏捏吧。”

“是,我才明白了。”

太監所隔壁就是禦前宮女們所住的房舍,劉慶惹皇帝生氣的事情不脛而走,一個躲在墻角顧影自憐的小宮女聽了此事後,心裏就不由起了心思。

勤政殿。

承音安正低頭批閱著奏折,卻忽然聽到門被人推開了,他以為是進來添茶的小太監,便連頭都不曾擡起,繼續專註的看著面前的奏折,口中隨意的吩咐了一聲:“去告訴太後一聲,就說今晚我不去陪她用飯了,讓她早些休息吧。”

“是,奴婢明白了。”

聽到應答的聲音不對,承音安眉頭一皺,緩緩擡起了頭,然後就見桌前站著的是一個小宮女,而非是他所想象的小太監。

“怎麽是你在伺候?小安子呢?”

秋禾聽到承音安不含一絲情緒的聲音,肩膀抖了抖,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姿態優美的俯下身,像是一朵柔弱的菟絲花,聲音軟媚地道:“奴婢聽聞劉公公不在陛下身旁侍候,想著禦前的那些小太監陛下用著定然不順手,而且定然也不如宮女們細心,奴婢便來了。”

承音安眼眸深沈,藏匿著風暴,嘴角處卻突然揚起了一抹笑,聲音暗沈地問:“這禦前宮女多的是,你是覺得你比她們還要深得朕心?”

“不,不是這樣的。”

秋禾擡起頭,臉頰情不自禁的紅了:“奴婢只是覺得,比起您見慣了的面孔,奴婢更能讓陛下覺得新鮮。”

“而且奴婢聽太後娘娘說了陛下的許多事,定然比這禦前宮女更了解陛下,伺候好陛下。”

“哦……是嗎?”

承音安吐字時拉長了語調,似乎是生了些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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