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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這個侍衛他以下犯上後以夫為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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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這個侍衛他以下犯上後以夫為貴了

秋禾臉頰不由更紅了,承音安英俊的面容讓她不由自主的春心萌動,身子跟著發軟。

承音安支著下顎,漫不經心的向著秋禾招了招手:“你過來。”

秋禾羞怯的一垂眼,提著宮裝裙擺走到了承音安的面前,身子一軟就要往承音安懷裏倒:“陛下,就讓奴婢伺候你吧。”

承音安猛一擡眸,冷冰冰的眼神就生生將身子歪了一半的秋禾定在了原地。

“陛……陛下?”

秋禾被美色迷暈的心神清醒了過來,試探著叫了一聲。

承音安上勾著唇角,語氣裏滿是輕蔑和厭惡:“你這種不知羞恥的貨色,以為我會看得上?”

秋禾一下子白了臉,身子一軟,跪在了承音安的腳邊,抖著聲音說:“陛下,奴婢知錯了。”

話剛說完,秋禾的眼淚就落了下來,一張美麗的小臉微微發著白,眼眶卻緋紅的像是塗了胭脂一樣。

晶瑩的眼淚沿著眼眶滑落,混合著她臉上的脂粉,墜在下巴處,像是珍珠一樣。

承音安居高臨下的看著秋禾,聽著她嚶嚶啜泣的哭聲,嘴角的笑容越發冷淡殘忍了起來,他伸出胳膊,一把掐住秋禾纖細的脖子:“我有沒有和你說過,我最討厭別人哭了。”

秋禾痛苦的張大嘴巴,手扣著承音安的胳膊,眼裏逐漸彌漫上驚恐的神色:“陛……陛下,求求你……求求你饒了奴婢吧。”

她眼眶裏本是包著博取憐惜的眼淚,再也無法抑制的順著眼角流淌,哭花了她精心裝扮的妝容。

此時此刻,秋禾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愚蠢,竟忘了承音安的警告。

她以為能以自己的美貌博得承音安的青睞,卻沒想到反而惹怒了他。

“陛下,奴婢錯了,奴婢真的知道錯了,奴婢以後再也不敢有非分之想了,求求陛下饒了奴婢吧,求求陛下了。”

承音安眼神平波無瀾的看著秋禾,一把掐著她的脖子向一旁甩去。

秋禾重重摔在一旁的書架上,手掌不小心碰到了書櫃上的機關,一道暗門緩緩打開了。

秋禾捂著脖子下意識擡了擡頭,然後驚詫的睜大了眼睛。

暗格裏掛著一幅畫,畫上所繪的女子,是秋禾再熟悉不過的人。

那是這皇宮裏從前皇帝的妃子,也是在她幼時,給過她一絲溫暖的一個女人。

秋禾還依稀記得她的名字:“梁杏瑜……?”

她瞪大著眼睛看了看一旁端坐著的承音安,又看了看暗格裏藏著的那幅畫,忽然驚恐的捂住了嘴巴。

如今這座皇宮的主人是承音安,那麽這幅畫是誰所藏的也就不言而喻了。

承音安竟然喜歡著前朝皇帝的妃子?

即便那個妃子並不得而寵,已經被好好清洗一番的皇宮裏,恐怕也沒人記得梁杏瑜這個人,但依舊無法改變,她是前朝妃子的事實。

新帝竟然喜歡梁杏瑜,喜歡一個早已經變成白骨一堆的女人,這是多麽可笑的一件事。

“我終於知道了,終於知道了,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麽現在都不立妃嬪了。”

秋禾心中忽然生出濃烈的不甘和不平衡,這濃烈的情緒讓她失了神志,抖顫著手指,望著承音安,不可置信的呢喃道:“你竟然喜歡梁杏瑜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也不喜歡我,憑什麽?”

承音安眼神突然一厲,嘴角揚起一抹殘忍的笑,聲如鬼魅地道:“我本來想饒你一命,可是偏偏你自尋死路,侮辱瑜兒的人,都得死。”

秋禾身子一抖,終於反應了過來,連忙匍匐在地哭求道:“陛下饒命,陛下饒命,是奴婢口無遮攔,奴婢胡言亂語。”

承音安不想再聽她聒噪刺耳的哭聲,站起身緩步朝秋禾走了過去。

秋禾嚇的臉色巨變,腳蹬著地連連向後退著,直到後背抵住了書櫃,再也無路可退。

承音安已經走到了秋禾的跟前,緩慢的伸出了手。

眼見他的手掌越來越近,就要再次抓上自己的脖子,秋禾嚇得捂住了腦袋,不管不顧的喊道:“我知道梁杏瑜的秘密,陛下饒我一命吧!”

承音安的手頓在了半空中,眉頭微微鎖了起來:“你知道什麽?”

秋禾一聽,心裏湧起一股劫後餘生的喜悅,趴在地上,竹筒倒豆子一般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如數說了出來。

“奴婢幼時曾經和梁杏瑜在一起做工,知道她經常去會南國質子,與那南國之子甚是親密,常在一起廝混。”

“還……還知道,梁杏瑜懷了那南國質子的孩子,成了皇帝的女人。”

“你說什麽?”

承音安瞳孔震顫,失態的抓住了秋禾的脖子。

秋禾痛苦的翻了翻白眼,努力拍打著承音安的手臂。

她那時年紀小,沒人將她當回事兒,事以至今她都不知道,眼前這位皇帝就是她口中的南國質子。

承音安還有事情要問她,便冷著臉收回了手:“你是怎麽知道這件事情的?又怎麽能證明梁杏瑜懷的是南國質子的孩子?”

“咳咳咳。”

秋禾劇烈咳嗽了一聲,好半天才在承音安的逼問聲下,嘶啞著聲音說道:“我……我沒什麽證據,但梁杏瑜和那南國世子廝混時,我是親眼瞧見的。我還看見梁杏瑜去找司藥司的小醫官診脈,親口聽那小醫官說她懷孕了,按照時間推算,那孩子肯定是南國質子的。”

承音安聞言,楞了許久,接著就像是瘋魔了一般哈哈大笑了起來。

秋禾見此一幕,害怕地縮了縮,見承音安的視線不在自己身上,便悄悄爬了起來,跌跌撞撞的朝著門口跑去。

就在她的手即將摸到門的時候,房梁上突然跳下一道黑影,一掌擊在她的後脖梗上,將她打暈了過去。

秋禾軟軟的癱倒在地,早已人事不知。

承音安已經止住了笑聲,頭也不曾回,表情淡淡的冷聲吩咐:“處理幹凈。”

“是!”

黑影答應了一聲,幹脆利落的扛起昏迷的秋禾,飛快離開了勤政殿。

處理好秋禾,黑影回來覆命,便聽承音安說道:“派人仔細查查謝作,還有他的母親梁杏瑜,我要知道他二人的所有事情。”

黑影沒有絲毫情緒,低頭答“是”,身影一閃便消失不見了。

承音安望著窗外漸漸升起的太陽,又回頭看著暗格裏的那幅畫,望著畫上女子較好的容顏,擡手捂住了胸口:“瑜兒,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謝作他……到底是不是我的兒子?”

空氣寂靜,根本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但他心裏隱隱已經相信了秋禾的話。

隨著他細細回想,竟然驚奇的發現,謝作不僅像梁杏瑜,還隱約有一絲自己的影子,只是以往他從未正眼瞧過謝作,也從未想過謝作會是自己的兒子,這才察覺不到這一點。

如今心裏有了這一想法,發現的端倪也就越多。

但謝作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血脈還有待考證,只看影衛會傳來什麽消息了。

當天夜裏,和秋禾同住一個屋子的小宮女發現她一夜未歸後,將此事稟告給了劉慶,劉慶按照慣例派人找尋一番無果後,便將此事丟在了一旁。

數日後,有小太監偶然在冷宮枯井裏,找到了早已腐爛發臭的秋禾。

宮裏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命,死了破席子一卷,亂葬崗一丟,一條命也就這麽過去了,沒幾個人會在意這個人是怎麽死的,因為總有其原因。

左家和旗家定了成親的日子,便各自忙活了起來。

因為怕遲則生事,婚期定的就緊俏了一些,左巧人的嫁衣也就沒有時間親自繡了,只能買現成的。

所幸千葉閣售賣的嫁衣都是獨一無二的,左巧人也不覺得委屈,反而開開心心的做起了代嫁娘。

自己的親妹妹成親,左家的三個兒郎自然是要回來的,不過邊城路遠,他們回來自然要花費一些時間,能不能在婚宴當天趕回來還不一定,三個人能不能一起回來也不一定。

左家的三個兒郎雖然都在一個軍營裏,卻各屬不同的職位,皇帝不一定允許他們都回來。

通知他們回來的信件,左明義已經各自給他們送去了,結果如何全看他們自己和皇帝的決定了。

左巧人成親的當天,謝作和陳商衽理所當然的在邀請的賓客中,而且還屬於貴客那一卦,被安排在僅次於主桌的席位。

謝作替左明義解決了一件心頭大事,左明義自然很是感激謝作,所以才會有此安排。

旗子伯很看重左巧人,旗侯府又不差錢,所以婚禮辦的很是盛大,幾乎前來觀禮的每一個百姓都會得到幾個銅板,沾沾喜氣。

看著旗子伯坐在馬上拿著錢袋子拋灑的模樣,謝作竟恍惚覺得,從前好似也有人為他做過同樣的事情。

謝作楞神了片刻,無奈笑著搖了搖頭,心想:這個想法真是荒謬,他明明從未成過親,這莫名其妙的念頭也不知道打哪來的?!

“怎麽了媳婦?”

陳商衽本看著堂內新人對拜的場景,卻在扭頭看向謝作時,發現他的神情不對,不由擔心的問了一句。

謝作回過神,淺笑著搖了搖頭:“我沒事,只是有些感嘆罷了!”

陳商衽以為謝作在羨慕這場婚禮,笑盈盈的牽起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湊到他耳旁說:“以後我們的婚禮一定要比他們的還要盛大。”

謝作聽了,嘴角上揚,彎著眼睛點頭答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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